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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一切都太順了

  公主府內。

  季紅鸞今天本打算把寶貝疙瘩的新袍子縫好。

  哪想剛穿上針線,就聽見外面砰的一聲,她還以為地龍翻身,被嚇得胸脯一顫,等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

  走出門外才看見是蕭驚鴻站在外面,手裡還拿著個黑色包裹。

  她剛想上前詢問,結果就見包裹內鑽出一個大腦袋。

  「墨兒?」

  季紅鸞一臉驚訝。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她下意識以為這倆人又在搞什麼奇怪事情,畢竟那晚她見到的畫面,直接震碎了她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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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懸空倒掛都是小兒科,雖然幾人沒到最後一步,但那種事還是讓她羞得不行。

  還沒等季紅鸞胡思亂想完,就見那黑色包裹中又鑽出個腦袋,還是個女人。

  模樣冷艷,眉眼含春,就跟那天晚上她被墨兒欺負了似的。

  怎麼又多了一個。

  季紅鸞嘴角癟了癟,剛想開口質問,結果就聽蕭驚鴻道:

  「紅鸞,你是怎麼教他的,見了漂亮姑娘,都走不動路了。」

  這話顯然不能這麼嘮,季紅鸞才在他沈家待了還不到一年,怎麼可能教他什麼。

  沈墨見此急忙打岔。

  「殿下,當時真是事急從權,我和不語都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哎呦,不語,叫的真親切啊。」

  「額……」

  和沈墨貼在一起的莫不語有些無地自容,親口講事情都講了一遍。

  「殿下,對不起,我……」

  「好了。」

  蕭驚鴻擺了擺手。

  「我又沒說怪你,先去把衣服換上。」

  她講二人放下,又將黑色道袍披在莫不語身上,示意她先去換身衣服。

  沈墨尷尬悻悻一笑。

  「殿下,要不我也換身衣服?」

  蕭驚鴻眉頭一挑,在其精壯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不用,就這樣挺好。」

  「……」

  沈墨面色一僵,他身上現在的布料還不如一件小衣多,

  不過院子裡的女人都見過他,也就沒在意那麼多。

  半刻鐘後。

  沈墨被按在一張太師椅上,眼前環肥燕瘦各有特色。

  蕭驚鴻蕭清璇,季紅鸞莫不語,甚至還有松雲岫,都站在他跟前眼神各異的看著他。

  沈墨則像一個掉進土匪窩裡的小媳婦,一臉生無可戀。

  自己現在差不多是光杆司令,啥都沒穿,蕭驚鴻幾人也就算了,畢竟和他關係不一般。

  這松雲岫是怎麼回事?

  「松姑娘,要不你先迴避一下?我現在不太方便。」

  他抱著雙肩,無助地像個小姑娘。

  松雲岫倒是大大方方,雖然臉上的紅霞騙不了人,但一雙杏眼還是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

  「沈大才子,沒想到你穿著衣服看著清瘦,脫了衣服這麼有料。」

  這話怎麼這麼彆扭。

  沈墨眼皮跳了跳,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大大方方地攤開手。

  蕭驚鴻冷哼一聲,儼然一副當家主母做派。

  「說說具體情況吧。」

  雖然剛才莫不語簡單把事情概括了下,但畢竟當時人不全。

  此刻鶯鶯燕燕全都聚在一起,沈墨這才詳細將自己的發現和想法講了一遍。

  「那條巨蟒沒有走蛟,卻有了一絲龍氣,明顯是有人在暗中抽取大乾龍氣。」

  「我猜測這事情八成和肅王有關,不然我實在想不到誰能因此獲益。」

  蕭驚鴻對此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

  「沒有確鑿證據,我們不能憑空定一位藩王的罪。」

  沈墨對此胸有成竹。

  「別忘了我掌控的天書是山靈策,只要再靠近那片區域,我就能感知到具體方位。」

  話落他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當時溶洞內瘴氣瀰漫,就連身為四品道修的不語也抵擋不住,威力不亞於清莽山內的養蠱地。」

  蕭清璇眨了眨眼,對此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那是一片屍涎蠱的養蠱地?」

  「很有可能。」

  沈墨凝重點頭。

  畢竟屍涎蠱這種蠱蟲太過特殊,其他蠱蟲的培養多是將毒蟲放在一起廝殺,最終活下來的是蠱。

  而屍涎蠱卻全面升級,需要依附生靈進行廝殺,這樣不僅血腥殘忍,而且還會使一方生靈塗炭,危害極大。

  松雲岫對蠱蟲興趣頗濃,不然也不會去修習巫蠱,此刻她壓下臉上紅暈,輕聲開口: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個溶洞內應該會有很多屍體,不然也形成不了那麼龐大的瘴氣。」

  「可死了那麼多人,官府怎麼可能沒有發覺,邏輯上講不通。」

  對於松雲岫的提問,站在一旁的季紅鸞突然開口,她看了眼蕭驚鴻,小聲道:

  「其實有種情況,官府也顧不過來。」

  沈墨看了一眼自己嫂子,也想到了什麼,淡淡開口:

  「災荒之年。」

  眾女心底都是一突,這不就是澤瀚兩州的情況嗎。

  那陣法竟然能連通這麼遠的距離,布陣之人至少也是三品修為。

  「當初在清莽山,長生天利用王家用妖獸煉蠱,我猜測應當是在實驗。」

  「實驗?」

  蕭驚鴻眉頭微皺,疑惑目光看向沈墨。

  「我父親曾破解過屍涎蠱,導致他們計劃延後,之後利用妖獸煉蠱,應該是在尋找新的煉蠱路線。」

  畢竟是兩種物種,說不定煉出的蠱蟲可以更上一層樓,這樣貼合了裴暮雨當初所說。

  這種蠱蟲在進化。

  「而我們今天誤闖進去的養蠱地,八成又是長生天在探索的另一種法子。」

  他看向一臉嚴肅,站在跟前的蕭驚鴻,沉聲開口:

  「他們在利用龍氣養蠱。」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陷入寂靜。

  龍氣的形成與帝國的興衰成正比。

  帝國越興盛,龍氣濃度純度便越高,反之亦然。

  如果有人強行抽取當地地脈龍氣,很大概率會導致天災頻繁,地里莊稼顆粒無收。

  最讓眾人驚悚的是,這種情況在澤瀚兩州持續了三年之久。

  不是說導致兩州天災的原因就一定是龍氣被竊。

  但如今發生這種事,眾人實在沒法忍住往那方面想。

  蕭驚鴻臉色陰沉,一屁股坐在沈墨跟前,將其擠得一個趔趄。

  「如果真如你所猜測的那樣,那北地妖族,肅王,長生天,甚至南國百越,他們很有可能已經串通一氣了。」

  這麼一看,北梁瞬間變成良民了,畢竟他們也被長生天坑了一把,損失了不少高手。

  「還有王成海那封未寄出去的信,八成就是給肅王或者肅王世子的。」

  沈墨對此不置可否,但沉默少許,他又搖了搖頭。

  「這中間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

  「什麼問題?」

  眾女齊聲開口。

  「你們沒感覺,這一切都太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