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2章 我這樣人見人愛的好男人

  寧州,東照城,游氏醫館不遠的街道。

  「我到啦,別送了。」

  游鳶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長期鍛鍊後利落有力的身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哭笑不地看著前來送別的崔溫溪和程畫。

  此刻夜色已至,東照城是個小城,比不上他們之前的所在泰州白鷺城,人少自然修士也少,夜裡飛舟下落怕是會打攪到凡人。

  那位喝大酒的月樞長老便把飛舟停在城外,讓她自己步行回去。

  她游鳶又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掄起拳頭來比誰的狠,自然是不在意的。

  但滄瀾山的大師姐簡直是熱心沒話說,非要來送。

  還不是裝裝樣子地送,而是要親眼看見她進家門才罷休。

  至於程畫。

  屬於掛件,純屬是小崔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罷了。

  「不行哦,不可以的,你是個女孩、好看的女孩,咱們滄瀾山的弟子就不能放任好看的女孩夜裡自己回家的」

  崔溫溪雙手叉腰,一臉可靠地認真教導。

  女孩本來身子骨就纖細,腰肢被掐更細,胸脯和胯部的比例愈發鮮明。

  就算在夜裡,大師姐都好像渾身散發著暖和的光一樣。

  游鳶有點尷尬。

  先不提當時在衣櫃裡的遭遇。

  就說那沒隔幾日,我就去找你們的意中人扣扣樂園去了,那場面我現在想想都有點臉紅。

  你這麼熱心,搞我有種狐狸精的背德心虛感啊.……

  另外……

  游鳶目光幽幽,忍不住上下打量這位大師姐。

  腰細就不說了,胸脯還鼓鼓的,臀部的圓潤在貼身布料下無所遁形,翹如蜜桃。

  這明明都沒有什麼變化。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大師姐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也不知道怎麼說。

  原先就像是曬著太陽的梔子花,清冽,陽光,微甜,是濃烈而乾淨的少女味道。

  而現在更像是一塊被別人用體溫焐熱了的羊脂玉。

  柔軟、包容感、帶著淡淡的水感,有一種海水退潮時沙灘留下的水痕的感覺,有著莫名的母性與肉慾感交織的安寧感。

  簡而言之。

  像是和丈夫努力了一晚上備孕的溫柔人妻。

  不是……

  方常那狗東西不會是吃了吧.……

  游鳶想像了一下畫面,嘴唇抿了抿。

  心裡有點悶悶,不舒服。

  游女俠對於方某人的感覺很複雜,一方面受恩思報,一方面也非常害怕他,另一方面就是扣扣時光中的極樂和尷尬。

  「我進去啦,你們回去吧。」

  游鳶用鑰匙開了門,輕手輕腳。

  「好啦,你關門我們就走。」

  崔溫溪笑著回應。

  她倒沒有多想什麼,純好心。

  至於游鳶和方常的關係嘛,小崔是感覺有點不太對。

  但是吃掉方常之後,心裡就莫名多了一股遊刃有餘的底氣。

  夜風蕭瑟,秋葉掃過。

  見游鳶進了門,崔溫溪扭頭看向自家師妹,苦笑。

  「怎麼了?師妹。」

  「沒事。」

  程畫白衣飄飄,腰身纖細,眸中空靈沒有情緒。

  「莫要騙我,師姐與你相處時候還短麼?怎麼瞧不出來你有話想說。」

  「.……」

  「說吧,師姐聽聽。」

  師姐我現在已經是成熟女人了哦。

  小崔下巴微抬,眼睛眯成月牙,唇角翹老高。

  程畫思考了一會兒,冷冷清清地開口。

  「我又夢到方常了。」

  「噢?這次夢到什麼了?」

  大師姐今日不同往日,再和蕭楚女談論春夢的內容已經有一定免疫力了。

  哼哼,我可是和方常各種各樣都玩過了的噢。

  小崔不懂拒絕,方常不用哄她就答應的。

  「還是那種,纏在一起的夢,但這一次有點不太一樣。」

  「什麼不一樣?」

  「唔……師姐也在旁邊。」

  崔溫溪神情一僵,心虛的感覺就洶湧過來,她一點不想讓程畫知道自己偷跑了!

  「什麼叫我也在旁邊啊!我可沒有和方常那個什麼!」

  「夢裡。」

  程畫怪地看自家師姐一眼。

  「噢……噢.……對對對,你繼續說……」

  「就是在方常那客棧的房間裡,四具棺材擺在地面,師姐你就趴在床榻的最裡面,流著不知道什麼東西,髒了一片床單,而我則在和方常在旁邊……那個什麼。」

  「?!??!」

  我說師妹!你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崔溫溪冒汗了。

  正思考著該怎麼回答她,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忍不住問道:

  「這個夢……師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正是方常被太一符宮的人叫過去的那天。」

  同一天.……

  崔溫溪愕然地張了張嘴,這麼巧嗎?可能嗎?

  難道師妹半夜去方常的房間了??

  不可能!

  那晚我特地在師妹的房間放了預警的小東西,師妹出門我不會不知道……

  崔溫溪心中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但她不死心,又問:

  「師妹你說房間中有四具棺材.……這四具棺材可有什麼特徵?比如……其中一具有沒有什麼特殊的……」

  她就是和方常在第三具棺材上破了瓜,方常溫溫柔柔地在那兒抱著、安撫她許久。

  她更清楚記次日清晨的時候,那具棺材上還有點點落紅.……

  程畫思考了一會兒。

  「似乎其中一副棺材上有些血跡。」

  「哪一副!」

  「從左到右,第三副。」

  崔溫溪心頭一縮,她雙手按在胸口上,攥發白。

  她想起來那天早安咬。

  方常那上面有一圈又糊又黏的紅唇印,而且很香,帶著勾人的魅惑體香,極其少見。

  「.……師妹,方常有一具陰屍是不是叫趙韻桐?」

  「嗯。」

  「.……你若用三個詞來形容她,首先會想到什麼?」

  程畫也是人機,不需要複雜思考的話,立馬就能給出關鍵字。

  「紅色,瘋子,還有.……體香蝕骨。」

  崔溫溪眼眶紅了,肩膀顫抖,又委屈又惱火。

  「混蛋方常!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臭方常!!」

  程畫不明所以,忙問:「怎麼了師姐?」

  「那混蛋肯定對你和我做了些什麼!你那春夢……唉!而且……而且他還和自己的陰屍不清不楚!」

  「師姐說笑了,人又怎麼會對陰屍做些什麼呢?」

  「方常那個混蛋就會!」

  ……

  「哈湫——」

  方常打了個噴嚏,下意識揉揉鼻子,怪道。

  「感冒了?我是修士來著,不應該吧。」

  阿蘇看過來:「不一定喲,可能是有人罵你。」

  兩人找了個客棧,還是住一間房。

  少女的嘴閒不下來,才吃飽不久,這會兒又在吃花生米解饞了。

  方常笑了。

  「搞笑了阿蘇,我這樣人見人愛的好男人,怎麼會有人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