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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逆來順受的莫不語

  「太順了?」

  沈墨點點頭。

  「從我們進京到現在,先是發現信件和巫心蠱,又是挖出塵封一年多的玄土失竊案。」

  「再到我遇襲和祝修齊被殺,看似有條不紊的在進行,但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好似專門挑這個時間集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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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我那老丈人的罪己詔,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點,他不可能不知道下這道罪己詔的利害關係,但卻不顧所有大臣阻攔執意要下。」

  「總感覺他在將大乾往深淵中推。」

  聽聞沈墨說父皇是自己老丈人,蕭清璇翻了個白眼,也一屁股坐在沈墨跟前。

  「父皇雖然偏執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有損大乾的事情來。」

  沈墨也是這個看法,任何人都有理由覆滅大乾,唯獨皇帝沒有理由,自己造自己的反?

  那不是腦子有病,你直接退位讓賢不行?

  而且皇帝對這些事的態度有些曖昧,按理來說玄土失竊,

  想不通這些,沈墨也不再多想。

  身旁的蕭驚鴻拿起桌上茶壺,往杯子裡倒了一杯,如同紂王身邊的蘇妲己一般,將杯子遞到沈墨嘴邊。

  「眼下不是想那老傢伙動機的時候,是要查清楚這陣法是誰所布置,究竟通向哪裡,是否和玄土失竊有關。」

  看著嘴邊的茶杯,沈墨又看了看幾女怪異的眼神,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只是尷尬伸手,打算將茶杯接住,結果卻被蕭驚鴻輕輕躲開。

  「咳咳。」

  「我認為不應該糾結到底是誰布的陣,畢竟祝修齊中了巫心蠱,一言一行都被人操控,而且如今又死了,相當於向上探究的線索已經斷了。」

  「眼下情況,應該先去調查其餘水利,或者經手工部的設施,有沒有類似陣法。」

  「都聽你的。」

  蕭驚鴻嘴角勾起,又將那茶杯遞到沈墨嘴邊。

  季紅鸞見此一幕抿了抿嘴,心裡的醋罈子早都不知打翻多少次了。

  此刻見蕭驚鴻如此這般,也壯著膽子上前兩步,直接坐在了沈墨腿上。

  大白天的,這是要鬧哪樣?

  松雲岫和莫不語對視一眼,都是有些臉色發紅。

  「那個沈墨,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繫我。」

  松雲岫第一個開口,直接轉身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莫不語見此也想離開,卻被一股吸力猛地扯了回來。

  「不語,我看你今天抱沈墨的動作挺熟練的,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話語不咸不淡,但聽到莫不語耳里卻讓她一個激靈。

  沈墨及時插話道:

  「什麼開始不開始的,對了……」

  他又想岔開話題。

  「關於龍氣,其實我想和你師尊請教一二。」

  師尊自然指的就是淨琉璃,蕭驚鴻對此莞爾一笑,手指勾住沈墨下巴。

  「那也得等師尊回來再說。」

  說罷她做出一副虛弱模樣。

  「最近龍氣反噬嚴重,本宮有些頭暈,駙馬可願為本宮分憂?」

  什麼龍氣反噬,蕭清璇和季紅鸞撇了撇嘴。

  最近一段時間兩人都很少雙修,基本一沾枕頭就啃在了一起,雖然她們也是一樣。

  沈墨哪受得了這種挑逗,眯了眯眼,當即將一個熊抱將蕭驚鴻抱起,直接朝裡屋走去。

  沒過一會兒又走出來,一左一右的將低頭不語的季紅鸞和蕭清璇也抱進了裡屋。

  只剩莫不語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墨眨了眨眼,心想都這時候了,怎麼也不能讓姑娘家主動。

  不由分說上前兩步,在莫不語震驚羞怯的目光中,直接將其抱起,朝裡屋走去。

  莫不語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想走又怕殿下不高興,只能任由沈墨將其放到床上。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廊道內路過的小桃花早已習慣,抱著飯糰和小白菜,自顧自的離開了。

  ……

  次日清晨,沈墨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

  美人鄉是英雄冢,此刻的他才完全明白這句話。

  看著身旁的熟美佳人們,沈墨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嗯……」

  輕吟聲響起。

  睡在角落裡的莫不語,被清晨的日光喚醒,有些迷茫的掃視四周。

  卻正好對上沈墨那雙略帶深邃的眼睛。

  「醒了?」

  見莫不語急忙將頭偏向一邊,沈墨呵呵一笑,也不在意。

  其實昨晚他並沒有碰莫不語,畢竟兩人還沒到那種關係。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莫不語對蕭驚鴻有點逆來順受。

  讓她別走就別走,硬是捂眼呆了一晚上。

  莫不語臉色有些發燙,見識了昨晚的事,她有點不敢和沈墨對視。

  那麼凶的傢伙,殿下怎麼敢,又不是糖葫蘆。

  都說世家大族玩的花,昨晚她算是見識到了。

  也太野了。

  若是讓沈墨知道莫不語是這麼想,一定會笑出聲。

  要不是旁邊有人,發起狠來的季紅鸞和蕭清璇,不比蕭驚鴻差半點。

  沈墨身形一動,緊挨著他的三女也被他吵醒,揉了揉朦朧睡眼,不知是誰輕聲呢喃一聲。

  「什麼時辰了?」

  「天剛剛亮,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蕭驚鴻是工作狂的性子,昨天因為沈墨和莫不語摟摟抱抱,醋意大發,才大白天的將沈墨按倒在床。

  如今已經醒了,自然不會再睡懶覺,而且賑災的人員資源調度還需要她來統籌。

  用力伸了個懶腰,將曼妙身姿展露無遺,深深吐出一口氣,蕭驚鴻轉頭看向縮在床角的莫不語,嘴角輕勾。

  「昨晚睡得怎麼樣?」

  莫不語有些失神的眼神瞬間聚焦,身體一個激靈,急忙開口應答:

  「回殿下,睡得,睡得很好。」

  蕭驚鴻看了看鵪鶉似的屬下,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對於莫不語和沈墨的曖昧,蕭驚鴻其實並未在意太多,畢竟就是加雙筷子的事,身為老沈家女主人,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

  她擔心的還是莫不語的性格,雖然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因為幼時的遭遇,和兄長的身死,對她這個曾施以援手的人明顯有些依賴。

  昨晚她沒讓莫不語離開,就是為了激發她的反抗意識。

  如今來看,就算蕭驚鴻讓莫不語給沈墨侍寢,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不語,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蕭驚鴻從沈墨懷裡起來,紫色睡裙包裹著曼妙身姿,剛想下床,結果身體卻忽然一僵。

  躺在床上的沈墨也感覺到了什麼,霍然起身看向窗外。

  此刻窗外,一名面容成熟莊嚴,身著僧袍的女子正站在一棵樹的枝椏上。

  一雙美眸天然便帶著一抹慈悲,此刻正透過窗戶,看向屋內的四女一男,淡淡念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