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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單方面的屠殺,無限火力的三段擊

  第110章 單方面的屠殺,無限火力的三段擊

  「錚—啪!!!」

  三千把天魄弩同時扣動扳機的聲音,匯聚成了一道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抽裂。

  一百米的距離,對於一瞬兩百五十米初速的精鋼破甲箭來說,甚至連半次眨眼的時間都不需要!

  沖在最前面的萬夫長拔都,臉上的獰笑甚至都還沒有完全綻放,他只看到對面大周軍陣中閃過一片極其密集的黑色虛影。

  下一個剎那!

  「噗嗤!!!」

  拔都猛地低頭,他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身上那本應刀槍不入的精鋼重甲,竟然在胸口處被硬生生地射穿了!

  那根粗短的破甲箭,攜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不僅輕易地撕裂了他的護心鏡、貫穿了他的心臟,甚至帶著他的身體向後猛地一扯,余勢不減地「噗嗤」一聲,再次射穿了跟在他身後的另一名鐵浮屠的面甲!

  一箭,雙鵰!貫穿重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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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拔都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漏氣聲,魁梧的身軀猶如一灘爛泥般轟然倒地。

  而他,僅僅只是其中一個微小的縮影。

  在拔都倒下的同一時間,衝鋒在最前方的整整三千名鐵浮屠,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

  「砰砰砰砰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碎裂聲和骨肉被攪爛的悶響聲,在陣前連成了一片!

  一朵朵悽厲的血花在鋼鐵洪流中轟然綻放!

  那些被金國視為無敵象徵的重甲,在天魄弩的面前,簡直比一層窗戶紙還要脆弱!

  有的人被射穿了頭顱,厚重的頭盔當場就被掀飛;

  有的人被射穿了膝蓋,龐大的身軀由於慣性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間被後面衝上來的同袍踩成肉泥!

  僅僅是一輪齊射,沖在最前面的上千名金國最精銳的鐵浮屠,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層!

  「這不可能!!!」

  後方那些僥倖沒有被第一輪箭雨波及的金國將士,被眼前這一幕徹底嚇傻了!

  一百米的距離啊!

  尋常的大周弓箭射在他們身上,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可現在,對方手裡那種像玩具一樣的短弩,竟然能直接射穿重甲?!

  「沖!不要停!他們上弦慢!衝過去剁了他們!!!」

  一名僥倖活下來的金國偏將瘋狂地嘶吼著。

  在他們的認知里,威力越大的弓弩,上弦就越慢!

  只要趁著對方上弦的空檔衝過這一百步,這些大周步兵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而————

  「第二排!放!!!」王元的狂吼聲再次響徹雲霄!

  「錚啪!!!」

  又是一道刺破耳膜的恐怖音爆!

  第二排的三千名士兵,從第一排塔盾手的縫隙中探出短弩,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輪死亡風暴降臨!

  剛剛往前沖了不到十步的金國士兵,再次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齊刷刷地倒下了一大片!

  「第三排!放!!!」

  「錚啪!!!」

  第三輪金屬洪流呼嘯而出!

  當第三輪破甲箭帶著死亡的尖嘯撕碎金國前排士兵的身體時,第一排剛剛射擊完畢的士兵,已經將弓弦重新掛入了卡槽,壓入了第二根重箭!

  「第一排!放!!!」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沒有間隙!沒有停頓!

  第一排射擊,第二排準備,第三排上弦!

  三段擊的戰術,配合上天魄弩那不可思議的裝填速度,在大周軍陣的前方,交織成了一張永不停歇的火力網!

  「啊啊啊啊!救命啊!」

  「魔鬼!這是魔鬼的武器!根本沖不過去!」

  「退!快退啊!」

  金國那引以為傲的,無堅不摧的【鐵浮屠】,崩潰了!

  不崩不行啊!

  在這種程度的火力覆蓋下,你沖得越快,死得就越慘!

  前面的騎兵被連人帶馬射成刺蝟,轟然倒地;後面的騎兵根本來不及剎車,直接被前面的屍體絆倒,連環追尾!

  一百步!

  這原本只需要十幾秒就能衝過的距離,此刻卻成了一道無法跨越的嘆息之牆!

  每一秒鐘,都有三千根足以射穿重甲的破甲箭傾瀉在金國大軍的陣型中!

  金國的鐵浮屠和拐子馬就像是排隊送死一樣,一批批地衝上來,又一批批地被射成千瘡百孔的馬蜂窩!

  屍體在陣前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河,將乾涸的黃土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短短不到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這八千騎兵便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三成以上的兵力!

  尤其是沖在最前面的鐵浮屠,近乎全滅!

  後方,金國的中軍大陣內。

  大帥金兀朮死死地瞪著前方的戰場,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眸中,此刻已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眼眶都快要裂開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三千鐵浮屠,連大周士兵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在那條百米的死亡線上被單方面地屠殺殆盡!

  三千鐵浮屠啊!大金國一共才五千鐵浮屠!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全都沒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南朝的弩,怎麼可能射得這麼快?!怎麼可能射得穿我的鐵浮屠?!」

  「大帥!前鋒營崩潰了!拔都將軍————拔都將軍戰死了!」

  副將滿臉是血地衝到金兀朮馬前,聲音悽厲:「大周的弩箭太邪門了!我們的甲根本防不住啊!撤吧大帥!」

  撤?

  金兀朮麵皮瘋狂抽搐。

  他堂堂大金國統帥,帶著五萬精銳南下,連大周人的毛都沒摸到一根,就被人家站在門口像射兔子一樣射崩了前鋒?

  若是就這麼灰溜溜地撤了,他金兀朮以後在草原上還怎麼抬得起頭?!

  「不許撤!誰敢言退,定斬不饒!」

  金兀朮抽出腰間彎刀,雙目赤紅地咆哮道:「他們的弩箭再快,射擊也是要耗費體力的!漢人本就孱弱,老子就不信他們能一直拉得動那種強弩!」

  「傳本帥將令!步兵方陣頂上盾牌,給老子壓上去!耗盡他們的體力,耗空他們的箭矢!」

  「嗚—!!!」

  低沉而肅殺的號角聲在金軍本陣中再次吹響。

  聽到主帥那冷酷無情的命令,儘管前方已經化作了屍山血海,金國的步兵方陣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踩著同澤的屍體,一步步向前推進。

  「立盾!結陣!壓上去!」

  金國將領們揮舞著彎刀,在陣型後方督戰。

  數以萬計的金國步兵,將一面面足有一人高、表面泛著生冷鐵光的塔盾重重地砸在地上,互相拼接在一起,猶如一堵緩慢移動的鋼鐵城牆,朝著大周的軍陣碾壓過去。

  客觀來說,金兀朮的戰術其實並沒有錯。

  在傳統的冷兵器時代,面對敵方的強弓勁弩,出動重盾步兵方陣步步為營,用盾牌去消耗敵方弓弩手的體力和箭矢,是最正統、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弓弩手再強,拉弦也是極其消耗雙臂體力的!

  一個精壯的漢子,連續拉開十幾次硬弓,雙臂就會酸軟發抖,再也拉不開弦。

  只要熬過了那波箭雨,等敵軍力竭,自然就能衝上去將他們剁成肉泥!

  但金兀朮錯就錯在,他的戰爭常識已經過時了。

  「以為躲在盾牌後面就安全了?簡直是痴人說夢!」

  站在大周軍陣後方的王元,看著那緩慢推進的「龜殼陣」,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嘲弄。

  一人高的塔盾,若是純鐵打造,重達百斤,誰能舉著它衝鋒陷陣?!

  眼前這些看似無堅不催的塔盾,實際上都是「包鐵木盾」。

  防防普通弓箭尚可。

  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能在百米內射穿兩層冷鍛精鋼重甲的【天魄弩】!

  「放進八十步!給我把他們的龜殼射穿!」王元厲聲咆哮!

  「八十步!」

  「放!!!」

  「錚—啪!!!」

  大周軍陣中,三段擊的死亡旋律再次奏響!

  三千根特製的精鋼破甲重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砸在了金軍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盾牆上!

  「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和木材爆碎聲,在陣前轟然炸響!

  破甲箭的鋒銳箭頭,輕而易舉地撕開了鐵皮,貫穿了厚實的硬木!

  那些躲在盾牌後面、正用肩膀死死頂住盾牌的金國士兵,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胸口猛地一涼!

  「呃啊—!!!」

  精鋼箭矢不僅穿透了盾牌,更是余勢不減地射穿了他們的身體,甚至將他們連人帶盾、像穿糖葫蘆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地上的泥土裡!

  「怎麼可能?!連重盾都擋不住?!」

  「盾牌破了!退!快退!」

  金國步兵方陣瞬間大亂!

  第一排的持盾手僅僅在一個照面間便死傷殆盡,原本嚴絲合縫的盾牆瞬間千瘡百孔,露出了後方那些毫無防護的步兵!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大周的金屬風暴,沒有給金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密集的破甲箭順著盾牆的缺口瘋狂地收割著金國步兵的生命。

  一排接著一排的金軍如割麥子般倒下,鮮血匯聚成小溪,將乾涸的大地徹底染紅。

  而在大金軍的中軍大帳前。

  金兀朮的眼睛已經瞪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死死地抓著戰馬的韁繩,內心瘋狂地咆哮著:「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還不力竭?!為什麼他們還能射得這麼快?!」

  「他們的手難道不會斷嗎?!他們的箭矢難道用不完嗎?!」

  金兀朮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他哪裡知道,大周士兵手中拿的【天魄弩】,因為加裝了「偏心輪滑輪組」,除了最開始需要三百斤的爆發力,在拉弦越過臨界點後,阻力會驟降七八成!

  大周的邊軍雖然整體不如草原異族,但找一兩萬個能瞬間爆發出三百斤力氣的士兵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以他們的耐力,至少要拉二三十次弦,才會感到累。

  至於箭矢用完?

  「兄弟們!敞開了射!讓這幫金狗見識見識咱大周的底氣!」

  軍陣後方,林戰等幾名禁軍統領看著前方的屠殺,放肆地大笑出聲。

  在他們的身後,是堆積如山的大箱!

  裡面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精鋼破甲箭。

  足足二十萬支箭!

  管夠!!!

  「放!放!放!」

  連綿不絕的弓弦炸響聲,徹底成了金國大軍的喪鐘。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爭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帥!步兵方陣也潰了!」

  「擋不住啊!根本擋不住!那箭太邪門了,兄弟們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就死了!」

  「大帥,撤吧!再不撤,咱們這五萬大軍,今天就要全交代在這裡了!」

  幾名渾身是血的萬關長連滾帶爬地衝到金兀朮面前,哭喊著哀求。

  金兀朮看著前方的戰場,看著那些被徹底嚇破了膽、丟盔棄甲、像無頭蒼蠅一樣瘋狂往回逃竄的金國勇士。

  他知道,大金國的軍心,徹底崩了!

  「噗!」

  急怒攻心之下,金兀朮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高大魁梧的身軀在馬背上猛地一晃,險些栽倒下去。

  「大帥!」親衛們驚呼上前。

  「撤————」

  金兀朮死死地咬著牙,仿佛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讓他感到奇恥大辱的字眼:「鳴金————收兵!撤退!!!」

  「i宗i宗i宗i宗,,急促而慌亂的退軍銅鑼聲,在金國大軍的陣地上空倉皇響起。

  如蒙大赦的金國士兵們扔下了手裡的重盾和刀槍,甚至受傷的同袍都顧不上搶救,轉過身,猶如一群喪家之犬般,朝著北方的曠野瘋狂逃竄。

  「將軍!金狗跑了!」

  雁門關城頭上,所有的大周將士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敵軍,全都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哈哈哈!跑?哪有那麼容易!」

  王元單手舉起長刀,雙目赤紅,壓抑了數日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傳本將將令!」

  「騎兵營全員上馬!給老子追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大周萬勝!!!」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曠野,大周的3000輕騎人人手持一把天魄弩,對著潰逃的金兵,展開了無情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