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你放肆！」
嬌斥話語剛剛傳出，便被沈墨霸道地堵了回去。
用的不是言語，而是唇舌。
「唔！」
蕭驚鴻鳳眸圓睜，帶著一絲驚愕，但身體卻先於意識一步軟了下來。
「姐…姐姐？！」
蕭清璇都驚呆了，眼睜睜看著沈墨從她脖頸間低頭，直直吻向自己姐姐。
這個姿勢太羞人了，隔著兩層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到姐姐身體緊緊繃起，背部更是一團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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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有些喘不上來氣。
不知過了多久，在蕭驚鴻即將迷失的時候，沈墨眼含笑意，略微抬頭。
瞬間的空虛讓蕭驚鴻下意識仰頭。
見此一幕，沈墨忍著笑意，聲音低沉沙啞：
「殿下剛才不是說我放肆嗎，想不想試試更放肆的？」
蕭驚鴻氣息不穩，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她抬手想推拒，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你這小色鬼，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卻見沈墨再次棲身。
「你這廝，不要，清璇還在，嗯……」
……
窗外，鵝毛大雪簌簌落下，給整個公主府披上了一層靜謐銀裝。
沈墨的院子，原本該是他歇息的地方，此刻卻漆黑一片。
隔壁小院的季紅鸞，獨自坐在燈下縫補著一件沈墨的舊衣，心思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墨兒從西花廳離開後便沒了消息，說是要和殿下商議要事，可這都多晚了？怎麼還不見人回來。
她放下針線，走到窗邊，望著沈墨那黑洞洞的院落，心頭莫名地有些空落和不安。
雪落無聲，寒意似乎更重了些。
猶豫再三，季紅鸞還是拿了件厚實的披風，決定過去看看。
也許他只是累了先歇息了？或者還在殿下那裡沒回來？
她沒想太多，只想著若墨兒不在，便放下披風，若墨兒在，就叮囑他早些安歇。
提著小小的絹燈，季紅鸞踩著鬆軟積雪，悄無聲息地走到蕭驚鴻寢殿門外。
殿內燈火通明，安靜得不尋常。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去，卻忽地聽到裡面傳來一絲奇怪動靜。
「姐姐，你們在幹什麼，你怎麼能讓他舔你哪裡……」
「清璇，你別看，我在壓制龍氣反噬呢。」
「什麼龍氣反噬，你臉紅的和烙鐵一樣，哪裡像是被龍氣反噬了。」
窸窸窣窣。
季紅鸞眨了眨眼，有點莫名其妙。
墨兒這是在幹嘛呢，怎麼還嘶溜嘶溜的。
或許是擔心，又或許是好奇，也不知是怎麼想的，他輕輕推了推門，竟然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門扉悄然滑開一條縫隙，暖黃光線帶著一抹奇異香氣撲面而來。
還未待她適應，映入眼中的景象，讓她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房屋之內。
春光旖旎，沈墨躺在床上，被兩女死死壓在身下。
此刻二女臉對著臉，雙手纏在一起，蕭驚鴻挺著腰身，背對沈墨俊逸臉頰，也不知剛才坐在哪裡。
蕭清璇則是抱著姐姐，臉色紅得發紫，寬大衣袍蓋住了她和沈墨的下身。
不知是不是錯覺，季紅鸞總覺這位二公主在哪晃晃悠悠的，跟喝多了似的。
雖然不清楚這三人在幹什麼，但光看姿勢就知道沒幹好事。
一股巨大的委屈瞬間淹沒季紅鸞心海，她帶著哭腔，顫抖開口：
「你，你們……」
床榻上的三人猛地一僵！
沈墨倏地抬起頭，眼中情慾未褪，帶著驚愕看向門口，心下就是一突。
壞了。
嫂子怎麼來了。
蕭驚鴻喘著粗氣，迷離眼神看向門口，按理來說，她本可以率先察覺季紅鸞靠近，然後先一步做出動作。
只是不知為何沒那麼做，而是任由沈墨放肆。
而蕭清璇則像個受驚的貓兒，直接撲進了姐姐懷裡。
「嫂，嫂子？」
沈墨的聲音有些乾澀，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
「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門外寒風吹入，捲起一陣雪沫。
季紅鸞看著床上那刺眼的一幕，不知為何，心猛地被刺了一下。
一直以來，她都是扮演一位長輩的角色，即使那晚和墨兒親親摸摸過，醒來後還是以長輩自居。
墨兒的衣服是她縫的，墨兒的起居也是她照顧，按理來說，見到墨兒有心儀的姑娘，能夠真正組成一個家庭，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卻不像自己想的那樣高興，甚至說是難受，痛苦。
痛苦不是嫉妒，而是埋怨為何這個家庭成員里沒有她的位置，巨大的心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沒有回答沈墨的問話，只是低著頭，努力不讓三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對不起，我，我來的不是時候。」
話落，她猛地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嫂子！」
沈墨心中一急，也顧不上穿衣服，直接下床就追了出去。
屋外大雪紛飛，月光透過雲層照在雪地之上，讓整個世界都染上了一絲銀色。
月光下，一道刷白人影幾個起落，攔在了一個身段豐腴的美熟婦跟前。
「嫂子，你聽我解釋。」
季紅鸞低著頭，剛沒走幾步，便撞上一個結實胸膛。
但此刻的她並不想多說什麼，或者說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沈墨攔在跟前，下意識就想繞開，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只可惜事與願違，不待她腳步挪動，就被攬在一個滾燙溫暖的懷抱里。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之所以沒叫你，是因為夜色已深，我以為你休息了。」
沈墨清楚季紅鸞在氣什麼，三人的關係整個公主府都知道。
雖然幾人沒有一起同榻而眠過，但也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見沈墨這麼沒臉沒皮，本來還有些生氣的季紅鸞頓時羞了個大紅臉。
「什麼不叫我，我又不想來，你叫我作甚，你起開，我要回去休息。」
沈墨這時候若是放嫂子離開了，那才是真的腦子有病。
他當即抱緊雙臂，不讓季紅鸞掙脫。
「還回去幹什麼，一個在屋裡多冷，不如在殿下屋裡暖和暖和。」
「哎呀，墨兒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吵鬧嬉笑伴隨著關門聲，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院子安靜下來後，一道白裙身影自一棵樹後顯現。
凹凸窈窕的身段壓得這風雪都遜色了幾分。
裴暮雨眼神複雜，秀拳緊握，看著屋內打鬧的幾人。
不知為何，竟生不出半點勇氣，推開那扇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