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玄冥二老
趙長空沒有急著去找未來的洪武大帝談合作。他下了少室山,在山腳找了間破廟住下o
他在等兩個人——玄冥二老。
原著里,這兩人在屠獅大會後偷襲正準備離開的張無忌,被張無忌以九陽神功化去體內寒毒,武功廢了大半,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但現在屠獅大會剛結束,這兩人還沒動手。趙長空要趕在張無忌廢掉他們之前,把人搶過來。
次日清晨,趙長空在少林寺山門外守著。晨霧很重,把整座少室山裹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里。
他站在一棵老松後面,呼吸壓得極輕,眼竅、耳竅全開,方圓五里內的一草一木都在他感知之中。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養傷的快一個月中,趙長空按照在小李飛刀世界試驗處理的開眼竅,耳竅以及鼻竅的方法,重新打開了眼竅和耳竅。
巳時三刻,山門裡走出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張無忌,他穿著一身灰袍,面容平和,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趙敏跟在他身邊,一身男裝,手裡搖著把摺扇,笑嘻嘻地說著什麼。身後還跟著幾個明教弟子,背著行囊,腳步輕快。
趙長空沒有動,他在等玄冥二老。他知道,那兩個人一定會來。
果然,張無忌一行人剛走到山腳,兩道黑影從路邊的樹林裡掠出。
鶴筆翁的鶴嘴雙筆直刺張無忌後心,鹿杖客的鹿角短杖橫掃趙敏腰際。
兩人配合多年,出手又快又狠,玄冥神掌的寒氣隔著三尺遠都能感覺到。
張無忌沒有回頭,反手一掌拍出,九陽神功的掌力渾厚無比,與鶴筆翁的雙筆撞在一起,鶴筆翁連退三步。
鹿杖客的短杖堪堪掃到趙敏腰際,張無忌已經轉過身來,另一掌拍在鹿杖客杖上,鹿杖客虎口震裂,短杖差點脫手。
玄冥二老對視一眼,同時撲上。
玄冥神掌全力催動,兩股寒氣交織在一起,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路邊的草葉上結了一層白霜。
張無忌不退反進,九陽神功催到極致,與兩人硬碰硬地對了一掌。
三股掌力相交,轟然炸開,張無忌退了一步,玄冥二老各退三步。鶴筆翁臉色發白,鹿杖客嘴角溢出血來。
張無忌看著他們,眉頭皺了皺:「兩位,屠獅大會已結束,你們何必苦苦相逼?」鶴
筆翁冷笑一聲:「張無忌,你害得我們師兄弟在江湖上無處容身,今日不取你性命,難消心頭之恨!」
鹿杖客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短杖,目光陰冷。
張無忌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他身形一晃,已到兩人面前,聖火令武功施展開來,招式詭異,變化莫測。
玄冥二老拼死抵抗,但他們的武功本就不如張無忌,加上之前被九陽神功震傷,內力不濟,三十招後,鶴筆翁的雙筆被張無忌一掌震飛,鹿杖客的短杖也被奪下。
張無忌雙手分別按在兩人背上,九陽神功催動,至陽至剛的真氣湧入二老體內,將他們苦練數十年的玄冥陰氣一絲一絲化去。
鶴筆翁慘叫一聲,臉色慘白如紙。鹿杖客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卻動彈不得。
張無忌沒有停手,他要將兩人體內的玄冥陰氣化去十之七八,廢掉他們大半武功,讓他們再也沒有能力作惡。
玄冥二老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越來越軟,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此時,一道白影從樹林中掠出,快如閃電,直撲張無忌後心。
張無忌臉色一變,不得不鬆開玄冥二老,回身一掌拍出。
兩股掌力相交,張無忌連退三步,臉色微變。他抬頭,看見一個年輕人站在面前,白衣如雪,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幾分冷意。
「宋青書?」張無忌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趙長空沒有答話。他一把抓起癱倒在地的玄冥二老,身形一晃,已掠出三丈。
張無忌想追,趙長空反手一掌拍出,玄冥冰魄掌的寒氣撲面而來,張無忌不得不停下格擋。
等他化解了那股寒氣,趙長空已經帶著玄冥二老消失在樹林深處。
趙敏跑過來,拉著張無忌的袖子問:「你沒事吧?」
張無忌搖了搖頭,看著趙長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皺:「宋青書的武功————怎麼突然恢復了?而且還變得這麼高了?」
趙敏也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趙長空提著玄冥二老,一路狂奔了十幾里,才在一處山坳里停下來。
他把兩人扔在地上,鶴筆翁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鹿杖客靠著樹幹,臉色慘白。
兩人都受了重傷,玄冥陰氣被化去大半,內力十不存三,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鹿杖客抬起頭,看著趙長空,聲音沙啞:「宋————宋青書?你要做什麼?」
趙長空沒有答話。他蹲下身,從懷裡摸出兩片冰片,在指尖轉了轉。晨光透過樹林照在冰片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鶴筆翁看見那片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聲音都變了調:「這是什麼?」
趙長空說:「讓你們聽話的東西。」
鶴筆翁臉色大變,想往後退,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趙長空手一抖,兩片冰片化作寒光,沒入兩人胸口。
鶴筆翁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那股陰寒之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冷得他牙齒打顫,嘴唇發紫。
冷到極致的時候忽然又熱起來,熱得他渾身冒汗。
熱到極致的時候又癢起來,癢到骨子裡,癢得他在地上翻滾,雙手拼命地抓著自己的皮膚,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鹿杖客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靠著樹幹,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服了!服了!求求你————給我們解藥————」鶴筆翁的聲音像殺豬一樣嚎。
鹿杖客也撐不住了,從樹幹上滑下來,滾到趙長空腳邊,伸手去抓他的褲腿。
趙長空低頭看著他們,在兩人身上拍了一下,隨後說道。「這次能管半年。半年之後,看你們的表現。」
兩人雙手顫抖,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鶴筆翁抬起頭,看著趙長空,目光里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鹿杖客也抬起頭,聲音沙啞:「你————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
趙長空沒有答話,轉身往山坳外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說:「跟上。」玄冥二老對視一眼,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半月後,趙長空帶著玄冥二老出現在鳳陽府。
朱元璋此刻還只是一個明教普通的鳳陽分壇壇主,手下有幾萬義軍。
趙長空帶著玄冥二老直接上門,守門的幾個明教弟子看見有人闖進來,伸手就要攔,趙長空一掌拍出,最前面兩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其餘幾個臉色大變,拔刀就要上前,玄冥二老已經出手了,鶴筆翁一掌一個,把那幾個人全放倒了。
趙長空一路走進祠堂,朱元璋正坐在案後看什麼文書,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一個白衣年輕人帶著兩個黑衣人走進來,眉頭一皺,問:「你是誰?」
趙長空在他對面坐下,說:「宋青書,武當派的。」
朱元璋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當然聽過宋青書的名字一武當派第三代首徒,宋遠橋的兒子,為周芷若叛出武當,在屠獅大會上被俞蓮舟打成廢人。
可眼前這個人,哪裡有半點廢人的樣子?他上下打量了趙長空一番,問:「你來做什麼?」
趙長空說:「來跟你做筆交易。」
朱元璋眼睛眯了起來,手指在案上輕輕敲著:「什麼交易?」
趙長空說:「我幫你除掉明教那些不聽話的人,你答應我一件事。」
朱元璋的眉頭挑了挑,問:「什麼事?」
趙長空說:「事成之後,扶持我創立的門派,封我為鎮國武聖。」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案上輕輕敲著,忽然笑了:「你若真能除掉楊逍那些人,莫說鎮國武聖,就是封王封侯,也不是不可以。」
趙長空搖頭:「只要鎮國武聖。」
朱元璋看了他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
趙長空站起身,走出祠堂。玄冥二老跟在後面,鶴筆翁小聲問:「主人,咱們真幫朱元璋?」趙長空沒有答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又過了一個月,趙長空帶著玄冥二老上了光明頂。
此時的明教教主是楊逍,張無忌退隱後,他把教主之位接了過來。
韋一笑、五散人、范遙、殷天正等人都在,光明頂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趙長空沒有偷偷摸摸,直接打上山門。
守門的教眾看見三個人走上來,厲聲喝問:「什麼人!敢闖光明頂!」
趙長空沒有答話,一掌拍出,最前面幾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玄冥二老跟在後面,鶴筆翁雙筆齊出,鹿杖客短杖橫掃,玄冥神掌所過之處,教眾紛紛倒地。
三人一路打進去,從山門打到廣場,從廣場打到議事廳門口。
楊逍在議事廳里等著他。他一身白衣,負手而立,面容冷峻,看見趙長空進來,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說:「宋青書,你一個叛出武當的廢人,就算僥倖恢復了武功,也不該來光明頂撒野?」
趙長空笑了笑:「楊教主,我不是來撒野的,是來殺你的。」
楊逍臉色一變,拔劍出鞘。他的劍很快,快如閃電,劍光如雪,直刺趙長空咽喉。
趙長空沒有拔劍,一掌拍出。劈天神掌第一式摧山,掌力如山,與楊逍的劍鋒撞在一起。
那柄長劍嗡的一聲,從中斷成兩截,半截劍刃飛出去釘在柱子上,嗡嗡作響。
楊逍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反應,趙長空的第二掌已經拍到他胸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噴出一口鮮血,滑落下來,臉色慘白如紙。
韋一笑從側面撲來,輕功極快,掌風陰寒。他的寒冰綿掌雖然比不上玄冥神掌,但勝在快,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趙長空沒有退,反手一掌拍出。兩股掌力相交,轟然炸開,韋一笑倒飛出去,撞翻了桌子,嘴裡湧出鮮血。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趙長空已經走到他面前,一掌拍在他頭頂,他倒下去,不動了。
五散人齊齊出手。彭和尚的掌力剛猛,鐵冠道人的劍法凌厲,冷謙的拳法詭異,張中和周顛一左一右夾擊。
趙長空雙掌齊出,劈天神掌和玄冥冰魄掌同時催動,掌力所至,五散人一個接一個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於此同時范遙從暗處掠出,劍光如雪,直刺趙長空後心。
趙長空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范遙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就在此時殷天正從另一邊撲來,鷹爪功凌厲無比,五指如鉤,直取趙長空咽喉。
趙長空一掌拍出,與他的鷹爪撞在一起,殷天正的指骨斷了三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
趙長空站在議事廳中央,看著滿地躺著的人,收掌。玄冥二老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
鶴筆翁咽了口唾沫,小聲說:「主人這武功————」鹿杖客沒有說話,只是把短杖握得更緊了。
趙長空轉過身,看著他們,說:「把這裡收拾乾淨。」兩人應了一聲,趕緊跑進來,把那些還沒死透的人一個一個補刀。
趙長空走出議事廳,站在光明頂的崖邊,看著遠處的雲海。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個世界,他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