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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遮掩不住的秘密

  許大茂急忙攔住婁小娥,把煎藥的注意事項給她說了。

  這麼神秘?

  「真的假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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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許大茂把藥拿過來,放好。

  「這事兒還是我來做吧,你連飯都做不好,別再把藥給我做壞了。」

  「一百六那,貴著那。」

  「中醫里奇奇掛怪的東西多了,你知道啥是人中黃嗎?」

  「不知道吧,夜明砂聽說過沒有?」

  「這些我就不給你說了,怕你吃不下飯。」

  「中醫博大精深,能入藥的東西太多了。」

  「別胡亂懷疑,那樣顯的你沒見識。」

  得瑟的許大茂,有點膨脹,還懟了幾句婁小娥。

  婁小娥被他一頓說,自己都不自信了,覺得,可能中醫就是這樣。

  許大茂在家裡忙活,婁小娥跑到了楊慶這裡,向陳紅請教起了無根水的事情。

  陳紅在是從鄉村出來的,知道的奇奇怪怪東西很多。

  「這我到聽說過,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婁小娥又問道。

  「那你知道什麼是人中黃嗎?」

  楊慶一聽噗嗤一聲笑了。

  陳紅扭頭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麼,你知道人中黃?」

  楊慶憋著笑,點點頭?

  「你們確定要聽?」

  兩個人看著他。

  「趕緊說。」

  楊慶使勁忍住。

  「人中黃就是廁所里的東西。」

  「啊………」

  兩個人都驚訝了一下。

  這個冷知識,她們還真不知道。

  平常誰研究這玩意啊。

  隨後兩個人就是一陣噁心。

  楊慶卻沒有表現的太噁心,因為人中黃可以說是中醫的一大創舉。

  而且因為對這個的研究,讓我們很早就掌握了治療腸道菌群紊亂症的方法。

  這個病一直是疑難雜症,一直到新世紀,西醫才學中醫,掌握治療方法。

  「噁心,噁心死了。」

  婁小娥干吐了半天,才緩過來。

  陳紅也沒有好多少,她也充滿了怨念。

  「你是故意噁心我倆的?」

  楊慶趕緊連連擺手。

  「那怎麼可能,是你們非要我說的。」

  婁小娥緩的差不多了。

  「你是說,許大茂的藥沒問題?」

  楊慶搖搖頭。

  「不知道,中醫千奇百怪的方子多了,誰知道那些真,那些假?」

  「就像水土不服,只要用家鄉的土沖水喝,就好了。」

  「這找誰說理去?」

  他心裡卻知道,這藥只怕是假的,許大茂的身體,電視上都說了,他是絕戶的命,而且無數的小說都說了,他是被踢廢了。

  這就屬於絕症,根本治不好。

  誰也不能無中生有不是。

  除非誰掌握有讓人體二次發育的本事。

  婁小娥聽了楊慶的話,感覺可以死馬當成活馬醫。

  畢竟兩個人都好好的,本來就能生,說不定吃吃就有了。

  第二天許大茂就請假在家熬藥吃了。

  這藥是真有用,吃完渾身暖洋洋的。

  小茂茂都感覺精神了很多。

  就在許大茂高興的喝藥的時候,院子裡的人有有八卦可說。

  「原來是許大茂有問題啊。」

  「我都看到許大茂喝藥了。」

  「婁小娥好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就嫁給一個太監。」

  ………

  當然這些事情她們不可能當面說,都是暗地裡嚼舌根。

  而且許大茂兩口子一直沒有孩子,大院的人,早有猜測了。

  現在只是有了證據而已。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婁小娥很快就知道了。

  她也是一個憋不住的人,立馬和別人爭辯,說兩個人都好好的,醫院裡檢查過的,許大茂那是求來的生孩子的藥。

  「許大茂沒問題?那他怎麼吃藥?」

  「我一直認為,生孩子都是女人吃藥的,原來還可以男人吃藥。」

  眾人陰陽怪氣的。

  「許大茂對你可真好,苦都自己吃了。」

  婦女們調笑的語氣,讓婁小娥也有點懷疑起來。

  是啊,生孩子,不是女人吃藥嗎?

  怎麼男人吃?

  還有男人吃的?

  她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許大茂是不是隱瞞著我什麼。

  當天晚上,婁小娥就逮住許大茂質問了。

  她瞪著眼睛,撅著嘴。

  「許大茂,今天我聽院子裡的人說了,求子的藥,一般都是女人喝。」

  「你這藥,怎麼男人喝?」

  許大茂瞬間驚慌,這是被發現了?是自己疏忽了,求子的藥一般是女人喝的。

  (那個時候,就是女人喝的,很多好好的女人,為了要孩子,喝藥把身體喝出問題的大有人在。)

  不過機靈如許大茂,瞬間就想到了理由。

  「你沒看藥方,我這藥是用來生兒子的,必須男人吃。」

  「你沒學過生物嗎?生男生女,是由男人決定的。」

  「我這是為了增加生兒子的機率,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說你生不出兒子了。」

  「我這是一步到位,為你好。」

  「這藥很苦的,你要是不嫌苦,我給你也拿一副。」

  許大茂說的認真,婁小娥又信了。

  而且許大茂說是為了她好,她還有一點小感動。

  「我就不用了,醫生說身體很好,不用補了。」

  「倒是你有點虧,多補補。」

  許大茂鬆了一口氣,可算過關了。

  但是事情依然讓他一肚子惱火。

  這一切的屈辱,都是何雨柱帶給他的。

  他要報復,不報復一下,他感覺自己快忍不下去了。

  通過這段期間的觀察,他認為閆解成應該感覺出來一點問題了。

  他一個人打不過傻柱,需要一個幫手。

  吃過飯後,他就去找了閆解成。

  兩個人抽著煙出了院門,一路到了什剎海。

  天氣已經很冷了,這裡已經沒有啥人了。

  許大茂首先開口了。

  「解成,你去醫院檢查過了吧。」

  閆解成心裡一驚,急忙否定。

  「去醫院?檢查什麼?」

  他幾乎天閹,他早就知道了,難道還要再去醫院受一次侮辱?

  「你不用否定。」

  許大茂打斷他的否定。

  「何雨柱有過幾次,踢的你很重,我都知道。」

  「實話告訴你,咱倆差不多。」

  閆解成瞪大了眼睛。

  原來許大茂真的和他差不多。

  一直憋在心裡的秘密,被人知道了,對傻柱的恨更加洶湧了,他狠狠的一拳擊在了旁邊的柳樹上。

  「我恨,我恨。」

  許大茂也握緊了拳頭。

  「我也恨,我恨不得弄死他。」

  「但是,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易中海,所以我們不能直接去和何雨柱拼命。」

  「那樣只會便宜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