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和玄豬聽到妖王,均是微微一怔。
因為這個名字經常在世間出現,但卻沒人見過。
「為了得到她的同意,我開始跟妖族征戰四方。
後來!妖王沒有食言,托我朋友帶給我秘術!讓我有了和這姑娘一樣的美貌,但是期限只有十年,十年後雙腿會退化,必須找個地方紮根成樹,永遠就不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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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婆婆說著說著,眼角又流出了渾濁的淚。
「那個時候天下大亂!大概是大衍924年,第二次天道大戰爆發,人皇帥兵百萬襲擊五萬穿越者。
原本世間所有生靈皆是認為第二次天道大戰,穿越者將會一敗塗地!
可是誰也沒想到那兩袖清風不近女色的天青子,竟然強大的可怕!
百萬大衍軍隊被打的丟盔棄甲!
人皇重傷之下來到妖族尋求聯盟。
如今世人只知500年前第三次天道大戰妖獸和大衍國聯盟對付穿越者。
但其實第二次和第三次天道大戰之間,雙方爆發了無數次戰爭。
穿越者也是徹底和妖獸結仇!
後來我化成人形陪在晨風身邊。
妖王的逆天秘法讓他察覺不到我是樹妖。
我們度過了十年最幸福的時光。
可是好景不長。
我的身份終究暴露。
當時整個穿越者群體對妖族恨之入骨。
一聽到我是妖,他們逼著晨風殺我。
我嚇得驚慌失措的一路逃跑。
最後遇到了我的朋友,與她一起來到了這滿是毒蛇的島上。
我的腿退化,只能在蛇麟島紮根,這輩子也不能動了。
自那以後我把所有法力都給我朋友。
讓她幫著我去找晨風的消息。
可是到現在都杳無音信。」
秦銘聽得十分的震撼。
那段歷史很隱秘,這世間知道的人很少!
但同時他也在疑惑一個細節。
這個島上原來有很多毒蛇,為何現在沒了?
「少年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在下秦銘。」
「我是豬豬。」
玄豬一笑,白淨的臉蛋上露著兩個淺淺的微笑。
樹婆婆看到玄豬又笑了。
「樹婆婆,我師父在天道大戰的時候死了,心臟損毀,您可知有什麼辦法?」
樹婆婆搖搖頭。
「沒辦法的,我們妖族心臟毀了也一樣會死。更何況是人類。」
秦銘心裡一陣落寞。
「樹婆婆,你有沒有聽說過鮫人族?」
「聽說過。傳說她們是距離神明最近的種族,就住在星魔海,不過好像都已經死了。」
秦銘就像被突然澆滅了希望一樣,微微低著頭,心裡難過。
「不過少年郎,我倒是聽說,鮫人族的聖女活在人間,你可以找找看。」
「謝謝樹婆婆,那這聖女有什麼特徵嗎?」
「特徵?」樹婆婆敲敲自己的腦袋。
「時間久遠,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樹婆婆,我曾經見過一幅鮫人族的畫,腿上長滿鱗片。」
「哦對!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人皇的皇后就是鮫人族的族長,她來妖族的時候我伺候過她,的確腿上有鱗片。
不過這個種族很奇怪,族長並不是最厲害的,聖女才掌握著與神溝通的巫術!你可以在世間找找聖女。」
秦銘微微點點頭,但是仍然感覺很難。
畢竟總不能見到一個女子,就讓人家把腿捲起來給你看吧。
樹婆婆顯得很是疲憊。
秦銘雖然覺得再繼續打擾很不禮貌。
但還是抓住機會問了一句。
「前輩那妖王究竟去哪了?她是什麼樣的人?」
「她永遠都戴著面紗,沒人見過她的真實面目,也沒人知道她是什麼妖。
但是只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很強!而且,她眼線很多,無所不知!」
樹婆婆打了個哈欠,疲憊的快要睡去。
秦銘趕緊再次問了一句。
「樹婆婆,那第二次天道大戰,人皇突然對付穿越者,您知道究竟為什麼嗎?」
樹婆婆搖搖頭。
「這個秘密好像被刻意隱藏了!但是天青子、人皇、妖王、聖女等那幾個大人物肯定知道!
他們互相博弈,互相布局,打的昏天暗地!驚天地泣鬼神!」
秦銘若有所思。
「我困了,你們走吧。我身體虛弱活不了多久了,真羨慕你們啊。」
樹婆婆半截身影已然沒入樹杆。
「他知道我是妖的時候,應該很恨我吧!
我......好想他啊!」
樹婆婆那褶皺臉上的雙眼似乎又有淚水滑落!
「我朋友這麼多年一直在幫我找他的下落。
多希望我臨死前能夠見他一面!」
樹婆婆緩緩準備睡去。
玄豬拉拉秦銘的袖子,兩人起身。
秦銘想起他曾經在人皇雕像得到的那幅畫。
那裡面是天青子的七位弟子拜師圖。
「前輩,今日你對我說了這麼多,晚輩無以為報。
這幅圖是我無意中得到,送給您!」
那本來已經睡眼惺忪的樹婆婆突然看到這幅七子拜師圖,一下子老淚縱橫。
「晨風?是他!這位就是他!
這幅圖畫得真好啊。
晨風的額頭曾經受過十字劍傷,他連傷疤都畫出來了。
謝謝你少年郎!
可惜我把法力法寶都給朋友幫我尋找晨風了,送不了你什麼東西了。」
「沒事,婆婆,您的朋友?」
「她是海幽鳥,去雲遊世間為我找晨風去了,用穿越者的話來說,她是我最好的閨蜜。辛苦她了......睡了......」
......
玄豬和秦銘剛來到天堂樹出口。
就有一名白羽衛急匆匆跑來,秦銘趕緊躲起來。
「卿卿姐,國師……國師來驛站了!說是陛下要見鎮南將軍。」
「這麼快?」
玄豬一下子被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玄豬小手緊緊握著小黃包。
「上官國師怎麼這麼快就知道小秦子在我這裡呀?」
「卿卿都尉,上官國師想找個人還不容易?」
玄豬緊緊地咬著嘴唇,心裡念道:
容易個鬼!肯定是自己這幫親衛泄密的。
不過也沒辦法,這些人本就是女帝派的。
「你先去大廳接待,就說我在睡覺!我馬上回來!」
玄豬轉身跑到大樹背後。
「小秦子!陛下真的來了啊,找你呢?」
秦銘從樹上跳下。
「我不見她。」
「啊?小秦子,你連陛下都......都不見啊。」
「我和她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可是上官國師已經在驛站等你。
你如果不去的話,萬一陛下震怒怎麼辦呀?」
「她震怒她的,關我何事?
鎮南將軍的令牌我已經扔給了她,我現在不是她的臣子。」
玄豬心裡十分驚訝!
「豬豬,事情辦完了,我準備離開了!」
玄豬一下子變得很不開心。
她微微低著頭,手抓著自己腰間的小黃包。
「你......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豬豬,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想先去趟五行盟找盟主。
問他有沒有救我師父的辦法。
再問問他有沒有見過鮫人族的聖女?」
玄豬咬著嘴唇,低著頭,耷拉著腦袋。
「你不高興了?豬豬?」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