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劉慈:翼德,你真會呀?!
「你要夫人不要?只要你開金口,阿祖我,呃,阿祖我幫你想想辦法?」
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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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都哪跟哪啊?
涼州叛軍剛平,西園新軍籌建在即,陛下厚望,恩師教誨,二弟三弟的武藝要督促,國讓和小馬超的功課也不能落下————
腦子裡塞滿了「復興漢室」、「整軍經武」的劉備,對「夫人」這個概念的反應,遲鈍得像洛陽城清晨未開的城門。
「阿祖,」劉備哭笑不得,聲音也壓得極低,帶著點無奈。
「此等雅集,談此————私事,恐有不妥。況備,備志在社稷,尚未慮及家室。」
劉慈內心的小人兒瞬間倒地,口吐白沫:「完了,這孩子腦子裡真就只剩下復興漢室」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了!老婆?那是什麼?有兄弟重要嗎?」
「他以後怕不是真能說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種混帳話!二爺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事業腦的傻孫兒!」
「你,你呀!就抱著雲長、翼德、子龍他們過一輩子吧!」劉慈恨鐵不成鋼。
【叮!宿主剽竊————呃,傳播《將進酒》,震撼漢末文壇,引發蔡邕、孔融、邊讓、
陳琳等頂級名士頂禮膜拜,極大提升劉備集團文化逼格!評價:A級!獎勵壽元增加:5個月!】
【當前壽元:7年6個月!薅羊毛成功,再接再厲!】
劉慈:「!!!」
剛才那點恨鐵不成鋼的鬱悶,瞬間被這巨大的驚喜衝散。
七年半了!美滋滋!
「哈哈哈,老大人真乃詩仙臨凡!此詩一出,邕便是即刻閉眼,也無憾矣!」
蔡邕終於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眼眶都紅了。
「「蔡議郎」三字能與如此神作相連,邕何其幸也!」
孔融更是撫掌大笑:「痛快!當浮三大白!此等詩篇,當傳唱天下!融敢斷言,不出旬月,洛陽竹貴,必因老大人此詩!」
邊讓也連連點頭:「正是!此詩豪情,足以滌盪乾坤!文舉兄,我等當速速抄錄,遍傳好友!」
廳內氣氛再次被點燃,眾人圍著劉慈,敬酒的敬酒,討教(如何寫出這種詩)的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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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也鬆了口氣,趕緊加入應酬,把阿祖那「要老婆不要」的驚悚提議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在這熱烈的氣氛中,一直努力扮演「儒雅文化人」的張飛,看著眾人對阿祖詩才的追捧。
黑臉上那股子「俺老張也有絕活」的勁兒終於憋不住了。
「咳!咳咳!」張飛清了清嗓子,試圖引起注意,可惜聲音被淹沒在一片讚譽聲中。
他急了,猛地一拍案幾(控制著力道沒拍碎),「咚」的一聲,總算讓熱鬧的廳堂安靜了一瞬。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來。
張飛努力擠出最「溫良」的笑容,對著蔡邕拱了拱手:「蔡議郎,諸位先生!俺老張————嗯,在下張飛,也,也粗通文墨!」
「哦?」蔡邕等人一愣。
看著張飛那虬髯環眼、膀大腰圓的模樣,實在難以將他和「文墨」聯繫起來。
孔融試探著問:「翼德將軍也擅詩賦?」
「詩賦?」張飛大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玩意兒太費腦子!俺會畫————畫那個仕女圖!」
「噗」邊讓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陳琳手中的筆也頓住了。
畫————仕女圖?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一個能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猛張飛,私下愛好是畫仕女圖?
這畫面太美不敢想啊!
劉備也是一臉愕然,他知道三弟確實愛塗塗抹抹,沒想到他敢在蔡邕府上提這個!
劉慈內心瘋狂吐槽:「臥槽!翼德你要幹嘛?這是蔡府雅集!不是涿郡勾欄(大漢沒有勾欄)!」
只見張飛也不管眾人驚詫的目光,徑直走到旁邊一張空著的書案前。
早有僕役備好筆墨絹帛。
他環眼一瞪,那氣勢不像要作畫,倒像要上陣殺敵。
就在眾人(包括劉慈)都捏了把汗,以為要看到一幅「力透紙背」、「殺氣騰
騰」的「猛士版仕女圖」時,張飛落筆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握矛的大手,執起細筆竟異常穩定。筆尖遊走絹帛,如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勾勒、暈染,動作竟帶著幾分————嫻熟與細膩?
只見絹上,一位宮裝仕女漸漸成形。雲鬢高挽,步搖輕垂,身姿婀娜,體態風流。
尤其那眉眼神情,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竟透著一股子靈動溫婉之氣。
「嘶————」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孔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真是翼德將軍所畫?」
邊讓湊近了細看,嘖嘖稱奇:「神乎其技!猛將胸中藏錦繡啊!」
陳琳更是職業病發作:「筆意流暢,形神兼備!張將軍真乃————真乃————奇人也!」
蔡邕也撫須驚嘆:「觀此畫作,柔美婉約,若非親眼所見,實難想像出自翼德將軍之手!將軍,真性情中人也!」
劉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知道三弟會畫,但不知道畫得這麼好!
張飛看著眾人震驚的目光,尤其是蔡邕那句「真性情中人」,黑臉上頓時樂開了花,鬍子都翹了起來:「嘿嘿,獻醜了獻醜了!俺老張就這點小愛好,畫著玩兒,畫著玩兒!」
嘴上謙虛,那表情分明在說:快!繼續夸!不要停!
劉慈懸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翼德,深藏不露啊!二爺我小看你了!這手絕活,簡直是在這群清流名士心尖尖上撓痒痒!反差萌玩得溜!」
一場雅集,因劉慈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將進酒》和張飛一手「猛男畫嬌娥」的反差絕技,氣氛達到了頂點。
賓主盡歡,直至日影西斜,眾人方才依依不捨地告辭。
走出蔡府,劉慈回頭望了一眼那清雅的府邸,心中篤定:
蔡邕那老小子現在看玄德的眼神,絕對跟看親兒子(不,親女婿)差不多了!
那首詩加上他蔡邕的大名,絕對會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大漢十三州。
蔡琰那小丫頭————嘿嘿,二爺我這聘禮,夠分量了吧?雖然傻孫兒現在不開竅,但先把坑占上!
幾乎在劉慈祖孫離開蔡府的同時,大將軍何進的府邸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何進高踞主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算計和「本將軍果然英明」的複雜表情。
他剛剛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幕僚袁紹一人。
「本初啊!」何進搓著大手,聲音洪亮。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袁紹躬身侍立,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恭謹與沉穩:「大將軍喜形於色,莫非陛下對西園軍之事,已有定論?」
他心中其實已有猜測,但依舊錶現得恰到好處。
「定論?哈哈,差不多!」何進得意地撓了撓大腿內側。
「陛下今日召見那涿郡來的老狐狸劉慈,還有他那個孫子劉備,在西園嘀嘀咕咕半天!你猜怎麼著?」
袁紹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紹愚鈍,請大將軍明示。」
「那老狐狸劉慈,給陛下舉薦了西園八校尉的人選!」
何進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你猜,他舉薦了誰?」
袁紹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聲音依舊平穩:「莫非————有紹?」
「哈哈哈!本初果然機敏!」何進哈哈大笑。
「正是!那老狐狸舉薦了四個人:曹操、孫堅、你袁本初,還有你弟弟袁公路!」
袁紹的瞳孔猛地一縮!饒是他城府極深,此刻內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曹操?孫堅?還有公路?最重要的是,有我袁本初!
西園八校尉!天子親軍!直屬皇帝!這是何等重要的位置?這是直達天聽的青雲梯!
若能得此職,再憑他袁本初的手段名望,定能平步青雲。
十年之內,袁家從「四世三公」躍升為「五世三公」,絕非痴人說夢!
但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矜持笑容,深深一揖:「此皆賴大將軍提攜栽培!紹,銘感五內!若無大將軍在陛下面前為紹美言,那劉慈一介邊鄙老朽,其言豈能入聖聽?」
這話簡直說到了何進心坎里。
他越發覺得袁紹順眼、懂事、會說話!
「哎,本初此言差矣!」何進故作大度地擺擺手,臉上肥肉都笑開了花。
「是你袁本初的名望才幹擺在那裡!那劉慈不過是順水推舟,說了句實話罷了!」
「不過,」何進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屠夫算計斤兩的精明。
「這西園軍校尉,陛下親自統領,蹇碩那閹貨做副手實際管著。」
「本初,你應該明白————」
袁紹心中冷笑:「蠢屠夫,想拿我當棋子插進皇帝身邊?正好,借你何進的勢,行我袁紹的路!」
但面上卻是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士為知己者死」的激動:「大將軍放心!紹能有今日,全賴大將軍信重!紹入西園,便是大將軍在西園的眼睛和臂膀!」
「必事事以大將軍馬首是瞻,絕不讓閹豎之輩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