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終到法庭跟替代品
迪奧被按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
利爪伸過手取下他頭上的黑頭罩，退到一旁。
這裡就是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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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奧睜開眼睛，迎著燈光轉動脖子，目光掃過這間被改造成法庭的密室。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半圓形長桌。
桌面由深色胡桃木製成，座椅是真皮的。
面前的長桌左右各自排列著十二把高背椅。
房間左側是一整面牆的書架，裡面塞滿了法律典籍和哥譚歷史著作。
老錢風啊。
迪奧沒有一點驚訝的反應。
這種布置他見多了。
「迪奧。」
聲音從審判席傳來。
迪奧扭頭看向長桌的主席。
一個戴著貓頭鷹面具的安人端坐在那裡，雍容華貴，氣度菲凡。
只是那頭金髮里摻雜著銀絲，皮膚上的皺紋清晰可見。
這早就不是化妝品能掩蓋的年齡了。
她塗著紅色指甲油，化了眼影，打扮時尚，卻遮不住歲月的痕跡。
想要挽回失去的時間？
迪奧僅僅掃了一眼就記住了很多信息。
凱薩琳輕輕敲了敲桌子，沉聲道：「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了。」
「哦呀？所以你就是....」
迪奧撇了這個老女人一眼，眼神微妙。
「是的，你可以叫我凱薩琳。」
凱薩琳伸手摘下貓頭鷹面具，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
「而我，是你的聯絡人。」
迪奧掃了一眼她嘴角的紋路。
那是常年發號施令留下的痕跡。
「還在心裡評估我嗎？你倒是跟你的祖父一樣。」
迪奧沒有接話，反而掃了一眼身後的利爪首領，冷笑一聲：「你這麼了解我，竟然敢帶著一個廢物，跟我獨處一室？」
利爪首領面無表情，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爽。
有些時候，實話最難聽。
凱薩琳淡淡撇了一眼利爪，又看向了迪奧，語氣篤定：「我不認為你會這麼做。」
「根據我們對你的評估，你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你的眼光很長遠，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迪奧調整了一下坐姿，優雅一笑。
「你說的對，我們是一夥的。」
有些時候，底線靈活，也是哥譚人的生存智慧之一。
「所以，你們當著福克斯的面把我帶到這裡，想要做什麼？」
「你們知道我跟布魯斯之間是有層窗戶紙的吧？」
「你們這種時候叫我來....」
說完這句，迪奧愣了一下，旋即看向笑吟吟的凱薩琳。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心底浮現。
他們有替代品了。
「你很聰明，迪奧。」
凱薩琳輕輕敲了敲桌子，站起身，笑容卻沒有了溫度，「你在韋恩家的任務即將結束。」
「當前階段，布魯斯的存在已經不是必須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迪奧微微低頭，將眼神藏進陰影之中。
「答應吧。你跟你的祖父都是一個很出色的人。」
凱薩琳的手指在相框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在我心裡，你祖父做的禮服就是最好的，哪怕他有很多瑕疵。」
「你也一樣。」
開始打感情牌了？
哼，真是軟弱的招數。
迪奧心中越發不屑。
沉吟片刻後，他冷靜地開始提問：「工作簿是你找人拿走的？」
「當然。這只是一層保障，我要確保你不要這麼早就揭開謎底。」
凱薩琳很是大方地承認了。
那本老工作簿上確實有她的名字，且不止一次。
為了避免某個小男孩發現捷徑，她當然會把答案拿走。
迪奧在心裡冷笑。
一個大小姐頻繁光顧帥氣裁縫，故事的走向他用腳趾都能猜到。
無非就是金錢與門第的爛俗戲碼。
太無聊了。
「好了，閒話少說吧，我們找你來，是想讓你完成最後的任務。」
凱薩琳重新坐回主席位，打了一個響指。
身後的利爪首領微微頷首，轉身走向法庭後方。
不久，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並肩站在長桌前。
「來認識一下你的新同伴吧。」
迪奧扭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你！」
眼前的人是一個少年。
黑髮藍眼，輪廓分明。
身上穿著布魯斯常穿的那種深色校服，連站姿都一模一樣。
神情同樣冷淡，同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最關鍵的是，眼前的人長得跟布魯斯完全一樣。
複製人？
迪奧的表情逐漸陰鷙。
竟然是複製人。
該死的瘋子！
「你好啊，迪奧。」
這個克隆布魯斯的聲音也跟原版一模一樣。
不光如此，說話時候的神態，眼神變化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目光里沒有那種審視感，加上波紋反應不同，迪奧都會認為他才是布魯斯。
「有點意思。」
迪奧沒有理這個假冒偽劣產品，而是看向凱薩琳，「所以，真正的布魯斯會死在印第安山？」
「沒錯，韋恩家的布魯斯會死在印第安山，而貓頭鷹的布魯斯會代替原主的一切。」
凱薩琳的話語中暗藏著威脅。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
不僅是布魯斯，任何人都可以被替代。
製作複製人的代價不算高，幾個月就夠了，不聽話的人會被替換。
「做完這一切，你的任務就結束了。」
「我們會給你一筆十分豐厚的報酬，門羅家的財產也將由你繼承，法庭也會給你留一個席位。」
果然，你跟我祖父有一腿吧。
迪奧心裡默默記下了這筆帳，盤算著：
條件說得很好，卻都是空頭支票，認與不認全憑對方一句話。
眼前的女人就算和他祖父有舊，能坐上大法官的位置，就一定不會被情愛束縛。
迪奧又扭頭去打量著眼前這個複製人。
他學習托馬斯的醫學筆記，到現在只掌握了百分之五左右的知識。
眼前的贗品動用了某種加速培養技術，存在致命缺陷，壽命不會太長。
如果幫這個鷹品掌控韋恩家，下一步被清掃出局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布魯斯現在還不能出局。
那麼誰該出局了？
迪奧冷笑兩聲，眼神幽深。
他覺得自己需要時間，而這個傢伙需要一場...意外。
假布魯斯突然打了個寒顫，猛地轉頭，正好對上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那股惡意讓他渾身發麻真正的布魯斯平日裡都和這種怪物待在一起？
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假布魯斯額頭泛起冷汗，呼吸急促。
「我需要你立刻給出答覆，迪奧。」
凱薩琳翹起二郎腿，眼底的耐心迅速減少。
「我答應你。」
迪奧果斷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沒有人會拒絕這麼豐厚的條件。」
「嗯，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年輕人，迪奧。」
凱薩琳揮了揮手，「送他們兩個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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