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萬順城。
鑑於霸劍門老祖滕傑的身死,城中形成短暫的權力真空期,周邊宗門葵花派、伏虎舵意欲染指。
等程畫和崔溫溪趕到此處時。
恰好霸劍門被三個散修挖掘出拐賣、運送幼童的腌臢之事,群情洶湧。
葵花派、伏虎舵藉機發難,與霸劍門的殘餘勢力發生正面衝突。
期間出現數位入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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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者魔種根深蒂固,魔功已成,非人之相可怖,在戰場上不分敵我廝殺,一時間亂成一團。
而後程畫、崔溫溪調查方常去向時經過,出手相助。
兩人表現出遠超正常第四境的實力,並憑藉程畫的【冰釋】斬魔,又因滄瀾山的十二正道身份,一舉在三門派中獲得不俗的聲勢。
被請求在此充當中間人,協調三方善後事務。
程畫崔溫溪二人畢竟是正道弟子,前者不在意,但後者的熱心腸卻是與生俱來。
而且方常之事不是急事。 於是留下耽擱數天解決,便總算鬆一口氣。
今夜。
夜色如墨,烏雲密布。
萬順城的客棧之中,燭火淡淡,客房中少女體香飄逸。
程畫、崔溫溪兩人坐在床上相對,各自都只是穿著件白色的中衣,氣氛輕鬆。
「總而言之,我們理一下線索。」
崔溫溪鴨子坐著,把小冊子壓在床上。
陽光大師姐穿著短褲,兩條白花花的腿曲著。
小翹臀勾出圓潤飽滿的線條,壓得微微變形。
「嗯。」
程畫滿臉認真地點點頭。
她也穿著短褲,正坐盤腿,絕美的玉腿流暢自然,骨肉勻停。 「首先,根據吳朗吳向葵兄妹的說法,方常身邊跟著一個他自稱是『妹妹』的外族女孩。」
小崔眉頭蹙起,小臉嚴肅。
一巴掌拍在冊子上。
驚得中衣里的胸脯一陣晃顫。
「更加過分的是,他帶著這個所謂的『妹妹』到那畫舫上玩了!那畫舫我等去過,正是那葵花派想要爭奪的青樓!里……裡頭至少有上百個妓女!」
說著她已經面露怒色了。
雙手猛地抱胸,把胸前不小的柔軟托得更顯,可偏偏手臂和腰背都纖細,均是環不住那弧線。
混蛋方常!
騙我們就算了!出來還撩妹!撩完妹還把人帶到青樓裡面逛!
程畫雙眸微闔,絕美秀麗的無塵面貌下出現一絲疑惑的神情。
「我以為我們在討論方常的去向。」
「這點不必擔心,吳向葵已經和我說了,他領著那綠眼睛的妹妹去了丹霞派的天寶峰,說是要幫人家解除身體的隱患。」 解決三派爭奪的爭端後,兩人自然也和留在萬順城處理後續的吳朗三人相遇。
雙方一聊,自然也就因方常而產生話題。
「丹霞派……」
道心空明的仙子顯然很少關注別的事情。
此時她陷入了回憶,思索丹霞派是什麼。
小崔自然了解自家師妹,提醒道:「丹霞、丹火,像顆夜明珠似發光的那個。」
程畫恍然大悟:「大燈泡。」
「燈泡是何物?」
「不知道,方常說是一種發光的東西。」
實際上,這玩意並不是方常親口跟她說的。
而是他給小米柚講故事時提到,小米柚再轉述給她的。
崔溫溪愣了下,睫毛往下沉了沉,嘀咕道他怎麼沒和我說過。 「既然知道他在哪兒,我們去便是了。」
「關鍵是以什麼名義去呀!師妹!」
「這重要嗎?」
「重要!萬分重要!他身邊帶著個女孩!還形影不離的,必然被那傢伙給迷了魂!咱們若是說為了騙我們之事而去,那女孩會怎麼看我們?咱們不成了上門討要說法的怨婦了嘛!」
小崔哭喪著臉,撅著嘴。
丟臉呀!師妹!
「我是為了給他送呂慕雪的東西。」
「這話也就只能騙騙自己啦,師妹。」
「我就是如此想的。」
程畫梗著雪白的玉頸,就嘴硬。
小崔嘆了口氣,心裡的氣憤和怨念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又何嘗不是藏著一絲僥倖,想要好好問清楚這件事呢? 她抿了抿唇:「師妹,你老實和我講,你是不是喜歡他?」
程畫立刻觸發了機制。
「我一心修行,對這等兒女私情全無興趣,對方常絕沒有抱有那種情感。」
「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我能瞧見你看他時的眼神。」
「.……」
小崔深吸一口氣,眸子閃過一絲深紫色:
「我是喜歡方常的噢,師妹,非常喜歡,要了命似的喜歡.……我丟了所有東西,家人、修為,也曾丟掉過師妹你,那時候只有方常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想丟掉他的……你呢?師妹?」
說完。
眸中紫意一閃而過。
她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
從鴨子坐變成屈膝,低下頭,把臉埋下去,不敢看程畫。
程畫渾身一顫。 眸中閃過一絲迷茫,手指無意識攥緊袖口。
「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小崔愣了抬頭,臉蛋還泛著薄紅,卻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我也沒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或許是想要和他待在一起,想每天和他說說話,也想靠近過去,聞聞他的味道?」
程畫若有所思。
「常夢見他,算嗎?」
「當然!什麼樣的夢?」
「我們兩個沒穿衣服的夢,方常躺在床上,我則壓在他身上,親他的嘴巴。」
「?」
小崔紅唇微張,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停停停停停停!!!!」
崔溫溪臉蛋紅透,甚至透出淡淡的血管。 這不就是春夢嘛!師妹如此清純不諳世事,怎麼也會做這等春夢的呀!
程畫茫然地看過去:「師姐不會做與方常相關的夢嗎?」
小崔尷尬起來。
會。
但是畫面里是她蹲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搖晃著屁股,期待而又興奮地等待著方常投餵。
而且如果方常要求的話,她還會像小狗一樣把手放上去。
可這些東西怎麼可能說呀!
「會是會啦.……只不過不會像是師妹這般.……」
「那師姐說,我這樣是喜歡方常嗎?」
其實看上去像是饞他的身子。
小崔糾結了一會兒,沒敢說:「或許,等我們一起找到他的時候,再試試感受一番?別擔心,師姐會幫你的。」
「嗯……」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好。」
小崔拍拍師妹的肩膀,將她按在床上,自己吹滅了燭光,躺在她身邊。
心中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春夢嗎?
嘶——沒想到師妹還有這一面.……以後成婚之後,她不會是那種一臉冰冷,但卻把丈夫榨得下不了床的類型吧?
……我還好啦。
我對那種事興趣一般.……想來不會像.……
她緩緩合上眼睛。
窗戶外的風聲漸濃,雨聲悄無聲息。
「嘎吱——」
崔溫溪睜開雙眼,一切迷迷濛蒙,看不真切。 可她還是知道自己身處一個截然不同的客棧客房中。
她正坐在床邊,旁邊坐著方常。
方常還是那一臉輕浮的微笑。
而此時。
崔溫溪的手心被一股極度熾熱滾燙的觸感所驚動,可身體似乎不屬於她,沒能鬆開不止,更是在持續不斷的活動之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小崔茫然不已。
可等低頭一看,圓滾滾的雙眸瞬間瞪大到極點。
整個人像被丟進了染缸,從脖子一直紅到衣領遮不住的鎖骨下。
「???」
不是!這春夢怎麼還能傳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