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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今晚來我房間

  翌日清晨。

  沈墨一臉神清氣爽站在床邊,看著那張閉眼熟睡俏臉,嘴角輕勾。

  昨夜待季紅鸞離開後,他也偷摸跟了上去,被發現後季紅鸞自是羞憤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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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擋不住沈墨沒臉沒皮,雖然沒真做什麼,但親親摸摸是免不了的,也就差最後一步了。

  不過讓沈墨驚訝的是,平日裡看起來端莊保守的季紅鸞,真放開後那叫一個粘人,推都推不開,硬是讓床單被褥又換了一遍。

  要不是他定力好,非得被季紅鸞反過來吃了。

  事後二人相擁在一起,互訴衷腸,就這樣沉沉睡去。

  「墨兒。」

  似是感到身邊人的甦醒,季紅鸞美眸輕抬,看著那道讓她日夜思念的背影。

  沈墨聞聲回頭看去,二人四目相對,皆是沒有言語。

  無言不是無話可說,而是心房早已被彼此填滿,只用一個眼神便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早點回來。」

  輕聲呢喃傳出,季紅鸞有些依戀的看著沈墨,眼中透出一絲不舍。

  沈墨俯下身在其額頭輕吻一口。

  「不就是去參加個慶功宴嗎,怎麼跟生離死別似的。」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季紅鸞巴不得和沈墨整天黏在一起,只是她知曉輕重,才沒多說什麼。

  看著那道推門出去的背影,她又回想起在石村的那個夜晚,二人也是同睡一張床榻,只是那次的季紅鸞滿心憂慮,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

  幸運的是那種日子再也不會出現,墨兒長大了,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還會欺負她這個嫂子了。

  季紅鸞抿抿嘴,緩緩躺回床榻,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輕呀一聲,羞怯的將被子蒙在臉上。

  ……

  公主府,蕭驚鴻臥房。

  沈墨從雕花屏風後緩緩走出,他身著一身金紋白色公子袍,其上紋路精緻簡約,腰間佩玉,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樣。

  蕭驚鴻明顯被沈墨這幅打扮驚艷了一下,在沈墨身前轉了兩圈,略微點頭。

  「不錯,倒是有幾分人樣。」

  「……」

  沈墨眼神古怪,看了看蕭驚鴻的一身打扮。

  依舊一身黑色常服,倒是和平時沒什麼變化。

  「殿下不去換身衣服?」

  蕭驚鴻聞言眉頭一挑。

  「你想看?」

  說不想肯定是假的,沈墨還沒見過這位長公主穿裙子的模樣,不過眼下強行讓別人換衣服,顯然不禮貌。

  「想是想,不過殿下還是順著自己心意,不用遷就我。」

  蕭驚鴻聞言面露滿意之色,蓮步款款來到沈墨近前。

  高挑身姿讓二人幾乎平視,她檀口微張湊到沈墨耳邊,輕吐一口熱氣。

  「今晚你想看什麼樣式,我換給你穿?」

  「咳咳。」

  沈墨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殿下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

  蕭驚鴻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胭脂盒。

  「這是什麼?」

  沈墨撓撓頭,這不是自己昨天買的胭脂嗎。

  「胭脂啊,有什麼問題嗎?」

  「打開看看。」

  接過盒子,沈墨將其放到桌案上打開,頓時一愣,旋即便是面露驚訝。

  「這,這誰把這些小衣放我胭脂盒裡了?」

  「你承認這是你的胭脂盒了?」

  蕭驚鴻沒好氣道,昨晚她回房後打開胭脂盒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兩人同塌而眠過,但送小衣這種事,還是有點太赤裸裸了。

  即使是行事不拘小節的她,也不由臉色臊紅。

  沈墨當時確實只賣了胭脂,不過現在回想那老闆娘的眼神,多少帶了點曖昧。

  得,還是個懂人情世故的主。

  他尷尬一笑,現在說是誤會顯然沒人信,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額,隨手買的,喜歡嗎。」

  「哼。」

  蕭驚鴻翻了個白眼,伸出玉指挑起沈墨下巴。

  「想要吃了本宮,得有相應的實力,以你現在的情況,本宮即便答應,你都辦不到。」

  辦不到?

  沈墨剛想說一句你真是欠大調查了,結果蕭驚鴻秀美瓊鼻突然一皺,在他身上仔細聞了聞。

  「你昨晚,在季紅鸞哪過的夜?」

  ???

  這都能聞出來?

  「就是單純睡了一覺,和殿下一樣。」

  「上手了?」

  「額……」

  「別緊張,我又沒說什麼。」

  頓了頓,她又道:

  「今晚來我房間。」

  「……」

  雲安城內。

  以朱雀大街為主軸,八橫六豎十四街,分化出無數條錯綜複雜的街巷,其中居民恐已超過百萬,排水綠化一應俱全。

  街麵坊市內,來往商客各自吆喝,時不時還出現幾個一幫面孔,儼然一副大都市的景象。

  沈墨坐在馬車內,看著如此場景有些感慨,若不是他在邊關苦寒之地待過,還真以為如今正是太平盛世。

  「嘆什麼氣?」

  蕭驚鴻與蕭清璇坐在馬車內,見沈墨一副憂愁模樣,有些好奇。

  「沒什麼,就是在想如果所有百姓都能像他們這般,不愁吃喝就好了。」

  蕭驚鴻眼神微動,調侃道:

  「前些天不還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今天怎麼開始傷春悲秋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你也說了,我的情況以後只會麻煩不斷。」

  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蕭驚鴻語出驚人道:

  「你在想成必血那方法的可行性?」

  沈墨有些驚訝,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

  「辦法是否可行我不清楚,但他的做法是在損害朝廷的利益,你能明白嗎?」

  沈墨清楚此事利弊,蕭驚鴻身為特權階級,若天下百姓人人成神,那對統治者來說將是致命打擊。

  就算事有可為,人人成神,那掌握天書的人便會成為新的特權階級,歷史便又開始循環。

  「是我多愁善感了。」

  沈墨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看著馬車逐漸駛入皇城,眼中光芒逐漸斂去。

  「長公主殿下駕到!」

  「二公主殿下駕到!」

  皇城大內,太液池西側,麟德殿內。

  宮廷侍女手拿托盤進進出出,其中達官顯貴分作兩列,時而說笑,時而攀談,好不熱鬧。

  聽聞太監喊話,殿內嘈雜環境皆是一靜,都齊齊看向走來的三道人影。

  一名坐在宴席中的儒雅公子,舉起手中酒杯,對著身邊的侍衛詢問道:

  「那人就是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