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噴濺的鮮血向外輻射,將攤販的位置染成一朵崎嶇不平的血花。
命案發生發生突然,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對死亡的天然恐懼,所有人也退避三舍。
街道清空很快,白浪鄉本地的捕快恰好在附近巡視,很快就趕了過來。
但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對方是修士,而且還是當地的福嚴寺的修士,如果第三境放開手腳,可以將街道上的凡人殺光。
那捕頭是個第一境的修士。
他冒著冷汗讓人去福嚴寺找人,一邊緩慢靠近。
殺了人的僧人臉色蒼白,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他滿臉痛苦地抬頭,看見無頭屍體以及恐懼靠近的捕頭時,淚水決堤而出。
「貧僧.……我不想如此的……」
「萬……萬事好說,大師.……你且冷靜下來……咱們慢慢談就是了……」
捕頭虛汗連連,腳肚子一頓抖。
所幸的是。
僧人沒有進一步道心崩潰,他跪倒在地,雙手合十朝著屍體誦經,淚水不斷。
一直到福嚴寺的僧人帶隊而來。
後續而來的僧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張了張嘴想問為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犯事僧人也並未狡辯,跪在地上一陣磕頭,就連被押送時也絲毫不反抗。
宋之瑤看完了全程,一直到那犯事者被押送才鬆了口氣。
她搖搖頭,悲哀道:「何至於殺人呢?」
修士不可濫殺凡人,是所有正道門派之中的規矩。
那僧人犯了事,要受何種懲戒還不好說。
但更重要的是破了戒,就以佛門六道的清修功法來講,恐怕此後已經難以再進一步。
方常也在一邊看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魔丹他是用【遮天綾】包裹著,在投放在井水裡的。
效果相比直接暴露當然會弱不少。
這名犯事僧人的性子估計平日裡就比較暴躁,因此僅僅一天一夜後,便已經成功入魔。
雖然其程度還只在入魔的第一個階段。
但有一就會有二。
福嚴寺距離淪陷已然不遠,往快的猜,五天左右吧。
「吃飯去。」
「吃什麼?」
宋之瑤有點沒胃口了,和廝殺、搶奪資源的上進型修士不同,她大多時候都是在旅遊踏青、吃吃喝喝的。
這炸開腦瓜子、花花綠綠的撒了一地的場景。
她有點反胃。
「豆腐腦。」方常脫口而出。
宋之瑤一愣,臉色發白。
「你討厭!」
「那算了,沒誠意可以不請。」
「不是這個意思啦……能不能換一個,我現在真不想吃這個嘛~~」
宋之瑤撒嬌道。
奼女道有道是,撒嬌是利器,男人就吃這一套。
方常笑著:
「那你求求我,若是求我開心了就不吃。」
宋之瑤愣了下,氣鼓鼓道:「是我請客吃飯耶!怎麼還要我求你?」
說是這麼說,但她一點都沒生氣。
這人熟悉起來後說話賤賤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討厭不起來。
……
宋之瑤哼著歌回到房間時,妹妹宋紫檀已經醒了。
她換了一身有點居家風格的長裙,長發半梳半披,有幾分人妻味道。
氣血虛虛的,唇色很淡。
「姐姐好像心情不錯。」
「還行吧~」
宋之瑤將食盒放下來,正常的飯菜中,裡頭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我和隔壁這北廂的租客一起去吃飯了,是個很有意思的人,聊還挺開心。」
就是人有點賤賤的。
宋紫檀也笑了:「姐姐有那個意思?」
「唉呀,我可沒有,他才第三境.……不過他確實對我好像有點意思,還給了這個。」
她將方常送的陣盤拿出來。
簡單說明了一下原由。
宋紫檀有點尷尬,這陣盤感覺像是嫌她晚上怪叫太吵一樣。
但她不想在自己姐姐面前宣洩負面情緒,便笑著打量陣盤。
「便攜性的陣盤可比一般請陣圖師貴多了,這東西怕是夠買好些太歲青肉了。」
宋之瑤有些驚訝。
太歲青肉的話她也服用過,但一年到頭只有在大節日時才有魚塘里的大魚送個一斤半兩。
再多便都見不到了。
「真的?」
「孔師姐和滄瀾山的崔江寒相熟,之前她們出門遊玩時,這位滄瀾山的親傳弟子就送了一個類似的陣盤,上次聚會的時候她還拿出來炫耀來著……不過你這個看起來要精緻很多。」
孔師姐是奼女道里的前輩。
天賦比兩人都要好很多,體內大藥潛質極佳,因此能接觸的男修也比兩人高好幾個等級。
「不應該呀……他說他是散修來著……」
「看走眼咯,姐姐,還不找他多吃幾頓飯?這般近水樓台的。」
宋之瑤心動了,但是還是擺擺手。
「以後再說吧。」
宋紫檀僵了僵,一下就聽明白是姐姐顧忌自己的怪病。
「其實吧……你不是擔心我,大不了我像師父一樣,在山上待一輩子唄,山上可都是女孩。」
「說什麼屁話!你資質比我好多,若是就這麼過去,如何證大道。」
宋紫檀嘆了口氣:「當初拜師的時候,師父也沒告訴過我們,奼女道的修士要在床上證大道。」
兩人對視一眼。
臉蛋都紅紅的。
要說理論知識,她們直接超級拉滿,各種雙修技巧信手拈來,但實際就是零蛋,就等一個道侶了。
好想要男人呀!
星壓抑了。
宋紫檀之前也是這樣。
但現在壓抑不起來了,看到男人純害怕。
她抱住姐姐:「你真好,姐姐,我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宋之瑤發出銀笑,萌萌的,又摸摸妹妹的胸。
嘿嘿,沒我的大。
「那我們嫁同一個男人就是了。」
說著她還轉模作樣的頂了兩下胯。
「那還是算了。」
宋紫檀有點冒汗,她一想到男人就想到方常的臉,差點嚇尿了。
「說起來,北廂的那租客叫什麼?我想去給他道個歉,昨天嚇到他便算了,昨晚還怪吵鬧的。」
「我只知道他姓方。」
「姓方.……」
這麼巧?
宋紫檀縮著脖子,身子有點發顫。
應該不是吧.……
若真是方常,我和姐姐又如何能活到現在?他還會送姐姐陣盤?
不太可能……
但她還是應激了,甚至尿了一丟丟出來。
「那還是算了……以後再說吧.……」
「誒~~膽小鬼,罰你讓我揉揉。」
「不要!你總摸尖尖那兒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