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領導不由心動地說道:「小同志,有沒有興趣多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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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本事實在太有用了,足以讓任何暗藏禍心的可疑分子無所遁形。
陸彌婉拒道:「我已經在做把自身能力發揮出最大價值的工作,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有限的時間和精力當然不可能浪費在幾個可疑人物身上,這樣的工作又不是非他不可。
更何況陸彌只有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像《質子正》這種能夠覆蓋到全國人民,尤其是下一代三觀形成的重大戰略目標,其意義遠在分辨謊言之上。
「是電影?」
梁曉琴脫口而出,她瞬間便領悟了陸彌的心思。
若論社會影響力與傳播覆蓋面,製作動畫電影,輸出精神文化價值,自然遠比單純分辨可疑人員要重要多,格局也大多。
等等,鯡魚罐頭。
梁曉琴又冷不丁地想起了這個東西,這個拒絕理由以及後手安排簡直就是現成的。
就在前不久,有關部門還真就開了一罐鯡魚罐頭,效果好到不止是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離。 關了一個月,依然死不開口的嫌疑人在打開的鯡魚罐頭面前,硬是沒能頂住半分鐘,沒來及吃上第一口,就已經面無人色,兩眼翻白,哭著喊著要交待。
審訊人員的心理準備也有些不足,同樣在第一時間被熏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間,好懸沒把自己的小命丟在裡頭。
以至於被關在房間裡的那個傢伙嗓子快要喊啞了,才被拉扯著解救出來。
開著鯡魚罐頭的審訊室幾乎成為了審訊聖地,僅一個下午,就連破了十幾個案子。
領著嫌疑人往門口一站,被裡面衝出來的可怕氣味一衝鼻子,臉色瞬間就不對勁了,反應強烈的差點兒魂飛魄散,有的人甚至看見了自己的太奶。
+ :
以至於後面排隊等候的嫌疑人在看到這番景象時,不知道裡面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恐怖存在,還沒等湊近聞到鯡魚罐頭的「芬芳」,就已經先嚇心理崩潰。
他們不知道房間裡面究竟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也不明白前面那些人為什麼還沒進門就一個個癱倒在地。
後來有真正的勇士捏著鼻子嘗了幾口臭鯡魚,咸香軟嫩,其實味道也還行,確實可以吃。
只是堪稱武器級別的強烈味道實在是讓人遭不住,難怪會被陸彌稱之為食品級民用生化武器。
既是食品,又是武器,異常矛盾的魚罐頭,更讓人無法理解外國人為什麼會喜歡這種臭魚。
其實外國人也同樣無法理解東大的臭醃菜和臭醃魚之類的發酵食品,大家需要彼此互相理解。 鯡魚罐頭的威懾與直接看破人心,雖然手段不同,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殊途同歸。
如今再回想起來,梁曉琴越發覺那六聽鯡魚罐頭似乎是早有預謀,既然有其他替代的手段,那麼外事部門和其他部門就不會強拉著他分心去干別的活兒。
畢竟一紙調令過來,個人和美術電影製片廠都很難拒絕,因為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按照常人的思維,誰也不會把外國友人寄來的鯡魚罐頭,和外事系統的茶話會聯繫到一塊兒。
可陸彌原本就不是尋常人,越是荒誕離,越是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反倒顯理所應當。
梁曉琴不是第一次和陸彌打交道,心裡十分清楚他向來凡事都快人一步,甚至數步。
往往自己剛生出想法,正要開口安排什麼事,陸彌就已經提前辦妥了。
所以包括今天的小遊戲「抓特務」在內,恐怕是自己捧著鯡魚罐頭登門的那一天就已經謀劃好,甚至連茶話會這樣的邀請都提前預料到了。
如果想再遠一點,說不定是請外賓吃臭豆腐那一天就埋下了因果,梁曉琴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正如這小鬼所說的那樣,自己最好放棄思考,不然腦子受不了。
讓這樣的傢伙去審那些嫌疑人,恐怕才是真的屈才。
+ : 可是明明會拒絕,為什麼又要展示自己的智力特長呢?
這種給看不給用的操作,讓梁曉琴又想不明白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在炫耀,因為花這麼多心思炫耀這個,根本毫無意義。
看到陸彌直接拒絕,外事部門的領導也只好作罷。
一是年紀確實小,二是對方在美術電影製片廠的電影項目還沒有做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半途而廢。
在陸彌做過示範後,參加茶話會的眾人又分成了幾組,繼續興致勃勃地玩起了「抓特務」遊戲。
不不說,這遊戲真的很上頭,往年的茶話會還從未像今年這般熱鬧過。
吃過晚飯後,梁曉琴開車送陸彌和寧馨二人返回美術電影製片廠。
小兔子已經困睜不開眼睛,小小的身子靠在狗剩哥哥的胳膊上。
正在開車的梁曉琴冷不丁突然問道:「陸彌,你對西方的資本主義怎麼看?」
陸彌非常肯定地說道:「還能怎麼看,它們吃人!」
「你說的對,資本家剝削工人的『剩餘價值』,就是在吸工人的血,吃工人的肉……從根子上說,資本主義就是少數人剝削弱多數人、最終為了利潤可以踐踏一切人權的制度。這就是它『吃人』的本質!」 不愧是覺悟極高的外事幹部,思想學習基礎紮實,梁曉琴說的滔滔不絕。
陸彌絲毫沒有應和梁曉琴的「演講」,只是淡淡地複述了一句。
「它們吃人!」
「我知道它們吃人,是因為……」
「它們吃人!」
+ :
「什麼?」
「它們真的吃人!」
陸彌一再強調,讓梁曉琴有些懵逼,所有人都知道西方資本主義「吃人」啊!
可是為什麼陸彌的話里似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字面意思!沒有任何修飾,形容,誇張,而是現實意義,物理意義的吃人,西方的頂級大資本家,都是食人的魔鬼!」
老陸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 上一世,當他的社會地位和經濟實力觸及到某些層面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整個世界的一些黑暗,蘿莉島,幼女皮的紅皮鞋,食人盛宴……
公眾們看到的永遠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黑暗往往深藏在目光難以企及的水面下方,那裡有大恐怖!
「你,你說什麼?」
梁曉琴臉色發白的一腳剎車。
車廂猛的一晃。
「哥哥!到家了嗎?」
小兔子被晃醒了,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有狗剩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比如遠在漢東省的向紅福利院,滬江美術電影製片廠的小倉庫。
「還沒到,繼續睡吧!」
陸彌摸了摸寧馨的小腦袋,後者把腦袋擱在哥哥的大腿上,側躺在吉普車的后座,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 : 梁曉琴心頭在狂跳,這個小鬼的智力讓人心服口服,總是能夠看到一些其他人難以察覺到的東西。
小日子大東株式會社駐華工程師山本正氣的兒子山本鐵男存在嚴重心理疾病,也是陸彌一個人看出來的。
在此之前,外事部門和小日子方面卻無一人看出來。
陸彌平靜地說道:「不論是外國的《資本論》,還是國內的《狂人日記》,我看到了文字的另一個側面,資本主義是真的在吃人,那些資本家通過吃人,來證明自己是神靈。」
美利亞現在還有好日子,等到露西亞散夥分家後沒幾年,「斬殺線」就會降臨到燈塔照耀之地。
雖說兩者表面上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但是真相誰能說准呢?
「這就是你看到的一切嗎?」
梁曉琴自骨子裡冒出一片寒意,比車外的寒冬還要冰冷幾分。
自己以前知道的,只是描述資本如何「吃人」,這個「吃人」是一種概念,一種比喻,卻從來都不知道,這些該死的資本家竟然真的在吃人!
他們怎麼敢這樣做!
這還是人類嗎?
陸彌語氣沉重地說道:「它們早已經不是我們的同類!是全人類的死敵!」 不死不休的死敵。
事實上還有更可怕的存在,在美利亞的聯邦社保記錄裡面有「活」了上百歲,甚至三百多歲的存在,官方宣稱是系統錯誤。
如同丁蟹在說:「不要怕,是技術性調整,沒事……」
有人能夠想像這些錯誤存在了至少數十年,卻無人察覺,無人修復嗎?
只是因為懶,只是因為成本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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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上一世的全棧工程師,陸彌甚至知道曾經鬧沸沸揚揚的千年蟲b,和這套系統幾乎同出一源。
真的只是系統問題嗎?
只需要48行代碼的小小patc就能自動修復,核心修復邏輯僅4行,然後把為數不多的19世紀老數據揪出來手工校正,僅此而已。
倘若沒有那些真正的勇士撕開世間潛藏的黑暗,將真相公之於眾,老陸或許真的會以為是系統錯誤。
那些真正的勇士絕大多數都沒有到善終,不是橫死,就是失蹤,即便有少數幾個倖存者,也基本被封殺、污名化、邊緣化,惶惶不可終日,甚至鋃鐺入獄,也不知道此生能不能熬到出獄。
這就是整個世界的殘酷真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