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別墅餐廳亮著暖燈,氣氛安寧。
還沒上菜,香氣已經飄過來了。
李芊芊趴在餐桌上,一臉滿足,似乎還在回味著一天的經歷。
林河坐在她旁邊,輕捋著她的髮絲,眼神有點寵溺。
這丫頭平日裡看著成熟懂事,年紀終究還小,頂多算個小大人。
偶爾這樣放開玩一回,也是好事。
「感覺你現在都不像是哥哥了。」
薛芙坐在對面,托腮笑眯眯道,「看起來倒是像爸爸一樣。」
林河無奈失笑,「那你這個當媽的可不稱職,都不陪孩子堆沙子。」
薛芙臉一紅,尷尬移開視線,「不是有金萱妹子幫忙了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
坐在旁邊的金萱愣了下,趕緊低頭繼續裝小透明。
林河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芊芊,就見小丫頭正偏頭望著他,顯然聽見了剛才的話,臉蛋紅撲撲的。
桌子底下還偷偷勾著他的衣服,像是在跟家長撒嬌一樣。
林河笑著又摸摸她的腦袋。這丫頭難軟糯一回,可愛緊。
「菜馬上就好。」陸菱歌和陳凜回來了。
「看你們玩那麼累,我們就去多點了幾道菜。」
「謝了。」林河朝廚房方向看了看,「那位女廚手藝怎麼樣?」
「很不錯。」陸菱歌莞爾,「看著圓潤敦實,一看就是老吃家。」
林河恍然,「那確實能期待一下。」
這世界雖有術法,但掌勺這種事,還是厚實點的廚子看著靠譜。
心漣姐除外。
「諸位貴客,先上六道涼菜。」
侍女們利索地擺好碗筷調料,一道道製作擺盤精美的涼菜逐一端上桌。
林河動筷嘗了兩口,很快點頭,「確實不錯。」
「嗯,這海菜很爽口.……」
「這個魚皮膠凍也好吃。」林河又順手給芊芊的碗裡也夾了點。
小丫頭趕忙坐直,試著嘗了一口,眼睛亮亮的。
不多時,諸多海鮮熱菜都一道道端上,大家都吃很是痛快。
中間再配上一碗熱騰騰的海鮮面,再滿足不過。
「呼……」
陸菱歌難多吃了些,輕舒了口氣。
她看了眼滿桌空盤,掩唇輕笑:「我們今天的胃口可真不小。」
「所以,接下來怎麼說?」
薛芙端著茶抿了一口,「去療養室躺會兒,還是上頂樓吹風?」
「療養室吧。」林河饒有興致道,「我還想看看裡面有什麼門道。」
「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幫你按按摩,或者泡個藥浴.……」
薛芙正說著,忽然美眸一亮,露出一抹嫵媚笑容。
「好啊,我陪你進去試試。」
「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我突然想到,幹嘛要那些侍女幫忙,我自己來揉唄。」
薛芙笑盈盈地虛抓兩下右手,「保證讓我最愛的林河好·好·享·受一遍。」
林河:「.……」
李芊芊:「?」
陸菱歌無奈輕嘆,側頭看陳凜和金萱,「你們呢?」
「我們.……」
陳凜剛開口,被金萱在桌下戳了一下腰,連忙道,「陸總,您陪林先生就好,我們倆上樓坐會兒。」
「怎麼還喊陸總.……」
陸菱歌輕柔一笑,「也好,晚上時間還多,咱們輪流體驗也不錯。」
……
半晌後,療養室內。
四人穿著白色浴袍,懶洋洋地坐在軟榻上,都快舒服睡著了。
薛芙本來還想折騰林河,結果在這間靈氣氤氳的蒸房裡待了會兒,便慢慢打起了瞌睡。
「唔嗯.……」李芊芊靠在林河肩頭,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林河倒是盯著地板上慢慢飄起的水霧,有些驚。
「菱歌,這費不少資源吧?」
「嗯……」
陸菱歌坐在三人對面,略顯慵懶地支著下巴,笑意柔軟,「這種療養室,本質上就是用大量珍貴靈材蒸出水霧,慢慢滋養身心。效果好不好,全看用材檔次。」
「那黎部長這裡的手筆還真不小。」林河嘖嘖稱,轉頭看了眼旁邊的靈石鐘。
「不過不能待太久吧?」
「嗯,容易睡太沉。」陸菱歌軟綿綿地笑了笑,「就像她們姐妹倆一樣。」
林河再低頭一看,薛芙也靠在他頸邊睡著了,嘴裡還哼哼唧唧的,有點可愛。
「我先送她們回房間?」
「也行。」陸菱歌攏了攏長發,眸光愈發溫軟,「你要是不困,我可以陪你到其他地方坐坐。」
「謝了。」林河失笑,「大晚上還麻煩你陪我鬧騰。」
他雙臂一攬,薛芙和李芊芊便被左右抱起,輕車熟路地送出了療養室。
陸菱歌撫著浴袍起身跟上,只是走了幾步,她忽然一怔。
不對,這不就是跟林河深夜獨處了?
是不是有點.……
一路看著兩人被抱回房間安頓好,她環臂揪著袖口,臉色悄然泛紅。
「怎麼了?」林河走出房間,將門輕輕帶上。
「你是不是也有點困?」
「沒有,只是覺我們難能單獨坐下聊聊,很新。」
陸菱歌很快恢復鎮定,柔聲道,「先去書房坐坐?」
林河笑著晃了晃手裡兩瓶飲料,「走,喝個痛快。」
「正常來說,不該是拿兩瓶酒水嘛。」
「呃,我不沾酒的……」
「也好~」
陸菱歌背著手跟在他身旁,溫柔笑道,「喝酒傷身,不沾最好。」
兩人踱到書房,月光灑落一地,別有意境。
林河在落地窗邊的長榻坐下,舒了口氣,「這裡氛圍確實不錯。」
「是啊,一抬頭就是星空。」
陸菱歌試著開燈,發現四周只亮起幾盞清幽的氛圍燈。
她莫名有點臉紅,攏著裙擺坐到他身旁。
「今天一天怎麼樣?」
「很不錯。」
林河擰開兩瓶飲料,遞給她一瓶,「環境好風景好,陪著我的姑娘們更好,挑不出毛病。」
「我倒有點擔心打擾你了。」
陸菱歌接過飲料,滿眼笑意,「要不是把你拉出來,這會兒是不是正跟小芙她們親熱著?」
「是啊,所以菱歌你可多補償一下。」
「唔……」
陸菱歌臉一熱,紅著臉抿了口飲料,「沒有別人在,你就又有心思逗我了?」
「只是讓你不用緊張。」林河笑了笑,「你現在這表情,像是怕被狼吃了。」
「哪有。」陸菱歌害羞地移開視線,小聲道,「只是單獨坐著,讓我想到那時候的事了。」
「那時候.……啊,被困住的那次?」
「是啊。」
陸菱歌輕柔剜了他一眼,「被你的胸肌壓到受傷昏迷,這可是我能記一輩子的事。」
林河差點沒繃住。
「咳,我覺也不光是我胸肌的問題,也是你本身尺寸夠.……」
話說到一半,見陸菱歌臉紅捂胸,他呃了一聲,拍拍額頭。
「沒事了,就是胸肌的問題吧。」
「.……噗。」
陸菱歌忍俊不禁,笑盈盈地欺近身子,用指尖戳了戳他胸膛。
「要不是有這身結實身板,我們也沒法化險為夷。所以你以後繼續安心練,爭取更硬朗些。」
「那又壓著你了怎麼辦?」
「天天壓我幹嘛。」
陸菱歌羞赧糾結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算了,在這裡坐著,感覺又要被你調戲好多回。」
林河挑眉,「要回屋?」
「當然不是。」
陸菱歌紅著臉瞟來一眼,「去泳池,教我游泳,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