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寵物大眼
一縷龍氣入體，昔日平凡人生轟然碎裂，前路豁然開闊，從此步步登天，再無回頭之路】
【獲得皇帝」行當就職儀式，想要就職此行當，需獲得一道龍氣，並且掌控三府之地】
【獲得龍氣護體，一旦有咒術、降頭等，攻擊靈魂的法術，龍氣會進行阻擋】
【龍氣升級途徑，需吞噬王朝氣運，方可壯大】
【陰陽兩儀刀經驗+600，LV1（700/1000）】
【血屠槍法經驗+600，LV4（210/400）】
【LV4技能效果：槍身插入地面，血煞之氣如海嘯般，以槍為中心向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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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海經驗+600，LV1（760/1000）】
【殺經驗+600，LV1（600/1000）】
【骨相經驗+600，當前LV5（0/500）】
【LV5技能效果：玄骨膜，在LV4技能「硬化骨骼」的基礎上，骨頭表面附著一層骨膜，可無傷抵擋同一大關行當修者的兵器攻擊】
【當骨相圓滿時，可進行屠夫第四大關血肉使」的跨過大關儀式】
「該死的傢伙，你瘋了！」
化畜之眼的分魂聲音尖銳，不可置信地說道：「契約還沒完成，殺了我你也要死。」
「完成了。」
就在陸沉爬出洞口的那一刻，他就感到壓在身上的枷鎖消失了。
「這裡就是外面，你可以自行離開，可我不願意讓你離開。」
分魂的身體一點點的被吸過去，它沒有感受到契約結束，因為那是主體才有的感覺。
靈魂分裂，主體和分體雖說都是化畜之眼，但追根究底，它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我死後，主體立刻就會察覺到我的死亡，到時候你也得死。」
按照它的話來說，離開了化畜池底，祂就感受不到分魂了，也操控不了。
那麼化畜池裡面肯定有法器或者其他的東西隔離了這個，那為何還要讓分魂出來？
陸沉越來越好奇了，「那又怎麼樣？」
吞海的吸力越來越大，焚魂的意識在被剝離，恐懼也接踵而至。
明明出口近在咫尺，自己卻要命喪黃泉。
「等等，我和你簽訂靈魂契約。」它的語速極快。
陸沉不知道靈魂契約是什麼，但肯定和靈魂有關，既然如此，再逼迫一番，爭取最大利益。
「只是一縷分魂罷了，並沒有什麼用。」
分魂聽到這句話，仿佛傷口上被灑了一把鹽巴。
「你懂什麼？對祂來說我是分魂，可對我來說就是主體！
「我就是我，不是其他。」它歇斯底里的說出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話。
「我可以監視四周，掩蓋氣息，你看不懂、不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陸沉要的就是這個，「出去後跟在我身邊，聽我的命令。」
「那你要我去死怎麼辦？」
「那就去死。」
66
」
「聽我的至少還能活著出去，看到外面的世界。」
「不聽，現在就得死。」
分魂猶豫不決，它一定要出去，主體交代它的事情必須辦成。
...好。」
它吟唱著古怪的詞句，空中緩緩浮現一張同名的契約。
上面的字陸沉根本看不懂，但就是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靈魂契約里所記載的內容，和他剛剛所說的一字不差。
簽下大名。
契約成。
【獲得寵物：化畜之眼（分魂）】
【從今往後，宿主就是它的主人，肉體、靈魂、生命全部歸宿主所有，可收入心門之中】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分魂大驚失色，仿佛眼前這個男人，一念之間就能要了它的命。
「沒什麼，現在你徹底是我的寵物了。」
「以後就叫你大眼了。」
一人一怪進入放老料的地庫之中。
「大眼。」
「幹嘛？」它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卻又沒有辦法。
「有沒有辦法躲起來，不讓白家的人發現你？」
「有。」大眼的豎瞳轉了一圈，鬼點子冒了出來。
「寄生在你的身體裡，和血肉融為一體，只要不主動暴露，誰也看不出來。」
這新收服的寵物還是不乖，還想著翻身做主人，看來得教訓教訓它了。
「還有其他辦法沒有？」
「沒用，寄生是最安全、最便利的方法了，總不能把我塞到哪個老鼠洞裡吧。」
陸沉微微點頭，「沒關係，我有辦法。」
話音剛落，大眼還沒反應過來，就消失在了肩膀之上。
心門裡。
大眼憑空出現，摔在了骨板之上，發出啪唧的聲響。
「這是哪裡？」
不會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吧，還沒看到過外面的世界。
它欲哭無淚，用觸手撐起了身子，便看見了一座神台，上面坐著一尊熟悉的傢伙。
骨相阿修羅。
白骨為軀，神紋為衣，骨刺如甲。
大眼的豎瞳縮成針尖大小，在底下宮殿時它忙著給陸沉掩蓋動靜，沒看清全貌。
現在，完整體的骨相阿修羅出現在它面前。
龐然大物，恐怖如斯。
不過，它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屠夫行當，心中之神再強也離不開宿主，更何況是一尊第三大關的。
有什麼好怕的？
觸手叉腰，眼珠向上頂起。
「這地方不錯，歸我了。」
阿修羅是陸沉心中最恐懼的東西所化，可以算陸沉，也可以不算。
四張嘴同時發出聲音。
佛面低沉如鍾、妖面吭哧吭哧、魔面沙啞入鋸子、人面平靜如水。
四道聲音匯合在一起，層次分明，像是四個人同時說話，又像一個人在說話。
「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說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大眼渾身一震，這傢伙居然有自己的意識，還會說話。
一張一張臉看過去，越看越心驚肉跳，佛魔妖人，齊聚一體，居然沒有爆炸、衝突，反而相處融洽，像是好哥們似的。
它明白了，心中之神不是僕人，它和陸沉是共生的，誰也不是誰的附庸，像是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和一般的御獸行當不同。
此時，一條血色蛟龍，從阿修羅手腕出現，盤旋而上，經過手臂、肩膀，最後纏上脖頸。
龍首立於頭顱右上方，血盆大口，龍鬚飄動。
與此同時，阿修羅身上又冒出了大眼最熟悉的吸力。
它來不及思考。
「等等！」
「我錯了，別吃我。」
阿修羅又重新恢復靜坐，血色蛟龍也不再躁動。
大眼縮在角落裡，打量著前面這尊心中之神。
阿修羅、龍氣、屠夫、過河卒、劊子手。
一個人類怎麼能同時有這麼多東西，怪不得主體說他是怪物。
北坊里，屠夫學徒們都已進入夢鄉。
趙磊一人守在石屋裡，上眼皮非常想和下眼皮貼在一起。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陸爺還沒出來怎麼能睡呢。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來，並伴隨著濃郁的腐臭味，仿佛一尊絕世大魔頭正從地庫里緩緩走上來。
身上的氣焰凶神惡煞，凶相畢露。
氣味和腳步聲壓得趙磊喘不過氣來，沒有辦法，只好離開石屋。
他站在屋檐下，自言自語，「陸爺一定要是你出來啊。」
這時。
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
嚇得他一哆嗦，扭頭一看，喜笑顏開，「陸爺，您可算出來了。」
「去燒熱水。」
「好。」趙磊快步離開，這活他熟悉。
半個時辰過去了。
陸沉脫光衣服，泡在水桶里。
剛剛趙磊那反應，他全部看在眼裡，身上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勢太過駭人，需要收斂，這樣才不會被看出來。
他足足洗了三遍，才把身上那股鼠尿、血腥、土腥洗乾淨，連胰子都用了好幾塊。
用粗布擦乾身子，換上一身乾淨衣裳。
走到坊中時，剛好撞見趙磊，他捧著一碗薑湯。
「陸爺，喝點薑湯暖暖身子。」
「你有心了，自己喝吧。」陸沉現在身負龍氣、修羅之軀，全身上下像火爐一樣，好好看著坊里，我先走了。」
他背著手走進月光里，邊走邊想著，先前龍氣的事情。
這一縷龍氣就能讓他有這麼大的提升，要是拿到一整道龍氣會怎麼樣？
剛平息不久的欲望，又被這胡思亂想勾起了。
自從得了吞海，欲望就愈發強烈，不管是那種欲望。
回到殺豬場，進入掌事院。
屋內燈火通明。
推門進屋。
果不其然花娘來了，她穿著一件月色襦裙，頭髮挽起來用一根銀簪別住，露出修長的脖頸。
突然看到這樣的花娘，他有些不大習慣。
「你怎麼在這裡？」
花娘嘴唇如月，嘴角噙著笑，既有良家婦女的端莊，又帶著一絲嫵媚。
她指著桌上的三菜一盆米飯說道：「這些都是我做的，嘗嘗。」
陸沉看向桌面，每一盤菜都冒著熱氣，像是剛做好的一樣。
走到桌邊坐下，一雙筷子就遞了過來。
他有些不習慣，這麼久了還沒有人這樣過。
接過筷子，剛扒拉了一口米飯，肉菜就出現在碗裡。
抬頭看去，花娘正幫他夾菜。
對視一眼後，他又埋頭吃飯。
當把最後一口飯菜扒進口中，花娘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好吃嗎？」她遞過來一塊白布。
「好吃。」
陸沉擦著嘴巴問道：「有什麼事嗎？」
花娘眼神躲閃，「先前.....那個盤頭儀式，我覺得我沒有做好，這次....麻煩你再幫我一下。」
這句話讓她的臉上快速爬上紅暈。
陸沉站了起來，一把抱起她，懷中的女人埋著頭，不敢對視。
都說，胃是通往男人心靈的通道，心門裡。
大眼發現只要自己不打擾到阿修羅，就可以在神龕里到處走。
此刻，它正漂浮在空中，閉著眼睛。
「無趣的人類。」
「無趣的繁衍。」
「這到底有什麼意思。」
第二天。
陸沉醒來，眼睛還沒睜開，手就下意識地一抓。
暖暖軟軟的，和捏在水球上一樣。
「別動....
....」一聲嬌嗔響起。
花娘這時趴在陸沉胸口上，頭髮又粘又亂，遮住了半張臉。
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紅如晚霞。
她伸手拍向那隻還在作怪的手，另一隻手則是在胸膛上慢慢畫著圈。
「佛爺最近不再佛堂，身邊的高手都帶出去了，樓主要你去佛堂......取一樣東西。」
「佛堂里，藥師佛前有一盞長命燈，燈柱上刻著凰，是樓主她娘....為保她長命百歲健健康康，祈願供奉的。」
「知道了。」
陸沉坐起身子，正想穿衣服，一對玉臂又環上他的脖子，背後傳來驚人的觸感。
「惹了我，還想跑？」
他又被拉回了床上，這次輪到花娘翻身做主人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陸沉才從這溫柔鄉里出來，穿好衣服，拿起月影刀，走到門口。
打開門，晨風迎面而來。
...別死了。」
聲音沉悶，像是從被窩裡傳出來的。
走出殺豬場。
陸沉徑直前往白蕊的院子。
這座院子永遠是那副模樣，水上戲台，池中荷花，檀香從堂屋裡冒出，裊裊升起。
陸沉剛來到堂屋前，就見穿著戲服的白蕊走了過來。
原本嘴角帶笑的臉龐瞬間變得嚴肅冷清，仿佛是在表演戲劇變臉。
「有什麼事？」
「三姨太從主公院裡調了一批藥引子，數量不小，說是給佛堂用的，可佛爺外出了。」
「我這位三姨太....胃口越來越大了，想法也越來越多了。」白蕊笑道。
這是她生氣時候的表情。
陸沉立馬說道：「小姐是否需要我去把那批藥引子劫下。」
「你？」
「是。」
白蕊走了過來，「白家規矩，不允許私鬥，你不知道嗎？」
「知道，但我還知道，只要下手夠快，就能殺。」
「你不怕別人用這招來對付你？」
陸沉搖了搖頭，「第四大關，一步之遙。」
白蕊正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才多久，居然要第四大關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做吧。」
「護院趕來前就得殺完走人，不然你就只能去豬倌大院了。」
說完她就準備去戲台，卻見陸沉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什麼事？」
「金樓那邊讓我去佛堂取一樣東西。」
「長命燈。」
白蕊望著院中水池，胖嘟嘟的金紅魚在裡面游來游去。
「她還沒放下。」
「你去吧，佛爺確實不在佛堂，身邊的高手也都帶走了，去了赤霞府那邊，現在佛堂就一老僕守著。」
「拿了東西就回來，別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