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我太吃醋了。」
萬藜被他的頭髮蹭到脖子發癢:「別亂動了,扎得慌。」
「那你摸摸我。」說著他抓著她的手。
萬藜一瞬間眼睛往下探去,但他卻只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
她一瞬有些心虛。
秦譽讓她摸著他的鼻樑:「你怎麼摸他的,就怎麼摸我。」
這孩子氣的話,讓萬藜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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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著他的鼻樑,這張臉近看眉骨深邃,眼睫濃密,只是此刻那雙眼裡帶著委屈幽怨。
有些可笑,又有些讓人心軟。
感受到她的撫摸,秦譽閉上了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底的陰霾散了幾分。
「阿藜,為什麼要讓他陪著你旅遊?我去找你了,找不到我有多擔心。」
說著他又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萬藜知道今晚不回答他這個問題,這事就過不去了。
總不能說新鮮感,想玩玩吧。
她盯著他的臉,眼睛一亮:「因為我覺得他有些像你年輕的時候。」
說完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太好。
秦譽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他回憶起那個小白臉的長相,不覺得他同自己有什麼相似之處。
而且「像年輕的自己」是什麼意思?
萬藜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從他身上退下來。
秦譽卻箍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萬藜眨著眼,眼尾微微上挑:「上樓,怎麼樣?」
這主動且充滿暗示性的話,讓秦譽看得微微一怔。
而後看著她一溜煙跑到樓梯口,還回身看他。
「衣帽間在哪裡?」
秦譽跟著她上了樓,看著她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張望。
「左邊。」秦譽提醒著她,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萬藜推開門,果然看到了衣帽間,茶色的玻璃櫃裡掛滿了深色的西裝和白襯衫,她一個個看去,沒找到自己想要的。
但在旁邊找到了一些女士的裙子,她眉頭一皺,轉身看向身後的秦譽:「這是什麼?」
秦譽挑挑眉,沒有回答她。
萬藜心頭一刺,突然酸澀翻湧。
好他個秦譽,我就不信他會守身如玉,果然金屋藏嬌。
她沒多看一眼,轉身就走:「讓司機送我。」
秦譽突然將她攔住,看著她一臉郁色,心頭卻突然溫熱起來。「阿藜,你在不高興嗎?」
萬藜看他:「我有什麼不高興的。」
秦譽試探性文字的:「你在吃醋對嗎?」
萬藜被他提醒,心頭湧起異樣。
秦譽攏了攏胳膊:「你現在有多不舒服,我只會比你心痛百倍萬倍。」
萬藜看著他,他眸色沉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裡面翻湧悲傷,還夾雜著某種期待。
萬藜回過神來,少PUA她。
她打斷他的胳膊:「讓開。」
「是你的衣服,還會有誰的呢?你自己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尺碼?」
萬藜望著他,男人有些無奈。
她站在原地不動,秦譽就只能親自去拿衣服給她看。
「尺寸能說明什麼呢?」萬藜反駁著,「美女都穿0碼。」
秦譽帶著笑,他喜歡看她在乎自己的樣子:「都是定製的呀,不是你的,是小狗的,這總行了吧。」
萬藜用手指著他:「秦譽你膽子越來越大!」
「我錯了,行嗎?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
萬藜白了他一眼:「那你也是早有預謀,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可以,但是什麼?」秦譽來了好奇。
萬藜又回到了衣櫥,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他的滑雪服。
黑色的和衝鋒衣有點像。
「你想去滑雪了嗎?」說起來,公司這樣忙,兩個人也是好久沒有出去一起玩了。
萬藜搖頭:「我要你現在就換上。」
秦譽看著那衣服,一臉疑惑。
萬藜正仰頭看著自己,提著衣服,目光里都是興奮:「快點換上。」
秦譽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麼好事,但看著她。
頂光落在她臉上,將她那張臉映得瑩白如玉,唇角翹著,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前的狡黠。
萬藜看他沒有動作,上去扒他的襯衫,鼓動著他:「每天都穿這樣,無聊死了。」
秦譽頓了一下,突然笑了,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萬藜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秦譽先是扯著領帶。
扯下來後,他停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萬藜不知所謂,沖他笑著,鼓勵著他。
秦譽唇角的弧度更深,將那領帶隨手扔在了地上。
而後解著襯衫的紐扣,先是露出一點鎖骨,接著是大片胸膛。
燈光下,胸肌線條流暢緊實,是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再往下,腰腹間青筋隱現,溝壑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萬藜突然笑了起來:「你都什麼時候健身呀,我怎麼沒見過。」
秦譽看著她:「早上。」
萬藜點點頭。
說著他就開始解著自己的腰帶,萬藜頓了一下:「你幹嘛,耍流氓嗎?」
秦譽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萬藜托著臉,手指指著他:「少偷換概念,穿上那個滑雪服。」
秦譽突然頓了一下:「那你答應我的事,會做嗎?」
萬藜畫的餅太多,不記得都是什麼:「什麼啊。」
「一起去美國啊,現在疫情都結束了,你答應過我的。」
「這個呀,好啊。」萬藜隨口答應著。
秦譽見她答應,眼底的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那件黑色的滑雪服:「這樣嗎?還要穿什麼嗎?」
萬藜對上那深邃的眸子,擰起了眉:「不對!」
「什麼不對。」秦譽朝她走近。
「你眼神純良一點。」她想說的話沒好意思說,現在的他眼裡一股老謀深算的味道。
秦譽不解。
「那你先低下頭。」萬藜脫了高跟鞋,直接踩在沙發上。
秦譽微微低頭,自然而然想到下午的一幕,醋意翻湧。
但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腳上,腳趾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踩在深色的沙發皮面上,像一截剛出水的藕。
他喉結微微滾動,忽然覺得有些口乾。
這個高度,萬藜正好碰到他的頭,將他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直接撥弄到前面,她撥弄了好一會兒。
「我看看。」
秦譽順從地抬起頭。
萬藜看著他的眉眼,指著門的方向:「你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