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越過樹林,正在往西江鎮的方向走,突然在一條小溪旁瞧見一個穿著淺藍衣裳的女子。
女子勉強算上清秀,但妝容精緻。
她佇立在原地沒動,看著舉辦交易會的山頭方向,這會兒也瞧見了方常,朝他盈盈一笑。
「道友你好,請問那春砂交易會還在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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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呢,你去吧,令牌送你,喏。」
方常隨口回道。
順便將那春砂交易會的出入令牌扔過去。
令牌在半空劃著名拋物線,落在女子腳邊的沙地上,啪的撞散地上的沙礫。
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方常會這麼回答。
她看了眼腳下令牌,幽怨地嘆口氣。
「道友不老實,這麼大的動靜,如何可能還開著。」
「道友知道還問,也挺不老實的。」
「屬實是看道友太英俊,難以自拔。」
方常一臉為難,虛空推掌以示拒絕。
「找摳別來,哥們守身如玉,丑拒了。」
女子嘴角抽搐了幾下:「你是方常?」
「不是,我叫戴泊君。」
「你否認也沒什麼,在下早已經查清楚你的底細了。」
「既然查清楚你還問啥?沒話找話,搭訕能不能有點含金量……你師姐好下頭呀桐子,能不能管管?」
女子聽了前半句怒氣就直涌,暗暗說這人怎麼說話如此賤。
可後半句一出來,她整個人便就此僵住。
下一刻。
一道紅影已經欺身壓至跟前。
冒著念火的紅色絲線如同煙火一般炸開,極具爆發力地在原地盛開一朵巨大的紅花。
「轟——」
熱浪裹著碎岩向外翻卷,範圍內的地面龜裂凹陷,裂紋如蛛網般朝著四方瘋狂延伸。
塵土與余焰交織升騰,形成一朵灰紅煙雲。
那女子從煙雲中暴退而出,雙手交錯,衣袖盡碎,露出雪白的藕臂。
她發出癲狂的獰笑。
「趙韻桐!果然是你!」
趙韻桐紅衣似火,翻飛如火浪,黑色的長髮在風中散開。
胸前波濤而交錯搖動,恰恰微微墜在高腰的硬挺腰封之上。
她眸光孤高,側目輕瞥對方一眼。
扭頭看向方常,妖艷神情有所收斂。
「此事我需獨自處理。」
方常自無不可:「請。」
趙韻桐頓了頓,沒頭沒腦地問:「我說對吧?」
「什麼?」
「我師姐沒我好看。」
方常笑了笑,比了個會被終身禁止進入韓國的手勢:「如果她是這個程度的好看,那你就有這———————————————麼好看。」
趙韻桐繃不住冷臉,噗呲一下笑了出來,嬌艷的臉龐綻放如花開。
「你像個傻子一樣。」
她一個閃身貼近到來,胸口軟軟倚在方常的胸膛上,湊到左耳邊吐氣,雌香飄飄。
吹吹就算了,她一直吹,吹完左耳吹右耳。
還好遠處她那師姐獰笑看著,也沒動手。
好半晌。
桐子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都是我的味道了,滾吧。」
方常撓撓耳朵,癢。
再放到鼻子下,某位臉蛋嬰兒肥少女的味道早就消散不見,只剩下屬於趙韻桐的酥暖和濃香交織的肉香味。
那是一種微微腥、甜膩如乳脂的、最原始的雌香。
「呵。」
趙韻桐離開了,與她那師姐平靜地走遠。
「你不幫忙?她們可不像是在友好相處。」
花念之的聲音慢悠悠,看不見她都能感受到她在賣騷。
方常悠哉悠哉取出吊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左右樹幹綁起來。
「執念道的傳統藝能,她們那師父有病的,就喜歡看自己的徒弟自相殘殺,和觀星道的那什麼『不可共謀』的規矩有一拼。」
突然被cu到的豐青冷冷哼了一聲,沒辦法否認。
方常綁好吊床,一屁股懟在上面。
「躺會兒嗷,順便等等她,沒事別叫醒我。」
方某人能躺不會坐,能坐不會站,能被動絕對不會在上面,純純懶狗一個。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
聽著蟲鳴,方常眼皮有些重,恍恍惚惚中腦海里出現了崔梨和阿蘇的身影。
——兩人一臉笑意湊過來,一個深玫瑰色的眼眸,一個綠油油的眼瞳,各自在身後藏著刀,在黑暗中布靈布靈閃著。
溝槽的夢。
他晃了晃腦袋,聞著桐子殘留的香味,再次入睡。
一抹輕薄的黑布突然蓋在臉上。
方常只覺身上一重,一具豐腴的身軀已經埋在了懷裡,吊床不甘重負,沉沉垂下去一截。
他睜開雙眼,視線被黑布遮蓋,看不清東西。
下一刻。
一抹帶著檀香的柔軟覆蓋到他的唇上。
帶著熟悉的節奏,交錯著糾纏他的下唇。
「咳……」
方常覺有點好笑,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腰。
涼涼的,微微帶肉,脂肪下同樣堅韌。
其實根本就不用眼睛去辨認。
壓在他胸口上的東西柔軟過分,像兩團被水填滿的棉球,沉甸而溢滿。
腰意外地很細,伏下來抵著方常的小腹,感覺只有他的三分之二寬。
最細是崔溫溪的腰,似乎一手就能掐斷一樣。
身上的女孩被揉捏驚動。
緊張地喘息一聲,顫聲道:「方施主別動,貧尼是趙韻桐。」
「.……」
方常:(゜-゜)
行叭。
我喜歡被動。
啥也不說,特殊c要來了,只是為什麼會被蓋臉了,我是小龍女嗎?
『趙韻桐』很快又吻了下來。
只是從輕吻變成吮吸,又從吮吸變成近乎啃咬的急切。
濕意從布面滲進來。
她在顫抖,膝蓋跨在方某人的身側兩邊。
倏地一下,方某人就感覺下面涼颼颼的,不是,你有點太熟手了吧?
「唔嗯.……」
她痛呼一聲,整個人繃緊,只是還在親吻,氣息直接喘進方常的喉嚨里。
女子弓著腰,膝蓋瘋了一樣地顫,越夾越緊。
「沒這個必要。」
方常裝模作樣說了一句,意思是我被強迫的,先立於不敗之地再說,
「貧……貧尼是嗯?.……趙韻桐。」
她顫聲著,喉嚨里克制著驚濤駭浪,又重複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記你不會憋著聲音,也沒這麼慢悠悠,怎麼?生疏了?我有點懷疑了哦.……不過這點懷疑很容易就會被打消,我本就是一個比較粗糙的人,你懂的,桐子。」
方常貼心提示……不對,是暗示。
「.……」
……
……
呂慕雪樂呵呵在樹林中小跑,時不時回頭一眼。
「笨死了笨死了哈哈哈哈!宋真笨死啦哈哈哈哈!」
哼哼!
雖然笨死了,但是說倒沒錯。
我要去方常面前炫耀!當然,不是為了讓他知道我在維護他,我才不稀罕.……
只是這『七星青銅鏡』做為鎮壓物來講確實極為契合,勉勉強強和他說幾句話,讓他高興高興罷了。
「人呢?走這麼快?」
呂慕雪在樹林掃了一圈,除了樹也只有樹,什麼都沒有。
她輕哼幾句,也不在意。
從懷裡掏出一張母符。
她曾給方常下了定位的符紙,這張符就能響應,找到他的位置。
「呂慕雪啊呂慕雪~這般運籌帷幄,你真是個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