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迷迷糊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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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瞥見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正趴在枕邊。
奶白肌膚恍若透明,不著寸縷地展露著別樣的稚嫩青澀。
他再揉揉眼睛,嬌小身影不見,原來是柔淵趴在枕邊,正用圓滾滾的身體蹭他的臉。
「那麼早就來了?」林河低笑兩聲,用手指逗弄她幾下。
柔淵追著指尖蹭來蹭去,還含著不放,跟撒嬌似的。
「好了,先等會兒。」
林河笑著摸了摸她,低頭看向懷裡。
他微微掀開被子,心漣芊芊和千姨正並肩趴在他胸膛上。
三人就像三隻小動物,趴著的姿勢還盡顯可愛,都讓人不忍心吵醒。
左右兩邊,菱歌和小芙正緊摟著他的腰。
而小凜...
林河略微仰頭,便有飽滿映入視線。
陳凜微蜷著身子橫躺在枕頭上,他的後腦勺正好枕在她豐滿緊緻的大腿旁。
「小凜這睡姿...」
想到凌晨眾人在婚床上的胡鬧,林河啞然失笑。整跟什麼車輪戰似的,一個個都那麼有儀式感。
「主人...」
陳凜悄然支起上身,眼神迷離地望來:「已經醒了?」
「嗯。」林河仰頭看了她一眼,低笑道:「這一覺也是辛苦你了。」
陳凜清醒了幾分,臉微微一紅:「沒事,這樣躺著意外挺舒服的。」
雖然她之所以橫在這兒,純粹是凌晨玩和林河太瘋,稀里糊塗趴下去的。
「大家好像都還沒醒,我起床給主人做早飯?」
「不用。」林河捏了捏她的柔軟:「看你還困很,再睡會兒吧。我帶柔淵出去透透氣。」
陳凜瞧見了他臉旁的那團黑乎乎,輕柔莞爾:「那主人好好照顧她,我待會兒再起。」
「行。」
林河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將身上一隻只小動物都搬下來。
好在夫人們雖然很黏他,但也不至於硬纏著不放,半夢半醒間都配合地收了手和腿,讓他以翻身下了床。
「呼——」
林河穿好衣褲,走出房間。
呼吸著清新空氣,他和柔淵都忍不住舒展身體,隨意活動了兩下。
「醒了?」
清冷聲音驀然飄來。
林河轉頭就見華露正坐在涼亭間,待看清她的打扮,不禁眼神一亮。
「這衣服...」
蘇華露今天換上了遊戲世界裡的那套女神裙裝,細看又有些不同,更添幾分優雅靚麗。白絲玉腿優雅交疊,略顯慵懶地捧著茶杯。
「」
「這套裙子還不錯,穿著試試。」
蘇華露淡淡說著,朝石桌歪頭示意:「你的早飯在這兒,吃吧。」
林河好地走過去:「華露還給我做早餐了?」
走近一看,涼亭小桌上擺著幾道精緻早點,還冒著熱氣。
「今天醒早,隨手做的。」
蘇華露抿了口茶:「看你晚上挺累的,多吃點。」
「華露還是這麼貼心。」林河笑眯眯地坐下,「今天這身也好看。」
蘇華露橫了他一眼:「折騰一晚上了,收收心,老實吃飯。」
「好好好,這就吃。」
看林河動筷品嘗,蘇華露看了眼趴在他肩上的柔淵:「晚上注意點,別把孩子教壞了。」
「嗯?」林河嘴裡塞著半個包子,茫然抬頭。
蘇華露端茶輕抿:「柔淵晚上看了很久,剛才都還想模仿著和你試試親親嘴。」
林河聽一愣。
柔淵顯然也能理解華露的話語,羞身體都冒出點粉色泡泡,還探出兩團凸起,像是在抱頭似的。
林河轉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乖丫頭,那些事對你來說還太早,等以後長大了再說吧。」
「咕嚕...」
柔淵好似羞澀應聲,又像是小貓小狗似的貼著手掌舒服磨蹭。
蘇華露繼續抿茶。算了,感情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吧。
「對了華露,昨晚閻姨和珂姨有多留會兒嗎?」
「她們泡了個澡,等丫頭們都進了婚房才走的。」
蘇華露又瞥向對面的臥房,「明影是回屋休息去了。」
林河瞭然點頭:「婚事折騰了這麼些天,大家也確實辛苦。」
「結完婚了,那就安心修煉。」
蘇華露淡然道:「已經耽誤了不少課程,之後都要一一補上。」
林河笑了笑:「好,都聽華露師尊的。」
蘇華露被噎了一下,無奈剜他一眼。「別一邊喊師尊,一邊想那些有的沒的。」
「呃,沒辦法,最近確實是...」
「就是缺少鍛鍊。」
蘇華露淡淡一哼:「多練練,就能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林河咧咧嘴:「那就要辛苦華露幫我了。」
「哼,什麼怪說法...」
嗡。口袋裡靈機微震。
林河拿出來看了眼,立馬接通。
「喂,袁部長?」
「小河啊,新婚快樂。」
袁齊玄溫和慈祥的聲音響起:「這兩天過怎麼樣?」
「挺好的。」林河輕笑道,「讓袁部長掛心了。」
「你過開心就行。」
袁齊玄樂呵呵道:「我這兩天和陸家幾位老太太聊了不少,她們就是面冷,心裡對你這孫女婿可滿意不行。」
「那敢情好。」林河失笑,「我以後去陸家,底氣也足。」
「有你在,我們也能放心。」
袁齊玄的語氣逐漸鄭重了幾分:「不過,今天一早就聯繫你,是有件事要說。」
「關於前兩天抓的那些人?」
「是啊。」袁齊玄沉聲道:「已經全部審問清楚了,各自背後的舊族、暗中勾結的勢力,都開始清算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按死。」
「那些人呢?」
「即刻死刑。」
袁齊玄語氣毫無起伏:「襲擊首長,他們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林河微微點頭:「那個紫島怎麼說?」
「最棘手的就在這。」
袁齊玄低沉道:「他們雖然交代了一些紫島相關的事,但具體情報都很模糊,甚至還在故意誤導我們。」
「他們想隱瞞紫島的存在?」
「應該不是主觀意願的。」袁齊玄話頓了頓,「他們的識海和大腦都被動過手腳,這大概就是紫島隱藏自身的辦法之一。」
還有這種做法?
林河皺了下眉。難怪王庭暗中查了這麼多年都挖不到紫島的位置。
「那接下來...」
「我們會擴大搜索範圍。」
袁齊玄沉吟片刻,「過段時間我們還準備派人去大天聖府實地考察,把那個千年組織徹底整改一遍。小河,你要帶千巡查她們來搭把手嗎?」
「行啊。」林河笑了笑,「跟那些舊族較量了這麼多回,我還真想去看看,他們的大本營到底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