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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神級師太!贈送玉佛鏡!論道,論詭異

  天淨師太愣神一個呼吸,微微搖了搖頭。

  「貧尼只是覺得這刀比較厲害,就想看看,也談不上認識,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刀上刻著滅魂二字,貧尼也感覺到這把刀內似乎有萬千魂魄的吶喊。

  還是想著提醒鎮南將軍一句,此刀千萬不能殺戮太多,會影響到心性!

  滅魂刀滅的不僅是敵人的魂魄,更會泯滅自己的良知。」

  「晚輩受教了,謝謝師太!」

  秦銘再次接過滅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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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師父也提醒過他。

  難道這把滅魂刀真的如傳說中那麼可怕。

  「鎮南將軍,請喝茶。」

  秦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清新舒適。

  「鎮南將軍對這天道大戰如何看?大可不必為難,講自己內心想法就行。

  貧尼並非皇室之人,本就以皈依我佛,心性淡定,也不會以鎮南將軍之話到處嚼口舌。」

  「既是如此,秦銘就冒犯了,在我看來,這天道大戰雖然對原住民來說非打不可,但是代價太大。

  雖然我們恨穿越者,但也不能畢生都生活在仇恨里!」

  「鎮南將軍的看法和許多人的看法都不同,你是因為害怕親人受到傷害,還是因為其他?」

  秦銘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沉默了兩個呼吸,凝重地說道:

  「在原來,我純屬是因為親人朋友!覺得天道大戰會讓他們受到傷害。

  但是上次我去往陰山鎮。遇到了賣紙錢的老人夫婦……」

  秦銘將上次那陰山鎮全家被穿越者屠殺,兒媳被侮辱的事情說了出來。

  天淨師太聽得心情沉重,若有所思。

  「從那時候起,我心裡所擔心的傷害,就不僅僅只有親人了。

  我覺得天道大戰這對天下所有善良之人都很殘忍。

  他們不該無休止的經歷如此的仇恨和殺戮。」

  天淨師太端起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她眼眸中閃過一絲欽佩。

  但轉瞬即逝。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秦將軍確實與當今天下許多人都不一樣。貧尼佩服。」

  「師太,有件事晚輩想請教。」

  「你說。」

  「以前少年時我就生活在寒夜城,覺得一切都正常。後來我來到皇城,還去了趟星雨灣。

  我逐漸發現,這個世界為什麼東西向的距離特別短?」

  天淨師太拎著茶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鎮南將軍,這個問題可不能隨便問人。」

  「當然,我沒問過其他人,看師太那是高人就隨口問問。」

  「那除了東西向距離短,你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還有就是......晚輩總覺得地幅會偶爾發生變化。」

  天淨師太唰的抬起頭來。

  那閃著銀光的雙眼盯著秦銘。

  「你覺得是怎麼個變化?」

  「實不相瞞,晚輩曾經見過一幅大衍地圖,東西向地幅比如今要寬很多。」

  「阿彌陀佛!秦將軍雖然年紀不大,但對這世間的了解,卻也勝過大多數人。」

  秦銘知道師太的這句話就等於從側面肯定了他的了解是對的。

  「不過秦將軍,世人聽不得這些事情,你還是放到自己心裡就行。

  秦將軍可知在這世界最難的是什麼?」

  秦銘略微思考了一下。

  最難的是活下去?

  師太應該不會問這麼爛俗的問題。

  他搖了搖頭,恭敬行禮。

  「請師太指教。」

  天淨師太似乎對秦銘很是滿意。

  她再次給秦銘倒了一杯茶。

  「秦將軍,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最難的就是堅守本心。」

  「堅守本心?」

  「對!守候你內心裡最深處的那份善良,守好你對這世間萬事萬物的認知。

  不被仇恨裹挾,不被恐懼嚇退!不畏世俗眼光,這就是堅守本心。」

  秦銘若有所思。

  天淨師太手伸進袖子裡,取出一面鏽跡斑斑的青銅鏡。

  鏡子造型很奇怪。

  鏡面周圍包裹著一圈鏽跡青銅,有兩個青銅把手,把手上刻著古怪的花紋。

  「秦將軍,今日玉佛苑會晤,讓貧尼覺得這玉佛鏡與你有緣,特將此贈送於你。」

  秦銘立即起身,拱手彎腰行禮。

  「晚輩多謝師太!」

  他接過玉佛鏡。

  鎖天葫立即跳出信息。

  【玉佛鏡(似乎不是本來名字)品階不詳,殘破,上面刻有古怪陣法,無法窺探。】

  秦銘心裡十分驚訝。

  竟然連鎖天葫都無法窺探。

  他正想再多問天淨師太一句。

  未想她已走出涼亭。

  天淨師太看著外面血紅的天空,淡然道:

  「阿彌陀佛,秦將軍,今日會晤就到此處。你們第二軍團應該要行進了,快回去吧!」

  「好,多謝師太,秦銘就此告辭。」

  他剛走出涼亭。

  門口處慌慌張張跑來的小嬋手裡捧著藥,額頭上全是汗水。

  「師......師父,我我把月螢草拿來了。」

  「不要了。」

  「啊?」

  小嬋愣在原地。

  「師父,秦......秦將軍他?」

  「他要離開了。」

  霎時,小嬋微微低著頭,心裡酸酸的。

  師父讓她去拿東西。

  沒想到剛拿來秦銘就要走了。

  她愣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捏著佛珠,不知所措。

  秦銘不敢在天淨師太面前與小嬋嬉戲,只是微微行禮。

  「小師父告辭。」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愣在原地的小嬋心裡突然難受極了。

  她滿臉脹得通紅,嘴唇微微顫抖,手裡捏著的佛珠數得越來越快,連自己拿來的月螢草掉到地上都沒有察覺。

  院子遠處站著的天淨師太微微嘆了口氣,擺擺袖子。

  「小嬋!」

  「師......師父。」

  「秦將軍遠來是客,你且去送送吧!」

  「是,是!師父!佛陀阿彌!」

  「是阿彌陀佛,別再念錯了。」

  「是!」

  小嬋慌裡慌張的朝門外跑去。

  師父應該就是出於禮節讓她送秦將軍的吧。

  她剛才低著頭,師父應該沒看出來她臉紅的。

  秦銘早已經聽到了天淨師太在院子裡的話。

  他站在那青石小路台階上,看著門口的小嬋手裡捏著佛珠緩步走來。

  她低著頭,灰色的佛袍被風雪中吹得貼在身上,顯示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雖然胸膛處才青春萌動。

  雖然沒有頭髮。

  但那秀美的臉蛋實在是精緻得無可挑剔。

  紅潤潤的嘴唇仿佛與生俱來,根本無需任何胭脂口紅。

  「秦......秦將軍,請。」

  秦銘看了一眼,那玉佛苑天淨師太已遠走。

  他溫和嬉笑道:

  「叫哥哥!」

  「秦哥哥,我師父......師父在。不能叫!」

  「叫!」

  「秦哥哥,真......真的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