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的承諾先放在一邊。
隨之而來的是現實的問題。
客棧房間內。
阿蘇撐著臉頰，綠眸空空，毫無神采。
「可我們真的能殺死她嗎？」
少女又只穿著內衣內褲，今天的款式並非以前的類似運動內衣款了，而是白色的絲質肚兜。
荷花刺繡，兩條細細的綁帶繞在脖子後面，長度到肋下。
只是呀，這絲綢質地的貼身衣物舒服，但便是尤其貼膚。
少女那不安分的玉兔被牢牢困在裡頭，勾勒著圓弧，盈盈墜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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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每一次去捏盤子裡的花生米，後臂就推著軟肉往裡一擠，隨著後臂撤開，軟肉恢復原位，一陣亂彈，也是香艷十足了。
方常這會兒煉完一爐無常丹。
抬頭一看。
瞧見阿蘇伸出了紅通通的舌頭，在舔自己的腋下。
「你幹嘛……」
「這花生米炒沒味兒，我想舔點汗，算作調料。」
行叭，你牛。
阿蘇的身體發育也是有點怪的，從初次見面的瘦不拉幾，到現在的野性豐潤少女，似乎跨越了五六歲的樣子。
但期間也不過就一兩個月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少女的腋下乾淨嫩滑，沒有絲毫毛孔.……別的地方也是。
和豐青同款神獸轉世了屬於是。
「你要試試嗎？」
「別噁心我了，阿蘇。」
說是這麼說。
方常雖然沒有做過用汗水當蘸料的逆天事情，但他還真嘗過女子的汗。
當然不是趙韻桐，陰屍不會流汗。
乃是那天晚上與崔溫溪的。
小崔出汗不多，到後期被折騰壞了，還只有薄薄一層細汗。
當時好像在磁懸浮。
小崔雙手撐著牆壁，被方常雙手托著胸和肚子，她慌很，但也更加緊張，體驗還不錯。
就這樣親她的後脖頸時，就嘗到了不少汗水。
以清新體香為主，微微咸，後味發甜，有一種咸檸水的既視感。
只能說不愧是修士，身上就沒有不美味的。
方常磕了一枚無常丹。
【生死有命（詛咒）：修行速度*200%；突破瓶頸時，成功率降低50%，且心魔入侵概率大增】
哇哦~
一個上輩子在《下仙》非常美味的詛咒詞條，發育小神技。
就是這負面詞條，會逼著玩家去尋找更多的渡劫輔助寶物。
但問題來了。
我方某被天道排斥著。
依靠自身修行速度約等於零蛋，*200%有個毛用。
赤石吧，賊老天。
方常磕下一枚【淨厄丹】洗掉詞條，向著天空比了個中指。
阿蘇在一邊見到，有模有樣也學著比中指，老跟屁蟲了。
方常被她逗笑。
「不對吧阿蘇，我記當初那霸劍門滕豪被花念之的蠱蟲整死的時候，你說過有辦法殺掉花念之的呀。」
「現在不能了。」
「為什麼？」
「反正就是不能了。」
阿蘇的綠眸迷濛，呆呆看著桌上的花生米。
當時的自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原本是打算強行讓蠱身天人失控，其爆發的蠱毒威力，確實可能重傷、甚至殺死花念之。
但這基本就屬於同歸於盡了。
如果阿蘇有個人生任務優先級排行榜的話。
當時的第一優先任務，就是『殺死花念之』。
第二的話，是『解除蠱身天人』。
第三則是『吃飽，吃點好的』。
而現在嘛。
第一優先級的人生任務，自然就是『永遠和臭老哥待在一起』了。
第二還是『解除蠱身天人』，因為這樣才能更長久地和老哥待在一起。
第三則是『和臭老哥一起到處吃東西』。
第四才是『殺死花念之』。
噢.……不對。
既然老哥想要殺她，那就第三吧。
「沒事，殺死花念之這一步會由我來完成。」
「你？」
「不信我？」
「信！但是.……不會是同歸於盡吧？」
「怎麼可能。」
阿蘇表面看不出來，心裡鬆了口氣。
臭老哥愛慘我了，要是為了我，去和花念之同歸於盡就糟糕了。
老哥能成嗎？
阿蘇想起來滕豪，想起來那王伊長老，想起了化為大魔的寧朔。
哪一個不是被老哥在談笑風生中整死的？
阿蘇綠眸一亮，信心大增！
她端著花生米，黏黏糊糊地像只小狗坐到方常身邊，帶著清香，用腦袋拱他的肩膀。
方常不知道她所想，笑了笑。
「此事你無需管，你說過能通過花念之的蠱蟲來溯源她的位置，可行？」
說著，他又磕了一枚無常丹。
又是一臉赤石的表情，給了老天一個中指。
阿蘇也給了一個。
她歪歪頭：「可我們沒有花念之的蠱。」
「誰說沒有，我就有，忘了嗎？花念之在我身上種了情蠱的。」
阿蘇這段時間已經了解到情蠱的作用了。
她眼珠子轉了一圈，透著一股狡黠的可愛勁兒，臉蛋透出嬌嫩的紅意。
「噢，是可以，不過摸著被下蠱的位置，我其實是一點都不想摸你的，唉，迫不已了。」
「一眼撒謊呀，阿蘇，太拙劣了。」
「.……給你吃花生。」
阿蘇開始裝傻，轉移話題，把花生米塞進方常的嘴裡。
方常嘗到一絲甜鹹的體香味，愣了一下，扭頭看見阿蘇把花生米放在嫩嫩光潔的腋下滾一圈。
泥馬的阿蘇！
阿蘇看見他黑臉，歪了歪頭：「香嗎？」
「噁心呀阿蘇！」
「你嫌棄我？」
「嗯吶。」
「我就不會嫌棄你，老哥的什麼東西我都能吃下去，不信你試試.……啊~~」
她張開嘴，沒有表情。
但綠色的眸子裡，總帶著莫名的挑釁和期待意味。
「.……」
……
燈熄，什麼都沒有發生。
阿蘇縮在衣櫃抽屜里睡的很香，發出有節奏的呼吸聲。
方常百無聊賴地趴在窗台，看著外頭的夜色和街景。
洪塘關和萬順城沒什麼兩樣，無非就是大點、人多點，運河多一點。
寧州水澤交錯，絕大部分都是這樣。
「我還挺舍不她的。」
趙韻桐還是老樣子，神出鬼沒的，和方常一樣倚著窗台上。
她離很近，身上曼妙雌香飄飄而來。
「『她』，指的是？」
「阿蘇，在你撩撥的女孩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她。」
「噢？這倒稀，為什麼？」
「她很純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執著，更重要的是，她會坦白和表露，和那位道心空明的仙子.……呵呵，截然不同。」
說起來，桐子確實好像沒怎麼吃過阿蘇的飛醋。
「喜歡就多出來和她說說話，老躲著做什麼。。」
趙韻桐搖頭。
「不必了，每當你現在這般表情時，我就知道，你們兩人的關係很快就會出現變化，就像那崔梨、崔溫溪、呂慕雪一樣。」
方常沒說話。
桐子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那種風情萬種的絕美臉龐在夜色下如妖花綻放。
「留心些，方常，別讓她太傷心，也別讓你自己.……太入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