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又邁步走向右側。
結果小嬋再一次身影轉向左側。
秦銘正疑惑著,懷中的玄火獸驟然探出小小腦袋來。
它兩隻大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嗖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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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火獸從秦銘的懷裡蹦出沖向小尼姑。
秦銘也立即反應過來這就是小嬋。
他走上前來。
小嬋依舊往爐火里添柴火,撅著屁股不敢看秦銘。
秦銘順勢抬腳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
「怎麼不說話?」
小嬋哎呀叫了一聲。
她轉過臉來滿臉通紅。
「秦......秦將軍。」
「叫哥哥。」
「我師父會來的。」
「你師父現在沒來,叫哥哥。」
「秦哥......哥。」
「真好聽。過來!」
「秦哥哥,我在給爐火添柴火呢,等會兒要把茶煮好,煮不好師父會罵我的。」
「我讓你過來就過來,你師父罵你有我在呢。」
小嬋順勢走上前來。
明眉皓齒,可愛秀美,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不染塵埃的純淨!
她站到秦銘身邊,被秦銘將手一拉,順勢坐在他旁邊。
秦銘抬手又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小嬋臉紅心跳的打量著他處。
生怕師父突然出現。
「秦哥哥,你別摸我頭了。」
「我在那玄火壇為救你都快被人殺了,現在摸摸你頭還不行了?」
「哦,那你摸吧。」
房檐頂上的玄火獸蹦了下來,跳進小嬋的懷裡。
她顯得十分興奮,在胸前鑽進鑽出。
小嬋高興的摸著它的毛髮。
「秦哥哥,你傷好了嗎?」
「好了!托你小嬋念佛給的福。」
「啊」小嬋疑惑道,「可是我回來一直躺著,還沒念佛呢。」
「哈哈~」秦銘被逗樂了,道,「是你以前念佛的福氣」
「哦!秦哥哥,玄火獸好像也恢復了!」
「是的,那天回去這小傢伙就好起來了。我養傷昏迷的時候,它竟然老是舔我的臉,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
小嬋清澈的大眼眸看著秦銘。
「我還以為我仍舊在玄火獸洞內快死了,有個小尼姑在舔我的臉。」
小嬋唰的一下滿臉通紅。
「秦哥哥,你別亂說,我......我是出家人,豈能......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你念錯了,是陀佛阿彌。」
「啊?」小嬋摸摸腦袋,有點懵。
到底是阿彌陀佛還是陀佛阿彌呢?
秦銘伸了伸懶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小嬋,這寺院的空氣就是好,在這裡真是修身養性啊。」
小嬋微微點點頭。
「小嬋,要不我也剃個光頭過來陪你一起修佛吧。」
「啊?」小嬋抬頭驚訝道,「可是我這裡是尼姑庵。」
「你不說我是男的,我剃光頭誰能認出來我?」
「可是......可是你跟我......你跟我長得不一樣。」
「你忘了,在天淨庵的時候我還用過饅頭呢。」
小嬋:…… (◔◡◔)
她臉紅紅的低著頭,嘴角微微偷笑。
想到當時秦銘胸前的饅頭掉下那一幕,她就想笑。
「你說行不行?」
「我說行不行沒用,得問我師父。」
「我不問你師父,我就跟你白天一起佛前念經。
晚上一起在被窩裡探討佛經。」
小嬋心怦怦怦直跳,都快從嘴裡跳出來。
「秦,秦哥哥,別......別胡說,師父不會同意的。」
陀佛阿彌,陀佛阿彌,佛祖恕罪。」
秦銘看著這被逗得慌裡慌張的小嬋,樂的笑出聲來。
就在這時,門口處突然傳來輕聲的咳嗽。
小嬋趕緊緊張的起身,跪坐在那爐火前開始煮茶。
一身銀色佛袍的天淨師太走了進來。
她面容秀美,瓜子臉,眼眸深邃,全身籠罩著一股超脫塵世的佛家神秘氣息。
秦銘立即一改剛才戲謔的神情,上前恭敬行禮。
「秦銘見過天淨師太。」
「鎮南將軍不必客氣。」
天淨師太單手負於身後走進涼亭,看了一眼臉面目通紅的弟子。
她淡定的在石桌前坐下。
「鎮南將軍請坐。」
「謝師太。」
「小嬋。 」
「師父,弟子在。」
「倒茶。」
「是師父。」
小嬋拎起茶壺起身。
天淨師太看了她一眼,特意提醒道:
「小心腳下,別摔了。」
「是師父,弟子看著呢。」
她拎著茶壺上前。
先給秦銘的杯子裡倒茶。
秦銘趕緊說道:
「小師父,先給你師父倒茶,我是晚輩。」
天淨師太眼睛裡一副女大不中留的神情,擺了擺袖子。
「無妨。給鎮南將軍先倒茶是應該的,客為大!
鎮南將軍,將你的右臂伸過來,貧尼看看你體內的九凝生血丹毒素如何了?」
秦銘將右手臂衣服捲起。
天淨師太伸出少女般的手,輕輕給他搭脈。
十個呼吸後,她神情釋然的道:
「毒素已基本化解。」
「哎呀!」小嬋突然叫了一聲。
秦銘目光一轉,就看到小嬋手裡的茶壺將師父的茶杯早已倒滿。
滾燙的茶水溢出滴在了天淨師太的身上。
「師......師父,對不起!」
小嬋趕緊緊張地伸手想去給師父擦拭。
天淨師太無奈的拍拍袖子。
「停,你先把茶壺放下,放下!」
「哦,是師父。」
秦銘心裡又是升起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的表情包。
這小尼姑真的太可愛太逗了!
天淨師太擦了擦身上的滾燙茶水,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正捏著衣角低著頭的小嬋,微微搖了搖頭。
「鎮南將軍請莫怪,我這弟子一向愚笨。」
「無妨師太。這倒是天性使然,挺好!」
小嬋心裡微喜。
還是秦哥哥能發現我的優點!
天淨師太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秦銘。
「這九凝生血丹的毒是什麼時候中的?」
「實不相瞞,陛下前幾日賜了我丹藥,我去了天一書院領取,沒想到那時候就被算計了。」
天淨師太點點頭。
「穿越者思維活泛,他們生活在一個各種知識都極為膨脹的年代。
施展計謀的手段自是防不勝防!」
秦銘點點頭。
「的確是這樣,這王林籌劃百年布置的萬魂幡,的確是很可怕。」
天淨師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著弟子小嬋揮揮衣袖。
「你去師父的房間,把那顆月螢草拿過來。」
「哦。」
小嬋轉身離去。
天淨師太又一次看向秦銘。
「鎮南將軍,把那把刀拿出來給貧尼看看。」
秦銘取出了滅魂刀。
這把漆黑如墨的長刀一出現。
就給這涼亭中帶來一股肅殺之氣。
甚至此時窩在火爐邊,正在打盹的玄火獸都被一下子驚醒。
天淨師太翻來覆去神情凝重的打量著這把刀。
她看向秦銘驚訝問道:
「這把刀認你為主了?」
秦銘點點頭。
「是的,師太是不是認識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