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豐寧一事,被綁架的一眾少女都見過。
自然是沒辦法瞞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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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本人也沒有打算去瞞,豐寧此人可不是戴泊君這種乖相主角。
甚至來說,此女殺心有些過重了。
儘管在原劇情的後期中,戴泊君感化此人,讓其成為主角團的助力之一,但也始終沒有邁入善良陣營的行列中。
那麼。
將其帶回滄瀾山中培養一二,或許能讓她有機會也說不定。
而對於滄瀾山這種十二正道來說。
一如各種武俠故事裡一樣,將敵對勢力的遺孤帶回來撫養,便就是不得不品嘗的一個環節了。
自然,也就沒人會拒絕這一提議了。
這邊。
月樞真人安黎罩下光幕,將自己和方常籠罩其中,迎著呼嘯的夜風,飛遁下躍。 方常看得有些懷念了。
飛遁是個好東西。
翱翔天際,迎風自由。
但至少也得是第四境坐忘,才能達到離形去知、與物同化的程度。
此境界便是暫時忘卻自我,融入天地韻律,從而與天地同息,依照各門道的奧秘,變得輕若無物,飛遁而行。
一些門道的根本意境厚重,或與輕靈、飛馳無關的。
也可融入風的天地韻律之中,實現飛行。
只不過遠不如那些擅長此道的門道快和持久罷了。
比如拿咱豐道長觀星道的《移星步》和我方某人煉屍道的飛遁比較。
後者能被她虐出屎來。
總而言之。
大道三千,各有側重,極少有面面俱到之法.…… 「怎麼滴?害怕了?」
月樞真人安黎歪頭眯眼打量方常,臉上帶著調戲的笑意。
狂風之中,本就寬鬆的衣襟便有些不受控制。
左邊的衣領被壓著退到手肘,露出了渾圓雪白的肩頭和線條柔美的鎖骨。
那吊帶抹胸繃在胸前幾欲崩裂,被重力牽引得微微墜著、那半球形的下乳便微微壓在寬大的腰帶上,被兩條細小的環脖吊帶拉扯著,不堪重負。
配合上安黎本身便有的熟女氣質,便顯得十分誘人。
方常沒有看。
真的。
我發四。
「回……回長……長.……長老,弟子不.……不怕。」
安黎被他的模樣逗得開心,笑得眉眼彎彎,調戲道:
「莫要嘴硬,你與程畫關係不錯,可不能說本座欺負你嘞,若是害怕,就抱大腿嗷。」 「收到。」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哎?!不是.……」
方常二話不說,一把抱住。
雙腿盤著加在小腿,雙手環抱著膝蓋,臉頰擠在大腿上。
偏偏此時狂風飄蕩,安黎裙裾飛揚,露出一條沒有穿著任何布料的雪白長腿來。
霎時間。
酒氣混著女兒香撲在方常的臉上。
「.……」
安黎舉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眉眼間慌了片刻,像只被驚到的慵懶貓兒。
隨後嘴角一撇。
媽的,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
還有……體溫好熱呀這小子.…… 說起來,近來糟心事不少,我似乎好些時日沒有挖礦了……
長老耳尖泛起薄紅,呼吸微亂,眼底水光瀲灩。
「唔……」
但此刻既然是她自己提議的,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能隨方常抱著,默默加快了飛遁的速度。
不多一會兒。
兩人落在那寄存豐寧的富家翁宅子前。
方常也不等月樞長老安黎去說,提前撒手,乾脆利落離開。
看著眼前的宅子。
他忍不住呵笑一聲,搖搖頭。
——面前的宅子,已被夷為平地。
那是一個巨大的掌印,就像電影《功夫》里如來神掌的掌印一樣。 血液、殘屍和殘垣斷壁,壓倒在夜色中。
豐寧呀豐寧。
我就知道你的人生不會那般平淡。
月樞真人安黎皺眉:「此處與我方才抓拿那血魔道不遠,仍有殘留的重血、污血,想來便是血魔道的血鯨吞潮。」
「豐青曾說此女嬰福緣深厚,氣運悠長,想來不會這般輕易身死。」
方常亮了亮手中的金紙,正是那血魔道懷裡的邪修名單。
上頭有五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生辰八字和住址等詳細的個人信息。
與盒打擊無異。
前四個都被畫了叉,只剩下最後一個名叫『田落落』的。
「像是一份殺人名單。」
安黎喝了口酒,修長雙腿交疊,斜倚著斷柱。 「那血魔道在長老出戰之前,或許正是與這名叫田落落的修士爭鬥中。」
「這與那女嬰有什麼關係?」
「此處小鎮爭鬥痕跡明顯,其餘房屋皆有衝擊波及,但唯獨這宅子被恰恰好好一掌夷為平地,猜測罷了。」
方常說著,扭頭看咱的長老。
「月樞長老可有什麼手段,能找到那田落落的下落?」
「沒有,我是太虛道修士,又不是觀星道,鬼才懂這些。」
太虛道玩的是正統五行術法。
攻伐這點沒話說,十二正道里的佼佼者之一。
但除攻伐以外的本事嘛,只能呵呵了。
「明白了明白了,是我多嘴。」
方常隨手掐起小六壬來算。
安黎有些不爽:「你是不是在那豐青身邊待久了,以為誰都能像她們那樣?搞笑了,你讓五個豐青站在我面前都遠不是我的對手,你信不信?」 「信的信的,長老麻煩安靜點,我想嘗試一下。」
「.……」
媽的!這小子在敷衍老娘!
又見他在掐指,小氣吧啦地道:「別整這些花里胡哨的了,你比我還不堪哩,你是個煉屍道,懂個鬼的測算。」
方常沒有多理會她,正專注眼前。
小六壬是個簡便占法,民間也有,按問事日期於掌中掐算,口訣卻只能定吉凶。
修士倒也能用,就是準度和凡人差不多.……
方常另有改造、增進之法。
此時他定下田落落的生辰八字,先是測算她的生死情況。
得『大安』斷辭,表示其狀態非常好。
在原地轉著圈,一個一個方位去測算。
在西南方向,點到了『速喜』的斷辭。 表示這方向會很快遇上。
安黎越看越不對,越看越詫異。
小六壬她知道,凡俗玩意,掐掐手指頭罷了。
但偏偏方常這麼一用,就有一股玄妙的氣息所在,看起來不同凡響。
「人一點事兒都沒有,西南。」
「你真懂啊?」
她眼睛一亮,覺得自己喝大酒和掐指頭卜算很搭,很有高人氣質。
「怎麼玩的?教教本座。」
方常笑道:「我是煉屍道哩,懂個鬼的測算,亂來的罷了,可不敢賣弄。」
「.……」
不是,這人是不是有點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