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的想法到了白心漣的肯定。
他當場就試了試。
結果操作失誤，差點把自己衣袖炸碎。
「這招對靈氣敏感度和靈紋掌控都有要求，徒兒先提升修為才行。」
白心漣給出認真點評。
「明白。」林河也不沮喪，笑著拍拍手，「那就等以後再說。」
白心漣合起教材書，溫柔一笑，「今天課就到這兒，我去準備午飯，徒兒帶大家慢跑鍛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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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林河招呼上千婷和阮岑，沿著心漣峰慢跑起來。
望著三人遠去，蘇華露放下茶杯，側首瞥了白心漣一眼。
「他身上的術法印記，開始慢慢顯現了。」
白心漣輕嗯一聲，柔聲道，「晚上我單獨跟徒兒聊聊。」
……
夜晚。
林河忙了一整天，總算能泡進浴池放鬆放鬆。
他揉著肩膀，想起下午實戰課上的事，不禁攤開右手看了看。
課上他又試了試正引和反斥，雖然對華露完全沒效果，但當時有種很怪的感覺……
好像能直接觸碰到華露的身子。
「怪事。」林河握了握手掌，臉色稍顯微妙。
這感覺虛無縹緲的，仔細琢磨又像是錯覺。
「徒兒有煩惱？」嬌滴滴的小奶音從身後傳來。
林河回頭，就見自家師尊裹著小巧浴巾，啪嗒啪嗒小跑到池壁旁，蹲下溫柔一笑，「跟我聊聊？」
「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
「仔細想想，好久沒單獨跟徒兒泡溫泉了。」
白心漣慢慢坐進水池，依偎在林河身旁，白嫩臉蛋泛著可愛紅暈。
「所以也想稍微陪陪徒兒嘛……」
聽她略帶嬌羞的回答，林河暖心一笑，直接把她的嬌小身子抱起來，放進懷裡。
「那還是這樣坐著吧。」
「嗯……」
白心漣感受著寬厚結實的懷抱，小臉紅撲撲的，眉眼間全是柔意。
「哎呀。」她驀然回神，紅著臉輕輕拍他手臂，「現在不是摟摟抱抱的時候啦，我剛問徒兒有沒有煩惱呢。」
「有。」林河輕笑，把這兩天隱隱捕捉到的怪感覺描述了一遍。
「可能說不太準確，但我……」
「我知道。」
白心漣握住他的手，滿眼溫軟地回眸望來，「徒兒這種感覺，其實就是覺醒個人術法的前兆。」
「個人術法？」
林河愣了下，很快恍然，「對了，這玩意兒在化元境左右就會顯現特徵？」
「是呀。」白心漣輕柔點頭，「所以那些不是你的錯覺，是實實在在影響到你的術法操作了。」
她抬起軟嘟嘟的小手，掰著指頭舉例，「第一次，是你琢磨出網狀切割術的時候，這門術法威力再強，徒兒覺真能突破華露的護體靈氣嗎？」
「呃……」
林河拍拍額頭，「好像確實有點過於順利？」
當時他只當是華露疏於防護，才被他這齣其不意的一招切中了衣服。
「在我看來，是徒兒的個人術法一瞬間擾亂了華露，才讓她出現破綻。」
白心漣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之後就是昨天對付那個舊族修士的時候。你對他用了切割術法，同樣輕鬆破開了他的護體手段。」
「實際上那人身上帶著很多防護靈器，以你自身力量催動的術法，在那麼遠的距離下，還不足以讓他當場受傷。」
「好像也是.……」林河挑眉，「這也是我術法影響的結果？」
「嗯。」白心漣轉過身，雙手輕柔撫上他的額頭，「徒兒放鬆，我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好。」林河閉上眼睛。
沉靜片刻後，白心漣嬌軟出聲，「你的個人術法相當特。本身沒有攻擊性，連成品術法都算不上。」
「它的作用是讓你直接干涉靈氣層面，進一步提升對靈紋和術法的掌控度。」
「最直接的運用方式，就是更容易穿透他人護體靈氣，更方便地直接干擾敵人身體內部。」
她緩緩鬆開雙手。
「可以叫『破與解』，是還沒收錄的新式術法。」
林河睜開眼睛，面露驚，「還有這種神術法？」
白心漣輕柔一笑，「不過效果雖然多，難度也的確大。你以後想把這門術法融會貫通，可不是簡單的事。」
「沒事，我以後練更勤奮點。」林河咧嘴笑起來，興致頗高。
能覺醒出這麼稀罕又有用的術法，他心裡自然有些興奮。
「徒兒既然那麼喜歡，不妨現在就試試？」
白心漣滿眼溫柔，將他手掌輕輕捧起放在胸口前，「現在你還沒法動用術法本身，但或多或少有了那種前兆感覺，那試著感受琢磨一下我的身體。」
林河一愣，「不會傷著你吧？」
「放心。」白心漣撲哧一笑，「我哪有那麼脆弱，儘管來吧。」
林河也沒扭捏，很快凝神靜氣，把心思都放在手上。
隱約間，自己的手仿佛一點點陷入心漣姐的胸口，慢慢沒入肌膚，好似陷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濘……
恍惚中，林河只覺整個人掉進一片漆黑深淵，手掌按上了一座巍峨無垠的巨大黑山。
轟鳴震動中，漫天觸手悄然探來，很溫柔地攬住他後背，似乎生怕他會掉到哪去。
「徒兒.……感受很深入呢.……」
「心……漣？」林河略顯艱難地以意念回話。
「嗯……徒兒能主動進入到這裡……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林河面前，恐怖巨影微微蠕動，悄然睜開一隻流轉著無垠玄光的藍眸。
「別怕.……可以試著感悟……我的力量……」
「哪用著害怕。」林河扯起一抹笑容，「偶爾能看見……心漣這副模樣……也別有一番可愛之處.……」
「唔……這時候就別誇我啦……」
龐然巨影微微一震，攬著他腰背的觸鬚緊了緊，有幾條觸鬚在他腦袋上溫柔拍拍，像在哄孩子一樣。
「好啦.……徒兒專心些.……慢慢來.……」
林河定了定神，試著去感悟心漣本體內的氣息運轉。
玄奧、深邃，浩瀚無垠.……
這種感覺，仿佛是在直面一整片宇宙，讓他意識漸漸沉淪。
都不知過了多久，他驟然感覺到一股恐怖偉力襲來。
「嘶！」
那股偉力轉瞬又裹住他的意識，不僅沒傷到心神分毫，反而留下淡淡暖意。
林河恍惚間甦醒。
一睜眼，就看見白心漣那張布滿粉霞的稚嫩臉蛋。
她此刻浴巾散落，胸前被他單掌緊緊按著，神情既害羞又泛著濃濃寵溺。
林河清醒了些，「心漣姐？」
「對我的力量，有習慣一點嘛？」
白心漣把小手搭在他肩膀上，柔聲道，「應該沒有哪裡不舒服吧？」
「都挺好的。」
林河很快回神，感慨一笑，攬上她吹彈可破的嬌軟身子，「現在也輪到我好好感謝一下心漣姐了。」
白心漣眸光一顫，紅著臉依偎上來，「徒兒你剛醒……慢慢來.……別累著……嗯.……」
不多時，溫泉內漸起波瀾。
蘇華露剛從另一片浴池內起身，聽見動靜瞥了一眼，頓時臉頰發熱，悶頭轉身離開。
「師徒倆……都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