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幽暗,窗外的天邊隱隱有幾分細微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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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掃了一圈,發現阿蘇睡跟死豬一樣。
其中四具棺槨,三具安然不動。
屬於趙韻桐的棺材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
桐子其實早就醒了。
照貓把方常壓在棺材板上,後仰突出小肚,隔著肚皮揉時,她就醒了。
趙韻桐氣瘋了,想出來,只是可惜作為主人的方常壓著棺材板,她甚至都打不開。
只能用指甲刮著棺材板,極其怨恨。
後來她就不吵了。
猩紅的眸子藏在夾縫裡,失去了情緒似的注視著胡鬧的兩人。
方常翻了個身。
發現趙韻桐坐在他的床頭柜上,紅衣妖艷,胸脯曲線飽滿欲裂,腰肢輕薄如柳。
漆黑的房間中。
大紅衣裳泛著微光。
能看見她那張絕美妖冶的臉蛋,雙眸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帶著黏稠到窒息的凝視和痴迷,死死盯著自己看。
「有點嚇人了,桐子。」
「為什麼,我怎麼看你都覺看不夠?」
方常呵呵兩聲,從床上坐起來,扭了扭有點勞累的老腰。
趙韻桐笑容嫵媚,柔嫩的臀兒壓在他的大腿上。
身子貼緊過來,柔若無骨,雌香撲鼻。
她微微蹭動,體溫微涼,胸口軟糯驚人。
「這滄瀾山大師姐的滋味如何?」
桐子笑著問,絲毫不見發癲的樣子。
方常挑了挑眉,發現她一邊蹭,一邊往耳朵吹氣,整個人騷騷的。
「還不錯,整個人熱烘烘的,越玩越熱,比你這等陰屍要好不少。」
「噢~比我好不少~~」
「一次兩次還可以,論耐玩自然不如你。」
「現在才對我說些好話可沒用。」
原來這是好話嗎。
有點意思嘛你,桐子。
趙韻桐笑意更深了,明顯耳朵發紅了些許。
她用舌尖撩撥方常的耳垂,弄黏糊糊的,並發出聯機申請。
「來嗎?」
「我累了。」
「來嘛~~求你了,我現在光是看看你就有點受不了,小公狗~」
她幾乎整個人黏在方常身上,在他大腿上一頓搓,深情款款地撒著嬌。
桐子很少這樣,她向來是比較強勢的那一面。
這樣語氣軟乎乎地撒嬌,頗有幾分反差。
方常被撩撥起來。
趙韻桐嬌笑一聲,玉手下探
然後。
神情驟然一變,從嫵媚變為獰笑。
五指的紅色念絲驟然爆發,洶湧而至。
下議院毫無防備,被絲線連同大腿、臀部捆了個結結實實,看上去像是傳過來一條紅色小褲一樣。
見數億子民被綁。
方常不禁有些無語。
有事就說事唄,玩這些幹什麼?
綁匪趙韻桐,眸中瞬間亮起瘋狂而壓抑的光。
「你又騙了我,你明明可以輕易繞開情蠱,卻裝作毫無辦法。」
「你明明說過這裡只允許操弄我一個人,卻要和這崔溫溪糾纏鬼混。」
「你當真是將與我的承諾當做放屁嗎?方常?」
女子離很近。
語氣冷酷而絕望。
可噴吐的氣息帶著濃郁的雌香,非但沒讓方常感到害怕,反而越發膨脹。
趙韻桐見念絲被撐開幾分,也有些猝不及防。
她微微錯愕,語氣更冷:「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方常還是不說話,攬緊纖細的腰肢,一手掐住她的脖頸,扯過來,吻了吻她的紅唇
趙韻桐微微一顫。
感覺到那隻大手壓縮著自己的喉嚨。
明明她此刻只是陰屍,並不需要呼吸,卻依舊帶著一種窒息的封閉感.……
這種帶著方常體溫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湧現出龐大的滿足感和上癮感。
她嘗試用手推開,可手顫抖著,沒推開。
「你到底愛不愛我?」
方常沒管。
一個勁地吻她,是那種包含依戀和渴求的吻。
並開始主動撕扯開她的紅色衣裳。
趙韻桐平日裡都是占據主動的那一個。
甚少遇到過主動且粗暴的方常,她表面不悅,內心卻忍不住狂喜和顫抖起來。
你.……你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嗎?
哼~~
「說話啊,若是再不說,拼著屍身崩潰,我也會切碎它。」
可方常已經將她按在床上,就在崔溫溪的身邊。
眼見著自己的雙腳腳踝被扣住,都快壓到床楣處了。
方常則真像意亂神迷似的,即使被絲線捆住,也一個勁地亂來。
趙韻桐咽了口唾液,臉蛋紅嬌艷欲滴,雙眼有?的形狀浮現。
那.……那就這一次,這一次之後.……我還是要切碎你。
她放開了部分絲線。
而在放開的一瞬間,趙韻桐瞧見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套了一個鐫刻著古文的銀鈴。
「什……」
而幾乎在下一刻,老方冷笑一聲。
陰陽鈴80%功率,煉屍道修為轉化純陽道修為,外加情蠱的超高加成。
對付桐子來說這有點太過了。
不過,給我整!!
「等……等下……方常……」
「我愛你,桐子。」
趙韻桐像心臟被擊中似的顫抖,眼中動情的水霧浮過:「這個時候說,你也太卑鄙無恥了……」
被威脅的時候不說,非要等到放開了才表達,便真會有一種真情實意的錯覺。
「我愛你。」
「不許混淆視聽!那崔溫溪……怎麼算?」
「我愛你。」
「.……混蛋!我也愛你?,方……嗯齁——」
……
……
桐子有沒有被說服,方常不知道。
但她應該是被說服了。
忙活到清晨。
在崔溫溪醒來的前一刻完成彼此。
趙韻桐可不是小崔這種菜鳥,要想搞定她,至少要付出三倍的努力。
方常累夠嗆,躺在床上壓制喘息。
崔溫溪嚶嚀一聲,睜開雙眼。
昨晚雖然累死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身邊總有哦齁哦齁的豬叫聲,怪怪的。
她察覺到身邊的男人。
不由害羞地蜷縮起來,用被子遮擋起來身體和半張臉。
可瞧見方常的虛弱萎靡後,不由便是心疼萬分。
她擦了擦方常額頭上的汗:
「對不起……方常,我……昨晚太放肆了……」
「沒事,主要我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總是有些費力的。」
「我……我也是第一次的!不……不過很舒服的,我很開心噢~」
崔溫溪怯生生地抬眸看他,眼睛圓滾滾的,像小動物一樣可愛。
「那你呢方常?你開心嗎?」
「還不錯。」
「那我算不算對你很好?」
「也還行。」
「那你喜歡我嗎?」
方常笑了笑,你們女孩就這麼喜歡問這種問題嗎?
他吻了吻女孩的額頭,也不回答,在床上站起來。
但小崔自顧自地感受到愛意,眉眼彎彎,笑容燦爛。
看著方常健壯的身體,臉蛋紅撲撲的坐起來,抬眸仰望。
「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別說話,先吃下去。」
崔溫溪耳根紅透,嗔怪地看他一眼,低頭看去……
咦?怎麼有一圈紅色的唇印?我不塗這麼艷麗的唇色的呀。
咦?怎麼還香香的?雌香撲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