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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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好嫂子後,沈墨循著指引,來到了長公主書房門前,叩門進屋。
燈火如豆,室內裝飾華美雅致,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個正方書案,其上銅爐正飄出淡淡檀香。
左側紅木書架上整齊放著詩卷,玉石筆架旁擺著青瓷硯台,雕花窗前淺粉紗簾微微捲起。
這麼看進去,倒有幾分大家閨秀書房的感覺,和蕭驚鴻平日作風差別頗大。
可這一圈看下來,卻沒發下這位長公主的身影。
「人呢?」
沈墨撓了撓頭,剛才還聽見叫自己進來,難不成幻聽了?
嘩啦——
書房裡屋,一陣流水聲傳出,似乎是有人從浴桶站起來的聲音。
沈墨面上一僵,在書房洗澡?又玩這一招?他下意識就像推門出去。
結果一道金芒閃過,直接將門封了起來。
「你若能破開這門,我就讓你走。」
沈墨眼皮跳了跳,他甦醒後修為便跌回了九品,怎麼可能破開這道門,感受到身後有一陣香風靠近,喉嚨略微滾動,尷尬開口:
「殿下這是何意?」
蕭驚鴻答非所問,一雙裸足踩在地板上,混合著水漬,發出啪嗒聲響。
「把頭轉過來。」
「這不太好吧。」
「轉,過,來。」
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疑,沈墨眨了眨眼,沒有絲毫負擔的轉過身來。
只這一下便讓他呆愣當場。
卻見蕭驚鴻一身紫色睡飽包裹著高挑身段,腰臀比例極其誇張,渾圓飽滿,挺翹瑩潤。
指節分明的玉足踩在地板,留下一排淡淡腳印,一步一曲間張力十足。
皮膚更是如同剝殼雞蛋,吹彈可破,此刻她面色升霞,一頭烏髮隨意披散,正歪頭輕甩,似乎想甩下其上水漬。
對於沈墨的反應,蕭驚鴻嘴角輕勾,很是滿意,她再次問出曾經問過的問題:
「好看嗎?」
「好看。」
「和清璇比誰更好看。」
「呃……我又沒見過二公主洗澡。」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本想解釋,結果一陣香風拂面,蕭驚鴻瞬間欺身上前。
二人面對而站,鼻尖幾乎碰到彼此,沈墨只覺一具火熱嬌軀急速放大,渾圓飽滿幾乎貼在他胸口。
甚至透過絲質睡裙,還能看到一抹幽深溝壑。
咕咚——
沈墨再次忍不住滾動喉嚨,二人四目相對,一股曖昧氣息逐漸瀰漫。
「你很想看清璇洗澡?」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
畢竟自己在蕭驚鴻房間,他就算再傻也不會這個時候去聊其他女人。
「不如我們先說正事?」
「好啊。」
蕭驚鴻挑了挑柳葉彎眉,像個調戲小弟弟的大姐姐。
「聊完正事後,我們幹什麼?」
沈墨有些把持不住,推開兩步,轉移話題。
「殿下叫卑職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不是說了給你疏鬆疏鬆筋骨。」
見沈墨一臉無語,蕭驚鴻這才咯咯一笑,扭動身姿來到主位坐下,手肘放在桌上托起嬌媚臉頰。
「也沒什麼事,就是對你以前的事情有些好奇。」
頓了頓她又道:「就從你記事時開始說起吧。」
「……」
你怎麼不讓我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說起。
「我的身世,殿下您應當都查過。」
蕭驚鴻不置可否。
「我確實查過,但你們一家從仙人渡到石村的事情,我沒查到。」
沈墨有些驚訝,還能有皇家查不到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大男孩的疑惑,蕭驚鴻扯了扯自己衣襟,露出半抹雪膩圓弧。
「那就說說你為何能掌控山靈策。」
「咳咳。」
見此一幕的沈墨差點岔氣,急忙偏開目光,斟酌少許,還是緩緩開口:
「這要從我們一家搬到仙人渡開始說起。」
……
宣德三年春,仙人渡。
徐徐春風自山間吹過,一支車隊緩緩駛入小鎮口,來到一幢大宅院前,其上旌旗獵獵作響,龍門鏢局四個大字格外醒目。
「兒子,以後這就是咱的新家,看看滿意不。」
小沈墨看著眼前這破敗小鎮,撇了撇嘴,表情有些不高興。
「一點都不好。」
身後,一道溫柔女聲傳出,帶著笑意和安撫:
「又在想那個仙子姐姐了?」
崔芸呵呵一笑。
「我兒子這麼優秀,什麼姑娘看了不喜歡,那女人肯定是口是心非害羞了,以後一定還會再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忘了娘是幹什麼的?崔家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道修世家,預言占卜不在話下。」
「可是娘親姥爺他們被皇帝帶走了,家裡的親戚也不見了,酒館說書先生說,他們被……」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小沈墨面色一僵,隨即露出一抹燦爛微笑,轉移話題。
「其實這裡也挺好的,有山有水,重要的是姑娘長得都挺水靈。」
三人默契的跳開這個話題。
「嘿你這臭小子,讓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你才多大,一口一個水靈姑娘。」
身旁的崔芸伸手擰住丈夫耳朵,沒好氣道:
「墨兒還不是翻出了你那些閒書,早說讓你把那些都丟了。」
「我看和他看能一樣嗎,哎呦,輕點,這麼多人看著呢。」
鏢局眾人對此見怪不怪,都是一副很忙的模樣四處瞎看。
小沈墨聽見老爹這麼說,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詢問:
「爹,你什麼時候買新書,你屋裡的書我都看遍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看遍個了?閨房三十六式你也……咳咳。」
見自家媳婦眼神瞪過來,沈青山急忙改口:
「那太玄經你也看了?」
「太玄經?」
沈墨撓撓頭。
「是放在書箱最下面的那本嗎?早就看完了,一點都不好看,連個插圖都沒有,差點給我看睡著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沈青山露出一副不屑表情。
「你這小屁孩看了當然困,這裡面可有大學問。」
小沈墨撇了撇嘴。
「什麼大學問,真有大學問你能放在書箱最下面?都生灰了,而且我有什麼看不懂的,不就是內功嗎。」
「別吹牛啊你,你要能看懂,我管你叫爹。」
小沈墨眼神一亮,當即以手做筆,在空中劃出幾道金線,金線如同有生命般緩慢遊走,最終匯聚成三個字。
【山靈策】
「看,按照那什麼經寫的運氣方法,最後就能寫出了這三個字,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撇了撇嘴,他剛想問問什麼是山靈策,就看見自己爹娘,如同見了俏寡婦的混混,眼神放光。
「爹,娘,你們這是幹什麼……哎呀別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