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的回覆很快就來了，她上報呂家老三順利等到首肯，允許呂慕雪的『叛逃』。
當然，條件便是需要由宋真進行秘密隨行。
因此，她還交給了方常一枚符紙紮成的銅錢作為通訊工具。
這玩意自然做不到銅錢符寶那麼厲害。
但在一定距離內也算是可以了。
方常輕輕鬆鬆答應，然後一晃就是兩天過去。
方常練了兩天龍神功.……不對，是《游龍萬流移身步》，覺還不錯。
速度、靈活性上都算是上乘，更關鍵的是有一個【惡根（詛咒）】的詛咒效果在。
三倍速，比方常以前看小電影的倍速還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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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大，一大條雲龍盤踞天空的，效果相當嚇人。
方太歲瞧見《游龍萬流移身步》變龍，她也心動了，跟著一起練。
但怎麼都沒有方常變大，氣瘋了。
什麼？
【惡根（詛咒）】修行速度-500%？
笑死，零乘以-500%還是零。
對於方常來說，直接理想詞條了。
另一邊，春砂交易會也要開幕。
呂慕雪也該來找他了。
果不其然，早上這會兒方常剛睡醒，宋真就通過紙銅錢告訴他，說她家呂小姐溜出去了，讓他注意接收。
緊接著，銅錢符寶里就傳來呂慕雪讓他開門的聲音。
方常打了個哈欠，起床開門。
呂慕雪偷感十足，腳跟輕飄飄，閃身進房。
「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哈哈哈哈！這宋真好笨呀！哈哈哈哈哈——」
少女意的不行，笑眉眼彎彎，胸口的鼓脹隨著笑聲輕輕顫悠。
這倒霉孩子……
「小點聲，大鵝呀你。」
「你才大鵝！」
呂慕雪止住笑聲，瞪他一眼。
隨後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瞧見房間裡的五具棺槨，臉上便不經意出現些古怪。
「怎麼不臭呀？」
還香香的。
後半句她就沒有說了，該死的臭方常不值本大小姐的誇讚。
「只有低級的煉屍才會有屍臭味，我的屍傀清靈之氣自生，靈光自蘊，如何可能會有味道？要是將你姨娘放茅廁里，保准一點味道都沒有。」
方常滾回床上。
一大早出門簡直反人類。
他要睡到中午才出門。
「不許把我姨娘放茅廁里！」
呂慕雪也算是習慣了，這人嘴上沒個正形的。
她正高興了，自然也不會跟方常計較。
「讓我姨娘出來，我要和她說說話。」
偷跑出門刺激又開心。
但更加重要的是，和姨娘見面說話。
方常抓起鞋子扔過去，啪嗒一下砸在其中一具棺材上。
張素斷線了，自從兩天前那一次邊通話邊吃東西之後，她就自閉了。
這會兒也察覺不到外面的情況，鞋子啪嗒一下便將她給砸醒。
張師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呂慕雪。
驚喜雀躍的跳出棺材。
「慕雪！」
「姨娘！」
兩女抱抱貼貼，驚喜的淚花閃動。
兩人的樣貌有些相似，但張素畢竟年輕，不像母女，倒像年紀相差大一點的姐妹。
方常看了一眼。
女孩貼貼真好看，軟肉相互壓在一起什麼的。
「別吵我嗷，我要睡回籠。」
方常老懶狗了。
「滾滾滾。」
呂慕雪嫌棄道，懶不死你。
修士基本都會在清晨吸收第一道紫氣修行，人均早起大王。
這麼懶的人能有什麼作為？
咦？他第四境了？
呂慕雪雙眸瞪大，不是！我費勁巴拉，現在離第四境還差點呀！
「慕雪，不許這麼說話，方施主其實是好人。」
張素擺出說教的嘴臉。
呂慕雪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修為被壓，姨娘關心別人，雙重打壓之下。
讓她莫名有點被牛了的感覺。
「姨娘，你維護他？該不會你們兩個真的……」
「胡說八道什麼！」
張素在外甥女面前擺出嚴肅臉，難的硬氣起來。
「姨娘我到此乃是修行，是為了糾正方施主的為人行事！」
雖然和方施主確實有過那麼一丟丟親密行為，但那時釋欲消孽，不算破戒，是為了世人和拯救。
至於兩天前那一次，貧尼已全部忘卻.……
唉呀！方施主好討厭啊！
呂慕雪有點發愣。
你別說，方常在修行界上的風評好像還真不錯。
特別是在天寶峰隻身引走大魔之後。
那豈不是都是姨娘的功勞？
「那姨娘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他的？」
張素臉有點發紅，雙手合十做慈悲狀：「在一旁訂正他的言行，誦念經文引他向善，若有罪孽，讓他和貧尼一起念……念誦經文贖罪。」
呂慕雪咬咬唇，心裡頭的醋意有點往上涌。
這些待遇不就是以往姨娘在身邊時對她做的嗎！
呂慕雪瞪某人一眼，投入姨娘軟乎乎的懷裡。
這是我的姨娘！
誒嘿，好大好軟.……
但轉念一想，腦海中出現了方常被張素抱在懷裡，被這又大又軟的身體包裹住的場景。
像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她抿了抿唇，那晚的聲音歷歷在目，便總覺方常和張素有點不太對……
忽地。
她想起來姨娘有一枚守宮砂在肚臍下……話說成了陰身，那玩意還有用嗎？
不知道，看看就是了。
「對了姨娘。」
呂慕雪從靈袋裡取出一個茶壺，赫然是前幾日方常送給她的橘子果茶，上頭貼著一張符紙保鮮。
她眉眼彎彎，很是可愛。
「我做的橘子果茶噢！」
騙人的。
很乾脆就是用方常那天晚上做的，她自己做過，怎麼都沒那味。
張素也不拆穿，笑笑和她共飲一杯。
呂慕雪眼珠子一轉，便要將茶壺打倒在姨娘身上。
忽地。
一抹紅影閃動而過。
數條紅色絲線將那茶壺捆住，一把甩飛，茶壺撞在橫樑上，炸裂而開，茶水飛濺。
其用力之大，竟然對那茶壺帶著莫名的泄憤和嫉妒之恨。
呂慕雪慌扭頭，只來及看到那紅絲線來自那些棺材的方向，卻不知道是誰發出的。
「誰呀！？」
張素卻知道是趙韻桐發癲，忙道：
「莫喊莫喊，方施主的某些陰屍……不太正常，不必在意。」
呂慕雪嬌哼一聲，不過看張素和她身上都沾了些果汁，當即露出一個堪比阿尼亞的笑容。
「姨娘，我們一塊洗個澡吧，好久沒和姨娘洗了。」
「啊？姨娘如今是陰身，不好去澡堂……」
「不必去澡堂，就在這兒，我帶了澡盆的！」
睡覺的方常忽地睜開雙眼，不由豎起耳朵。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