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6章 國教改革,冊封活聖人

  兩名帝國高領主的公開處刑,給泰拉帶來的震動,遠比一場星系叛亂更加猛烈。

  那可是在全泰拉數千億人注視下的公開審判。

  絞索套上脖頸,踏板落下,那兩道曾經代表著帝國最高世俗權力的身影,就那麼在廣場上空輕輕搖晃。

  不出意料的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掛在這裡。

  十二高領主,那是站在人類帝國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人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一萬年來,他們或許會因為衰老、疾病或政治鬥爭而更替,但從未有人敢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將他們吊死在所有人面前。

  洛森剛來泰拉就幹掉了兩個。

  除此之外,泰拉的太空港口的艦船穿梭,數以億計的罪犯被押送。

  他們會前往戰場,前往礦坑,去新的殖民地開荒。

  泰拉的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普通人也就是看個熱鬧,貴族們看到的則更多一些。

  泰拉上層區,從古老貴族的私人會所,到行政院的休息室,再到軍務部的軍官餐廳,也都在議論這件事。

  會所中,一個年輕貴族還在搖頭晃腦的感慨:「嘖嘖嘖,你們是沒在現場,那場面太震撼了,兩個高領主就那麼咔吧一下沒了,我父親去年送了重禮想要求見,今年還沒排上號呢,這下禮物算是白費了!」

  侯爵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也幸好是沒排上號,否則你的家族也極有可能在高領主及其黨羽的調查名單上。」

  「如今的泰拉,可是多事之秋啊!」

  老侯爵壓低了聲音:「我的人今天早上在審判庭總部附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

  「狴犴戰團的人已經到審判庭了。然後,我們那位強勢的審判庭領主,阿達瑪拉·拉西洛,就受邀前往掌印者府,協助調查了。」

  年輕貴族瞪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

  一名剛剛從外面走進來的男爵補充道:「說的沒錯,我的一位表兄在審判庭檔案室工作,他說,她上飛車的時候腿都軟了,是被兩名衛兵架上去的。」

  「不至於吧?」

  年輕貴族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可是拉西洛!審判庭的最高領主!她會怕成那個樣子?」

  那名男爵不屑地啐了一口。

  「強硬那也看是對誰!她現在面對的是那位掌印者!一個剛剛把兩名高領主吊死在廣場上的狠角色!你讓她怎麼硬起來?」

  「而且,她也沒那玩意啊……」

  他嘿嘿笑了笑,湊了過來。

  「我聽說,被帶走的不止拉西洛一個,審判庭內部,負責檔案、內部審查和對外行動的幾個最高主管,也一同被『請』走了。這一下,審判庭的天恐怕是要變了。」

  房間裡的氣氛變更加凝重。

  如果說處死丹達和弗蘭克,是因為他們罪證確鑿,那麼對審判庭動手,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審判庭不是一般的機構,他們掌握秘密,也掌握大量無法向公眾解釋的權力。

  帝國一萬年來,無數最陰暗的事情都從審判庭手裡經過。

  如果洛森真的讓蜂群思維和百萬查帳人員開始翻審判庭的舊帳……

  真不敢想,掌印者還會挖出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

  侯爵喃喃自語:「他難道想把整個高領主議會,都換成他自己的人嗎?」

  「誰知道呢?」

  男爵嘆了口氣:「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泰拉的風要變了,以前那些盤根錯節,不可動搖的潛規則,在這位掌印者面前,恐怕都不好使了。」

  泰拉的這些舊貴族,就像一群在萬年不變的古老森林裡生活了太久的野獸。

  他們熟悉森林裡的每一條小路、每一個陷阱,知道該如何捕獵,也知道該如何躲避更強大的掠食者。

  而現在,洛森來了,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是應該適應森林的規則?

  可是,他是來放火燒山的。

  所有人都緊張地猜測著,洛森的下一把火會燒向誰。

  會是誰呢?

  掌印者府,洛森的面前懸浮著一幅代表泰拉權力結構的立體投影。

  高領主議會的十二個人像環繞著一座金色王座,緩緩旋轉。

  洛森在光幕上輕輕一點。

  太陽領主萊昂圖斯、禁軍總將瓦洛里斯,以及代表帝國海軍最高層的那位年邁元帥的影像,被染上了一層金色。

  他們是自己人,先標註出來。

  他又點了兩下。

  商船代表丹達和星炬之主弗蘭克的影像變成代表死亡的黑色,從議會中墜落。

  緊接著,審判庭領主拉西洛的影像,被標記成代表「待處理」的灰色。

  洛森的手指繼續在光幕上滑動。

  他將機械教鑄造將軍拉斯基安和刺客庭大導師法迪克斯的影像,暫時挪到一邊。

  這兩個,一個代表著帝國最龐大的技術體系,另一個則掌握著最致命的陰影力量,他們需要最後處理。

  那麼,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行政院總長、國教教宗、星語庭領主、戰鬥修女統領,以及法務部的首席大法警長。

  洛森思考著下一刀該從哪裡砍起。

  萊恩看著洛森這副擺弄棋子般的動作,轉頭對基里曼說道:「你看,還是掌印者做事有魄力,泰拉的這些舊貴族早就爛透了,就該徹底打碎了重建,你當年回來,為什麼沒殺?」

  基里曼無奈的苦笑:「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要是有這套善後的手段,我早就殺了。」

  「殺人容易,難的是收拾殘局,穩定局勢!」

  他嘆了口氣:「我剛回來的時候,看到議會裡那幫蠢貨,恨不當場就把他們全扔進太陽里,可我能做的也僅僅是撤他們的職,就這樣,還差點惹了大禍。」

  洛森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笑了。

  基里曼當年的窘境,他知道一些。

  這位攝政王回歸泰拉之後,的確對高領主議會進行過一次大清洗。

  他以雷霆手段,撤換了包括原行政院總長和國教教宗在內的五名高領主。

  然而,這些被拔掉的蛀蟲並不甘心就此失去權力。

  他們暗中聯合仍在任的幾名保守派,發動了一場史稱「六頭議會」的政變,試圖趁基里曼遠征時,重新奪回泰拉的控制權。

  如果不是刺客庭大導師法迪克斯在關鍵時刻反手賣掉了他們,那場政變很可能會給本就搖搖欲墜的帝國,帶來一場毀滅性的內戰。

  基里曼當年的處境,就像一個試圖在一艘漏水的船上更換朽爛木板的船長。

  他每拆下一塊舊木板,都必須小心翼翼,生怕整艘船就此散架。

  這也不敢動,那也不敢動。

  不過,兩人的對話倒是提醒洛森了。

  他看向基里曼:「攝政大人,現任的行政院總長羅斯卡夫勒,是你當年親自提拔的人,對吧?」

  「沒錯。」

  基里曼點了點頭:「她是個務實派,能力很強,也支持我的改革,在穩定泰拉的行政體系上,她功不可沒。」

  洛森說道:「那你能不能跟她談談?讓她挪個位置,比如去當個二把手?」

  基里曼的眉毛挑了一下:「你要換掉她?我以為你會先從國教或者星語庭下手,羅斯卡夫勒可是我們的人。」

  「正因為她是你的人,所以才好談。」

  洛森解釋道:「行政院是整個帝國的中樞。我要的是平穩交接。」

  基里曼思索片刻,便同意了。

  「我去跟她談,不過,你打算讓誰來擔任新的行政院總長?這個位置很重要,可不是誰都能坐的。」

  洛森打了個響指,一道靜滯力場在他身旁開啟。

  兩道高大的身影從光門中走了出來。

  青山和安德烈。

  他們在帝國暗面,為洛森管理著數十萬顆星球的行政與法律體系,是蜂群網絡中洛森最倚重的兩個節點。

  「介紹一下。」

  洛森對基里曼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力干將,也是我的老兄弟。」

  他指著青山:「這位叫青山,將出任新的行政院總長。」

  又指著安德烈:「而這位安德烈,將接管法務部,擔任首席大法警長,你覺如何?」

  基里曼的眉毛又挑了兩下。

  連法務部大法警長的人選都準備好了。

  這位掌印者演都不演了啊,看來是真的沒打算給舊勢力留任何機會。

  「既然是你選的人,那能力肯定沒說,我沒有意見。」

  洛森哈哈一笑。

  「從能力上講,我的人是那些只會在職廢物的萬倍以上。」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基里曼。

  「抱歉,我不是說羅斯卡夫勒是廢物。」

  基里曼立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哭笑不的表情。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了,我去跟她談。」

  掌印者府完成第一輪清洗之後,洛森召開了全體議會。

  地點仍然在帝國大議事廳。

  這座能夠容納百萬人的廳堂,哪怕上次出現的人已經被洛森殺掉了大半,依然再一次被帝國各級顯貴填滿。

  這泰拉就是不缺貴族。

  只是這一次,氣氛與洛森進入泰拉時完全不同。

  泰拉的絞刑架還沒有拆完,掌印者府就已經把議會重新召集起來,沒人敢遲到。

  高領主席位空了幾個。

  那幾個空位,比坐著的人更加醒目。

  基里曼坐在洛森右側,萊恩坐在左側。

  太陽領主萊昂圖斯、禁軍總將圖拉真·瓦洛里斯、海軍最高層代表、莫文·瓦爾、國教教宗埃奧斯·里蒂拉,以及剩餘幾名高領主,都在各自位置上。

  羅斯卡夫勒也在。

  她是少數知道今天議題的,因為基里曼已經提前找她談過。

  所以,當議會正式開始後,她第一個起身。

  羅斯卡夫勒向基里曼行禮,又向洛森行禮。

  「攝政王大人,掌印者大人,諸位高領主。」

  「帝國行政院在過去一萬年中承擔了維持帝國運轉的職責,也積累了大量沉疴。」

  「掌印者府的新行政體系已經開始接入五大星域,為了避免兩套體系長期並行造成權責混亂,也為了讓帝國行政更快完成重組,我正式辭去行政總長之職,請兩位大人批准。」

  大廳中出現了壓低的議論聲。

  很多人早就猜到這一天會來。

  真正聽到羅斯卡夫勒親口說出來時,仍然感到震動。

  行政總長可是帝國最龐大文官體系的最高負責人。

  這一席位的權力,過去足以影響無數星球的命運。

  現在,她居然要主動辭職。

  洛森看向羅斯卡夫勒:「羅斯卡夫勒女士,我接受你的辭職,但我不接受你離開行政系統。」

  羅斯卡夫勒抬起頭。

  洛森說道:「從今天開始,青山接任行政總長。」

  「你擔任第一副職,負責協助他整理舊行政院、交接人事、拆分冗餘機構,並把真正能幹事的人留下來。」

  「你熟悉舊體系,他負責重建新體系,帝國需要兩者銜接。」

  羅斯卡夫勒沉默片刻,隨後低頭。

  「我接受任命。」

  青山從側席起身,向羅斯卡夫勒行禮。

  這一禮很正式。

  是新任行政總長對前任行政總長的尊重。

  羅斯卡夫勒回禮。

  看到這一幕,許多行政官員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洛森沒有把整個行政院一刀砍掉,會做事的人仍然有位置。

  緊接著,洛森看向另一側。

  法務部大法警長的席位上,原本應當坐著的人並未出席。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已經被公開發送到各級司法節點的停職調查令。

  洛森宣布:「法務部原大法警長,涉嫌長期濫用職權、干預高階貴族案件、縱容下屬收取司法保護費用、壓下多起涉及軍需與民生物資的重大控告,從即刻起,停職接受調查。」

  「調查期間,法務部最高職務由安德烈暫代。」

  安德烈起身。

  他比青山態度硬多,直接表態:「受掌印者大人授權,我將負責重整法務部,確保帝國法重新壓過地方特權、家族特權和機構特權。」

  大議事廳里反倒沒有爆發太多聲音,正因為安靜,才顯詭異。

  行政總長換人。

  法務部大法警長停職。

  如果放在幾個月前,任何一件事都足以引發無數派系爭吵。

  今天,兩件事接連發生,議會卻像被某種看不見的手按住。

  所有人都在看洛森。

  他們想知道,他下一刀會砍向哪裡。

  洛森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一道新的投影在議事台上方展開。

  帝國國教的徽記浮現。

  許多樞機主教的眼皮立刻跳了一下。

  國教教宗埃奧斯·里蒂拉穩坐高台,雙目微闔,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他提前知道這件事,基里曼已經與他談過,洛森也給過他完整方案。

  更重要的是,里蒂拉很清楚,如果國教主動配合改革,還能保留信仰核心和基本結構。

  若是硬頂,被吊上絞刑架的就不只是幾個朝聖產業貴族,大量神職人員都死。

  洛森環視整個議會,緩緩開口道。

  「國教,要改革。」

  大廳里終於出現了明顯的騷動。

  「現在我宣布,帝皇信仰保持,教堂保持,正常的宗教活動繼續保持。」

  「聖徒體系保持,朝聖本身不禁止。」

  一連串的維持聲明,讓部分國教人士稍稍放鬆。

  看來掌印者還是很懂規矩的。

  可他們很快意識到,高興的太早了。

  洛森的聲音繼續響起:

  「國教的特權,逐步削減。」

  「首先,免稅權終止,國教名下所有涉及商業、地產、運輸、金融、倉儲和生產的資產,全部統一交給稅務部審核,純宗教用途的設施可以保留豁免,但所有經營性質的產業,必須正常納稅。」

  「其次,司法豁免終止,教士犯罪,不能再由內部處理,殺人、貪污、侵吞賑濟物資、奴役平民、買賣朝聖資格、強迫信徒繳納贖罪款,諸如此類,只要罪名成立,就全部移交帝國司法體系,該判就判,該殺就殺!」

  「最後,私兵廢除,各樞機主教、教區貴族、私人修會名下的武裝全部裁撤,或併入正規的防衛體系。」

  「給你們一個月時間申報,整改,預期不達標,狴犴戰團介入,後果自負!」

  國教席位上那些養尊處優的主教,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這也太狠了!

  是,一開始沒禁止他們傳教,也沒有拆毀他們的教堂。

  可這有啥用呢?

  真正讓他們體面,能夠在星區總督面前保持威嚴的,從來都不是信仰本身。

  土地,是稅收,產業,私人武裝,以及是對普通信徒的解釋權和支配權,這些才是根本。

  洛森現在等於是在告訴他們:

  信仰你們可以繼續保留。

  但錢和特權,必須交出來。

  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不能再忍了。

  一名身穿華麗紅袍的樞機大主教終於按捺不住,猛的站起身。

  他身份尊崇,胸前掛著十幾枚代表不同聖地的徽章,每一枚都價值連城。

  「掌印者大人!」

  「您這是在干涉信仰的自由!國教的財產,是無數信徒虔誠的奉獻,是用來服務於帝皇的!您不能用世俗的稅法,來衡量神聖的事業!」

  另一名大主教也隨之起身,義憤填膺。

  「沒錯!教士的罪行,理應由教會法庭依據神聖的經文來審判!帝國世俗的法律,沒有資格審判帝皇的僕人!」

  大廳里,一些貴族暗中交換著眼神。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行政院和法務部,說到底只是官僚機構。

  但國教不一樣。

  國教有信仰,有無數教堂,有遍布整個銀河的神職人員網絡。

  如果洛森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在全帝國範圍內引發一場信仰反彈。

  幾名大主教越說越激動。

  其中一人的手已經抬起,指向洛森所在的方向。

  他想說的話,幾乎已經到了嘴邊。

  異端!

  只要這兩個字說出口,大廳里必然爆發一場新的政治風暴。

  洛森似笑非笑,甲四十四的手已經放在劍柄上。

  戰鬥序列和基石序列已經準備就緒。

  就等著他開口呢。

  這幫蛀蟲今日若敢造次,那就殺個血流成河。

  殺光了大主教,信仰也不會消失,反正帝皇還蹲在那裡呢。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站了起來。

  戰鬥修女會最高統領,莫文·瓦爾,高領主之一。

  她從自己的席位上走出,走到議事台前,面對洛森,單膝跪下。

  這一幕讓整個大議事廳的所有聲音都停了。

  莫文·瓦爾行標準禮。

  「掌印者大人。」

  「帝國戰鬥修女會,將聽從您的調遣,您劍之所指,便是我們的戰鬥方向。」

  「凡阻礙帝皇意志者,無論披著貴族外衣、官僚長袍,還是神職法衣,都不該躲在信仰之後。」

  「戰鬥修女會會執行您的命令。」

  「以帝皇之名!!!」

  國教席位上,那幾名剛剛站出來的大主教,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可以指責行政官員不懂信仰。

  可以說掌印者府干涉教會。

  甚至可以鼓動底層教士製造壓力。

  可莫文·瓦爾站出來後,這套話就很難繼續說下去。

  她是戰鬥修女會的最高統領,也是國教武裝力量中最具象徵意義的人物之一。

  她更是帝皇信仰最堅定的戰士!

  如果連她都認為洛森的改革符合帝皇意志,那些大主教繼續往異端上靠,就等於把自己推到戰鬥修女會的槍口前。

  戰鬥修女會支持,洛森不意外。

  他早就看過莫文·瓦爾的資料,對她有所了解。

  這是一名非常純粹的戰鬥修女領袖。

  她長期出現在前線戰場,身先士卒,浴血奮戰。

  在許多國教高層把信仰變成權力與產業時,莫文·瓦爾依舊把信仰當成劍與火。

  洛森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莫文·瓦爾。

  對於莫文·瓦爾這樣純粹的戰士而言,帝皇的認可就是最高的旨意。

  莫文·瓦爾沒有到洛森的授意。

  但她主動站出來,這份忠誠值一份回報。

  「莫文·瓦爾。」

  洛森開口了:「你為帝國征戰多年,忠誠可嘉,如果帝國還需要你繼續戰鬥,你願意嗎?」

  莫文·瓦爾沒有任何猶豫。

  「我願意,只要帝皇仍需我揮劍,只要人類仍有敵人。」

  洛森走到她面前,將手中的帝皇之劍輕輕搭在她的肩甲上。

  「那麼,這便是帝皇給你的榮耀。」

  下一刻,熾烈的金光從劍鋒湧入莫文·瓦爾體內。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

  戰甲上的聖徽一個接一個亮起。

  她的舊傷開始癒合。

  長期戰爭留下的暗傷、靈能灼痕、神經疲勞、器官衰退,都在金光中被修復。

  莫文·瓦爾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某種力量正在從體內燃起。

  那是她信仰了一生的金色火焰。

  純粹!熾烈!

  她身後的空氣中逐漸出現了金色輪廓,慢慢凝實。

  隨後,一對由光芒凝聚的羽翼緩緩展開。

  大議事廳上方的全息系統受到靈能波動影響,短暫閃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莫文·瓦爾身上。

  神跡!

  他們親眼看到了活聖人的誕生!

  戰鬥修女會的最高統領,在全體議會面前,被洛森以帝皇之劍升格為一名活聖人!

  就連基里曼和萊恩,眼中都閃過一絲讚許,還是洛森,這一招簡直是神來之筆。

  這招一出,是對整個國教的碾壓。

  那一刻,國教席位上的許多人直接跪了下去。

  他們是真的被擊穿了。

  活聖人是國教最無法迴避的、最高等級的速讀跡。

  當莫文·瓦爾背後展開那對金色光翼時,所有關於異端的指控,都成了最可笑的囈語。

  那名剛剛差點說出「異端」的大主教,嘴唇顫抖了幾下,使勁閉上。

  然後,將自己膝蓋狠狠跪了下去。

  差點就惹了大禍!

  如果敢當著兩位基因原體和全帝國高層的面,指責親手冊封一名活聖人的掌印者是異端?

  真說出來,恐怕都不需要掌印者動手。

  那些狂熱的戰鬥修女就能直接衝過來,把他拖出去,綁上火刑架。

  看著如鵪鶉一般低著頭的國教大主教和其他神職人員們。

  洛森微微一笑:「現在,誰還反對改革?」

  鴉雀無聲!

  pgu:對不住啊兄弟們,今天去隔壁市出差,更新六千字,明天還一天,估計也是六千字,提前報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