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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瑞 if (2)

  萬藜環顧四周,又看了看裴寂,讓他藏起來並不現實。

  但席瑞發現,一會又要嘴賤嘴她了。

  裴寂看出她的異常:「怎麼了,是公司出什麼事嗎?」

  萬藜沖他乾笑:「沒什麼。」

  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梁真真又毛毛躁躁起來。

  「席總有些不耐煩了……」

  萬藜聽著眼珠子一轉,對著裴寂道:「我外面有個客戶,你在這裡等我一會,一會帶你吃大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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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寂不滿意起來,

  萬藜指節突然敲了一下桌子。

  她話還沒說出口,裴寂就突然站好:「我知道的,我等你回來。」

  「真乖!」萬藜拿上手機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

  一推開門,果然看到席瑞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的不耐煩。

  萬藜是直接帶上了辦公室的門,席瑞站起身子多看那方向一眼。

  「開完會了?」萬藜沒說話點點頭,然後直接朝走廊方向走去。

  席瑞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步履匆匆。

  「是餓了嗎?」他拖著長音,有些懶散。

  萬藜點頭:「對啊,去吃什麼?」

  電梯直下停車場。

  「那個姓邵的是怎麼回事?」空曠的停車場還帶著男人的回音。

  萬藜一頓,搪塞著他:「就是偶然認識的唄,晦氣,別提他。」

  席瑞還是蠻喜歡她這個態度,又繼續問著:「去馬爾地夫不是和團隊一起嗎,所以是去了哪?」

  萬藜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這樣特別像吃醋,沒有人格魅力了。」

  對於她的pua ,席瑞卻不上套:「是又在教我怎麼喜歡你了?」

  卻也沒有再問了。

  他嘴貧得很,只有她在真的生氣的時候,男人才願意矮一頭。

  席瑞替她拉開車門:「去吃泰國菜吧,聽說……」

  話音未落,那凌厲的少年音,打斷了席瑞的話。

  「萬藜。」

  萬藜閃進車門的身子頓時停住。

  席瑞先是看了眼萬藜,又遙遙看著不遠處的人。

  來人身子高挑瘦削,很年輕,應該是某客戶的兒子,他下意識這樣想著。

  裴寂就在這時走近,他也打量著席瑞,客戶嗎?

  剛才還給萬藜擋車門,應該就是顧少延那種借著工作之名、性騷擾的人!

  自己要快點努力了,賺很多錢,萬藜就不用跟這種人周旋!

  只是走近了,那少年緊繃的臉,讓席瑞瞬間明了什麼,連帶著剛才呼喚的聲音都帶著貓膩。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萬藜。

  席瑞看得很細,在電梯上就注意到了她手上多出的戒指。

  因為萬藜工作的時候很少戴首飾,所以剛才他多看了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席瑞的目光朝眼前人的手上望去,他手上也有個戒指,很明顯和萬藜手上的是同個品牌。

  一陣無語衝上了他的心頭,席瑞抬眸看著眼前人。

  他不知道萬藜是在做什麼,更重要的是眼前人成年了沒有?

  席瑞臉上的千變萬化,自然被萬藜捕捉了個完全,就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裴寂視線落在萬藜身上,先開了口:「你要去哪裡?剛才不是答應我一起吃飯了嗎?他就是你說的客戶?那我們一起吃吧,我請客就好。」

  這短短的幾句話,完整交代了前因後果。

  客戶?

  席瑞輕嗤了一聲,就在萬藜以為他要嘴她的時候。

  當著外人的面讓她沒面子,她可不會輕饒他!

  「好啊,你媽什麼時候下來。」說著席瑞就靠在車門上,從口袋裡掏出煙,一副等他媽下來的架勢。

  裴寂臉色一僵,目光冷冷地掃過席瑞。

  萬藜看著男人抽菸熟練的動作:「席瑞,我不是說了,你別抽菸,對身體不好,你怎麼不聽。」

  席瑞聽到這管家婆的態度,當即變換了臉色:「哦,我忘了,你打我吧。或者說,你想想怎麼懲罰我。」

  裴寂沒碰上過這種場面,但他絕對不傻。這要是再看不出兩人之間的親昵,那就可以去鑑定智商了。

  萬藜沒經過大腦說完後,自覺失語。

  看著裴寂沉鬱著臉,席瑞則一臉得意,她想說點什麼,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席瑞這時候眉眼都是舒展的,他看出了萬藜的為難,其實和毛頭小子是犯不上什麼的。

  他好心情地笑了笑:「當然,還是我請吧,這樣就不用跟你媽申請零花錢了。」

  他一口一個離不開你媽,挑釁意味明顯。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裴寂從小到大可不受這樣的氣!

  萬藜看著攻擊性很強的席瑞,下意識覺得小狗可憐。

  她都懟不過席瑞,更何況小藍狗了。

  只是裴寂突然笑了一下,幽幽看著面前的男人:「還是我來請吧,畢竟年輕,以後賺錢的時間還長,年紀大的那點積蓄,還是留著養老比較穩妥。」

  席瑞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他看著年輕的男人帶著單純無害的笑,一時被噎住。

  萬藜差點沒笑出聲來,沒想到還是有狂犬病的小狗呢。

  席瑞被扎到心,但男人世界的評價體系里,事業有成大於一切,他扯了扯嘴角,正想用身家地位壓回去。

  裴寂的話卻還沒有停:「再說了,年紀大的,跟阿藜站在一起也不般配啊,人得有自知之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長輩帶著晚輩出來吃飯。」

  自知之明?沒品味的藍毛好意思說這種話。

  席瑞頂了頂腮:「那帶你出去像什麼樣子?」

  兒子這話他沒說出口。

  只是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鄙夷意味明顯。

  裴寂不甘示弱:「叔叔是什麼意思,是在說阿藜沒有這麼年輕嗎?」

  絕殺。

  萬藜在一旁憋著笑,年紀是席瑞的攻擊點,她記!

  席瑞看著少年張狂的臉,配上那藍毛簡直可笑至極!

  他頓了一下,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靠在車子上,然後極無辜地看了萬藜一眼。

  萬藜當即大驚失色,她是見過他發病的模樣的。

  「席瑞,你怎麼樣了?」

  男人沒有說話。

  萬藜快速扶著他的身子,往車子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