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霧隱村蠢蠢欲動
火影大樓。
三代火影的辦公室里，煙霧比平時濃了許多。
「這些是上個月的統計數據。」一個戴眼鏡的中忍站在桌前，手裡捧著一沓厚厚的報告，「砂隱村的任務完成量比上上個月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其中A級任務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三代吸了一口煙，沒說話。
中忍翻到第二頁，繼續念：「風之國大名追加的預算已經到位，砂隱村新開了一條忍具生產線，並且在邊境新設了兩個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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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邊境巡邏和商隊護送這些任務。」轉寢小春也說道：「連火之國貴族內部的幾單高級任務，他們也插進來了，報價比我們低兩成，方案做得比我們漂亮。」
「他們現在有錢。」水戶門炎說，「葉倉在中忍考試上拿了冠軍之後，風之國大名說砂隱村這麼多年被低估了，當場批了一筆特別撥款。」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加上火之國這邊幾個大貴族對葉倉的表現非常滿意，原本的一些任務不少都轉簽了砂隱。」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三代目把菸斗從嘴邊拿下來，在桌子上輕輕磕了磕。
「木葉的任務完成率有沒有下降？」
「沒有。」轉寢小春搖搖頭，「但砂隱的報價更低，響應速度更筷，還附贈沿途的情報更新。」
「這些能力以前他們也有。」三代目說，「區別在哪裡？」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了一眼。
「錢。」水戶門炎說，「以前他們沒有足夠的資金，裝備更新跟不上，忍者數量也養不活。」
三代目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
「這還只是開始。」志村團藏的聲音從窗邊傳過來，「貴族選忍者，看的不只是價格，還有面子，砂隱村現在是新貴，雇他們辦事，在社交場合說得出口。」
水戶門炎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反駁。
「根部的情報顯示。」團藏繼續說，「砂隱村已經在和火之國部分商會接觸，他們提出的方案不是單純的護衛，而是包含情報共享、路線優化和應急響應的全套方案。」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服務標準過時了？」三代火影皺了皺眉。
「我的意思是。」團藏的聲音沒有起伏，「安逸會讓一個忍村變鈍，木葉太多年沒有
吃過虧了。」
水戶門炎嘆了口氣：「葉倉的冠軍只是引子，真正讓他們起勢的是風之國大名態度的轉變，錢給得很痛快。」
「如果砂隱村借著這波勢頭做大，五年之後，十年之後，木葉在周邊小國之間的影響力會縮到什麼程度，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團藏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三代火影把菸斗放在菸灰缸邊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遠處，火影岩上的三張面孔沉默地俯瞰著這座村子。
「砂隱的事交由團藏負責。」三代火影轉過身，「情報收集、應對方案的制定，都交給你。」
團藏微微點了一下頭，心裡顯然已經有了打算。
三代目重新拿起菸斗，在菸灰缸上磕了兩下：「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件事。」轉寢小春取出一份書信，「霧隱村的使團，三日後抵達木葉。」
三代目的手停在半空中。
「霧隱？」水戶門炎皺起眉頭，「他們很久沒有派遣過正式的使團了。
「所以這次值得注意。」轉寢小春展開書信，「為首的使者是霧隱村的上忍青，使團
規模不大，其中有一部分是年輕忍者，據說是為了增長見識。」
轉寢小春繼續說道：「書信上寫的倒是很客氣，說霧隱村近來內部改革頗有成效，希望能與木葉增進交流，互相學習忍術心得，共同維護忍界和平。」
「說的冠冕堂皇。」團藏知道霧隱村肯定別有目的。
「還有。」轉寢小春的手指沿著信紙往下移，「他們特別提到了一件事，波之國貿易路線的安全問題。」
三代目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等著她繼續說。
「信上說，波之國海域最近海盜活動頻繁，已經影響到周邊數國的海上貿易，霧隱村作為水之國的忍村，希望能與木葉攜手，共同維護波之國航線的秩序。」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波之國是一個島國，位置十分特殊，正好卡在火之國和水之國之間的航道上。
從水之國到大陸，無論走哪條航線，都要經過波之國附近的洋面，誰控制了波之國的港口，誰就掐住了海上貿易的咽喉。
「霧隱村對波之國的興趣，不是一天兩天了。」水戶門炎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
「砂隱村靠中忍考試翻了身，這件事，整個忍界都在看。」團藏開口了，「霧隱估計也想試試，年輕忍者在使團里的作用，從來不是為了增長見識。」
他頓了頓：「中忍考試的時候，木葉下忍的表現放在那兒，誰都能看得到，砂隱已經用葉倉證明了他們的下忍有多強，現在霧隱想證明的，大概是同一件事。」
「你是說，他們會以下忍切磋的名義來挑釁？」
「如果他們帶來的下忍在切磋中贏了，消息傳回水之國，大名的態度就會不一樣。」團藏說，「而如果輸了，他們也可以笑著說一聲「木葉果然名不虛傳」，然後帶著波之國的情報回去，怎麼看都不虧。」
轉寢小春提議道：「既然我們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拒絕他們的切磋請求就行了。」
「拒絕本身就是一種示弱，他們會更加大膽，會有更多試探，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不只是霧隱一個村子的年輕忍者。」
三代火影把菸斗從嘴邊拿下來：「使團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已經在安排了。」轉寢小春說，「抵達後會有正式的歡迎儀式，之後是參觀、交流和會談。」
「把行程表送到我這裡來，交流環節我會安排好。」
轉寢小春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忍切磋的人選。」三代火影停頓了幾秒。
「野原新之助。」
「旗木卡卡西。」
「還有。」三代火影猶豫了一下，「宇智波澈。」
「一個平民天才，一個白牙之子，一個宇智波，霧隱想試探木葉下忍的實力，那就讓他們一次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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