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結》在MBC準時放送。
當全國觀眾看到螢幕里,徐賢掏出《大韓民國婚姻法》對鄭容和進行普法教育,並發出那條帶有警告意味的簡訊時,整個韓國網路陷入了長達三分鐘的詭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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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各大論壇的彈幕和帖子徹底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爆發。
「大發!這根本不是《我結》,這是《今日說法》吧!」
「容和的表情管理完全失控了!他剛才是不是在發抖?」
「據內部訊息,今晚首爾各大書店的婚姻法和刑法典已經脫銷了。」
「男粉們都在連夜背書,生怕以後在街上偶遇徐賢,因為靠的太近被正當防衛!」
螢幕前,CNBLUE宿舍內的鄭容和看著滿屏飄過的法外狂徒鄭容和彈幕,默默捂住臉,流下了心酸的眼淚。
當天深夜,少女時代宿舍。
結束通告的徐賢換上粉色睡衣,端坐在餐桌前。
她翻開那本營養學概論,隨後從冰箱裡拿出一塊烤紅薯,極其嚴謹的放在高精度電子秤上,切下明早所需的定額碳水。
崔秀英端著水杯路過,看了一眼那塊被精準切割的紅薯,幽幽的補了一刀。
「你給允兒的那半袋地瓜,現在已經變成兩百斤池塘淤泥了。」
徐賢放下餐刀,站的筆直,一本正經的開口:「浪費食物和欺瞞債主都會產生因果報應。」
「允兒歐尼試圖用他人贈予的物品獲取免債利益,違背了等價交換原則,這是科學的懲罰。」
「噗!」金泰妍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全噴在了沙發靠墊上,發出一陣誇張的大媽笑聲。
黃美英裹著毯子,笑得露出標誌性的月牙眼:「wuli忙內連吐槽都帶著法理的味道。」
「不過允兒今天去美術館的時候,臉確實比那塊紅薯還要黑。」
李順圭剝了一根香蕉,圓滑地打了個圓場:「行了,別刺激她了。」
「她現在不僅揹著債,還要去挖淤泥。聽說她連睡覺都在念叨做空本金少了。」
權俞利敷著面膜從洗手間走出來,含糊不清地說:「讓她長點記性挺好。在顧館長面前耍心眼,她那是嫌命長。」
有人歡喜有人愁,
另一頭的S.M.娛樂,會議大廳燈火通明,氣氛壓抑。
金英敏將一疊厚厚的公關預案甩在桌面上,臉色鐵青。
「艾回的公告發了。」
「金在中、朴有天、金俊秀三人單方面向首爾中央地方法院提交了專屬契約效力停止訴訟。」
「最致命的是,他們把那份十三年的合同全盤抖給了媒體。」
李秀滿坐在主位,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鏡片後的目光透著令人膽寒的冷酷。
「『奴隸合約』這四個字一旦被坐實,公司的股價開盤就會雪崩。」
「那三個叛徒以為靠著化妝品生意和外部資本就能踩死S.M.?」
他將鋼筆重重拍在桌面上。
「啟動最高階公關預案。」
「第一,全面封殺JYJ在韓國境內的所有打歌節目和綜藝資源,聯絡各大電視台高層,誰敢請他們,就是和整個S.M.作對。」
「第二,出通稿,著重渲染他們貪得無厭、背信棄義的形象,把鄭允浩和沈昌珉塑造成堅守情義的受害者。」
「資金的窟窿,讓少女時代、SJ、SHINee把行程全部排滿!哪怕一天飛三個國家,也要把下半年的財報資料給我拉平!」
資本的屠刀一旦舉起,便毫不留情。
東方神起解體的訊息如同引爆了一顆核彈,整個韓國娛樂圈劇烈震盪。
最瘋狂的莫過於龐大的仙后群體。
僅僅一夜之間,曾經堅不可摧的八十萬仙后徹底四分五裂。
網路上充斥著極度暴戾的謾罵。
「唯五」派在SM大樓外舉牌抗議痛哭流涕;「唯三」派瘋狂攻擊李秀滿是吸血鬼,將JYJ捧為追求自由的受害者;「唯二」派則痛罵出走的三人是背叛東神榮耀的白眼狼。
飯圈文化的恐怖與瘋狂,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有激進粉絲揚言要給退團成員寄血書。
然而,這場風暴在少女時代宿舍的某間臥室里,只換來了冷漠的注視。
林允兒坐在床頭,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按動,眼睛裡閃爍著屬於資本賭徒的狂熱光芒。
「跌了!開盤直接跌停!十五個點!」
鄭秀妍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塗著護手霜。
「S.M.的常規操作。越是封殺,輿論反噬就越厲害。」
「我們的做空槓桿至少能吃下這段時間的所有跌幅。」
她頭也沒抬地補充,「不過最近大家都安分點。」
「東神的事水太深,誰去摻和誰死。」
「泰妍她們要是心軟想去打聽,你給我攔死。」
林允兒把計算器塞進枕頭底下,「這還用你說。」
「我滿腦子都是清潭洞的底商,男人的死活關我屁事。」
另一邊,身處T-ara宿舍的李居麗,體內未來魂占據絕對主導。
面對刷屏的解體新聞,她只做了一件事:默默關閉所有涉獵的新聞訊息,轉頭買入了相關的做空期權。
而在DSP的練習室里,具荷拉剛剛結束《Lupin》的排練。
她擦了一把汗,回想起林允兒和鄭秀妍的心聲,立刻轉頭看向正準備刷網頁吃瓜的四名隊友。
「奎利歐尼,勝妍歐尼。」
「東神前輩的事,你們連一句評論都不要在網上發,提都別提。」
朴奎利動作一頓,敏銳地察覺到具荷拉眼神里的嚴肅,點了點頭。
「好,我們不摻和。」
「繼續練舞吧~~。」
儘管外界因東神解體事件天翻地覆,各大女團的行程依然運轉。
徐賢照常錄製《我結》第二期,依舊將《婚姻法》貫徹到底;林允兒在《家族誕生2》的泥潭裡抓泥鰍抓得風生水起,收視率節節攀升。
而鄭秀妍則迎來了J&A品牌擴張的第一次重大危機。
清潭洞一家老牌高奢面料供應商,受迫於傳統資本的壓力,突然宣布對J&A斷供。
訊息傳回,鄭秀妍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利用前世經營品牌的記憶積累,直接越過韓國代理商,透過一通跨國越洋電話,敲定了法國里昂一家頂級工坊的直供協議。
不僅解決了斷供危機,還將面料成本壓低了整整五個百分點。
首爾市立美術館,三樓書房。
金室長將一份整理好的J&A供應鏈變動報告遞上書桌。
顧淵坐在太師椅上,翻開報告只掃了兩眼。
隨即將報告扔在桌面上,「避開本土壁壘,直接切入歐洲源頭。」
「雖然設計上沒有半點天賦,全靠毫無靈魂的裁縫式借鑑。」
「這點手段還算湊合,不算太丟她自己的臉。」
「金室長。」
「在。」
「下周三星美術館的春季展會,把J奧拉的幾件成衣混進伴手禮名錄里。」
「既然她想做,就看看這盤生意能鋪多大。」
「是,館長。」
「我這就去安排。」
金室長恭敬告退。
一天深夜,美術館後院。
林允兒穿著工作服,蹲在三個大編織袋前,手裡握著一把削皮刀動作飛快。
她一邊削著江原道帶來的土地瓜,一邊盯著不遠處坐在石凳上認真翻看法制刊文的徐賢,發出陣陣悲憤的碎碎念。
「徐賢啊!你這哪是送特產,你這明明是送我的命!」
「兩百萬啊!我的做空本金硬生生被這袋破地瓜摳掉了一塊!」
「你知不知道那能換多少肉!」
徐賢將視線從刊文上移開,表情嚴謹。
「允兒歐尼,根據大韓民國勞動標準法第五十六條,延長工作時間應當支付百分之五十的加算工資。」
「你可以收集錄音和排班表,向館長nim正式申請加班補貼。」
「申請補貼?」林允兒手裡的削皮刀差點劈在自己腿上。
她仰起頭,看著三樓書房的窗戶,發出哀嚎。
「你覺得那個周扒皮會給嗎?」
「他只會往我的帳本上再加五百個汝窯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