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
「聽你這麼一說，豈不是隨時便可入大羅金仙。」
楊嬋依偎在陸言懷中，在聽完他的話後，便是驚訝道。
大羅瓶頸不知卡了多少修行之人，就連她的二哥也卡在這個境界千年，可想而知大羅晉升是何等艱難。
可阿言卻能隨時入大羅。
陸言摟著楊嬋，笑道：「大道剛成，還需研究一段時日方可清楚，待我徹底掌握便可入大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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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未在這話題上多言。
此後半月。
陸言每天陪著楊嬋在山間走走，偶爾指點紅孩兒幾句，其餘剩下的時間，將心神沉入丹田世界。
「之前吞噬的能量倒也並未白費。」
陸言如同上帝視角般，望著這方世界，滿意笑著。
身為世界之主，陸言清楚地知道這方天地光是直徑便有一千二百三十四萬里。
而且隨著不斷吞噬外界的天地靈氣，天地還在不斷增大。
五行聖獸各踞一方，青龍在東，朱雀在南，白虎在西，玄武在北，麒麟鎮守中央，皆是吞吐著世界中的靈氣，可卻也撐起了這方天地，讓其不會崩潰。
「這些是？」
陸言忽然察覺到世界之中殘留著不少光芒。
「來！」
陸言隨手拾起一片火紅光芒。
下一刻，陸言只覺腦海中多了幾分對火之法則的感悟，而且這些感悟皆是之前他所並未有過的。
「這…這些竟是法則殘留？」
陸言雙眸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丹田世界中那些四散的光芒殘片。
世界之物皆身具法則，哪怕是一捧土、一株草，其內也蘊含著天地法則。
可無人能透過一捧土或一株草領悟出法則，因為其內蘊含的法則太少了。
可丹田世界卻能將吞噬而來的物品之中的法則殘餘保留下來，還能助人感悟。
丹田世界竟還有這般能力？
陸言驚嘆，這一點連他都未曾想到。
驚嘆過後，陸言也是笑道：
「日後領悟法則便更輕鬆了。」
陸言閉上眼，神念掃過那些殘留，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法則碎片。
身為世界之主，三千大道終需通曉。
世界越完善，他便越強。
不過這方天地還是百廢待興。
五行雖定，可天地之間仍是混沌一片，無日月輪轉、四季更替，亦無生死輪迴。
一切都需要他來建造。
接下來的日子，陸言將大部分心神都留在了丹田世界中。
「日月定！」
陸言化作造物主，陰陽法則自掌心湧出，陰陽二氣升入高空，化作日月。
天地自此有了光暗交替。
「塑輪迴。」
陸言又一聲，輪迴法則落入地底，化作輪迴之地，草木枯榮，生靈生死，皆有了歸處。
日後生靈皆可有此轉生，生與死的邊界變得清晰。
「四季開！」
陸言再言。
……
單單只是構建世界基礎，陸言便花了三日，就連丹田世界之中的力量也消耗了不少。
不過付出之後的回報也是極大。
陸言能清晰地感覺到天地變得更加穩固了。
日月升落，四季流轉，生死輪迴，丹田世界不再是一個空洞的空間，而是一個正在成長的世界。
「接下來該造生命了。」
陸言望著毫無生命的世界，抬首間，造化法則從掌心湧出。
綠色光芒如春雨般灑落大地，每一滴都蘊含著生命的種子。
光芒落處，泥土鬆動，嫩芽破土而出。
先是最低等的草木，然後是能在水中遊動的微末生靈，接著是能在地上爬行的小獸，最後是能仰望天空的鳥雀。
乃至於……人！
陸言望著在世界各個角落中緩緩誕生的生命，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造化法則他並不算精通，可創造生命還是並不算難，只是做不到女媧娘娘那般逆天。
畢竟當年女媧捏土造人，創造出的人族皆是先天道體，修煉天賦拉滿，體魄更是不遜色於任何洪荒大族。
而今他創造的這些生命，不過就是洪荒之中最普通的生靈。
不過，這些足夠了。
只要有生物、有人的地方，總是能發展起來，尤其是在這片天地之中還殘留著不少法則殘片。
若是得之，便可擁有神力。
陸言沒有出手干預，甚至都沒有傳下功法、修煉之路。
造物主最大的智慧，是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生靈會走向屬於自身的道路。
轉眼半年過去。
華山景色與往日並無不同。
陸言、楊嬋正坐著閒聊，忽然陸言抬頭望著西方，道了句：
「悟空？」
他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正在極速靠近，而且這兩股氣息一模一樣，連速度都分毫不差，像是同一個人分成了兩半。
「悟空來了？」楊嬋抬頭道。
下一瞬。
兩道金光從天邊疾馳而來，一前一後落在華山上，兩個孫悟空同時顯出身形。
皆是手持金箍棒，身穿鎖子甲，就連舉手投足間的習慣，眉眼間的神態，都找不出一絲破綻。
「陸言。」
兩個孫悟空同時開口，聲音、語氣皆是一模一樣：
「他在冒充我。」
院子裡的風吹過兩人之間，捲起幾片落葉，兩個孫悟空都盯著陸言，金睛里的急切和憤怒如出一轍。
楊嬋看著兩個孫悟空，眼眸愣了一下：
「怎麼會有兩個悟空？」
紅孩兒也從角落裡探出頭來，嘴巴微微張著，眼珠在兩個孫悟空之間來回掃，驚奇之色溢於言表。
陸言望著那兩個孫悟空，笑道：
「嬋兒，莫不是忘了那六耳？」
楊嬋眉頭一動，恍然大悟。
六耳獼猴，當年在灌江口關了數年，靠著那一雙善聆音的耳朵和變化法則，能模仿世間萬法、萬物、萬人。
若非陸言以因果法則鎖定，根本抓不住他。
如今，他又回來了。
「六耳？」
兩個孫悟空同時皺眉，聲音裡帶著疑惑和憤怒：
「原來是這傢伙在冒充俺。」
「這洪荒之中能模仿得如此分毫不差的，也就只有六耳了。」
陸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看來當年之事，還未讓你長記性，竟然還敢鬧到我的面前來。」
兩個孫悟空再度開口：
「陸言你說是誰，俺要一棒子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