不久後,心漣和芊芊也起了床。
簡單洗完後,立馬吃上了林河給她們做的簡單早餐,活過來似的長舒一口氣。
「好吃...」李芊芊捧著面碗,一臉恍惚。
林河看哭笑不,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吃個面而已,怎麼跟快暈過去一樣。」
「差點餓瘋了嘛。」
李芊芊再低頭吸溜吸溜吃麵:「肚子空空的,感覺都要前胸貼後背了。」
「昨晚你不是吃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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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大啊。」李芊芊俏臉微紅,幽幽瞟他一眼,「哥,你力氣又大了,昨晚我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林河訕訕道:「剛突破沒兩天,確實還沒怎麼熟練。」
五基圓滿和破器障,確實是有著天壤之別。他現在體魄又強了一大截,跟心漣大戰一場都不帶喘的。
「稍微輕點兒嘛。」
李芊芊不禁想起昨晚的體驗,臉蛋紅紅的,低頭繼續吃麵。
白心漣在旁溫柔笑著。芊芊雖然嘴上嫌棄,但昨晚可是纏著徒兒不放,黏糊讓人都不禁失笑。
「對了。」
李芊芊驀然抬頭看看他倆:「心漣姐的婚紗不都設計好了嗎?要不早點把婚禮也辦了?」
「咳咳。」白心漣差點嗆到,稚嫩臉蛋頓時羞紅一片,「這、這個...」
林河笑著摸了摸芊芊的頭:「過陣子吧,剛辦完兩場,緩一緩。」
李芊芊會意點頭:「也是,我們這些當伴娘的也遭不住。」
林河聽啼笑皆非:「你還遭不住?最會吃的就是你了。」
「哪有。」李芊芊心虛地移開視線。
「那聊聊你昨晚的光輝戰績?」
林河調侃道:「現在進步到一秒十二下,快能追上小凜以前的記錄...」
「停停!」李芊芊紅著臉捂住他的嘴,「大白天的,說這些幹嘛。」
「那聊聊你的婚紗?」
「這、這個也先算了。」
李芊芊又害羞地縮了回去,「感覺老哥你對穿婚紗的戰鬥力更猛。」
菱歌姐和千姨真是被鑿哭哭啼啼的,喊都語無倫次了。
林河輕咳兩聲:「人之常情。」
「你們起的好早啊...」
恰在此時,金萱揉著睡眼慢悠悠走出房間。
林河招招手:「洗把臉就坐下吧,今天早上吃麵。」
「噢噢,馬上來。」
金萱很快收拾乾淨,從廚房裡端著碗熱騰騰的牛肉米麵出來。
「真香誒,主人做的?」
「是啊。」林河托腮看著三人吃麵,臉上不自覺地掛起笑容。
「」
金萱瞄他一眼,含糊道:「主人,怎麼盯著我們一臉傻笑的。」
「一早就熱熱鬧鬧的,挺好。」
「哥,你這話聽起來跟老年人一樣。」李芊芊吐槽一聲。
林河:「......」
白心漣也微微臉紅低頭。徒兒剛才那番話,她其實也想說的...
「好了,安心吃你的面。」
林河颳了下芊芊的翹鼻樑,笑罵道:「待會兒坐著和我一起上課,可不許走神打瞌睡。」
「知道啦。」
金萱看著兄妹倆打情罵俏的,眼裡悄然多了幾分羨慕。
她又低頭看看自己,表情變微妙起來。
「咋了?」林河給她們順手剝起堅果,「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
「突然發現,咱們中雷陣營競爭力嚴重不足。」金萱一臉惋惜,「主人的喜好還是太刁鑽了。」
「我?」林河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金萱吃了口面,繼續道:「主人你看嘛,像芙姐她們那樣的一個比一個大大,像芊芊她們這樣的一個比一個小小,都沒有個中間尺寸的...」
林河失笑:「華露不算嗎?」
「杯原來算中間尺寸嗎!?」金萱瞪大眼睛。
「呃,華露她最近稍微發育了點,以前還是一手可握的...」
在亭里品茶的蘇華露幽幽斜來一眼,微不可聞地輕哼一聲,就是耳根有點泛紅。
李芊芊弱弱舉手:「我一直是B啊,最近還大了點...」
金萱又瞪大雙眼:「B杯也是中位數!?」
李芊芊:「?」
金萱驀然反應過來,輕咳兩聲:「主要是芊芊你身形嬌小,所以看著袖珍了點。」
李芊芊垮下臉:「怎麼感覺被小萱姐嘲諷了,好氣。」
林河憋笑,給她摸摸頭。
「沒事,我就喜歡芊芊你這種小籠包子。」
「哥,好澀。」李芊芊紅著臉吃完最後幾口面,心裡也是暗暗嘀咕,難怪老哥每晚有事沒事就喜歡揉揉白包子...
「至於中雷,眼前不就有一位現成的?」林河話鋒一轉,笑呵呵地盯著金萱。
金萱條件反射地捂住胸口,一臉訕笑:「主人,我還沒正式參戰呢。」
「沒事,現在加入也不遲。」
「咳咳...那...報告主人,我是一米五九,杯,中雷代表!」
金萱故作搞怪般行了個禮:「申請加入魯門的婚床大戰場!」
「好!批准!」
「呃,不該婉拒一下嘛...」
金萱一下子又縮起肩膀,冷淡小臉都微微一紅。
林河拍拍她肩膀:「咱們家就需要你這位中雷代表扛大旗。」
金萱紅著臉囁嚅幾下,還想再扯兩句,一道嬌小身影從屋裡晃了出來。
「嗯...大家都醒了?」
阮岑穿著兔子睡裙,軟糯糯地走過來:「現在好像才七點...大家今天好早呀...」
林河笑著把她抱起來:「走,我陪你去洗臉刷牙。」
「誒?哥...哥哥...」
阮岑一下子就羞小臉泛紅。
李芊芊和金萱目送兩人離開,對視一眼。
「小岑姐算是中位數嗎?」
「H杯怎麼看都不會是中位數吧...」
「好啦,你們把堅果都吃完吧。」白心漣把剝好的堅果推到她們手邊,輕柔笑道:「待會兒收拾一下,今天咱們早點開始上課~」
「嗯嗯!」
...
半晌後。
薛明影睡醒了。
她略顯疲軟地轉了個身,幾番想要坐起來,卻始終提不起力氣,渾身上下都酥軟厲害。
想到昨晚通過血脈傳遞迴來的各種激烈刺激,她不禁暗暗一嘆。
連著遭罪兩個晚上,身體實在是有點軟過分了,尤其是雙腿簡直快沒了知覺...
她勉強抬手摸摸頭上的龍角。大概因為感覺太強烈,原本壓下去的龍態又不自覺地冒了出來。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河探頭往屋裡一看,正想抱著新衣裳進來,很快發現床上的薛明影正睜著眼睛。
「醒了?」
他攬著衣裳,笑呵呵走來:「難你會賴床,不起來吃頓早飯?」
「扶我一下。」
「怎麼了?」林河一臉詫異。
薛明影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
「腰被你折騰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