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日記
杜昱進入閣樓中搜索片刻。
發現整座小樓之中就只有一個名為樊正的老僕在一樓入口處的門房裡打盹。
似乎對黃老爺」神出鬼沒的行為習以為常。
思忖片刻,杜昱從樓上走了下來,腳步特意放重一些。
門房裡的老僕聽到聲音後立刻走出來查看。
當見到樊舉」那張臉的時候瞳孔一縮,隨即又恢復正常。
杜昱捕捉到這個細節,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樊舉在黃家的時候並不以本來面目示人?」他心中暗想。
就在此時,樊正率先開口問道:「老爺,您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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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沒有外人,透透氣。」杜昱說道。
「老爺,可有什麼事吩咐老朽?」樊正問道。
「沒什麼特別的事,最近家裡狀況如何?」杜昱沉聲問道。
「除了二十七號任務失敗之外無甚大事。」樊正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去處理吧。」杜昱說道。
樊正答應一聲,隨後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遞了過來。
「老爺,這個月的匯總,當鋪那邊送過來的。」
「嗯,去做事吧。」杜昱接過之後拿在手中,轉身上樓。
「恭送老爺。」樊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杜昱頭也不回,一直到三樓的靜室才鬆了一口氣。
試探著在樊舉的身邊人露面,對方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破綻。
但他也不敢放鬆,揮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科技型監控器的盒子打開。
「臥槽,居然這麼多。」
看著盒子中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小東西,他的密集恐懼差點犯了。
瀏覽一遍說明書,杜昱臉上的笑容更勝。
「居然可以通過信號接收器實時監控,真不知道是哪個科技位面的產品。」
他可以肯定,前世地球的科技是沒有這種水平的。
再次感慨一句系統牛C」後,杜昱立刻著手布置。
在樓上樓下以及幾個看起來比較重要房間的隱蔽之處安裝了微型監控器。
「滋!」
通過產品序列編碼激活了接收器後,他立刻在手機」屏幕上看到了監控器中傳來的實時畫面。
「啊!居然是超清的,這要是————」
杜昱趕緊驅散掉腦海中前世的某些不可描述畫面。
然後才將精力放在靜室里。
點燃蠟燭搜尋片刻,果然在牆上的山水畫後面發現暗格。
暗格里除了一些金票、銀票之外,還有兩本書冊。
杜昱隨手拿起一本書閱讀其中內容。
「日記?臥槽,正經人誰特喵寫日記啊。」他不禁吐槽道。
他是真沒想到在這武道盛行的封建社會裡居然還有人保持寫日記的習慣。
不過樊舉的特殊愛好,對他來說卻是極好的一件事。
通過日記中記錄的種種事情,可以對樊舉有更多的了解。
有利於他假扮對方。
於是,他便坐在書案前認真閱讀日記里的內容。
看過之後杜昱對樊舉、他的身邊人,以及血煞樓都有了更深的了解。
也明白了為什麼樊正看到那張臉後會有震驚之色。
原來這裡面還有一個小秘密。
黃仁東並不是樊舉的化名,而是另一個倒霉蛋。
起因也很簡單,昔年樊舉被血煞樓委派來到衛山府建立分堂。
初入府城他就偶遇了黃仁東的妻子。
驚鴻一瞥,樊舉就立下決心黃仁東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後面的事情不用猜也知道結果。
黃仁東一個普通人拿什麼和血煞樓堂主樊舉斗呢。
事實上樊舉根本不屑用什麼計謀,找個機會直接將對方幹掉,還取下他臉上的皮膚做了一張人皮面具。
雖然黃仁東的妻子李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在他的脅迫之下也只得認下。
就這樣,他一邊以黃仁東掩蓋真實的身份,一邊享受對方的妻子和黃家的財物。
但或許是壞事做多了,樊舉這麼多年也沒能留下一兒半女。
不僅李氏沒有生育,便是他找的其他女人也沒有一個有過懷孕的跡象。
日記里樊舉為此花費了不知多少銀兩,但始終都沒能解決問題,是他的一大遺憾。
至於身邊人,除了樊正他從老家帶來的心腹之外。
黃家之中多是僱傭的護院,並沒有血煞樓的殺手。
反而趙記當鋪才是血煞樓的真正堂口。
接生意、派任務都是從那邊走流程。
「工作和生活分得夠開的。」杜昱吐槽了一句。
繼續研究日記中的內容,他又發現了許多秘密。
其中就有幾處樊舉藏私的秘密地點。
看起來這老小子藉助血煞樓那些僱主的勢力沒少撈好處,從記錄的數字來看簡直肥得流油。
杜昱知道他這次不用進山狩獵,樊舉的銀子不用豈不可惜。
但也不急於一時,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將對方的私藏挖出來。
現在更要緊的還是了解樊舉的過去,以及儘量模仿對方的行事風格。
杜昱在黃家一待就是五天。
期間他多次與樊正接觸,對方也沒有發現破綻。
這讓他對樊舉的那本日記更加重視,開始挖其中的細節,力求還原其真實的一面。
除此之外杜昱也沒閒著。
將這座閣樓里的小金庫一掃而空,得到了近七千兩銀子和一些價值不菲的珠寶玉器。
通過這些財物,杜昱明白樊舉的身份沒有那麼簡單。
甚至有可能血煞樓的堂主都是其表面上的身份,否則很難理解短短十數年的時間他能
積攢下這等財富。
是的,杜昱又聯想到了對方的紋身。
與荒山野廟那尊祭台的印記是相同的圖案,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世界上哪有如此多巧合之事,其中肯定有樊舉都不寫下的秘密。
不過這些事與他無關,沒有必要過於糾結。
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藉助樊舉的身份通過血煞樓搜集的各種信息了解此界的秘密。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比他的渠道要強得多。
基於這種想法,杜昱暫時放棄了疤臉壯漢厲飛雨的馬甲。
躲在閣樓里瘋狂刷書,修煉的時間都被壓縮不少。
誰讓樊舉實在把很多血煞樓的東西都搬到了閣樓的書架上呢。
不過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過去太久。
這一日,樊正突然上樓找他。
「老爺,當鋪那邊有消息。」
「嗯!什麼事?」杜昱隨口問道。
「上次的生意,僱主說沒有見到寶物想找您討個說法————」樊正小心地說道。
杜昱冷哼一聲。
「找老子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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