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人脈
「小子，你的面子大極了，竟然能將電話打進我的實驗室！」約翰·F·馬奧尼面上看著有些疲憊，但眼眸很亮「你給了唐卡·羅素什麼好處，讓他冒著被我罵的風險也要幫你？」
紐約衛生局局長辦公室里，阿爾·帕奇諾接過衛生專員親手泡的咖啡，笑道「我跟羅素是好朋友，經常通話、吃飯，他肯定願意幫我！」
唐卡·羅素就是中城區的環境局主任，帕奇諾家族已經將衛生生意全部鋪開，這位環境局主任每個月能額外到手八萬美金，這是筆大錢。
所以，跟眼前的利益相比，頂著被罵的風險實在無甚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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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講鬼話，他一定拿了你的錢，我比你要了解他，這個混蛋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學生！」衛生專員笑罵一句，對這種卑劣的金錢輸送關係毫不在意。
「找我幹什麼？」
阿爾·帕奇諾嘿嘿一笑「有事！」但他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去解讀對方臉上的表情，問道「老師，多西環素研製出來了嗎？」
1951年的實驗設備完全成熟，足以支撐多西環素的研究製作。
衛生專員眼眸閃亮「已經進入了藥品試驗階段，初步實驗數據很好，但我預感，該藥物完全可以替代青黴素在梅毒初期的作用。」
緊接著，他繼續道「專利是你的，等藥品可以上市之後，你將專利錄到你的名下。」
「好！」阿爾·帕奇諾笑著點頭，儘管專利歸自己，但名聲依舊在約翰·F·馬奧尼身上，這算是各求所需。
這位衛生專員的心情很好，他找到了治療梅毒的替代藥物，於是忍不住提醒道「我可以保證專利是你的，但輝瑞公司、默克公司一定會來向你索要專利。
我的名聲和權威對他們起不了太大作用，你得自己面對他們，沒問題吧？」
「簡單，大不了到時候賣給他們算了！」阿爾·帕奇諾渾不在意。
衛生專員哼哼笑兩聲，他才不相信阿爾·帕奇諾有這麼好說話，他問道「好了，告訴我，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沒有多餘時間浪費在這裡，現在的實驗正在關鍵時刻。」
「醫學會的會長海伊正在媒體上對我進行抨擊...」
話還沒說完就見衛生專員臉色一變，他冷下臉「你確定？」
阿爾·帕奇諾解釋「他們可能不清楚你要求他們照顧的那家醫院是我的。」
「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來管，你回去等消息吧。」衛生專員弄清了阿爾·帕奇諾的來意，立刻清楚該如何做。
衛生專員的權力極大，查封一家醫院在他的職權範圍之內。
可他不會犯蠢，因為醫學會的醫院背後站著的權貴眾多，老錢、富商和議員都與醫學會背後的醫院有來往。
衛生專員的確不會濫用權力，可是，吊銷醫生的執照他同樣可以。
醫學會負責吊銷非會員醫生的執照，衛生專員則直接吊銷醫學會會員的執照。
「不是，老師，我來找你的目的不是這個！」阿爾·帕奇諾掏出幾份文件，文件中還夾雜著照片，照片的角度一眼就看得出來不是正大光明拍攝的，完全是狗仔藏在角落裡偷拍。
「這是醫學會會長海伊販賣醫院嗎啡、麻醉劑的證據，老師，你派人給他抓了吧！」
衛生專員撿起證據看了一眼，嘖一聲，道「哪找的證據？」
阿爾·帕奇諾眨眨眼「秘密渠道！」緊接著他開口「老師，現在海伊正在電台詆毀我，我認為應該當著電台媒體的面將他抓起來，而且這個蠢貨竟然敢不給你面子，直接找我麻煩。」
衛生專員哼哼地笑兩聲，撿起電話跟一線執法員打了通電話，然後笑道「行了吧？」
這是政績，且證據擺在眼前，這說明衛生專員沒有尸位素餐，不僅如此，實驗也沒落下，這會為衛生專員帶來聲望。
「還有！」阿爾·帕奇諾笑道「我跟醫學會外科協會會長、醫學會特別理事艾倫
·0·惠普爾先生達成合作，海伊下台後，我支持他上台，可這需要醫學會委員投票選舉。
醫學會委員是各個非營利醫院的知名醫生，他們在醫療領域擁有無比的地位，我沒法說服他們，這得請你幫忙！」
「這不是說服的手段？」衛生專員揚了揚手中的證據。
「只有一部分證據，所以還得請你幫忙。」
「惠普爾？這個老傢伙還沒死啊！」衛生專員驚嘆「他跟我的老師是同一年的學生，沒想到他還活著。
行，我會跟他們商談，他們應該不會拒絕我。」
阿爾·帕奇諾露出笑容，緊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張200萬支票，笑道「老師，最近有沒有新的課題？這算是學生資助的研究經費。」
衛生專員瞅了一眼數額，笑著揣進口袋，調侃道「怎麼？我不給你辦事你是不是不會拿出來？等我給你辦完事了，你才拿出來是吧？」
阿爾·帕奇諾無辜道「老師，如果我見你的第一面就將錢拿出來，那是用利益利誘你在為我辦事，這是對你的不尊重！
可現在，我們憑藉著師生關係達成協議，這時候再將錢拿出來，就是我對您事業的幫助，這裡面就不會摻雜私心。」
「你有一張巧嘴，你不應該當黑手黨，你應該抓緊洗白去競選政客！」
「正在努力！」阿爾·帕奇諾笑著起身道「我先走了老師，後面可能還會找你幫忙，我打算收購私立醫院，如果我搞不定，您幫我將他們查封！」
「等等！」衛生專員忽然開口「真打算繼續回醫療領域耕耘？」
他本以為阿爾·帕奇諾開醫院是為了為黑手黨之間的戰爭傷員提供醫療幫助，但聽阿爾·帕奇諾要收購私立醫院，他似平會錯了意。
「老師，你了解我的過往，我差點就成了醫生。」阿爾·帕奇諾正色道「我喜歡醫生這個職業，這跟我現在的工作不衝突！」
「那麼你需要製藥公司嗎？」衛生專員正色道「如果你要收購紐約的私立醫院，這裡的市場完全可以支持你經營製藥公司。」
阿爾·帕奇諾好奇道「老師，你的實驗室要賣？」
衛生專員翻了個白眼，剛想開口，轉瞬沉吟道「那家製藥公司是我一位老朋友的，他其他的生意遇見了困難，所以想要將製藥公司售出。
而且他沒法跟輝瑞、默克這種醫藥巨頭競爭。」
阿爾·帕奇諾吐槽「老師，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能跟輝瑞、默克這種醫藥巨頭競爭嗎？」
「你可以生產那些沒有專利、醫院完全可以使用的藥物，畢竟你有市場！」
「行！老師牽頭，我沒理由拒絕！」
衛生專員撇撇嘴，揮手道「快走吧，等我忙過這一陣帶你去看他的製藥公司。」
「老師，別忘了幫我的忙！」
「記住了，今晚上我就能幫你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