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你是哪吒轉世嗎還長三頭六臂!」
司泊宴輕笑出聲,直接翻身而上,將她牢牢罩在身下。
他笑得一臉純良無害,可說出來的話卻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姐姐不是最會疼人了嗎?」
「我要是憋壞了姐姐以後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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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的手指挑開她衣領的扣子,聲音蠱惑:
「用你的頭,碰碰我的頭好不好?我們就和好,不生我氣了,好不好?」
阮箏箏被他這套流氓邏輯繞暈了:
「什麼head?」
司泊宴低下頭,精準地咬住她精緻的鎖骨,
留下一個紅痕,這才貼著她的肌膚, 用最性感的低音炮,吐出極其下流字眼:
「歸head」
「姐姐,用你-,碰我的{歸、頭}~」
阮箏箏腦子裡「轟」的一聲,這下徹底明白了!
這人死乞白賴是想讓她-!
「司泊宴我日你大……」
國罵還沒飆完,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彈出一連串鮮紅的加粗標題推送:
【爆!阮氏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幾大股東聯合撤資,阮家今日宣布破產清算!】
【昔日京圈明珠阮箏箏,或將背負巨額債務淪為老賴!】
【系統(垂死病中驚坐起):宿主!來活了!快!劇情點到了!按原書台詞開罵!快快快!】
阮箏箏看著那滿屏的「破產」字眼,不僅沒慌,反而眼睛一亮。 好耶!
終於可以走劇情跑路了!
她瞬間戲精附體,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司泊宴,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喂!我之前不是讓你給我爸送錢去填窟窿嗎?!你沒送?!」
司泊宴被推開也不惱,
反而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無辜地眨了眨:
「姐姐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我明明每天都在很努力、很賣力地……幫姐姐『-窟窿』啊。
他故意把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極慢。
幽深的眼神也從她的眼睛,意味深長地一路向下,停留在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喉結重重地滾了滾:
「還是說,我昨晚-得不夠,姐姐不滿意?」
「但應該不會啊,昨晚姐姐明明哭著,一直說『夠了』的?」 真是操了!
這死綠茶又在說騷話!
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不知道怎麼回擊這個變態,只好裝作沒聽懂。
直指他的鼻子,把原書里的台詞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僅罵,還踩著他的雷區瘋狂蹦迪: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回了司家就了不起了?!」
「我真是瞎了眼才找你!你連沈述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堂堂司家掌權人,連這點小錢都不肯出!你這個摳搜的窮光蛋!」
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情慾的臉,在聽到「沈述」這兩個字時,瞬間沉了下來。
周圍的氣壓稀薄得令人窒息。
其實,他不是沒給過。
之前阮箏箏隨口一要,他轉頭就讓財務給阮家打了一筆天價資金。 但阮家那個破公司,從根子上就爛透了,那麼多錢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這次股東撤資,他也早就料到。
司泊宴也確實存了極其陰暗的私心。
他為什麼要救?
阮家塌了,不好嗎?
只要阮家破產,她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徹底折斷了翅膀。
她會一無所有,
除了他司泊宴打造的金絲籠,她哪裡也去不了。
他可以養著她,甚至養著她的家人。
想到這裡,司泊宴心底的野獸就發出愉悅的低吼。
他斂去眼底的陰暗,換上一副極其受傷的綠茶麵孔,
幽幽地嘆了口氣: 「姐姐總是提別的男人,我可是會吃醋的。」
「再說了,我每天的『公糧』都完完整整交給姐姐了呀,你甚至還總嫌我給得太多,紅著眼眶讓我收回去呢。」
「不是嗎?」
阮箏箏見他還在開黃腔,以為他心虛了,
繼續變本加厲地威脅:
「快點!立刻給我家公司打錢!」
「不然本小姐現在就跟你分手!馬上把你那幾張光溜溜的照片發網上去讓全網參觀!」
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讓司泊宴眼底的陰霾徹底散盡,
反而化開了一抹濃稠得拉絲的欲色。
「發網上去?」
他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單膝跪上沙發,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地向前傾。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直到揉捏得殷紅充血。
「姐姐捨得讓別人看嗎?嗯?」
「其實姐姐不用看照片,看實物不是更好?」
「只要姐姐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脫光了去陽台上站著,讓姐姐全方位無死角地『參觀』。」
「我的身子,除了姐姐誰都不給看。要是姐姐喜歡,我以後天天光著身子只伺候你一個人,好不好?」
阮箏箏強撐著大小姐的底氣去推他的胸膛,臉卻紅得快滴血了:
「你、你少給我轉移話題!錢呢!本小姐現在要注資!要錢!」
「錢啊……」
司泊宴輕嘆了一聲,仿佛在縱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他的眼神順著她飽滿的唇瓣一路向下,緩緩直起上半身,
在阮箏箏驚詫的目光中,修長的手指搭上了腰間那條昂貴的愛馬仕皮帶。
「咔噠」一聲脆響, 金屬搭扣被挑開,拉鏈發出摩擦聲。
布料鬆散開,男人那張極具欺騙性的乖巧面孔上,交織著上位者的傲慢與獸性。
他伸出大掌,溫和卻強硬地扣住女人後腦勺,將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一點點按向自己的腹地。
「姐姐既然這麼著急要,我當然不能小氣。」
司泊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手指穿插在她的長髮里輕輕按揉,
用臉輕輕蹭了蹭她,誘哄:
「我的命都是姐姐的,司家的千億資產當然也全都是姐姐的。」
「只是它太龐大,要錢的話。」
「還要親自來『驗』。」
「姐姐,哄哄祂。」
阮箏箏看著司泊宴那副理所當然的變態模樣,
腦子裡的弦「啪」地一下斷了。 去他大爺的破產!
去他大爺的驗資!
她最不喜歡給男人-了!!!
「司泊宴,你tm有病就去治!真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
她氣得眼尾發紅,一腳狠狠踹在男人結實的小腿骨上,
手忙腳亂地攏緊衣服,爬起來就要走。