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花念之禮禮貌貌,長得好看,氣質古典淡雅,還有一對沉甸甸的八字不合。
但本質上,她是一個殘酷無情又記仇的陰暗女。
躲在背後下蠱控制幾乎是她的最愛,不露面,然後獲得所有想要的東西是她的行動準則。
就比如。
本次【道丹出世】的劇情。
她本人會在千人煉丹的盛會中做下手腳,以至於在場所有煉出的丹藥都會被她的蠱蟲感染。
也包括那枚道丹。
「呵呵呵……」
方常關上門,捏著花念之的那張信紙放在鼻下。
除去紙張原本的味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花香之中,隱隱帶著一縷女子的體香,撩人而不自知。
方常能感受到自己的下方微微發熱。 倒也不是因為這上頭有什麼催情的迷香。
而是因為花念之的情蠱在發揮作用。
他這被種下子蠱的人,自然會迷戀擁有母蠱的花念之的一切。
此刻他微微眯著眼。
眼前就仿佛出現了花念之的身影。
她微微俯身,任由那對雪白的玉乳在半空墜著,像豐碩的果實一樣,隨風蕩漾。
方常呆坐在床邊,愣愣看著她伸出縴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香噴噴的拇指順勢勾進他的嘴裡,輕輕撩撥。
「乖方常~姐姐給你弄出來,好不好?」
她如此溫柔而嫵媚地微笑著,極具母性。
頃刻間。
方常對她的思念、感情和情慾都開始瘋狂蔓延.…… 「啪!」
方常一發【無心咒】拍在大腿上。
雙眸也因此而清明了大半,眼前的『花念之』如雲煙一般消散不見。
客房空空蕩蕩。
只剩下敞開的窗戶吹進來的夜風。
此咒不愧是忘情道的本事。
這般強制冷靜,可清除大部分的精神類debuff。
忘情道是極少數在魔種版本之前就開始修道心的門道。
若是遭遇那種解謎型的任務。
好像狼人殺一樣,讓你找出人群中的入魔者的話,其中的忘情道修士基本就可以排除在外。
這門道對魔種抗性極強。
「有點厲害呀,這情蠱。」 方常也是來了興趣。
遊戲裡其實他也中過情蠱。
還記得那會兒是他饑渴值太高了,在路過的苗寨里討水喝,一個苗族小姑娘始終盯著他看,臉紅撲撲,然後等喝完水之後就被種了情蠱。
不過那終究是在遊戲裡的數據體驗,沒有多大的感覺。
而且吧。
當時他看到自己的狀態欄不對之後,當晚就把苗寨給屠了,持有母蠱的人一死,自然也沒有經歷多少。
方常捏著手中的信紙。
思量片刻,將其疊好,收入懷中。
花念之的約要赴,這沒有什麼好說,本就是我想要的。
不過時間還早。
在此之前,先把你撩起的慾念安頓下來吧……
方常先是看了眼趙韻桐,發現她又在休息。 立馬將某人給拉了出來。
黑色僧袍寬大如墨雲,落地時,緩緩垂至腳面。
胸脯飽滿如山巒,微微跳顫,腰肢微微有肉,卻也內收得一段纖而柔的弧線。
張師姑烏髮在腦後松松綰著,眉眼溫柔,也疑惑。
「方施主?」
方常搖搖頭:「我罪大惡極。」
「?」
張素愣了下,立馬就反應過來方常想幹什麼。
她臉頰騰地紅透,慌忙低下頭,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方施主請自重。」
說著便退後兩步。
那僧袍下擺踉蹌,露出一截裹著布襪的圓潤腳踝,顯得非常可口。 方常滿臉悔恨:「我要懺悔,張師姑,我有罪。」
男人是個屌樣的。
只要能來一下子,什麼屁話都說得出口。
張素也看得出來。
她搖著頭。
羞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了粉色。
「不可以,方施主,你若動心起念,我與你那便是媾和,並非消業,而.……而且昨晚的.……那個……貧尼的下巴還有點酸痛……」
方常撇撇嘴。
一次的主動換過來終身的自閉了,張師姑,我記住你了。
他揮揮手,要把張師姑收回去。
張素看他表情,深怕他憋著壞整自己,連忙道:「如果就一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貧尼只能用手.……」
「不必了,張師姑,媾和罷了。」 「.……那個……那個其實最近方施主的表現不錯,屢次相助阿蘇這等可憐人,我瞧著也是心暖呼呼的.……方施主有心行善是好事,但恐怕不夠消散罪孽,貧尼其實還是可以追加……」
「不需要,你且回去吧。」
張素慌了神:「不……不,貧尼來的,可以的,其實舌頭也沒有那麼酸。」
完辣!忘了方施主的心眼賊小來著!
方常二話不說,將其招了回棺材去。
哼~
要不要把趙韻桐招出來呢?
但未免就會因此而暴露他能繞過情蠱之事。
桐子那傢伙此前偷偷摸摸在研究什麼新法,那倒是個頗有意思的玩意。
若是成了,估計她的實力往上直奔一個大台階。
只是,近來執念道的聖姑思潮未免太過平靜,可掀不動那大道的海浪呀……那『新法』也停滯了下來.……
或許我得想辦法激她一激? 思索間。
突然,又是一道人影從玄武方鼎中落下。
女人生著一張秀美沉穩的瓜子臉,肌膚細膩雪白,帶著淡淡的異香。
她幾乎有方常一般高,身如鶴立。
那上半身生得精巧,削肩窄腰,薄薄的,與胸前飽滿的挺拔形成鮮明對比。
而線條從腰往下,胯部便款款地撐開,臀部豐腴得恰到好處,半點不顯贅余。
長腿筆直,那大腿豐腴,輪到小腿時又收得纖細勻稱。
——方太歲是也。
這般鬼斧神工的完美梨型身材,多一分少一分都有誤,也不知道九天秘境那主人是如何做出來的。
聽說她是完全對照自己做的?
那也太誇張了。
方常不知道她出來幹什麼,但是朝她笑了笑。 方太歲雖然長了一張沉穩大氣的御姐臉,但此刻卻像個小孩似的。
面對方常的笑臉。
她『哼噠』一聲,猛地別過臉,用背影對著他。
這種不圖你錢、又不會別有用心的女人最難搞了。
方常笑了笑,也不去管她。
他打算再給自己來兩發【無心咒】,睡一覺後直接去赴約。
可方太歲見他不理會,又突然靠近幾步。
等方常再次看過來,她便又是『哼噠』一聲,扭過臉去。
「.……」
上述步驟重複數次後。
方太歲已經坐在了方常身邊,那豐潤的臀部更是直接壓在他攤開的衣擺上。
她伸出手,探在方常面前。 方常茫然看過去。
女孩手指修長、線條利落,手背上隱約浮現青筋。
此刻。
那溫潤的掌心中,掌心紋路里。
正在沁出來一汪透明的蜜脂,在燭光中滑下來,牽出極細極韌的絲線。
像黏液一樣,滴在方常的腿上。
不涼不燙,帶著莫名甜膩的異香。
方常呆了一下。
方太歲還是用後腦勺和他說話,只不過越過發間的雙耳發紅。
她說話了,聲音些微沙啞而性感,一字一頓:
「昨晚,那樣,我也可以。」
「?」 你別學這種東西呀!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