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結婚證就交給你保管了!可千萬保管好!」
「放心吧,一定好好收著!」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將結婚證收進包里。
擔心擠壞了,她一路上都小心的護著包,既不敢抱的太緊,也不敢抱得太松。
四合院到了,大多數人都去上班了,只有一些老少婦孺在家。
看著何雨生倆人進門,也都湊上來,算是捧個人場。
何雨生掏出糖來一路分著,到了正院。
傻柱哥倆奔出來迎接。
「哥,你把嫂子接回來啊!」
何雨水高興的直跳,不敢靠前,只敢遠遠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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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抬手招呼,「雨水,過來!」
何雨水害羞的走過去,扯起秦淮茹的手。
上次秦淮茹來傻柱沒見著,這還是第一次見。
傻柱看了眼就低下了頭,心裏面不免吐槽。
這嫂子長的也一般麼。
頭髮油油的;
臉雪白雪白的,還塗著高原紅;
嘴唇通紅,看著就嚇人;
眼睛倒是挺亮的,還能湊合看看。
其實何雨生和秦淮茹見面時也被嚇了一跳。
這打扮得著實有點另類。
好在穿的是列寧裝,這要是清朝的衣裳,保不准就要被他一腳踢飛了。
但女為悅己者容,淮茹如此用心打扮,他總不能說掃興的話吧。
所以秦淮茹問他好不好看,他一直都違心的誇獎好看。
就當媳婦在cosplay了,這殭屍妝頂多在臉上掛一天,他覺得他能忍。
看傻柱站在一邊不動彈,何雨生還以為他不好意思呢。
伸手招呼道:「柱子過來,這是你嫂子,都不知道叫人麼!」
傻柱滿臉通紅的走過來,低著頭喊道「嫂子!」
秦淮茹早就聽何雨生介紹了,也紅著臉打招呼。
「柱子,你好!」
眾人簇擁著這一家子進屋。
窗子上、牆上貼了大大小小的紅雙喜。
一問才知道,這是閻埠貴媳婦的手筆。
紅雙喜最添氣氛。
別看就貼了幾張,立即就有了新婚的氛圍感。
眾鄰居說了不少吉祥話,這才各自散去。
何雨生看天色不早,吩咐雨水和傻柱。
「你倆收拾收拾,咱們一塊出去吃點好的。」
傻柱回屋穿衣服去了。
何雨水則倒了一茶缸熱水,晃晃悠悠端到她的面前。
「嫂子你渴了吧,快喝水,我今天燒的,還熱著呢!」
秦淮茹有些拘束,坐在床邊,好像個客人一樣。
「好!」她接過了茶缸。
抬頭看見何雨生站在一邊,笑盈盈的看著他。
便把茶缸遞到他的面前,「騎了一路車了,你先喝!」
何雨生也不客氣,就著秦淮茹的手大喝了一口,然後裝模做樣的「啊」了一聲。
「我媳婦餵的水就是好喝!」
秦淮茹被他一逗,忍不住笑了,緊張的感覺頓時消散大半。
她捧著茶缸喝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好像裡面加了糖一樣甜蜜。
傻柱收拾好進屋。
「哥、嫂子,咱們啥時候走?」
「就現在吧!知道附近哪家館子好吃不?」
「知道啊,地安門新開了一家館子,叫峨眉酒家。
聽我師父說那邊專賣川菜,掌廚的做川菜一流。」
「遠不遠?」
「不遠,離咱這兒也就三里路!」
「那行吧,咱們就去峨眉酒家!」
四口人步行前往地安門。
在峨眉酒家要了個包間,狠狠的點了六個菜。
宮保雞丁、樟茶烤鴨、魚香肉絲、回鍋肉、麻婆豆腐、家常海參
這年頭東西真材實料,川菜做法還是傳統做法。
麻辣鮮香,百菜百味。
飯菜上桌,幾人眼都直了。
誰都顧不上說話,各捧著一碗大米飯,大吃特吃起來。
甩開腮幫子,撩開後槽牙。
飯菜如長江流水,似風捲殘雲,就跟倒土箱子裡似的。
倆大人,一個半大小子,外加一個七歲的小丫頭。
每人生生幹了兩碗大米飯,桌上的菜吃得涓滴不剩,連盤子碗都省得刷了。
卻說此時四合院裡已經炸開了鍋。
譚金花和賈張氏看見秦淮茹進門,當場就懵了。
這是怎回事啊這是?
一女兩嫁?一個姑娘兩邊收彩禮?
主事人不在,倆人也不敢鬧。
商量了一下,趁著何雨生進屋,趕忙跑去軋鋼廠找易中海。
何雨生一家吃飽喝足,踱步進院的時候。
易中海、賈東旭、連帶著劉媒婆就在院子裡。
劉媒婆兀自憤憤不平。
「一會兒那個姓程的丫頭進院,看我不罵她個狗血淋頭。
這辦的是人事兒嗎?真是豈有此理。
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就去治安委員會舉報……」
恰在她大放厥詞之時,何雨生幾人剛好進院。
能當媒婆的沒一個好惹的。
平常說話還客氣,但要是真惹到了,當場就給你招魂。
招魂可不是賈張氏的專屬,在這個年代都習以為常了。
婦女之間吵架,坐地下蹬腿招魂罵街,這是基本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