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以太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麼鈦帝國內部的爭論迅速倒向了一邊。
原本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火氏將領主張暫緩，人類的那111顆世界正在變成一片防禦矩陣的森林，任何一次強攻都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但網道路線改變了計算。
他們認為泰帝國的勝率已經大幅提升！
火氏族的大指揮官奧夏姆在戰術會議上攤開了全部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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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進攻人類的111顆世界是不明智的。」
「這是一塊硬骨頭，而且它每天都在變更硬。土氏推算，我們如果現在動手，需要投入第五、第六、第七支遠征艦隊的全部兵力，戰損率非常高，而且無法保證能在人類的增援抵達前結束戰鬥。」
他關掉模型，切換到遠見飛地殘餘的九顆世界。
「但叛徒只剩下這九顆孤星，他的艦隊在人類接管111顆世界的過程中被拆散了大半，他的工業基礎全部易主，他的兵員補充已經停滯了整整兩年。」
「我們利用葛摩盟友提供的網道路線，執行最高級別的蒙特卡戰術。以雷霆之勢抹平這九顆世界，然後把那裡作為前進基地和後勤跳板。」
奧夏姆的手指從九顆世界劃向那片暗金色的星區。
「拿到橋頭堡之後，轉入耐心獵手戰術，人類的防禦矩陣再厚，也需要補給線，我們從側翼慢慢絞殺，讓他們在自己的堡壘里流干。」
會議室里響起了贊同聲，這個計劃堪稱完美。
先清叛徒，能整頓內部士氣，拿下橋頭堡，能獲戰略主動，不與人類主力正面碰撞，能把風險控制在可接受區間。
…………
遠見飛地，主星，塔洛什城上空。
奧肖瓦布置在外圍的十七座傳感器陣列全部運轉正常，它們在四十七光年的縱深上編織了一張嚴密的預警網，任何以亞光速或曲率航行接近的艦隊都會在十二小時前被標定。
但奧肖瓦不知道，網道出口就在他的腹地之內。
無聲無息的網道裂縫毫無預兆地在星球上空開啟。
數不清的曼塔重型運輸機從裂隙里俯衝而出。
奧肖瓦的防空系統在兩秒後開火。
地面的天弩防空炮陣抬起炮口，撕裂者飛彈從城市邊緣的發射井裡成排升空，反軌道雷射在雲層中劃出灼白的直線。
第一波曼塔損失了七艘，墜落的殘骸在城市西區砸出了三公里長的燃燒帶。
然後，鈦帝國的無人機蜂群下來了。
四萬台標記者無人機與遠見飛地的兩萬台防禦無人機在三千米高度絞成一團，雙方的無人機都沒有搭載供駕駛員查看的火控顯示器，所有判斷由算法完成，所有機動由預測模型執行。
天空中每一秒都有上百台無人機被擊毀，燃燒的金屬碎片像雨一樣落進城市街道。
防空網被撕開缺口，曼塔開始投放。
危機戰鬥服成組砸進城區，落地時的衝擊在混凝土上壓出蛛網狀的裂縫。
寬刃戰鬥服緊隨其後，重軌炮的槍管在落地瞬間就完成了充能。
火氏戰士的第一輪齊射打向了塔洛什城的第七居住區。
那裡沒有軍事設施。
第七居住區是礦業工人的家屬安置帶，四十二萬人口，最高建築是九層的公共住宅。
重軌炮的動能彈丸穿過整棟樓的十一道承重牆，把建築從中間截斷。
等離子武器的高溫流覆蓋上去，剩下的部分連同其中的一切在兩秒內氣化。
標記者無人機在廢墟上空盤旋，為下一輪火力標定新的目標點。
指揮這個區域的火氏軍官在通訊頻道里報告推進進度。
他執行的是以太議事殿傳達的命令原文。
這九顆世界上的一切均已受到污染，包括空氣。
對異族，鈦帝國會先派出水氏使節，會給出加入善道的機會，會在對方拒絕之後仍然保留有限度的克制。
對被判定為思想污染的同族，這些程序全部不適用。
因為承認叛徒有資格談判，等於承認背離善道是一種可以選擇的立場。
趕盡殺絕！
奧肖瓦在城市東區的廢墟里揮出黎明之刃。
刀鋒從一台危機戰鬥服的胸甲接縫處切入，橫向拉開，把內部的駕駛艙連同駕駛員一起剖成兩半。
他借著戰鬥服倒下的動量向左側翻滾，避開了兩道從三點鐘方向射來的重軌炮彈丸，落地的同時反手將黎明之刃甩出，釘穿了第二台戰鬥服的推進器。
遠見八將中的阿拉孔帶著兩個小隊在北面的高架橋下設伏，用繳獲的鈦帝國標記者無人機反向干擾了火氏的火控網絡，在四十秒內報廢了一整個寬刃小隊。
勇暴的戰鬥服左臂已經斷了，他把斷口當成撞角，硬生生把一台激流戰鬥服頂進了倒塌的廠房，然後用融合炮在近距離貼臉射穿。
光刃在西區的街道上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的引誘回撤，把追擊的火氏部隊引進了預設的雷區。
奧肖瓦的部隊在局部微操上完全壓制了鈦帝國的常規軍。
這些人跟著他打了幾十年，從第八次擴張的最前線一路打到今天，每一個都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
而對面的火氏戰士大多是在訓練場和模擬器里長大的，他們的戰術素養來自數據模型。
奧肖瓦砍翻了整整一個營。
天上落下來三個編隊的重型機甲。
他抬頭看著那些從曼塔腹艙里成串投下的戰鬥服，看著它們在半空中展開推進器，像一場緩慢降落的金屬暴雨，看著它們在城市各個方向同時落地。
數量多到他的戰術系統直接放棄了逐個標定，只在視野邊緣給出了一個總數估算。
阿拉孔的通訊在這時中斷。
高架橋的位置在三秒前被四輪軌道打擊覆蓋，那裡現在是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坑，凶多吉少。
奧肖瓦握緊了黎明之刃。
塔洛什城地下三百米，主指揮部。
爆炸的震動透過三百米的岩層傳下來，天花板持續落著灰。
全息投影台上，代表防禦節點的綠色光點正在成片熄滅，熄滅的速度已經快過了作戰參謀更新戰報的速度。
「第四防區失守。」
遠見八將之一的修昂衝進指揮部，戰鬥服的散熱片還在冒煙，血從頭盔破口裡流出來，糊了半張臉，「他們在第四防區投放了燃燒彈。指揮官，那裡已經沒有防禦部隊了，那裡全是平民……」
「我們撐不住了，奧肖瓦。」
另一名指揮官走上前，「外圍三顆世界的通訊已經全斷了，主星的防空網還剩百分之十七。以現在的推進速度，他們會在四十小時內到達這裡。」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句所有人都在想的話。
「向人類求助吧！」
「那個叫洛森的人類領袖說過，只要交出技術，就提供庇護。技術我們已經交出去了，全部交出去了。」
「至少讓平民先撤，讓他們撤到那111顆世界上去，那裡的防禦矩陣能擋住第五遠征艦隊，那裡有足夠的空間……」
奧肖瓦當然知道求救的重要性，可他不確定當時洛森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會履行承諾。
技術早就交完了，他的星區經驗對一個能把八位數uv8扔上戰場的勢力來說，一文不值。
遠見飛地對洛森來說，還剩下什麼？
那個人奉行絕對的等價交換。
現在奧肖瓦能給他什麼？九顆即將化成玻璃的石頭？
他會為了一群已經被榨乾的異形，去和鈦帝國的主力艦隊硬碰硬嗎？
可現在沒有選擇了，總試一試。
指揮部的天花板又落下一片灰，砸在全息投影台上，把塔洛什城第七居住區的位置蓋住了。
那個位置的光點在十分鐘前就已經熄滅了。
奧肖瓦把黎明之刃插進腳下的地面，走向通訊台。
「接通那個頻段。」
絕密頻段的加密協議逐層解鎖。
三秒後，全息投影亮起，一個身穿帝國暗面軍官制服的人類影像浮現出來。
制服左胸的編號清晰可見。
【基石-911】
奧肖瓦站在那裡，身後是不斷震動的岩層和成片熄滅的光點。
「人類指揮官……」
「遠見飛地，請求帝國暗面的軍事庇護。」
…………
警戒星，納克蒙德戰時統御庭。
全息星圖上，遠見飛地那九顆世界的坐標正在持續閃爍刺目的紅光。
交火強度指數每隔十幾秒刷新一次，每次刷新都往上跳。
洛森在懸浮的數據面板上向下滑。
蜂群情報網已經把鈦帝國的家底整理完畢。
這個新興文明在過去幾年裡被列為中等優先級觀測目標，克隆間諜、商路滲透、通訊截獲和遠見飛地流出的內部檔案，四條線同時餵進來，拼出了一份相當完整的畫像。
「核心疆域跨度三百光年，下轄二十七個成熟世域，數千顆生命星球，總人口六十五萬億。」
「六千艘巡洋艦級主力艦，三萬餘艘護航艦，十萬艘武裝商船。工業基礎紮實，技術疊代速度是帝國的十幾倍，社會動員效率接近滿值。」
情報網附帶的評估報告寫很實在。
鈦帝國是這個銀河裡少數幾個還在往上走的文明。
他們的科技疊代周期以十年計，而帝國以千年計，他們的行政體系還沒有腐敗到需要用清洗來維持運轉，他們的軍隊會因為一次戰術失利去修改整套教範，不會像帝國的將軍那樣把戰敗歸咎於信仰不夠虔誠。
更麻煩的是他們的擴張方式。
鈦族每吞併一個種族，都會給對方留一個位置，鳶族做偵察兵，克魯特做遊獵兵，被征服的人類殖民地被編成輔助軍團，允許保留語言和習俗。
上上善道理論上能裝下任何人，只要你肯自己走進來。
這套東西比帝國的高壓統治有效多。
對一個崛起還不到六千年的年輕種族來說，這份家底確實算上厚實。
厚實到足夠讓他們生出一種錯覺，自己已經有資格去摸老虎屁股了。
他把數據面板收起來，重新看向星圖。
這麼大規模的動員，去打九顆已經斷了補給、丟了工業、兵員補充停滯兩年的孤星？
這不符合鈦族的成本核算邏輯。
上上善道體系里的每一次軍事行動都要經過土氏的資源核算和風氏的路徑評估。
殺奧肖瓦確實有政治必要性，但那個價格頂多值一支遠征艦隊的三分之一。
以太動員第五遠征艦隊的全部兵力，還額外配了一百艘曼塔和兩萬台危機戰鬥服，這個數字遠遠超過了「處決叛徒」所需要的量。
多出來的部分是給誰準備的，答案只有一個。
「打完九顆孤星，就地轉成前進基地，然後掉頭來啃我這111顆。」
「順便把戰鬥服和無人機技術連本帶利要回去，水氏的那份外交照會，就是這一意圖的外交版本。」
他在星圖上把遠見飛地和自己的111顆世界圈在一起。
兩片區域緊挨著。
拿下前者，後者就直接暴露在打擊半徑內。
「算盤打挺響。」
洛森的指尖點在鈦族艦隊突然出現的那組坐標上。
「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這才是整件事裡最關鍵的一處破綻。
鈦帝國的躍遷引擎在整個銀河裡都算不上快。
他們的曲率驅動器只能在真實空間的外層進行淺層躍遷，比帝國的亞空間航行更安全，也慢多。
從鈦星到遠見飛地，正常行軍需要七到九個月，而且必須沿著標定過的航線走，途中要在至少四個補給節點停靠。
奧肖瓦布置的十七座傳感器陣列覆蓋四十七光年縱深，任何走這條路的艦隊都會被提前十二小時標定。
鈦族艦隊卻直接出現在主星近地軌道三千米處。
除了網道，沒有第二種可能。
而在這個銀河裡，會把網道坐標「好心」送給鈦帝國的勢力，只有一家。
洛森在星圖上把葛摩的坐標點亮。
「維克特。」
那個老陰比想幹什麼，其實一點都不難猜。
他不指望鈦族能打贏，他只需要洛森被迫把三聯星艦隊調走，去救遠見飛地。
艦隊一走，葛摩周邊的壓力立刻減輕，他就能騰出手來，再回來偷生命女神。
借刀殺人，成本為零，失敗也不虧。
這套算法對黑暗靈族來說，標準像呼吸。
洛森打了個響指。
指揮室陰影處的空間扭曲了一下。
兩道身影從扭曲中擠出來，落地的瞬間已經跪伏在地板上。
守密者艾什·維洛斯和薩拉西恩·千弦。
「主人，您呼喚您最忠誠的女僕？」
「給你們一個任務。」
洛森低頭看著她們，「接下來的三個月，我要你們在葛摩里不間斷地狂歡。」
「能吃多少尖耳朵的靈魂，全憑你們的本事。我不設上限，也不做統計。」
千弦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咕嚕咕嚕亂轉。
「但不要意忘形。」
這倆大魔用十分順手，洛森也不希望他們折在葛摩，他叮囑道，「不要去硬扛暗物質主炮和黑日武器。葛摩有能抹除物理規則的東西，你們扛不住。一旦被重火力鎖定，立刻通過克隆體留下的錨點，用靜滯力場做微跳躍撤退。」
「撤出去幾萬公里，換個街區，出來接著吃。」
兩頭色孽大魔開始發抖：「嗚嗚嗚，主人對我們太好了！」
艾什的十指扣進了地板的金屬層里，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湧出來，混著從嘴角流下的口水，滴在地面上。
千弦整個身體伏更低，脊背劇烈起伏，喉嚨里的低鳴變成了一種近乎痛苦的嗚咽。
沒人能體會這道命令對於他們的重擊，刺激太大了。
葛摩是色孽最想去、也最去不了的地方。
那座城市裡囤積著整個銀河最密集的靈魂儲量，幾千億黑暗靈族在無盡的痛苦和享樂中把自己的靈魂餵養肥美異常。
對色孽的造物來說，那是一座永遠夠不著的宴席。
夠不著的原因很實際，黑暗靈族在那裡生活了幾萬年，他們發展出的整套武器體系有一半是專門用來對付色孽的。
暗物質主炮能直接抹除惡魔的存在結構，黑日武器可以在物理層面切斷亞空間連接，重裝武士的人海戰術能把任何一頭闖進去的大魔活活磨死。
普通的色孽大魔如果運氣好，撞進葛摩，能吃上一頓飽飯，然後就會被趕出來，或者被磨死在某條街道上。
上次只是去了11分鐘，就讓兩人吃十分過癮。
而現在，洛森給了她們3個月的時間還不設上限。
這相當於同時給了她們兩樣東西。
一張無限量的自助餐券以及十多萬個遍布全城、隨叫隨到的傳送信標。
打不過就跳走，換個地方接著吃。
黑暗靈族的重裝部隊會像一群追不上蒼蠅的獵犬，在自己的城市裡疲於奔命，而她們可以在這座宴席上一直吃到三個月期滿。
這是色孽的造物在夢裡都不敢想的場景。
「主人。」艾什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三個月……整整三個月，不設上限……」
「您知道葛摩里最肥的是哪一批嗎？」
千弦接了上去，喉嚨里的嗚咽變成了一種黏膩的興奮，「是那些活了幾千年的大主君。」
「那就去吃。」洛森說。
艾什猛地向前撲了半步，雙手張開，她大概是想抱住洛森的小腿親兩下。
洛森皺了皺眉，艾什的手在半空僵住，然後飛快地縮了回去，連著磕了三個頭。
千弦磕完抬頭，笑像個搶到糖的孩子。
「謝謝主人！」
「三個月後，我要看到效果。」
「是是是，人家吃飽以後，你怎麼檢查都行，翻來覆去都行，什麼姿勢我都給你擺，嘻嘻——」
兩頭色孽大魔連滾帶爬地鑽進靜滯力場的傳送門，笑聲在門縫合攏的最後一刻還沒斷。
洛森看著傳送門消失的位置，冷哼了一聲。
這兩條瘋狗扔進葛摩，能帶來的收益不止一層。
兩頭色孽守密者在城內不間斷地流竄作案，大主君們本就因互相猜忌而繃緊的神經會徹底斷裂，維克特必須投入大量資源去追捕兩個根本追不上的目標。
大魔製造的恐慌越大，安保力量被吸引越多，帝國暗面的克隆體在後門把寶庫連地皮一起搬走的速度就越快。
前門有人鬧，後門有人搬。
名副其實的雙贏。
處理完葛摩，洛森重新把目光轉回鈦帝國的星圖。
「想用網道偷襲我的遠見飛地。」
他的手指划過那些正在閃爍的紅色坐標。
「你們似乎忘了一件事，全銀河的網道，可不只是黑暗靈族一家說了算。」
不久之前，全銀河的方舟靈族剛剛向他宣誓效忠。
那不是一次軍事投降，也不是一次利益交換。
伊莎從納垢花園裡被救出來的那一刻，靈族這個種族在精神層面就已經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生命女神的庇護是他們等了一萬年的東西，而拿到這份庇護的代價，是把手裡所有的東西交出來。
網道路線圖就在其中。
薩伊姆-漢當年那份這是極少一部分，現在他到了所有方舟靈族的網道圖。
從主幹道到毛細血管，從廢棄了三萬年的舊支線到各方舟自己開鑿的私人通道，全部完整移交，沒有保留。
洛森手裡握著的，是通往鈦帝國臥室的萬能鑰匙。
「通知基石-911。」
「批准奧肖瓦的附庸請求，全面接收遠見飛地的全部人口。從現在起，那九顆世界是帝國暗面的領土。」
命令下達的瞬間，幾件事同時成立了。
奧肖瓦搖身一變，變成了帝國暗面的附庸領主。
他的子民不再是鈦族的內部事務，而是掌印者治下的人口。
鈦帝國第五遠征艦隊此刻正在轟擊的，不是一片有爭議的邊境區，而是帝國暗面神聖不可侵犯的疆土。
洛森接下來要做的任何事，在法理上都變成了自衛反擊。
更何況，奧肖瓦本人的價值就抵過三顆農業世界。
等這場仗打到後半段，洛森需要有人接管鈦帝國，奧肖瓦就是那個人。
泰帝國的這些子民有點兒說法。
以鈦制鈦應該是最輕鬆的一種，只有奧肖瓦才有這種威望
鈦族平民的識字率接近百分之百，基礎工業素養遠超帝國的農奴，扔進阿格里皮娜的產線上，三個月就能形成產能。
「鈦帝國的主力已經通過網道跑出來做客了。」
「我們也去他們家裡做客！」
「傳我命令。」
洛森的聲音在指揮室里壓下去。
「所有快速反應艦隊，在網道節點集結，猛禽戰機全部掛載對地打擊模塊，颶風輕騎準備貼地切入，靜滯力場同步展開錨點。」
「300萬台隱形戰鬥服先行建立投送錨點！」
「目標，鈦星。」
他重新看向星圖上那顆藍色的行星。
六十五萬億人口的核心，二十七個世域的中樞，上上善道的源頭，至高以太安瓦的座位所在。
「他們不是喜歡降維打擊嗎？」
「今天，我就親自去他們至高以太的頭頂上，教教他們什麼叫真正的閃電戰。」
pgu：不好意思，兄弟們，今天不太舒服，更新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