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500能用來做什麼?」
梁曉琴此刻不再質疑陸彌這套智力量化成數值的說法,心裡卻依舊在半信半疑。
畢竟他確實做成了《時刻準備著!!!》動畫宣傳短片和《九州同》完整曲譜,眼下還在製作《質子正》這部動畫電影長片,無論是哪一樣,即使無視年齡,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我還在不斷探索!」
陸彌這話並非故作謙虛,而是由衷的實話。
他自身的天賦,再加上前世頂級生產力工具六葉草a加持,究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如今還沒有摸到a的「極壁」。
眼下唯一的掣肘,不過是身體營養還沒能完全跟上罷了。
就好比推演可行的曲率引擎理論,就算狂吃營養奶糖,再打葡萄糖點滴補給,也趕不上急劇飆升的血糖消耗速度。
a的算力仿佛無窮無盡,可人體的消化與代謝能力卻有著天然上限。
正應了木桶理論,自身這塊短板,直接鎖死了他能力發揮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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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物都是有利有弊,存在兩面性,就算能夠到a這個外掛,也依然不會例外。
「你這個小鬼,說的那麼玄乎,不如露一手,讓大家看看,你的智力500究竟能夠聰明到什麼程度?」 就在梁曉琴在陸彌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的時候,一旁早已有人全程留意著兩人的對話。
在場眾人常年身處外事一線,工作性質使然,骨子裡都帶著幾分職業性的警覺,心中那根「安全弦」本就繃比常人更緊,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們長期訓練出的「雷達」捕捉到,對周圍的異樣與反常往往格外留心,即使是內部的茶話會,也沒有放鬆多少。
小半個茶話會現場都安靜了許多,不少人在看著陸彌。
就在梁曉琴為陸彌暗暗著急的時候,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好啊!」
梁曉琴心底一驚,難道這又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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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雙方博弈,我預判了你預判了我的預判的預判。
其中的邏輯關係,一般人的腦迴路在一時半會兒真的不容易反應過來。
「請找一張硬白卡紙,還有剪刀。」
陸彌先提出了要求。
會場內當即有人去找飯店的服務員,很快找來了他要用的東西。
陸彌從挎包里拿出鋼筆在硬白卡紙上一通寫,然後拿起剪刀咔咔咔猛剪,剪下來大小一致的一片片,帶字的一面壓在桌上。 這才開始說道:「這是一個很考驗智力的遊戲,它的名字叫《抓特務》,現在大家每人摸一張小卡片,注意有字的那一面只能自己看到,不要讓別人看到。」
剪出來的小卡片有很多,茶話會現場正好人手一張,除了陸彌。
「卡片上面寫著群眾、偵察員、衛生員、民兵、指導員和特務,我是裁判,不參與遊戲,只負責主持遊戲,
群眾16人,只限於投票權,每輪可以舉手指認懷疑對象,按少數服從多數表決,票最高的嫌疑人由指導員確認後,即刻出局,出局者沒有投票資格,
偵察員2人,在每一輪靜默閉眼時,可單獨向裁判私下甄別一人身份,能分清對方是同志還是特務,解除靜默的睜眼後不能直接當眾點破別人身份,只能委婉發言,引導大家理性判斷,
衛生員2人,在第一局遊戲中,只有兩次專屬權力,一次保護被特務陷害的同志,一次揪出一名特務令其直接出局,兩次權力不能同時使用,揪特務的時候要小心,揪錯的話,搞不好就誤傷了,
民兵3人,一旦被投票出局,可當場選擇帶走一人,如果帶走的恰好是特務,視作完成任務,
指導員1人,以全員投票結果作為參考,可以認可集體投票人選,也可以否決集體投票,另外決定出局人選,或者延後到下一輪決定,也可以隱蔽自己,不使用權力,如果仍不能決定,則按照少數服從多數,
指導員如果出局,決定權自動傳給1號偵察員,2號偵察員,1號民兵,2號民兵,3號民兵,順位遞補,直到最後群眾的民主投票決定,
最後是特務11人,每輪全員靜默閉眼時,特務可以睜眼無聲交流,共同指定一名好人進行陷害出局,特務之間不能互相陷害,不能給同夥投票,
所有特務出局,視為勝利,如果特務數量超過同志的數量,那麼視作失敗,
遊戲規則就是這樣,我們先試著走一輪,大家先看自己手上的小卡片,上面有對角色的詳細說明。」 群眾、偵察員、衛生員、民兵和指導員齊齊上陣抓特務,還加入了投票表決與民主評議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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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改版的「狼人殺」玩法十分接地氣,在場眾人一聽就懂,立刻就能上手,毫無半點隔閡與生疏感。
茶話會現場,三十五個大人全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位領導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卡片,笑著說道:「咦?這個遊戲有點兒意思啊!小同志,請開始吧!」
他的卡片上寫的是特務。
陸彌說道:「請全體同志低頭靜默,閉上眼睛,不許說話、不許對視、不許打手勢。」
圍坐成一個大圈的所有人紛紛依言閉上了眼睛,低下頭。
「『特務』請睜眼,無聲商量,統一指定一名要陷害的同志。」
拿到寫有「特務」小卡片的十一人睜開眼睛,抬起頭。
因為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當發現同為「特務」的竟然有……
還好某位領導第一時間用眼神嚴厲制止,差一點點就要曝露了,很快選中了一位受害人。 「『特務』閉眼。」
「『1號偵察員』請睜眼,你可以甄別一位同志身份,然後找我核對。」
「1號偵察員」茫然環顧左右,稍稍猶豫了一下,指向場內一人,向陸彌投來詢問的目光,每一輪靜默,他只有一次的機會。
「『2號偵察員』請睜眼,你可以甄別一位同志身份,然後找我核對。」
陸彌先後向兩位「偵察員」的無聲詢問給予了答案。
「『1號衛生員』請睜眼,本次被陷害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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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衛生員』請閉眼。」
「『2號衛生員』請睜眼,本次被陷害的人是……」
「『2號衛生員』請閉眼。」
陸彌指了指被11個特務隨機抽選出局的同志,由兩位「衛生員」決定是否救人,還是隨便選殺一次,看看能不能抽中「特務」並踢其出局。
陸彌木感情地說道:「好,大家請睜眼,靜默結束,本輪暗中被『特務』陷害的是段世發同志,段世發同志沒有被拯救,犧牲出局,請坐到外面來。」 「哎?老段犧牲了?!」
「誰,誰幹的?」
「那個誰,衛生員為什麼不搶救一下。」
「衛生員就一次機會,用了就沒了!」
「這特務有點兒厲害啊!一下子就逮著老段,老段想當年也是一條好漢,哎,可惜了。」
「喂喂,什麼叫想當年也是一條好漢,難道現在就不是好漢嗎?我還沒死吶!」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當真了!我道歉!」
第一輪的靜默結束,現場直接炸了鍋,不少人是經歷過戰爭年代,一下子就把自己給帶了進去。
「真是的,我只是在遊戲裡面『犧牲』了!」
第一個被出局的段世發咕噥著無奈起身離開,坐到牆角,成為了看客。
明明什麼都沒來及做,就被出局,被犧牲,然後就是被緬懷……這種感覺挺操蛋的。
主持遊戲環節的陸彌大聲說道:「安靜!現在進入討論環節,限時十分鐘,從左到右,每人依次發言,說自己的看法、懷疑誰、看誰言行反常、幫自己辯解、分析誰像特務,未出局的人都能發言,不許打斷別人,段世發同志,你沒有發言權,也沒有投票權,只能旁觀。」 + :
第一輪就出現了第一個「犧牲」的同志,現場情緒很快拉滿,所有人都認真的開始討論起來,無論是同志,還是特務,一場有真有假的心理博弈在現場展開較量,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睜著自己的「火眼金睛」,試圖分辨出誰說的是實話,誰說的是假話。
「十分鐘時間到,開始舉手表決,誰出局!」
待到了投票階段,所有人立即緊張了起來,因為被投票出局的也許是「特務」,也許是自己的同志。
好傢夥,就跟玩真的一樣!
茶話會的輕鬆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指導員」第一個被幹掉了,他的表現過於活躍,被自己的同志當成了特務。
噗!~
「指導員」權力傳給「1號偵察員」,每一次使用都會曝露,然後容易被「特務」集體指定出局,直到歸於群眾投票,這是更貼近於現實的改動,與原版的「狼人殺」略有不同。
「現在開始進入第二輪,請全體同志低頭靜默,閉上眼睛,不許說話、不許對視、不許打手勢。」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場上三十四人很快便進入狀態。
這已然不只是一場消遣遊戲,反倒像是一場真實又緊張的無聲較量。 有人下意識地挺直脊背,眉頭微蹙,即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張力。
11個「特務」悄悄睜眼,眼神快速交匯,嘴唇無聲翕動,指尖輕輕指點,敲定本輪要陷害的人選,臉上帶著幾分謹慎的試探,生怕發出一點聲響被察覺,表現比第一輪時更加熟練了幾分。
他們大多是外事工作中的骨幹,平日裡擅長隱藏情緒,此刻扮演「特務」,竟也有幾分專業的沉穩。
兩位「偵察員」先後睜眼,神色格外認真,指尖緩緩指向身邊一位同志,從充當裁判的陸彌那裡看到打出「同志」或「特務」的手勢,兩位「偵察員」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輕輕點頭後閉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發言時委婉引導大家。
「衛生員」睜眼後,看到裁判陸彌無聲提示的被陷害人選,指尖在桌下輕輕敲擊,眉頭微蹙,陷入猶豫。
是動用保護權救下同志,還是冒險揪出特務?
畢竟一旦揪錯,不僅會冤枉好人,自己的技能也會作廢,這份謹慎,和他們平日裡處理外事突發情況時的考量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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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表決時,大家都格外鄭重,抬手前會下意識地停頓片刻,眼神快速掃過身邊的人,確認自己的判斷後,才緩緩舉起手。
陸彌現場統計票數,高聲報出結果。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票最高,被出局的同志,眼神里有疑惑,有篤定,也有幾分惋惜。
不過卻沒有人提出異議,因為他們早已經習慣了「民主評議+組織把關」的模式。 雖然是初次接觸這個「抓特務」遊戲,但是許多規則原本就是他們非常熟悉的東西,甚至早已融入工作制度之中,完全熟稔於心。
這款遊戲等若於將這些規則拎出來,重新編排組合,變成一套既陌生又熟悉的全新玩法。
幾個回合下來,有「衛生員」因為揪錯好人,臉上露出幾分懊惱,直抱怨自己太急躁,沒能仔細觀察,冤枉了同志。
被錯指的同志卻笑著直擺手,稱只是遊戲,大家識人辨奸的能力還加強。
有「民兵」被出局時,沒有選擇帶人,笑稱不願胡亂牽連同志,就算我出局,也不能冤枉好人。
直到揪出最後一個「特務」,陸彌宣布群眾一方獲勝,統一揭曉所有人各自扮演的身份,茶話會現場一片譁然。
「領導,你這『特務』也太會演了,我還以為你是『偵察員』呢!」
「同志們,要擦亮眼睛啊!」
「我就說你是『偵察員』,果然沒猜錯!」
「可冤死我了!我明明是好人,卻投票讓我出局!」
「我更冤,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被你帶出來了。」
「這些『特務』太狡猾了。」 + :
「可不是麼,真正的『特務』只會更加狡猾,我們更提高警惕!」
「可漲見識了,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感覺不像是遊戲,更像是演習,不過也確實很有趣。」
「這遊戲看著是玩,實則是練本事啊!咱們平時做外事工作,就明察秋毫,辨偽存真,不能被表面現象迷惑,更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放過一個疑點。」
一位年紀大的外事聯絡員的話,到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認同。
幾位領導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同志們,大家說都很實在,這個遊戲看來不僅能放鬆身心,更能鍛鍊我們的觀察力和判斷力,
外事工作無小事,隱蔽戰線的警惕性,與人打交道的觀察力、遇事的判斷力,
希望大家能夠在平時的工作中,時刻保持嚴謹和細緻,守好崗位,辨清是非,做好每一項外事工作。」
另一位領導說道:「下一次茶話會還玩這個,既放鬆又長本事,比單純唱樣板戲有意思多了,還能增進咱們彼此的默契。」
眾人紛紛附和,笑聲再次迴蕩在布置成茶話會的小型會場。
「陸彌同志,『這個『抓特務』的遊戲設計非常有教育意義和實戰價值啊!既活躍了氣氛,又能寓教於樂, 小梁同志請到你,確實是請對人了,
能問一下,按你說的給智力量化成數值,那麼這個遊戲的數值多少啊?」
之前陸彌與梁曉琴的那番對話,早被這位領導聽進了心裡。
他自然清楚智力高低對辦事效率與最終結果的影響,智力越高,做起事來自然又快又周全,若是腦子跟不上,往往很容易就卡在一些毫不起眼的細枝末節上,遲遲難有進展。
更何況要對付那些別有用心,陰險狡詐的外國人,原本就需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頭腦更聰慧,心思更縝密的同志,才能讓他們無隙可乘,最後只能碰一鼻子灰,悻悻收場。
「玩『抓特務』的智力要求在80到140之間,還會同時涉及到悟性、觀察力、邏輯表達和心態。」
陸彌拿出「狼人殺」改版的「抓特務」,也算是送給外事部門的一份別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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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玩法若是推廣開來,受益的將不只是外事系統。
其他相關部門也一定會因其實用性,而喜歡上這個能夠同步鍛鍊邏輯推理、察言觀色、口才思辨與團隊研判等多項能力的小遊戲。
「要是讓你加入進來,你會怎麼玩?」
領導心裡十分好,想看看陸彌這位「抓特務」遊戲的發明人親自下場,會是怎樣一番表現。 陸彌坦然直言:「那麼這場遊戲就沒有任何趣味可言了,除非開局就把我投出局,否則最後的結局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他接著說道:「不如我們來做個小測試,大家互相交換手裡的身份小卡片,我先到門外等著,
然後我讓每個人各複述一句話,就能精準猜出所有人扮演的角色。」
陸彌有心讓眾人見識一下,智力達到500這個數值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
僅憑當面一句話,就推演識破對方身份,這難度可比整場抓特務遊戲高出太多。
領導聽興致更濃,笑著打趣:「我可不信,小孩子可不能吹牛哦!」
這般離的事,他這輩子還從未見過。
在此之前,這位領導一直覺陸彌對智力數值的界定未必靠譜,畢竟沒有經過專家們的研究確認。
尤其是自稱智力高達500,這裡頭恐怕不僅摻了不少水分,多半還有幾分吹牛的成分。
茶話會現場眾人同樣滿心好,趁著陸彌暫時走出房間,大家立刻互相調換起手中的身份小卡片,原本各自的扮演角色一下子徹底打亂了。
片刻之後,陸彌回到了茶話會現場,隨機選擇其中一人,說道:「跟我複述一遍,我是群眾,我是偵察員,我是衛生員,我是民兵,我是指導員,我是特務!就這一句!」
被選中的是梁曉琴,雖然疑惑不解,但她還是照著複述了一遍。 + :
「我是群眾,我是偵察員,我是衛生員,我是民兵,我是指導員,我是特務!」
「你特務,讀一下自己手上的小卡片!」
陸彌連看也不看,走向下一位。
梁曉琴有些發楞的低下頭,看向合在雙手掌心的小卡片,大聲讀了出來。
「特務!」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一齊看向她,表情有些微妙。
「來,抓緊時間!跟我複述一遍,我是群眾,我是偵察員,我是衛生員,我是民兵,我是指導員,我是特務!就這一句!」
「跟我複述一遍,我是群眾,我是偵察員,我是衛生員,我是民兵,我是指導員,我是特務!就這一句!」
「你是『指導員』!」
「指導員!」
…… 「你是『群眾』!」
……
「你是『群眾』!」
……
「你是『衛生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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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勢如破竹,茶話會現場所有人扮演的角色都被陸彌當場辨認了一遍。
「那麼被我說對角色的人請舉手!」
話音剛落,舉起的胳膊如林立,無一例外,全中。
「嘶!這小子有點兒水平啊!」
「竟然讓他全都猜對了!」 「不會是作弊吧?」
「哪能呢!都是眼裡揉不沙子的同志!」
在場的領導們集體倒吸著冷氣。
梁曉琴實在是按捺不住,脫口而出地問道:「陸彌同志,你是怎麼做到的?」
「人會撒謊,但也僅限於口頭語言,這便是所謂的謊話,然而,人的表情和眼神會泄露太多心底的真實想法,因為他們往往無法刻意控制那些細微的變化。」
陸彌稍作停頓,目光沉靜而自信,擲地有聲地說道:「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面前說謊!」
這番話說毫無謙遜之意,更讓人感覺帶著幾分狂妄,可是在場眾人偏偏無從辯駁。
全場三十五個人,卻是實打實的三十五個人證。
一個是運氣,兩個還能說成湊巧,可是三個,四個,甚至三十五個全中的例子,便毫無疑問地坐實了陸彌擁有辨別謊言的能力。
其實從進門的那一刻起,陸彌的「全知」領域便已籠罩全場,悄然掃過眾人手裡的身份小卡片,分辨出上面的字跡,就已經將所有人的身份盡數辨明。
至於讓人複述的那一個環節,只不過是多此一舉的表面形式,卻成功引開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沒人能察覺到他早已洞悉一切。
如今他的500點智力,還只是自身加上a開掛輔助的結果,倘若真是毫無外掛,純靠天賦異稟的真正智力500,行事只會比眼下更加超出常人理解,根本不需要用「全知」領域取巧,只憑目光一掃,便能一眼洞徹一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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