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6章 正經人會把吃虧的次數記下來嗎

  宋紫檀最近已經不怎麼夢見雙夙塢里的場景了。

  但今晚不知道怎麼的,在迷濛懵懂的夢境裡,她又回到了那全是畸形屍體、無數修士無盡廝殺的雙夙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殘月懸頭頂,整個世界像是染了血一樣。

  滿地殘肢碎肉,殘破的衣袍,還在蠕動並且嘶吼的畸形身體關節。

  宋紫檀知道這是夢。

  但她停下腳步,顫抖從地面蔓延到腳面,讓她產生一種溺水般的心慌感。

  她試圖對抗。

  然後,雙夙塢那層層疊疊向上的建築中廝殺的修士就好像感應到一樣。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轉過臉來,掛著同一個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牙床,眼珠翻上去只剩眼白。

  他們朝她湧來,動作僵硬卻快詭異。

  我不怕你們!

  宋紫檀在夢中怒吼。

  血霧越來越濃,雙夙塢那裂開的地面里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往上爬。

  寒氣驟然從尾骨鑽了進去,像針刺一樣直戳大腦。

  她渾身一僵,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輕佻而譏諷的笑聲。

  那個男人又來了。

  那個長相英俊、笑意輕佻的男人,陰氣森森的,就站在那鳥籠一般的法陣邊緣。

  「有時候你學會靠自己,宋師妹。」

  這句話明明沒有什麼。

  但宋紫檀如墜冰窟,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裡,龐大的恐懼感頃刻間將她壓倒,積攢下來的所有勇氣瞬間一散而空。

  男人姿態散漫,抬手一指。

  所有入魔的修士,如同惡鬼一樣,迎面撲到了她的跟前!

  「啊啊啊啊啊啊!!!!」

  宋紫檀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房間空蕩蕩,還有未收拾好的行李。

  冷汗浸透了中衣,被夜風一吹,涼椎骨發顫。

  姐姐宋之瑤應聲驚醒,熟練地一把抱住她,聲音溫柔。

  「沒事了沒事了,你不在那兒.……你不在那兒了……紫檀,咱們到寧州來了,還記嗎?白浪鄉福嚴寺,咱們很安全,這兒沒有魔種.……至少現在沒有,誒嘿。」

  宋紫檀渾身顫抖,聞著姐姐的味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抱住姐姐柔軟的身體,感受著溫熱的體溫,心中的不安強烈到讓她的胃部不斷抽搐。

  「姐姐.……這魔種的禍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嗚咽著說,牙床還在顫抖。

  宋之瑤心疼無比,溫柔拍著妹妹的後背。

  「.……姐姐也不知道哦,不過不管怎樣,姐姐都會好好陪著你的……」

  ……

  ……

  「聽聽。」

  「聽聽這尖叫聲,這女人怕是都被你給整瘋了。」

  北房裡頭。

  聽著從門外傳來的慘叫聲,趙韻桐忍不住連線,朝著面前的方常譏諷笑著。

  方常這會兒正在給她貼養陰符。

  養屍如養花,葬煉同源。

  別說還在第四境的桐子了,就連第六境的豐青,養護一樣少不了。

  屍身終究是屍身。

  要想用如同還活著時那般順暢。

  免不了花心思和時間。

  「沒事,我已經原諒她了。」

  方常聳聳肩,將養陰符粘在桐子的胸前左邊。

  直領落在兩側,訶子裙的紅色裹胸落在纖細的腰肢上,被墜下的挺拔微微壓住。

  桐子尺寸不俗,卻不是張師姑那般害羞內向。

  這般潤凸不平的地形,貼符便是個技術活,更免不了要將她的驕傲按下去,嚴絲合縫貼好。

  趙韻桐低吟一聲,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要點臉吧方常。」

  「我與她的淵源比你想像中的要久一些,那是我一生中第七次在女孩手裡吃虧。」

  「正經人會把吃虧的次數記下來嗎?」

  「不會嗎?」

  趙韻桐懶和他爭,這男人的嘴梆硬。

  她提起裙擺,經典金拱門,方常撕去舊符的力度重了些,讓她腿根微微一顫。

  趙韻桐咬了咬紅唇。

  感覺這傢伙是故意的。

  「靈韻很穩嘛,桐子,什麼時候升第五境。」

  趙韻桐不答,轉移話題道:

  「福嚴寺投放魔丹,魔禍將至,你不怕再經歷一次,會直接把她逼瘋嗎?」

  方常看了她一眼。

  「人嘛,有時候學會靠自己,奼女道的修士都是屬藤蔓,一脈相承的攀附,若是如此浪費天賦,還不如按我的腳本走下去。」

  宋紫檀宋之瑤兩人的相遇屬於意外之喜。

  上輩子五千塊的帳是還清了,這輩子相遇也是緣,我方某人沒打算放過她。

  「我還以為在阿蘇之後,你起碼能湧現出一些人性,到頭來還是這般玩弄蒼生、傲慢無比的樣子」

  方常不屑笑了一聲:「阿蘇?呵呵——她只是工具人罷了,我為什麼會因為工具人產生人性?」

  趙韻桐綻開妖艷笑容,紅唇勾起,妖媚十足。

  臀線渾圓在棺材上壓微微外溢,她纖腳前探,已經壓在方常的脖子上。

  「我喜歡你這嘴硬的樣子,可愛,真想把你一輩子都鎖在小黑屋裡,然後只有討我開心時才給水你喝。」

  「別yy了行嗎?太滑我的符貼不緊。」

  「你想要了?求求我,我就安慰安慰你。」

  那雪白皮膚下的乾淨微紅,像蚌似的微微地開合一下,幽幽溢出曼妙的雌香。

  方常撇撇嘴,啪一下黃色的符紙將她嚴絲合縫地封死。

  主動是不可能主動的,誰主動誰便落於了下風。

  「有點搞笑了桐子,誰又會對陰屍做點什麼呢?」

  趙韻桐的神情陰沉下來。

  那天花念之的升天……真正意義上的升天,她從頭看到了尾,不屑一顧,花念之毫無底線的樣子只是如同爛貨一樣的東西,和馬桶沒什麼區別。

  但方常的主動性和花樣百出,讓她嫉妒炸了的同時,還有點心痒痒.……

  賤男人!

  給你台階你不下!

  趙韻桐果斷離線,不再搭理他。

  方常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

  兩人的冷戰其實非常微妙,趙韻桐依舊時不時出來撩撥一下,但以往的主動壓倒,幾乎沒有出現。

  趙韻桐不好哄的。

  便是因為她要的東西很多。

  她想要全部的方常,要方常全部的愛,要方常全部的肉體,也要方常全部的液體。

  她無法滿足,心裡頭的執念憋著一股氣。

  ……這本該讓她距離突破不遠的。

  執念道以執念為舟。

  到了深處,舍筏登岸,可見靈台。

  趙韻桐不願意放棄『一物一主,方常的屍傀』這個執念,也就卡在了第四境。

  她意欲擺脫,那『新法』因此而來。

  「真是天縱才呀,桐子.……」

  方常不由感嘆。

  他壓下雜念,給剩下的屍傀養護好,上床睡覺去也~~

  請假一天

  這個月的事情有點煩,休息一哈,順便整理一下思路

  如無意外的話。

  等方常犯完懶後,就該是版本b的劇情辣,2.0版本末尾了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