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伊聽完寧朔的匯報也是忍不住捂住腦袋,面露惱色。
本來這件事只要她在開山節公布優化好的新丹方,然後以勢壓人,強行將新丹方的所有權攬在自己手裡就行了。
有丹霞派作為權威的背景,她作為外事長老,基本上輿論都會偏向她這邊。
這是很簡單、也很直接的事情。
突出的就是一個大石砸死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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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流程丹霞派不少人用過。
畢竟丹霞派人再多,也不如修行界這九州+外域的人多,外行人的奇思妙趣,總有可取之處。
咱們這丹霞派也算是集思廣益了。
但優化過的新丹方所有權就是我的,你原主人就想都別想了。
這也是丹霞派接受外來人優化丹方委託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這臭徒弟倒好。
給我搞得人盡皆知,還要打擂台來拼賭注? 這十拿九穩的東西,老娘憑啥和他們賭!?
寧朔一身衣服都被扒得精光,跪在地上,脖子上一根狗繩時不時被王伊拽動一下。
小少年被數落得臉色燥紅,尷尬又難堪。
「弟子實在是想為師父分憂,一舉拿下那丹方的所有權,實在沒想太多.……」
「你卻也不想想?寧朔,我與她那般小姑娘爭丹方,別人會如何看待我?」
「對不起,師父.……我也是看她在廣場上無償發布這丹方,怕別人先入為主.……」
「你莫不是看人家小姑娘長得年輕漂亮,特意去撩撥罷了。」
王伊此話說得醋意橫生。
丹方是覬覦沒錯。
但這段時間與寧朔相處,長久床事親密,少年人的韌性和索取從內部融合了女強人的心。
俗話說得好,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手動消音)。
十分罕見的。 她發現自己越發在意、越發想要完全占有寧朔起來。
「怎麼可能!」
寧朔驚慌道。
他跪著挪行到王伊腳邊,親吻其大腿,「我這一顆心早就在師父手上,如何還放得下其他女子?那游鳶是個男人婆罷了!」
「哼!」
王伊心中甜蜜,但臉上依舊冷漠。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王伊也說回正題:「你有信心贏那游鳶?她便是拿了玄龍丹彩頭的人吧。」
「我查看過多次她的手法,絕不如我!」
「可方常是她的好友,這番大事化小也是方常提議的,你敢說方常便不會幫她?」
「這……」
寧朔跪了,他真有點怕方常。
那傢伙的煉丹手法他看不懂,而且還自帶一種衝著他來的壓迫感。 要是能拿到沉淵丹火的話就絲毫不怕。
但問題是那機關破解十分不順暢,他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甚至於最近沉迷於與王伊胡搞,都沒有太多心思去了。
「距離開山節也沒多久,估計不會幫到她多少吧.……」
「不得心存僥倖!」
王伊冷道,用力扯了扯手裡的狗繩。
寧朔吃疼,整個人向上揚起,一張臉恰好埋在王伊小腹下面。
他心領神會,眼神泛起慾念。
王伊滿意,露出舒坦神情。
「那丹方是小事,但能藉此讓你學會些什麼卻是大事,這是我教你的第一節課……如有威脅,第一時間處置對方!」
「那游鳶定下賭約,動她便有了嫌疑,但方常不同,終究是個外姓的滄瀾山弟子罷了.……」
…… ……
天寶峰山腰,一家名為柳翠樓的酒樓。
酒樓也在試營業,僅有一二樓開放。
方常、阿蘇、游鳶三人在二樓雅間用飯。
方常靠在雅間的雕花圍欄,透過窗戶百無聊賴地看著一樓大廳的食客。
阿蘇在大快朵頤。
游鳶捏著筷子,一邊嘆氣,一邊時不時無奈地看方常一眼。
「他和王伊是故意的,我看了兩眼那手記就知道.……」
「你知道就好。」
方常也不看她,伸手去戳阿蘇吃得鼓鼓的臉蛋。
在進食中的阿蘇心無旁騖,壓根不管。
「可若真查起來,我家中醫館更有大量的手稿可以驗證此丹方的歸屬……這本來就是我的丹方,我為何要與他賭鬥。」 游鳶願意無償將丹方送出去,是因為見到不少被魔種侵蝕的人,心地善良。
但這卻不代表著,讓她願意讓別人將自己的勞動成果占去,這是懦弱而已。
清淨道心的丹方不僅是她的心血。
更是她那頹廢已久的老爹的心血和期盼。
被那寧朔如此說道,她早就滿腔的怒火,幾乎要爆了。
也就是面對著方常,才壓制下來。
方常嘛,他不在意賭鬥的內容。
甚至不在意丹方的歸屬。
他只是意識到這又一個壓制寧朔氣運的方式。
方常此前在那丹火的洞府中放置了監控的陣法。
寧朔在肉擎丹的作用下沉迷肉慾,每日僅抽出一刻鐘的時間來那兒破戒,也理所當然地連連敗走。
如今越發虧空,氣運泄露嚴重。 離那沉淵丹火也越來越遠咯。
氣運之子已然崩塌,這讓游鳶憤怒不已,也明確了她的目標。
……現如今,也該是她拿取丹火的時候了。
「怕輸?」
「怕呀!」
游鳶直言不諱。
「即便上一次你飛神入景一步一步教我,但手法和控制上我依舊差一大截,即便如此成丹之後,品質也只是勉強勝寧朔一絲。」
說著,整個人蔫下去幾分。
女子肩寬腰窄,勁裝貼體,這肩臂的線條就透得流暢緊緻。
腰腹處平坦緊實,胸前被衣料裹出微微隆起的柔軟弧線,順著女子的蔫態,壓在飯桌上,稍稍柔軟的形變。
方常眯著眼打量片刻。
女子的尺寸在神識空間裡他是見過的,絕沒有這么小。 束胸?想來是了。
沒這個必要呀游鳶。
「我會幫你特訓。」
「特訓?這距離開山節也沒有幾天了。」
「你若信我就別問,今晚別睡,也別關門,我去房間找你。」
五百修士分成男女,分別在煙波苑的東西側院。
「今晚?房間?別關門?」
游鳶微愣。
那張俊美少年似的英氣臉蛋便泛起了幾分尷尬。
她想起了之前在藥師莊時,趙韻桐曾說過方常是採花大盜的話。
游鳶僵著臉,冷硬道:
「為什麼呀?你要幹嘛?」 方常笑著想逗她,伸手撩了下她的指頭。
後者觸電般縮了回去。
「不幹嘛,帶你去逛逛天寶峰,順便看看夜景,然後在懸崖邊上找個壁洞,咱倆迎著風,溫存一番.……」
「阿蘇在這兒!」
「放心,她說話比我糙多了。」
阿蘇卻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亮亮的。
開始賣弄她的青樓知識:
「我聽我哥說了,你分不清自己的性別?
「其實說到底便是因為你沒有品嘗過女體之妙,便是那些青樓女子,若是遇到活好的客人,心裡便總盼著他快來,有好些日子都掛念著。」
「要我說,你乾脆找個男人,讓他狠狠鑿你一番,再找個女人,你又狠狠磨弄她一頓,便看哪個欲仙欲死、直達心靈,你便做哪個就是了。」
游鳶繃著臉,耳根子聽得通紅。
不是。 你們倆兄妹什麼情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