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麼久沒見了,你還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三太奶和藹的聲音,陸非感覺鼻頭有點酸酸的。
「好!我好著呢!就是好長時間不見你們了,怪想的!你往村里寄的東西,我們都收到了,那些藥材不好找吧?這麼些日子,你們仨小子都還好吧?」
三太奶的聲音充滿了親切。
「奶奶,有你的保佑,我們都好著呢!我們也想你了......我們來看你怎麼樣?」陸非笑著有些猶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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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麼久沒見了,不知道算不算打擾。
「真的?你們啥時候到呀,奶奶去接你們。記得出門的時候多穿點,我們這旮沓下大雪,可冷了!你們來,奶奶給你們做熱乎乎的小雞燉蘑菇。」
三太奶又驚又喜。
「奶奶,我們明天就到!」陸非高興地回答,剛才的猶豫一掃而空。
「好好好,奶奶準備好吃的等你們!別著急,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啊!這幾天雪老厚了,快到了說一聲,我讓大武和小文去接你們。」
「好咧,奶奶!明天我們到了馬上給你打電話。」
又說了幾句,陸非才掛掉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興沖沖地給荊劍發了消息,通知他明天一塊去北方看望三太奶。
「這麼突然去看三太奶,你又鬧什麼么蛾子?」
「你就說你去不去吧?機票錢我報銷。」
「我去!為什麼不去!明天一早機場見!」
荊劍答應得十分痛快。
陸非立刻買票,然後就趕回邪字號通知虎子做準備。
他自己又去了一趟商場,給三太奶還有村裡的鄉親們買了不少禮物,大包小包的全裝進百寶袋。
「還好有這個寶袋,不然這麼多東西真沒法帶。」
陸非拍了拍百寶袋,長出一口氣。
雖然他知道三太奶和村民大哥們不會介意,但空著手去多失禮。
採購完,天已經黑了,他順道就在外邊解決了晚飯。
然後,買了兩瓶酒,將小黑送到了賈半仙那邊。
對此賈半仙和小黑都已經習以為常。
小黑熟門熟路地爬上賈半仙的躺椅,沒去追那隻禿毛大公雞。
天氣冷了,大公雞也不愛動了,收著翅膀縮在雞窩裡。
「你要去哪,啥時候回來,我都懶得問你,只要你不少胳膊少腿兒的回來就成,我可不想你這破狗砸我手裡。」賈半仙背著頭,板著臉,一副嫌棄模樣。
「放心吧老賈頭,我還要看著你和金花婆婆結婚呢。你加加油,讓我在有生之年喝上你們的喜酒啊!」陸非哈哈大笑。
「你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小子鐵定長命百歲,沒天理啊!」
「你要等到我一百歲才和金花婆婆結婚?那你們不都成老妖怪了......」
陪賈半仙喝了幾杯,陸非才回邪字號。
和這老頭喝酒,陸非沒用法力散酒氣,腦袋暈乎乎的,便自己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回去。
路過一條冷清巷子的時候,他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大冬天的,哪來的花?這麼香!」
陸非深吸了一口氣,順著香味的傳來的方向望去,恍惚間竟然看到一片盛開的薔薇花。
火紅的花骨朵在夜色中格外妖冶。
「好漂亮的花.......」他目光被吸引,情不自禁朝那片薔薇走去。
可步子還沒邁出去,腳底板好像被針扎了一下。
「好疼!」
陸非打了個激靈,抬起的腿連忙收回,酒頓時醒了大半。
「不對,這麼冷的冬天,怎麼會有那麼大一片花?」
他晃晃腦袋,重新望去。
那個黑暗的角落,只有幾片散落的花瓣,牆角的野草都枯死了,哪來的花叢?
「這股花香,難道是那種花的妖女找來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拿出躲藏娃娃。
那幾片花瓣朝他飛來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可惡的小子!差一點就逮到你了!看來你就住在這附近,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空靈而冰冷的聲音迴蕩在冷清巷子,花瓣漸漸隨風飄散,化作虛無。
邪字號。
陸非緊閉門窗,滿臉慶幸。
「幸好有躲藏娃娃,那妖女應該沒追上來吧......她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這妖女果然可怕!明天出發去看望三太奶,正好躲幾天。」
陸非想了又想。
「算了,今天晚上就去機場等著。萬一妖女找到邪字號來,被她發現老窩在這,以後就會麻煩不斷。」
說著。
他就叫上虎子收拾東西,頂著隱身羽毛連夜跑路。
「老闆,咱們要這麼急嗎?」
「你不急?你留在這,給那妖女當上門女婿!」
一口氣趕到機場,陸非警覺了好一陣子,見四周並無異常才漸漸放鬆下來。
機場的夜晚也有不少人,大部人靠著椅子休息,有的則直接在角落打起地鋪。
陸非找了個人少的位置,盤腿打坐。
虎子則直接躺下了。
反正機場裡有暖氣,冷不著。
時間一晃而過。
次日清晨,荊劍準時趕到機場,順利地與陸非兩人匯合。
「今天這麼準時,沒開你那輛神車吧?」陸非鬆了口氣,就怕荊劍遲到,他故意把登機時間早說了兩個小時。
「哦,留在老家給我爸了,我爸說他開去地里拉糧食挺合適的。」荊劍笑了笑。
「你那破車還能拉糧食?」
三人在機場吃了頓早餐,登機出發。
落地後,陸非馬上聯繫三太奶。
然後包了一輛車,馬不停蹄地趕往清源村。
車窗外白茫茫一片,正飄著雪花。
整個城市籠罩在銀白當中,相當美麗。
「老闆,阿劍!你們快看,是雪!是大雪!」虎子哪裡見過這景色,雙手搭在車窗上,望著外面的雪景,興奮地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陸非和荊劍也是一樣的興奮,只不過兩人表現得比較矜持。
計程車只能把他們送到鎮上。
這裡的雪更大。
剛下車三人就感受到了北方冬天的寒冷。
「陸兄弟,荊兄弟,虎子兄弟!」
不過在路邊站了沒半分鐘,就聽到熱情的呼喊。
一輛冒著熱氣的皮卡開到三人面前。
車窗打開,兩顆頂著狗皮帽子的腦袋伸了出來,滿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