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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報復

  「對,我爹也是這麼說的。」

  閆解成肯定了許大茂的話。

  「我們要收拾何雨柱,也不能放過了易中海這個罪魁禍首。」

  「原先我還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會沒輕沒重的喜歡踢人襠,上次你懟何雨柱的時候,我突然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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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易中海設計的。」

  「何大清還在的時候,何雨柱從來沒有這樣做過,最多摔一跤。」

  「後來何大清走了,何雨柱才慢慢學會了踢檔。」

  「其中要沒有易中海的設計,我死都不相信。」

  「這個老王八,自己生不了孩子,所以才這見不得人好的。」

  「以前我們幾個也是玩的不錯的玩伴,被他生生設計成了仇人。」

  「許大茂,我想報復,你那,要不要做。」

  許大茂把閆解成拉出來幹什麼?就是為了找個幫手一起干何雨柱。

  「做,我早忍不住了,必須狠狠收拾一下何雨柱。」

  「但是這事兒要做的隱秘一點。」

  「不能把我們自己搭進去。」

  閆解成點點頭。

  「行,我聽你的,要不然我們套麻袋吧,打一頓就跑。」

  許大茂點點頭。

  「可以,何雨柱現在經常出去接做席面的活兒。」

  「我們半路蹲他。」

  「不過我們要製造不在場證據。」

  「我們這樣………這樣……」

  兩個人很快達成了合作。

  幾天後,婁小娥回娘家了,罕見的許大茂和閆解成湊到一起喝起了酒。

  開始兩個人大呼小叫的拼酒,還有一些小年輕過來湊熱鬧,占便宜。

  後來人多了,許大茂把人轟了出去,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許大茂鬆了一口氣。

  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哪裡是什麼酒,都是水。

  反倒是散落在桌子上的酒,有很濃烈的酒味。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許大茂說著拿出兩件外套,把身上沾染了酒氣的衣服脫了下來,換成新衣服。

  閆解成有樣學樣,很快就收拾好了。

  許大茂拿出收音機,打開來,然後把聲音調小。

  讓人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出來說話的聲音。

  隨後兩個人,躲在門後,好好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後,迅速鑽了出去。

  兩人直奔廁所。

  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

  從廁所拿出藏好的棍子和麻袋,打開後門跑了出去。

  此時何雨柱正一身酒氣,提著兩個飯盒,向四合院走來。

  冬天天黑的早,天也黑很多。

  何雨柱只能摸黑一路向家裡走。

  等走到一個胡同口的時候,突然一個麻袋套在了頭上。

  隨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

  「啊………」

  許大茂和閆解成打的很用力,仿佛所有的仇恨都涌了出來。

  許大茂更是向下面招呼了兩腳。

  他沒踢太多,他知道這地方是能踢死人的。

  「救命………殺人了…………」

  何雨柱從來不知道被人打,這麼疼,更不知道下面被踢,竟然如此的痛苦。

  他蜷縮著身子,儘量保護下面。

  暴風雨的般的打擊,讓他感覺這些人是真的想打死他。

  恐慌。

  他恐慌了起來。

  然後就是拼命的喊叫,期望別人給他一線生機。

  許大茂又狠狠踢了他幾腳。

  拉住已經把棍子打折的閆解成,快速跑路了。

  何雨柱的慘叫很快就驚動了周邊的住戶。

  一群人拿著武器,就沖了出來。

  現在還是聯防機制,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那是真真的。

  要不然社會環境也不會達到夜不閉戶的程度。

  「誰,是誰,歹徒在哪裡?」

  「大家圍住了,別讓歹徒跑了。」

  何雨柱忍著渾身的痛苦,撤掉了頭上的麻袋。

  他虛弱的喊道。

  「這裡,我在這裡。」

  「說著話,他的嘴裡就湧出了鮮血。」

  聽到動靜,很快就涌過來了一群人。

  手電筒一打,人都吐血了。

  「快送醫院,送醫院。」

  他們真怕送晚一點,人就沒了。

  頭破血流,還吐血。

  悽慘的一批。

  旁邊還有打斷的棍子,躺在一邊。

  何雨柱想掙扎著站起來。

  他這才發現,另一個胳膊斷了。

  看到自己如同麵條一樣的胳膊,何雨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另一邊,許大茂和閆解成一路逃回了後院。

  然後輕手輕腳的從後門進了院裡。

  然後把門鎖上。

  又鬼鬼祟祟的回到家屋裡。

  坐下,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埋怨道。

  「你怎麼下那麼重的手,打死人了怎麼辦?」

  閆解成現在手還哆嗦個不停。

  「我剛…才只記…得他害…了我一…輩子,沒…太…注意。」

  許大茂沒有比他強多少。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沒必要把人打死啊。」

  他後怕不已,他只是想打一頓,報復一下的。

  誰知道打起來,失控了。

  他趕緊把桌子上的酒瓶里的水全都喝了。

  然後把酒倒進去,晃幾下。

  再把酒杯都倒滿酒。

  筷子在酒里攪和一下。

  「快把衣服換回來,然後我們一人干一瓶白的。」

  「能喝多醉,喝多醉。」

  閆解成聞言,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許大茂則把衣服收起來,重新坐下。

  隨後兩個人一人拿起一瓶酒。

  「閆解成,你不會說酒話吧?」

  「對吧?你酒品沒問題,對吧?」

  許大茂再三確認。

  閆解成使勁喝了一大口白酒。

  「許大茂,我這人雖然沒出息,但是我這張嘴,絕對可靠。」

  「只要你不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

  許大茂也幹了一大口。

  「好,解成,以後咱們就是兄弟。」

  「何雨柱,如果能夠挺過來,咱們就算扯平了。」

  「你覺得怎麼樣?」

  閆解成點點頭。

  「我懂,從此以後我們和何雨柱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次下手太狠了,以後再針對何雨柱,他們怕今天的事情敗露了。

  他們不出手了,何雨柱就是懷疑,也沒有證據。

  而且罪魁禍首是易中海,他們對何雨柱,還沒有那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換成另一個說法。

  那就是他們害怕了。

  慫了。

  到底是普通人,沒有達到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的地步。

  「喝,使勁喝,最好,喝醉死,這樣就不會說醉話。」

  「第二天也可能把事情忘了。」

  「來幹了。」

  閆解成也拿起酒瓶。

  「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