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沒有像以前一樣,說著「哎呀!老爹年紀大了!」打斷眾人的吵鬧。
這些人已經付出了太多。
他們值得這片刻的歡慶。
老爹沒有打擾他們,但也沒有參與進去,只是回過頭看向已經合攏的差不多的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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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來到新世界的地獄之門,算是第一次……
還是第二次?
但老爹明白,現在,不應該想這些讓人焦慮的問題。
目光閃爍間,情緒化作最複雜的低聲呢喃:
「自始至終,老爹都明白白氣到底意味著什麼,而你呢?你活的更久,卻始終學不會反思。」
「所以,你永遠都是個怪物。」
取下脖子上掛著的狗符咒和馬符咒——
老爹從來都不需要這種玩意。 而現在,這兩個東西也有他們該發揮作用的土地。
將兩枚符咒丟給卡羅爾,老爹的腰又有些傴僂,但卻像放下了什麼千斤重擔一樣,語氣愈發中氣十足。
「你知道馬符咒是什麼權柄吧?」
卡羅爾點點頭,道了聲謝後再次奔走在戰場上。
戰爭結束了,逝者無法歸來,但生者——
他們付出了一切,從踏上戰場開始就抱著必死之心阻止聖主,現在,勝利之後自然也需要健全的身體享受勝利的歡愉。
馬符咒的溫暖之光在戰場上閃爍,不斷有奄奄一息的傷員恢復如初。
甚至,連洛基那種情況,都被治癒了,加上羊符咒之力,卡羅爾一同召回了洛基飄散的靈魂。
洛基恢復了呼吸,渾渾噩噩的弗麗嘉又抓住了主心骨,激動的看著卡羅爾。
「謝謝……謝謝你,卡羅爾女士!」
卡羅爾搖了搖頭,回頭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老爹。
治癒洛基的時候,她也明白了狗符咒的力量—— 不死不滅,永處巔峰。
這才是她頻繁使用符咒還能保持體力的根本。
這東西,哪怕一時半會不會死的卡羅爾都有些心動,她很難想像這種力量,被那位垂老的老者隨手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了她——
一位真正值得尊重的智者。
卡羅爾回過頭,輕聲道:
「你該感謝老爹……」
「是的……」
弗麗嘉望向老爹,他撿起了那把遍布裂痕的長劍,端詳著上方殘留的地獄之門的力量和聖主的魔氣。
在所有人都在歡呼的時候,老爹依舊一絲不苟的踐行使命,尋找著可以打破黑白氣平衡的契機。
弗麗嘉莞爾一笑,輕輕抱著洛基。
「老爹值得所有人的感謝和尊重……」
卡羅爾點點頭向後走去,還有更多傷員等待救治呢。 「他的靈魂被那種力量侵染,符咒之力似乎無法動搖那種力量,你還得找老爹幫忙,另外……」
卡羅爾頓了一下,又回頭看向弗麗嘉。
「關於洛基的處置,我希望阿斯加德能拿出一個讓大家滿意的交代,他做了什麼,你們比我清楚。」
「我明白,在這件事上,我不會偏袒他。」
弗麗嘉重重點頭保證,卡羅爾這才離開。
馬符咒繼續發威,將托尼和康斯坦丁的傷勢一同治癒。
二人活動了下筋骨,如影隨形的死亡已經沒了。
擊了個掌,康斯坦丁開懷的笑著。
「今天絕對是地獄那群蠢貨心情最為大起大落的一天。」
說罷,康斯坦丁拍了拍身上暴動的地獄標記,吐了口唾沫。
「別生氣,寶貝兒……氣壞了身體影響我的貸款業務可就不好了。」
在托尼眼中,康斯坦丁一臉猥瑣,左手夾著煙右手摸著自己胸口,一副循循善誘的話術。 「你們懂我意思吧?現在康斯坦丁先生的投資業務覆蓋面越來越廣了,想要得到更多的股權,你們就得狠狠的注資才對。」
這一下,地獄標記更是氣急敗壞的暴走,連帶著又有百十來枚標記印在了他身上。
「嘿……真乖。」
康斯坦丁一臉舒爽的伸了個懶腰——
地獄標記這玩意,一下要是沒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留在身上雖然意味著被地獄追魂索命,但對康斯坦丁來說——
這玩意越多,他和維度魔神擼小貸的時候,就有更多的法人簽字可以選擇。
吹出一口煙霧,康斯坦丁面前面前浮現出猩紅遍布的地獄風景,目光巡視著地獄標記浮現的頭像,像在挑選廚具。
最終,康斯坦丁的視線鎖定在一名頭生猙獰羊角的惡魔身上。
「地獄風暴,戴蒙·赫爾斯特羅姆……嘿?還是撒旦之子!就你了!可憐兮兮,連地獄標記都這麼無力,一看就沒少受你爹毒打。」
「來,把你的契約給我!」
康斯坦丁興致勃勃的抽離出地獄風暴的標記,鬼鬼祟祟的一頓操作,旋即又拍回身上。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一臉唏噓的抽著煙,康斯坦丁苦口婆心。
「我告訴你,你走大運了!自己偷著樂吧!」
這聲音順著標記飄了很遠,似乎都飄到了地獄之中。
以至於,正端坐寢宮之中,思索著如何才能進入地球大快朵頤的地獄風暴沒來由的察覺腦袋一沉。
「誰?!」
地獄風暴警惕的飛身而起,環顧四面八方。
可那種陰影中的窺視感絲毫沒有因為他張揚的惡魔氣勢消散,反而如海嘯般層層疊高。
直到片刻後,地獄風暴忽然抬頭——
在他的寢宮之上,猩紅的地獄天空之中,一道幽邃的黑暗氣息傾瀉而下,直指地獄風暴的惡魔本體。
地獄風暴瞳孔驟然緊縮,恐慌而艱難的吶喊出那個名諱。
「多瑪姆?!」 黑暗之力似乎因為這一聲呼喚興奮了,一個猛子紮下來和地獄風暴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於是地獄風暴那本就猙獰恐怖的面容在這一刻更是扭曲,洋溢著瘋狂的怒火。
這一天,整個地獄都聽到了那位撒旦之子響徹整個地獄的悽厲嘶吼。
「康斯坦丁!!!」
……
「阿嚏!」
康斯坦丁揉了揉鼻子,感受到源自地獄風暴的標記之力愈發兇殘暴動。
咧起嘴角開懷的笑了。
「這混蛋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趙吏嘴角抽了抽,和托尼對視一眼齊齊向後退了幾步。
康斯坦丁彈掉菸頭,笑的更是沒心沒肺。
「放屁!誰不知道我康斯坦丁與人為善,用你們神州話說,我就是水滸里急公好義的宋江!」 「我只是為一個原生家庭不幸的孩子,送上了一點小小的愛心援助!」
托尼忽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你做了什麼?」
聞言,康斯坦丁滿不在乎的重新點了根煙,隨口道:
「沒什麼……給那孩子加了點擔子,讓他更用力的活著。」
托尼瞭然,抬手給康斯坦丁比了個中指。
這孫子指定又用他那皮包公司忽悠人借放心貸了。
攤上這麼個玩意,地獄得積了幾輩子的德啊……
收回目光,又將之放在身邊。
「小玉!」
話音落下,鬼鬼祟祟的往老爹那跑的小玉頓時僵在原地。
片刻後,回過頭陽光燦爛的笑了。 「托尼大叔,好巧啊,你也在這曬太陽?」
托尼冷笑一聲。
「小玉,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脫下鋼鐵戰甲的束縛回來的。」
小玉眼睛滴溜溜轉著,冥思苦想著該怎麼像個能糊弄住托尼的理由。
可惜,看著托尼那嚴厲的目光,小玉只能一臉無辜的攤手道:
「好吧托尼大叔,你應該不至於讓一個沒有勞動能力的小孩子背上高達十億美金的債務吧?」
托尼扶額嘆息。
他給小玉打造的戰甲考慮到了一切——
防禦力、飛行速度、生命循環裝置……
不惜血本給「閨女」打造戰甲的托尼,幾乎把「小玉專屬」戰甲打造成了無法被外部攻破的戰爭堡壘。
但與此同時,托尼也忘了。
堡壘這東西,頂得住外部攻擊,頂不住內部破壞。 「很好,小玉,接下來你需要獨自一人去面對佩珀的怒火了,相信我,這次我不會為你說話。」
托尼惡狠狠的碎碎念。
「還有一件事……用你龍叔的話來說,小玉,接下來你要三十而立了。」
「托尼大叔你終於認可我是個可靠的大人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會幫你報十個特長班、十個興趣班、十個藝術班……」
托尼惡劣的舉起手比劃了個數字。
「三十個補習班,讓無盡的知識取代你小腦袋裡旺盛的冒險欲,從而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天才——三十而立。」
「說真的,我對神州話和成語的理解,是不是更上一層樓了?」
小玉臉上討好的笑容漸漸僵硬成氣憤。
沉默很久後,小玉才氣沖沖的回了一句。
「你的神州話爛透了!略略略……」
扮了個鬼臉,小玉撒腿跑開了。 「讓人頭疼的熊孩子……」
托尼揉了揉眉頭,心中思索著是不是該篡改一下「四十而不惑」和「五十而知天命」。
不,對付小玉,應該直接上「六十而耳順」——
不給她安排六十個補習班,怎麼能讓自己「耳順」呢?
「嘿!」
趙吏一巴掌拍在托尼後腦勺,打斷了托尼眼中泛濫的凶光,惹得他呲牙咧嘴回頭給了趙吏一拳。
「你什麼時候這麼碎嘴子了?」
趙吏嬉皮笑臉的拍開托尼的拳頭,追問道:
「我只是走了大半年而已,你閨女都這麼大了?是順產的嗎?」
「順產哪有順手快啊。」
托尼得意的挑了挑眉。
「很厲害吧?小玉完全繼承了我和佩珀的智慧。」 趙吏不置可否,端詳著小玉,這小傢伙正在老爹抱怨吸血鬼資本家托尼喪盡天良,其心可誅。
可沒說幾句,就又扯到了自己的高價值戰鬥水準上。
老爹承不承認不說,趙吏是承認的。
這孩子悄無聲息出現在戰場上,直接掏了聖主兩枚核心符咒丟給老爹。
否則,即便老爹可以封印聖主,也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精神抖擻的狀態。
小玉打出了關鍵助攻。
不過……
「這小傢伙旺盛的冒險精神是繼承誰的?」
托尼臉色一黑,平靜道:
「我將其稱之為原生家庭的惡劣影響……大概是成龍?」
「明白了。」
趙吏一臉恍然,擠眉弄眼的看著托尼。 「三人行唄。」
「fuck you!!!」
罵了一句,托尼又像個炫耀閨女的老父親一樣。
驕傲的給趙吏科普著小玉一次次的天神下凡,也藉此,把藏著的對他的思念和這些時間的變化一併悄悄傳遞給趙吏。
末了,拒絕煽情的托尼又無縫銜接回了秀女兒的階段,神氣十足的一仰頭。
「怎麼樣?我閨女牛逼吧?」
趙吏膩歪的撇了撇嘴。
「不是你親生的你說個屁?」
「那你別管,你就說牛不牛逼!」
看著托尼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趙吏忍住了給他一拳的衝動。
叼著煙滿臉唏噓道:
「牛逼,不愧是我孫女。」 「確實牛逼,不愧是我重孫女。」
趙吏黑著臉給了康斯坦丁一拳,被康斯坦丁輕鬆接住。
趙吏眉頭一挑——
他這一拳可壓根沒留手,康斯坦丁竟然接的這麼輕鬆?
這傢伙變強不少啊!
「嘖……別以為只有你們地仙界才會請神。」
康斯坦丁得意一笑,拍了拍胸口,維度魔神的力量在身上蔓延著。
「雖然我沒祖宗,但這世界上有的是用一籃子雞蛋就能讓他們感動落淚的空巢老人,為了搶著給我注資,他們都快打出狗腦子了。」
趙吏大為驚奇,繞著康斯坦丁走了一圈。
注資?
他怎麼覺得康斯坦丁更像被注射了一樣?
這傢伙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維度魔神留下的痕跡,放眼看去全是「某某魔神到此一游」。 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是沒被維度魔神「親吻」過的,尤其是黑暗維度的力量——
多瑪姆都要在康斯坦丁身上畫「正」字了。
趙吏大跌眼鏡的看了康斯坦丁半天,總算憋出了個屁。
「你被團建了?」
「滾!」
康斯坦丁黑著臉給了趙吏一拳,後者嬉皮笑臉的接住,半擔心半打趣道:
「這些玩意可不好糊弄,有什麼副作用嗎?」
「拜託,我是專業的……而且他們顯然不懂經濟學的基本原理。」
康斯坦丁沒心沒肺的攤了攤手。
「我還多了幾門頂級的請神必殺技,一旦釋放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代價是失去所有的記憶,並有概率觸發天地同壽的隱藏副本……但大招嘛,總是有得有失的。」
趙吏翻了個白眼。
「奪舍就奪舍,還他媽大招……」 康斯坦丁這麼說,他也就不操心了,他很了解這混蛋,短期詐騙可以,長線投資沒門。
維度魔神在他那可真是「吃虧又上當,噹噹不一樣」。
趙吏還是挺欣慰的,分別這段時間,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熱愛的事業——
托尼當起了胸無大志的女兒奴,康斯坦丁也終於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開始給維度魔神推銷起了保健品。
「挺好!」
趙吏一臉滿意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發什麼都別發財,幹什麼都別干好事……我對你們的囑咐,你們真是一字不差的聽進去了。」
「咱老趙家的家風,就是他娘的正!」
做兄弟就得這樣。
寧願兄弟當逃犯,不讓兄弟當老闆。
知道他們不干人事,趙吏真是現在嘎嘣死了都開心。
神州老話早有記載: 初一路虎開回家,四個發小吊死仨。
還有一個喝農藥,搶救無效死半道。
所以,趙吏對托尼和康斯坦丁的期望向來只有一個——
死皮賴臉的活著,跟他一起當世界的臭蟲。
他們做到了。
三人久別重逢,也不管眼下站在那,有說有笑的聊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故事。
托尼和康斯坦丁也很想知道趙吏和王也回了地仙界都經歷了什麼。
熱烈的慶祝歡呼還在繼續,人們彼此擁抱,慶祝著劫後餘生,他們的神經繃得太緊,起碼現在,不是他們該為失去而感到悲傷的時候。
卡羅爾的馬符咒使用,已經開始覆蓋紐約城,這座城市被肆虐的比大馬士革還要悽慘。
要是不用馬符咒恢復,在美利堅高層眼中,興許就沒有重建的價值了。
不過卡羅爾終究不是聖主,馬符咒在她手上效果有限,好在尼克弗瑞也沒拜託她全部恢復——
神盾局總不能一直吃乾飯。 地獄之門已經徹底閉合,但聖主那無能狂怒的咆哮聲似乎還在老爹耳邊迴響。
他沒有在意,只是端詳著手上這把已經變得特殊的長劍——
他的想法是對的。
在這個本身沒有黑白二氣的世界,並沒有嚴苛到極致的均衡鐵律。
就像現在,聖主被封印之後,加注在他身上的黑氣,也被封印了些許。
黑白氣那平衡了無數年的天秤,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微妙的傾斜。
這就是老爹想要看到的機會。
黑氣並非是無敵的。
至於後續該怎麼做,那就需要漫長的時光,需要無數後人的鑽研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老爹已經打破了僵局,白氣巫師的使命總不能如此苛待一位盡職盡責的大法師,後人也總得做點什麼。
好消息是,現在的他們雖然依舊身處囚籠中,但確實已經看到了那一絲絲透著光亮的裂縫。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當那裂縫被一次次敲打開裂後,這黑氣和使命構築的囚籠,總會被他們推翻。
除了這件事外,老爹也已經確定了八大惡魔的確一同轉移了過來。
不過好消息是,他想像中的設計是可取的——
這個世界沒有不死神明的神器,沒有打開封印大門的鑰匙。
這是惡魔陰影下的致命缺陷,但也是計劃成功的關鍵所在。
八仙並非生而八仙,他們的神器,也並非天生就是神器。
歸根到底,八仙和神器的誕生,也是白氣在和黑氣抗爭時衍生出的產物。
而現在,老爹帶著白氣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他為什麼不能藉助白氣無所不能的力量,重新走一遍上古先賢的路?
沒人知道,在老爹這具看似乾癟瘦小的身體下,藏著說出來能嚇壞所有人的大膽想像——
他要手搓不死神明神器!
即是為了繼續壓制黑氣,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無論藏在聖主幕後的黑手到底想要什麼,起碼老爹知道,他們費了大功夫把八大惡魔一同轉移,肯定不是為了放著他們當手辦。 無論是八大惡魔,還是那幕後黑手,都不會比處理聖主更輕鬆。
思索著,老爹忽然聽到人群嘈雜了起來——
似乎在驚嘆難得一見的海市蜃樓?
「話說這玩意,還能出現在紐約嗎?」
托尼心情不錯的打趣了一句,又道:
「好吧,我就當是給我們戰爭勝利的喝彩了。」
欣賞著天上的海市蜃樓。
那是一座以紅木為主體的大型神殿,落葉蕭瑟著鋪滿一地,還有灰塵和落雨……
充滿了歲月無情的痕跡。
老爹微微皺眉——
這地方,有些熟悉。
而且,這似乎並不是簡單的海市蜃樓。 老爹頓時戒備起來,環顧著周圍,眸光愈發凝重。
果然,這並不是什麼海市蜃樓,而是一種投影!
似乎有什麼東西,將另一個世界的存在顯化在了這片土地上。
滴答——
一滴雨落在老爹手上。
「你知道的,老爹,在美利堅只有兩個不能信——白宮的承諾和天氣預報的嘴。」
娜塔莎笑吟吟的走過來,給老爹撐起雨傘。
「好在我總有帶傘的習慣。」
老爹沒有接受娜塔莎的好意,只是推開她,舉頭望著天空。
聖主的陰霾散去,太陽都出來了,陽光絢爛的,照的人暖洋洋的。
只是,放眼望去,艷陽高照,萬里無雲。
也沒有溫柔的暖風。 這樣的天氣,怎麼可能下雨?
老爹霍然抬頭,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天上的海市蜃樓。
淅淅瀝瀝的,那座神秘的神殿,此時恰巧是陰雨天!
「壞了!」
老爹大喊一聲。
這壓根不是什麼太陽雨,天上的也壓根不是什麼投影——
兩個世界的空間,開始交疊了!
「哎呀!成龍!準備戰鬥!」
大法師的判斷,人們是不會懷疑的。
下一刻,還沒享受多久勝利喜悅的眾人瞬間抱成一團。
可惜,已經晚了。
「很遺憾,在這場本應該歡呼雀躍的慶祝狂歡下,我將作為最不解風情的闖入者打攪你們的喜悅。」 陰沉中透著冰冷的聲音在天空上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終於在一處坍塌成廢墟的大廈頂樓看到了迎風屹立的兩道身影。
同樣的黑底紅雲袍,同樣的皮膚慘白如死人一樣。
面容看不太清,但其中之一,恰好對托尼他們來說,對方化成骨灰他們都記得——
「白絕!!!」
托尼憤怒的咆哮一聲,他終於想起這一戰有什麼不對勁了——
自始至終!
聖主的走狗,都少了一個最關鍵的怪物!
白絕,從未出現在戰場上!
「轟!!!」
飛彈先發制人,轟向了搖搖欲墜的大廈。
白絕只是打著哈欠,沒精神的看著,大蛇丸倒是抬手一拍。 「通靈之術·萬蛇!」
大地隆起,一道紫色的龐然大物破土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將托尼的飛彈吞入腹中。
微弱的爆炸聲響起,那比帝國大廈還要威武的紫色毒蛇只是肚皮鼓動一瞬。
「嗝——」
一個震天徹底的大嗝,伴著硝煙的黑氣從萬蛇嘴中吐出。
萬蛇盤繞著大廈,巨大的頭顱懸在大蛇丸背後,吐著紫黑色的蛇信子,聲音冰冷。
「我討厭這種食物……大蛇丸!」
大蛇丸沒有搭理萬蛇,現在的戰場上,不適合敘舊。
他和萬蛇也沒什麼好敘舊的。
大蛇丸抬手重新結印。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大地上的一切。
「對於我的貿然打擾,我深表歉意,但這本就是殘忍的真相……」 「世事總無法讓人稱心如意,光鮮亮麗的事物,總會在什麼地方出現裂痕。」
「所以,速戰速決,是我對你們本該享受歡呼的慶功宴最大的仁慈。」
雙手重重合攏。
啪——
清脆的擊掌聲響起,查克拉自腳下向著大地深處貫穿。
大蛇丸那陰冷的蛇類聲線傳入所有人耳中。
「通靈·穢土轉生之術!」
一場小型地震在腳下蔓延。
戰士們緊張的環顧四周,直到視線中的大地開裂。
自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下,鑽出兩座巨大的棺木。
棺材板上用濃厚的墨跡留痕。
一書「二」。 一書「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