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百一十八章 無法同行的重量

  雲景珩和雲冥站在靈冰廣場,等著幾位透過考核的人員們收拾行李。

  和原著中差不多,唐舞麟,謝邂,古月,許小言,葉星瀾,原恩夜輝。

  值得一提的是,徐笠智和樂正宇並不在這個名單里,徐笠智還可以理解。

  葉星瀾轉來的時候,就沒見徐笠智的影子。

  樂正宇居然被舞絲朵所頂替,這是雲景珩所沒想到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景珩正想著呢,突然就被雲冥用手肘頂了一下。

  「幹嘛?」

  雲冥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雲景珩,「嘿!不是,我是你爸!我連碰都不能碰你了?」

  雲景珩嘴角一抽,「不是,我的意思是,怎麼了?」

  雲冥從懷裡摸出一張卡,隨手往雲景珩面前一遞。

  「拿著。」

  雲景珩愣了一下,看著那張通體漆黑、邊緣鑲著金紋的儲蓄卡,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雲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我兒子,馬上要出遠門了,老子給你點錢花不是很正常嗎?」

  雲景珩沒接,目光淡淡地看著那張卡,「我有錢的。」

  「你有錢是你的事,我給的是我的心意。」

  雲冥把卡硬塞進他手裡,「這上面的數字不算多,但也夠你在外面吃幾頓好的,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別跟那些小姑娘小子們出去,扣扣搜搜的,丟我的人。」

  雲景珩低頭看著手裡的卡,嘴角動了動,「你不是說最近學院開支大……」

  「開支大也不差你這點。」

  雲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從小就不怎麼跟我要東西,我也沒怎麼給過你什麼。這次出去,少說也得小半年,手裡寬裕點總沒壞處。」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沉下來,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早有打算。

  「密碼是你生日。」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別省啊,該花花,我雲冥的兒子出門在外還得省著過日子,傳出去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行行行。」雲景珩嘴角微微一彎,沒再跟他爭。

  風從靈冰廣場上吹過來,把遠處幾個正在收拾行李的人說話聲隱隱約約地送過來。

  雲冥站了一會兒,忽然收斂了那副不太正經的表情,側過身正對著雲景珩。

  「說點正經的。」

  雲景珩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也收起了那點難得的輕鬆,抬眼看著他。

  「這次出去,萬事小心。」

  雲冥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只有父子之間才會有的鄭重,「你是我的兒子,這個身份,你自己心裡清楚。」

  「走到哪兒都少不了有人盯著你,有人想試探你,有人想從你身上找突破口,更有人……想找你麻煩。」

  雲景珩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史萊克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明面上沒人敢動,暗地裡盯著我們父子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你以前在學院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誰都不敢伸手。但這次不一樣,你要去的是星羅城,是星羅帝國的地盤。」

  雲冥的眼神沉下來,「我不在你身邊,很多事情你要自己判斷。能忍則忍,該出手也別猶豫。但你記住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事,活著回來是第一位的。」

  「你手裡有魂導武器嗎?比如定裝魂導炮彈什麼的?」

  雲景珩眉頭一挑,想起儲物魂導器里製作完成了的核彈。

  「有。」

  「那就行,真遇上了沒辦法的時候,定裝魂導炮彈往敵人臉上扔,明白嗎?」

  雲景珩微微點頭,「我知道。」

  雲冥看了他兩秒,像是確認他真的聽進去了,才稍稍放鬆了些表情。

  但隨即,雲景珩開口問了一個讓他沉默的問題。

  「爸。」

  「嗯。」

  「你和媽媽……這次真的不去嗎?」

  雲冥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雲景珩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問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但如果仔細聽,能察覺到那平靜底下藏著的一點困惑。

  「史萊克這邊沒什麼非要你們留下的事情吧?路上也花不了太久,到了之後露個面就行。我不太明白……」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雲冥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東西。

  「景珩,你想想,」他偏過頭看著兒子,「史萊克學院閣主和副閣主,兩個人同時離開史萊克城,大張旗鼓地往星羅帝國的天斗城跑——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

  雲景珩一怔。

  「我去了,」雲冥一字一頓地說,「別人會覺得史萊克要對星羅帝國做什麼,你媽媽要是也去了,那就更熱鬧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苦澀,「別人只會覺得,史萊克要攻打星羅帝國了。」

  廣場上的風忽然大了起來,吹得兩個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雲景珩沉默了。

  他明白雲冥的意思了。

  不只是「沒必要去」,更是「不能去」。

  他們的身份太重了,重到光是出現在那個地方,就會被解讀出無數種含義。

  重到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而他不一樣。

  他是雲冥的兒子,但他也只是一個史萊克學院的學員。

  他可以低調地走,低調地到,低調地做該做的事情。

  他不會引發恐慌,不會被人解讀成某種訊號,不會讓一場普通的交流變成兩國之間的外交風波。

  「所以,」雲冥的聲音放輕了些,看著遠處天邊的一線雲層,「這次只能你自己去。」

  他沒有說出口的話,雲景珩聽懂了。

  如果可以,雲冥是想去的。

  他比任何人都想站在兒子身邊,但他不能。

  「我知道了。」雲景珩說。

  兩個字,平平淡淡的,但云冥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雲冥伸出手,在雲景珩的肩膀上拍了拍,這一次拍得很輕,停留的時間也比平時久了一點。

  「去吧,」他說,「他們過來了。」

  廣場那頭,唐舞麟七人已經收拾好行李,正朝他們走來。

  晨光落在每個人身上,把年輕的臉龐映得發亮。

  雲景珩最後看了雲冥一眼,轉身朝著同伴們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等我回來。」

  雲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