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79章 以身作畫

  陸非的手指觸碰到系在畫卷上的絲帶。

  金色的絲帶里隱隱流淌著一股力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周榮用力地看著他,不再像剛才那樣說些什麼阻止陸非,緊張的目光里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非的手指碰到絲帶,片刻後卻又收了回來。

  「好奇害死貓!」

  「我又不是什麼喜歡字畫的人,有些畫也不是非看不可!」

  他笑眯眯地看向周榮。

  「你,為什麼不看?」周榮眼底湧出深深的失望。

  「萬一這畫裡也封印這什麼妖魔鬼怪,我一打開就要跳出來吃了我呢?」看到他的眼神,陸非知道自己猜對了,這畫不能輕易打開。

  「你!你......」

  周榮胸口又是一悶,口鼻都流出了黑血,頓時頭暈目眩。

  「狡詐無恥......」他恨不得殺了陸非,可這副病入膏肓的身軀連讓他站起來都不足以支撐,只能無力的罵著。

  「多謝誇獎!」

  陸非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周榮手裡的金色印章上。

  剛才,周榮明顯是要將畫打開的,他為何不害怕?

  顯然是因為那枚印章。

  印章和畫之間一定存在某種關聯。

  「周老闆,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但這裡是江城,你來了這就該守江城的規矩,怎能利用邪物隨意害人?」陸非走近周榮,一本正經地道。

  周榮本能往後縮了縮,憤然道:「玄門中害人的還少嗎?你江城協會何時有的這種規矩?」

  「哦,剛剛有的!反正你在江城害人就是你不對!」陸非笑了笑,「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把手裡的邪物全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

  周榮睜大眼睛看著陸非,蠟黃的臉逐漸扭曲起來。

  這卑鄙的小子拿了自己的陰屍偷生圖不還了,還好意思說饒自己一命?

  沒有偷生圖,沒有陽氣補充,他很快就會病死了。

  這叫饒自己一命?

  如果不是因為病入膏肓,怎會被這無恥的小子欺負至此?

  「當真是天要亡我?」

  周榮抬頭望向天空。

  可惜,窗外那巴掌大一點天空被屋檐給遮擋住了,他只看見一片黑暗。

  忍辱偷生多年,還是如此結果。

  「好好好!」

  周榮忽然笑了。

  「小子,你斷了我的生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他猛地拿起那枚金色印章,朝著天靈蓋重重一砸。

  呯!

  鮮血迸射。

  頭蓋骨和那金色印章幾乎同時碎裂。

  周榮癱軟倒下。

  碎成兩半的金色印章被鮮血污染,失去效力。

  「哎,你這是......可惜了......」

  陸非沒想到如此惜命的人,竟會突然做出如此決絕的行為。

  他蹲下身,看了看破碎的印章,感覺無比惋惜。

  印章碎了,這幅神秘的畫就無法打開了,畫中究竟是什麼也無從得知。

  「可惜,可惜。」

  陸非嘆了口氣,將這幅畫收入百寶袋,然後戴上手套搜了搜周榮的屍體。

  兜里只有一些碎紙片和零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配上這一屋子簡陋的家具,可見他實在窮的可憐。

  不過陸非也不是毫無發現。

  「咦,這傢伙的後背有紋身?」

  陸非將其背部的衣服掀開,露出蠟黃削瘦的後背。

  背部中間有一片很大的圖案,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尾椎處。

  線條細密繁複,顏色卻已經暗淡得像過去了幾十年。

  陸非看了兩眼,有些詫異:「不是紋身,而是一幅畫。」

  畫中是一間屋子。

  屋子的牆壁掛滿了畫,屋子中央跪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赤著上半身,露出瘦小的後背,旁邊有一位面目不清的老者,手持顏料和畫筆在小男孩的背上作畫。

  而牆上那些畫的中央,掛著一塊牌匾。

  牌匾應該寫著什麼,可惜這處皮膚長出厚厚的瘢痕,看起來像被刀子反覆划過,刻意塗抹。

  「看起來像是某個門派傳承收徒的畫面,這畫裡的小孩應該就是周榮自己。這門派和畫有關,所以收徒的過程便是在他背上畫畫?」

  陸非看著牌匾處的瘢痕,搖搖頭。

  「這傢伙好像很不喜歡自己的師門,名字都給塗掉了。」

  不過隨後,他眼睛又冒出希望的光芒。

  「既然有門派,那畫中的秘密可能還有解。」

  他拿出手機,對著周榮的後背拍了幾張照片,將這幅場景保存下來。

  「回頭請紅姐打聽打聽。」

  然後,他用陰火毀屍滅跡。

  雖然人不是他殺的,但和外面的人解釋起來頗費功夫,不如直接燒了來得乾淨。

  做完這些,他才走了出去。

  「陸掌柜!」

  守在門口的溫如玉看到陸非安然無恙的出來,並不意外,只是她沒看到周榮,表情有些意外。

  「那敗類呢?」

  「跑了。」陸非平靜回道。

  「跑了?他都那樣了,還能從陸掌柜的手裡跑掉?」

  溫如玉愣住,實在無法相信。

  她好奇地進了院子尋找,只看到滿地的紙灰,心裡犯嘀咕。

  「這傢伙不會又藏在什麼地方害人吧?」

  「無妨,他那副身體沒有陽氣續命,活不了幾天,跑就跑了。」陸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這件事也算到此為止了,多謝如玉姐幫我收了一幅邪畫。」

  「那畫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如玉心中還有諸多疑惑,但陸非都這麼說了,她就不再多問。

  「這畫應該是他用獨門秘術所作,專門用來為他吸陽氣續命的,至於他究竟是哪門哪派,如何作出此畫我就不得而知了。」陸非簡單解釋。

  「原來如此,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而已!但願他今天就能見閻王!」

  溫如玉搖搖頭,不再糾結。

  「如玉姐,生意結束,你也該去收你的尾款了。」

  「我應該多謝陸掌柜才是,讓我多賺了兩倍的錢!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呢?」溫如玉開心地笑了。

  毛家的人都救了回來,揪出李玲這個心術不正的丫頭,以及藏在紙貨店這個害人的邪修敗類。

  除了周榮的秘密沒搞清楚外,這生意算是圓滿結束。

  「如玉姐,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麼?我有點事先走一步,回頭請你吃飯。」

  說著,陸非便匆匆告辭,趕去三味茶樓。

  不光是要打聽周榮師門的線索,還想問問崑崙神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