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眼熟
倒懸天閣之內的一切,也可以隨季南北心意而改變。
幾乎是如臂使指。
可以說,是相當好用的靈寶了。
只可惜,倒懸天閣內的物品,基本上已經是被敗壞一空了。
這倒懸天閣的主人,原本是那上古大妖。。
後來拼鬥,被偷襲,敗給了那道人。
過程中,那大妖的寶貝底蘊就已經拼完了。
那道人所留下的,不多的一些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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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在第二層。
也是被那妖獸吞吃一空。
如果季南北猜的沒錯的話,這第二層中的靈藥靈石,應該是那道人刻意留下的。
用於自己奪舍時候,恢復實力用的。
只可惜,被一隻凶獸給吃了個乾淨。
於是,到季南北手裡的時候,這倒懸天閣,幾乎是空空如也。
雖然本身是一件神異的法寶,但是季南北一時間也用不上。
還需要慢慢布置。
或許,季南北修為更強一些之後。
可以直接用這倒懸天閣砸人吧。
還是蠻結實的。
搶起來應該威勢也不弱。
季南北的修為也是來到了築基巔峰。
距離金丹期只差臨門一腳。
而時間也終於是到了。
這一日,季南北突然感覺,懷中震動。
拿出來一看,正是修界大比,那如同小旗一般的令牌,正在震動。
周圍靈氣被這令牌吸納進去一些。
隨後,一個箭頭,便緩緩在令牌之上成型。
修界大比,第一輪。
撥雲奪旗。
終於開始了。
季南北走出房間,便看到張清妙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季道友!聽說撥雲奪旗戰開始了?你令牌有沒有反應?走啊走啊,咱們去占得先機!」
張清妙是沒有撥雲奪旗戰的令牌的。
她和蕭京溪都是不需要參加撥雲奪旗,即可進入下一輪擂台戰。
不過,張清妙的消息一向靈通。
撥雲奪旗戰的令牌剛有反應,張清妙便已經是探聽到消息了。
季南北點了點頭。
兩人便出了江春城客棧,隨後根據令牌上的指示,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季道友,這次可就到了你一鳴驚人的時候了,嘿嘿,想來,以季道友的實力,肯定是要將那些傢伙的下巴都給驚掉的`」
張清妙一邊飛,一邊笑著說道。
此前,季南北一直在修界不出名。
當然,這是因為此前季南北根本也就是個無名之輩。
但是張清妙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季道友這麼強,怎麼會碌碌無名呢?
肯定是季道友閉關不出,十年磨一劍,如今方見鋒銳。
她可是很期待,季南北出世時,其他人的反應的。
怎麼說呢。
她也算是看著季南北踏入這片修界的。
有種別樣的情感。
季南北嘴角抽了抽。
什麼母愛啊這是。
閒聊間,兩人已經是來到了令牌指示的地點。
運氣也是好,這裡距離江春城不遠。
周圍倒也有一座城池,名曰石珀城。
在東洲偏東。
不在東洲中心,算是一座小城池了。
而修界大比的第一場,便要在這城外不遠處開啟。
「看樣子,季道友咱們來的很早啊,幾乎沒人來呢。估計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先去把客棧落腳處給安排妥當?」
張清妙看著空曠一片,跟季南北提議道。
季南北也是點了點頭。
這裡就要順便解說一番,這修界大比的具體事宜了。修界大比的第一輪。
首先會發放若干令牌,給到各個四宗九門。
四宗九門各自留下一些,還有一些可以發放出去,交給散修,或者是其他大小宗門的弟子。
魔道分配的方式就是魔道大比。
這令牌,就是參加的叩門磚。
隨後,四宗宗主出手,藉助一至寶,共同在天地間開闢一處小世界。
隨後,在小世界內,修改規則。
四人商議,共同構建出修界大比第一輪的具體比賽規則。那至寶,會將這處小世界,隨即在東洲之內選擇一處,進行構建,和開啟。
不同於天地秘境,這樣的小世界,其實是連通外界的大世界的。
好處是,基本天地規則周全。
壞處是,空間入口脆弱,化神期就能打開,而且小世界保存不長。
當然了,這只是用於進行修界大比的小世界。
所以這壞處,倒也跟沒有一樣了。
而第一輪的具體規則,則會在進入這小世界後,進行公布。
在眾人在小世界內的時間。
四宗宗主會再次出手。
在小世界選定處的周圍,構建第二輪擂台戰,所需要的場地。
小世界內取前十四人。(每一屆數量都不一樣,根據免賽人數來定。)
隨後和免賽的張清妙、蕭京溪,為本次的十六強。
之後便是乾脆的擂台比斗,淘汰制。
簡單直接。
所以,季南北進入小世界,進行撥雲奪旗戰時。
張清妙也是需要在這等著。
等十四人選出來,接下來打擂台。
撥雲奪旗和擂台戰中間,自然是有休息時間的。
所以,在周圍城池提前安排好落腳的地方,算是十分周到的想法了。
就在季南北和張清妙準備前往石珀城時。
季南北突然身形一滯。
目光看向了一個方向。
皺了皺眉。
殺氣不自覺的溢出。
張清妙愣了一下,隨即便冷眼掃了過去。
她是第一次見,季南北如此神態。
甚至,張清妙都沒怎麼見過季南北爆發殺意。
如此,便可知,那個方向,多半是跟季南北有大仇之人。
而季道友的敵人,便是她張清妙的敵人。
順著目光看去,張清妙便看到了一群人。
「,季道友,你跟金赤門有仇?」
張清妙如此問道。
「嗯,有仇。」
季南北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死不休。」
聞言,張清妙便不再多說什麼。
既然是不死不休,那也就沒什麼可調解的了,站隊就好。
而張清妙,自然是堅定的站在了季南北的身邊。
而此時,金赤門的人,也看到了季南北。
其中,有一個元嬰弟子,立即就認出了季南北。
他便是上一次,出手截殺季南北的七人其中一個。
最後沒死,逃了一條性命。
跑回金赤門,將季南北和林夢夕的事情,全都上報了宗門。
只不過,南蠻之處,深山密林。
去哪找兩個散修?
更何況,季南北還有系統地圖加持,直接繞開了所有金赤門的弟子。
而此時,再見到季南北,那弟子幾乎是立即就大叫出聲。
「師尊,就是他!」
季南北和林夢夕帶給他的恐懼,基本是此生難以磨滅的了狐。
一個狀若瘋魔,一個手段強橫。
兩個傢伙硬是殺穿了他們七個大派元嬰。
真的,季南北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認得。
當看到季南北的瞬間。。
恐懼便攀上了那名元嬰弟子的心頭。
那一戰,是真的把他的道心給打崩了。
於是,不過三七二十一,他指著季南北,便直接喊了出來。
「師尊,就是他!就是他殺了利良才師兄,還有諸位師兄師姐!」
帶隊的金赤門門主,視線立即便看向了季南北。
利良才乃是他的親傳弟子。
天賦頗高,未來很可能踏入化神期的存在。
當初,利良才的死訊傳來時,這位金赤門的門主,那可是憤怒至極。
他好不容易栽培起來的弟子,竟然就這麼死了?
還是死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中。
這位金赤門的門主,只感覺最可惜的就是,利良才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若他是死在了大宗手中。
自然可以以利良才的死,好好討要一筆補償。
但死在無名之輩手中,那根本就是賠本買賣。
這才是令金赤門門主最為憤怒的事情。
至於利良才私下都幹了什麼。
他這個師尊、門主,自然是清楚的很。
金赤門不少弟子,基本都在利良才麾下,做著截殺魔道散修的勾當。
說是除魔衛道。
實則,有些正道散修,也死在他們手裡。
不過,這位門主可不在乎這個。
只要不惹出大麻煩。
弟子能搞錢,那是好事!
而此時,見到壞了自家財路的人,這位門主也是直接爆發化神期威壓,向著季南北壓了過去。
季南北根本就不準備慣著這個老狗。
巧了,他才剛找到第四個奪舍,還正是一名化神七境的大能。
季南北雖然看不出這金赤門的老狗,修為究竟到了第幾境。
但是無所謂,降臨一搏就是了。
今天,他就要試試,這一分鐘之內,能不能瞬殺化神!
不過,季南北還沒出手,張清妙卻是橫跨一步。
提前擋在了季南北的身前。
「張道友——」
「朋友有難,總不能讓我光看著吧。」
張清妙直接打斷了季南北的話。
隨後,便見一方小印直接祭起。
正是番天道印。
番天道印一出,那金赤門門主的威壓,立即被抵消。
張清妙抵消了這威壓之後。
便將番天道印拿到了手上。
不時還拋動幾下。
仿佛,隨時準備拿著這番天道印,砸人個頭破血流。
那金赤門門主皺了皺眉。
不過,看到是張清妙,卻也是收了威壓。
手上停了,嘴上卻是開始了。
「小畜生,就是你殺我愛徒利良才?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那本座就得讓你知道,我金赤門可不是好惹的。」
好一個不分青紅皂白。
季南北冷笑。
「交代,什麼交代。你看到我殺那什麼利良才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事。」
金赤門門主氣極反笑。
「不記得?好一個不記得。我這門中可是有人證在,你這小畜生倒是油嘴滑舌,不過,你以為能逃得過?」
而那最開始大叫的弟子,也指著季南北道:「就是你!就是你殺了利良才師兄,和諸位師兄師姐!請師尊為師兄師姐們做主啊!」
那說的是一個聲淚俱下。
季南北歪了歪頭。
「哦?什麼時候的事,季某此前可並未出過南蠻。不知這利什麼玩應的,是死在哪了?」
那弟子立即大叫。
「就是死在南蠻。」
「哦?那你們來南蠻做什麼啊?」
「我們——」
話還沒出口,人就已經被金赤門門主一掌扇的栽倒地上。
這傢伙也是因為太過激動。
那是真的什麼都敢往外說啊。
他這一說。
就不是金赤門跟季南北的事情了。
那就是金赤門跟整個魔道一脈的事情了。
金赤門門主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就是因為,此處不止他們和季南北。
可還有一位動不得的小天師。
若是真讓這弟子說出,他們是去截殺季南北。
再由張清妙傳出去,金赤門的麻煩可就大了。
金赤門門主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
「我門下弟子為何前往南蠻,關你什麼事?」
季南北冷笑,聳了聳肩。
「對啊,不關我事,那他的死,又關我什麼事?」
既然金赤門已經含糊其辭。
說不清,又沒有證據。
扯皮唄。
「好好好。」
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季南北。
金赤門門主連著吐出三個好字。
隨後,一轉身,便帶著一眾金赤門弟子離開了。
那被扇飛了的倒霉傢伙,此時才從土裡爬出來,急忙跟了上去。
但是其人,那叫一個著急。
「師尊!師尊!」
如此小聲叫著。
「把嘴閉上,你這個廢物!」
金赤門門主怒喝一聲。
他是真的氣急了。
門下弟子實在是太過廢物。
被人家一個築基期殺了幾個元嬰期就不提了。
腦子都是這麼愚鈍的。
差點壞了大事。
待到離開一段距離後,那金赤門的弟子才再次開口問道:「師尊,難不成,就這麼放過那小子?」
金赤門門主冷笑搖頭。
「放過他,怎麼可能!他手上有令牌,也是要入撥雲奪旗秘境的,你們在秘境中,動手殺了那小子。
眾多金赤門弟子一驚。
不是驚訝門主讓他們在秘境中動手,有些壞修界大比的規矩。
而是,他們如何殺得了,一個斬殺多名元嬰期的強者。
那倒霉的弟子更是不解。
「師尊!他可是殺了幾位元嬰期師兄師姐,此次進入撥雲奪旗秘境的,只有年輕一輩的弟子,最多不過金丹期而已,如何殺得了他啊。」
金赤門門主冷冷掃了那弟子一眼。
「我看你是真的嚇破了膽子,那小子不過築基期罷了,多半是手上有奇特的秘寶,才能呈凶。
修界大比的秘境,別說秘寶了,五品以上的靈寶都不可使用,就算他手裡還有秘寶,也是無用!」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那小子只有築基期。
他若不是依靠秘寶,他憑什麼啊。
而那倒霉的弟子,此時也是想起了,最後季南北逃離時,催動化神玉簡的那一幕。
他只看到季南北斬殺利良才的過程了。
「對,師尊說的對!那小子能斬殺利良才師兄,不過是因為手上有個奇特的玉簡。
用完就碎裂了,爆發出強大的攻擊,秘境之中他無法使用秘寶,定然能斬殺他!」
於是,金赤門一行人便是已經定下。
入了秘境之後,定然要找到季南北,將其直接殺死在秘境之中。
而季南北這邊。
「張道友,多謝。」
張清妙笑著擺了擺手。
「季道友這可就見外了,你我之間,何談謝字呢?只不過,你是如何跟這金赤門結下了如此死仇,那金赤門門主都不顧面子,硬是要出手。」
季南北冷笑,講起了之前南蠻的事情。
聽季南北說完前因後果之後。
張清妙是真的有些驚詫。。
金赤門的人,竟然私下在做這種勾當。
當真是不要麵皮,而且膽大包天。
不過,由此也可看出,金赤門的人,動手的確乾淨利落。
若不是季南北說出此事,張清妙甚至都沒聽說過金赤門有類似的風聲傳出。
可見,金赤門做的事情,雖然大膽,但還是很隱秘的。
魔道散修,被當場誅殺的確難以追查。
也沒人會為了其去追查。
如此,金赤門弟子,才能如此囂張狂妄到了現~在。
張清妙皺了皺眉。
「季道友,我回去告知我家—老頭子,他——」
季南北卻是搖了搖頭。
「此事就不要將道宗牽扯進來了,金赤門定然不會承認,道宗出手也是難以懲戒。我來就足夠了。」
張清妙聞言沉默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既然季南北都這麼說了。
而且道宗的確沒什麼出手的理由。
「不提這個了,先去客棧,不然說不定就沒有房間了。」笑著說道。
張清妙點點頭。
兩人進了石珀城,也算是落了腳。
時間流轉。
大約不到十二時辰。
也就是一天的時間。
石珀城就已經是熱鬧非凡了。
往日難的一見的各大勢力,此時可謂是齊聚一堂。
四宗九門、東洲仙朝,各種勢力算是齊聚一堂。
季南北也是陸續看到了許多熟人。
劍宗蕭京溪,白潔,汪天韻都在列。
值得一提的就是肖奈一也跟了過來。
雖然她並不參加修界大比。
天機門的弟子,不過沒看到衡立軒。
那傢伙年齡過線了,估計在天機門內修行了,或者是——又跑去煙雨亭了。
移玉門的陳沁伊。
那位白毛異瞳,殺手。
魔宗宗主魔問天,還有之前魔道大比勝出的那些個人。
基本出了大光明宗的那群和尚之外,季南北看著是都很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