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谷鎮短短三四年時間搞出來上萬種研究專利和技術突破,其中很多電子通訊和計算機類的專利,都是世界級的。
尤其是輸入法和字體專利,以及大部分人都搞不動的壓縮解碼轉化技術,都在周谷計算機學院手裡。
經常有人去周谷計算機研究所里考察,但是完全不懂這些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五歲的人在搞什麼玩意兒。
不是周行舟自己要辦大學,是國家和社會各界支持他辦大學。
而且創始人必須是周行舟,不然周谷鎮的人不會去外面上大學。
他們連京大都懶得去,更不要說狗屁西大了。
位於西山的周谷大學,在西大和周谷大學兩個名字之間,最終還是大家一起投票選了周谷大學。
一是西大和別的學校重名不合適,二是這個學校主要還是讓周行舟和文化村的人來管,為了留住這批人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計算機在戰爭、通訊、商業、金融、科研等領域上的作用越來越大,未來就是計算機的時代。
一邊是國家科研所那些六七十歲,拿不出成績的老頭子。
一邊是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五歲,十六七歲就在裡面上班並搞出來各種先進技術的年輕人。
一邊是出國留洋進外國公司賺大錢的名校年輕人。 一邊是留在老家結婚生子的土校鄉下人。
外面還有發達國家的封鎖限制和霸權主義。
這種情況下,總不能說跑出去的那群人更值得信任吧?
***
周谷鎮的計算機技術只有圈內人才能看懂一些,普通人根本不關注計算機。
大部分人對周谷鎮的理解,主要是周周豆奶、小說影視旅遊園、以及各種明星藝人。
蘇茗箐生完孩子後就投入了工作,孩子交給了文化村照顧,並且也和蘇雨晴一樣住進了文化村的空閒別墅。
周行舟把辦公的地方放在了文化宮。
文化宮是辦公的地方,也是小孩子們上補習班和玩耍的地方。
對周行舟來說,孩子們的事情遠比賺錢和出名的事情更重要,也希望隨時能看到孩子們。
辦公室在文化宮最高的六層位置,下方是各類適合小孩子到青少年的活動教室。
蘇茗箐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和周行舟隔著一個玻璃茶几匯報工作。 「這幾天有不少東京大阪的遊客過來,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多宣傳了本地的優秀影視作品,其中動畫片寶蓮燈的創作已經接近尾聲,現在不確定是在十月還是年底進入新年檔。」
蘇茗箐身上穿著規矩的夏季制服。
本人其實很會打扮,也喜歡穿一些有特色,能彰顯個人魅力的服裝。
只是工作場合還是要嚴肅一些,文化宮這裡有很多小孩子,周行舟很注重家風學風的教育,擔心她們教壞小孩子了。
如今的秘書服,已經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外面明星藝人怎麼穿,怎麼暴露都無所謂,穿衣自由。
周行舟家裡的女人在規定的隱私區域裡怎麼穿都可以,個人情趣也沒問題。
涉及到小孩子和下一代的問題上,就屬於周行舟的雷區了。
「做好了我會看,到時候我來安排。」
周行舟回了一句,低頭玩著手機遊戲貪吃蛇。
這款遊戲是計算機院的年輕人搞出來的,正在和國外的手機公司進行議價,周行舟閒著沒事也會做個測試。
然而周行舟的時間非常緊,要做的事情能排到一個月後。 「您要親自看一遍?是哪裡不放心嗎?」
蘇茗箐非常意外,又想到了這是周行舟的第一部作品,確實是值得重視。
周行舟抬起頭,微笑說:「以後給小孩子看的動畫片,我都要看一遍,確定沒問題後才能播。」
「是。」蘇茗箐低下頭,明白了周行舟在孩子教育上的重視程度。
可能就是這種重視,才能教出來那麼多優秀的學生吧。
蘇茗箐繼續匯報這半年多來耽誤的事情,出國生孩子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內。
不過基本都是在南邊老家處理事情,沒有在人多眼雜的影視公司活躍。
「動畫片的歌曲由音樂公司負責,目前由幾位老一輩作曲家編寫了幾首新曲。」
周行舟聽到後直接說:「合適就用,這一次我就不寫歌了,今後把成名的機會和舞台,交給更多的人,這樣才能長久,不然人才都跑了。」
蘇茗箐點了點頭,「是。」
對於周行舟的大度和謙遜,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明明有能力自己寫出經典歌曲,但是為了讓別人分點好處,他總是藏拙。 等別人寫出經典曲目後,他就會說:我也想過這個。
當然名氣還是別人的,周行舟現在已經不需要那麼多名氣了。
再寫一百首歌,也沒有任何提升。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辦公室的門沒有關,但是進來的女秘書沐榕還是抬起手在旁邊的木頭門上敲了敲。
「董事長,白雲棉紡廠的廠長到了。」
沐榕走進來,讓開了位置。
五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一起走了進來,都穿著棉紡廠的幹部服,綠色的長褲襯衫和帽子。
「請進,請坐。」
周行舟站起來,招呼眾人坐下說話。
五男兩女里,有一個女人是冷玉婷的母親鄭秀玲,也是以前工廠的女會計,現在應該是財務科科長了。
這種見面都是熟人介紹,鄭秀玲主動說:「周周,這是周廠長之後上任的王廠長,王廠長身邊的是……」
周行舟笑道:「王廠長身邊的是王局長!王局長,你怎麼十年了,還是局長啊?」 被周行舟笑話的老頭也露出了微笑,笑著說:「咱們認識還不到十年呢,我記得你爸去省里匯報棉紡廠成績的時候認識的,當時我是副局長。」
「哈哈哈!坐,不用客氣,都是熟人了。」周行舟和眾人一起笑著坐下。
在開了個玩笑後,場面氣氛就輕鬆多了。
王局長介紹說:「你爸走了,哦,瞧我這嘴,你爸升職去別的地方後,王國慶同志就一直都想拜訪你,說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想要見面也安排不了。」
旁邊的王國慶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王局長卻笑著說:「我當時就和他說了,我這個局長想要見周周一面都千難萬難,你就好好管著你的棉紡廠就行了,別胡思亂想。」
周行舟笑了笑,無奈說:「我這邊事情你們也都清楚,實在是沒時間,每天不是孩子們的事情,就是外面合作和生意上的事情,最近還要去西邊再當一個名譽校長。」
王局長說:「大家都知道你忙,不過棉紡廠也是你的老家,廠里的大傢伙都很想你。」
周行舟卻含蓄地沒說話,安靜了兩三秒後才說:「廠里的事情,我是清楚的,現在原料上漲,私企遍地開花,南方的服裝企業也都過來搶生意。」
「我在工廠待過,也在車間調研過很久,廠里的機器和人員素質是什麼樣子,我很清楚。」
「長久以來,都是依靠的上級支持補貼,才能運轉下去。」
「但是如今國家要改革,我們總不能繼續坐在地上不起來,哭喊著要飯吃。」 「該自己站起來,就要站起來,我可以借錢給棉紡廠安置員工,但是那些落後的機器,實在是沒必要了,白雲棉紡廠該關就關吧,原地蓋學校蓋圖書館搞房地產開發都可以。」
王局長主動說:「關了的話,一群人就沒有工作了,我們是想把棉紡廠賣給你,這樣大傢伙都願意,到時候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周行舟抬起手打斷他的話。
「這是萬萬不行的。」周行舟認真說:「我爸是以前的廠長,我也算是廠里出來的人,你們的心情和想法我很理解。」
「但是我要是買下棉紡廠,對我們家的名聲很不好,我沒有把公家資產變成私家資產的想法,包括文化村的各種企業和土地,我都是上交給國家,分享給集體。」
「文化村的集體,已經有了足夠的資產,吸收棉紡廠的五六千人,對我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的建議是該關停就關停,隨著經濟的發展,如今的白雲市已經不算是窮地方了,市里就業崗位非常多,那些下崗職工也都有城市戶口,有城裡房子。」
「就算是十年前,也不是每個職工的孩子都能進棉紡廠,該去找別的出路,就要去找。」
「社會變遷是大事情,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但是發展帶來的便利和好處,我們確實是享受到了。」
「這些年來,南方已經早早地安置優化,白雲棉紡廠能撐這麼久,說實話就是因為我的面子,但我們不能阻礙社會的發展,不能因為自己的利益妨礙到市裡的進步。」
「東西南北四個地方都在發展,作為中心區的老城區若是保留一大堆高污染的落後企業,這像話嗎?」
王局長和王廠長等人本來是過來請求周行舟出面,保留白雲棉紡廠的特殊地位。 可周行舟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並且把過來討人情的幾個人,都給訓斥了一遍。
而且根本說不過周行舟,一個個全部啞口無言。
於情於理,都沒辦法反駁。
市里這些年入駐了大量企業,根本不缺崗位安置他們,就是這些人不願意改變。
他們總是把周行舟當藉口,以此抬高自己的身價和特殊性。
周行舟不見他們,就是不想理會這些人。
再有就是之前情況還不是特別嚴重,勉強能撐下去,而且不肯變化的也不只是棉紡廠。
化肥廠和其餘工廠也不想搬出市里,裡面上班的工人同樣反對離開城裡,他們就是城裡人,不去郊區。
如今沒了周行舟當靠山,白雲棉紡廠就必須要按規矩辦事了。
市里在處理這個擁擠污染、十多年沒什麼變化的落後企業時,也沒有了顧忌。
周行舟早就不是需要依靠父親和哥哥獲得認同的小孩子了,現在的周行舟不是關係戶,而是一座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