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慕雪瞧見方常朝她招手，心裡不禁喜悅期待。
但就是雙手抱胸，鼓鼓囊囊的胸脯被托微微浮起來，滿臉的驕蠻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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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過來就過來嗷？我是小狗不成？」
「慕雪，不可任性，方施主定有要事，快過去。」
「姨娘~你別老幫著他！」
「姨娘何時曾……」
張素下意識看向方常，與他的視線撞到一起，沒由來地便是心慌。
呂慕雪卻也沒發現自家姨娘的異樣，蹦蹦跳跳地邁步到方常身邊。
方常被怪的黑布隔絕在一個空間裡面。
她好很，但裝作不在意，往裡瞅一眼。
沒看清。
但料想方常不會這麼快打開。
「笨蛋，打不開了吧？叫我一聲慕雪姐姐，送你個好東西。」
她取出一根鐵筆，上頭符力纏繞，赫然又是一個符寶。
少女單手叉腰，臉上帶著意的壞笑。
身上的大氅敞開，露出紅白色的短裙衫，交領抹胸繃死緊，胸口鼓鼓囊囊像揣了兩隻白兔。
裙擺直到大腿中段，兩條玉腿被緊實而細軟的白色絲質羅襪包裹著，勾勒出流暢而曼妙的線條。
白絲耶。
「送？」
方常笑著問。
「沒錯，送你了，本姑娘多是。」
呂慕雪騙人的，這種破法破陣的符寶她也只有一個。
「那我笑納了。」
少女笨笨的，等鐵筆被方常拿到手裡都沒被反應過來被白嫖。
還抱著胸洋洋意。
「來吧，叫吧。」
「叫什麼？」
「叫慕雪姐姐呀，你答應的.……喂！你不會想出爾反爾吧！」
「這是我的符寶。」
「你……你混蛋！還我符寶！」
「還你可以，讓我摸了摸你的白……襪，我沒見過。」
呂慕雪目瞪口呆，氣紅溫了
「不是！你要不要臉呀！這是我的東西！你提什麼要求呀！」
「你說你的便是你的？有你名字？」
方常故技重施，不過這一次特意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刻字。
呂慕雪氣炸了，哭喪著臉看向張素。
「姨娘！他欺負我！」
張素的手指扣緊著佛珠，頸側筋脈微微一跳，似乎暗涌在失控的邊緣。
她抿緊的唇角，酸澀積攢在胸口。
再勉強著，也只能牽起一絲僵硬的笑意。
「方施主……莫要這樣嘛。」
方常也不管。
讓開身位，讓呂慕雪往裡看。
「不是，你自己都破掉了還找我幹什麼！？」
被白嫖了不高興，但往裡一看，她就小臉皺起。
「咦惹，都好噁心。」
但她也不是毫無見識之輩，瞧見這些魔相物暗藏道韻道劫，立馬意識到是些威力驚人的玩意。
表情也逐漸鄭重嚴肅起來。
「你們符宮和丹霞派此行來這春砂交易會，大概便是為了這些魔相物而來的吧？」
「魔相物？我不知道，三哥只說這紙人道袁燕的本事不太尋常，已經害了好些人。」
「便是因為這些個玩意，你找個隔絕力強的靈袋收好，你三哥應該會算你一個功勞。」
呂慕雪眼睛一亮。
二話不說取出一個黑色的靈袋，啃次啃次將東西全往裡頭攝。
一通裝完。
她不忘踮腳，拍拍方常的肩膀。
「不錯不錯，我會在三哥面前提一嘴你的表現。」
方常笑了：「不必提我，便都說是你的功勞即可。」
「這怎麼好意思~」
「那你讓我摸摸白絲吧，主要是沒見過。」
呂慕雪抿了抿嘴，看了眼不遠處佇立在原地發呆的張素姨娘，臉蛋有點發紅。
「那……就一下.……」
方常笑著，手掌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
絲質羅襪滑滑的，少女的腿肉緊實有力。
呂慕雪微微一顫，感覺有一道電流划過。
她埋怨地瞪他一眼，暗道一聲色狗。
但怪的是，心裡卻沒有太過討厭，而且感覺很刺激。
……想再被捏一次試試看。
方常看向張素：「你也過來，站這麼遠做什麼？」
張素回過神來。
發呆是裝的，她看見了兩人偷偷摸摸的捏腿，此刻喉嚨苦澀，不想明說。
「不用，貧尼站這兒就好.……」
「過來.……你，到一邊去，我要和你姨娘說兩句。」
「你讓我走就走？」
「不走東西還我。」
呂慕雪言語一滯，大小姐沒有取捨的說法，她全都想要，放棄功勞是不可能的。
揚眉吐氣的一天來啦！誰說我只會天天闖禍的？給我出來挨打！
她罵罵咧咧，與張素擦身而過，手賤了，學著方常的模樣掐了一把姨娘的大腿。
嘿嘿。
「.……」
張素看了眼外甥女，慕雪她有多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有點難受，不說話。
她別著臉來到方常面前，不情不願地看著地面。
「方施主，何事？」
「此物給你。」
方常將狸貓換太子的眼珠子青銅鏡偷偷遞給她，笑容溫柔，看張素微微恍惚。
「這是？」
「此物道劫與道韻之力達到完美平衡，你那外甥女的符厭道，可以此物為鎮壓物，效果不俗。」
【屍傀『張素』的專屬情感類道具，『七星青銅鏡』已獲取】
【詳情：令人驚的是，張素的情感類道具與她無關，反而是極其契合為呂慕雪的符厭道鎮壓物——觀音道的張素師姑，每時每刻都在克制，即便是專屬情感類道具，也是如此。】
方常一開始也是有點怪。
一再查看煉屍道系統中的訊息才終於確定。
嚯嚯……
克制嗎？
張素猩紅的眼眸中閃過驚喜，喉嚨卻又是苦澀。
她以往經常見方常撩撥女子，心裡半點波瀾的都沒有，偏偏這會兒卻難受要命。
「施主不必向貧尼解釋，直接給慕雪便是了。」
「師姑好像有點不高興？」
「多心了，方施主多與慕雪交往走動，此物由你贈予她才是最好的……」
方常嗤笑一聲：「這等小丫頭，我與她多走動做什麼？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卻也不太想理會她。」
張素一愣，茫然抬頭看向方常。
男人臉上還是帶著笑，注視著她的雙眸。
「東西拿好，瞧你心神不寧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記掛她的符厭道隱患，這下可好了？」
「啊？」
方施主.……是為了我？
張素忍不住指尖捏緊袖口，她張了張嘴，胸口一股甜意湧上來，沒說出話來。
騙人。
你剛才摸慕雪大腿的時候，可不像是作偽。
你撩撥慕雪的樣子，也不像是虛假。
為了我？鬼才信！
張素明確知道這些，可……她就是覺開心。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多了幾分悲戚。
不可以噢張素，你是觀音道……不可以！
張素的陰屍涌動靈韻，激烈動盪。
轉瞬間，靈肉之間的契合上了一個台階，她那第五層的修行穩穩上了一小截。
嚯.……
還有這效果？
方常推了推她，示意她離開。
「別著急給她，要麼過陣子要麼找個藉口，不然她會以為是我送的。」
「嗯……好。」
張素平復下來，呆呆地離開，卻還是心神不寧。
走向呂慕雪的路上她回頭一眼，那雙溫婉細膩的眸子飄忽不已，總勾在方常臉上。
「好渣啊弟弟~」
花念之在玄武方鼎里笑道。
「你撩撥那符宮大小姐就算了，她已是你的陰屍了，還這般撩撥她的心緒做什麼？」
方常臉上的溫柔淡下來，譏諷而冷淡地笑著。
「我喜歡品味女孩來愛我，讓我有一種甘之如飴的感覺。」
「下賤。」豐青冷道。
趙韻桐沒說話，但方常感覺到她在幽幽盯著自己。
「呵呵~」
方常笑著，打量如花似玉的姨娘外甥女兩人。
平穩的思潮掀不動大道呀張素。
你性子太弱。
若跟不上來，怕是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